《虽然失忆，但心狠手辣》游人误

29、[苍城]

　　上次，所有存活的玩家都安全回到了现实世界，只有善后的褚安辞出现了一些问题。

　　她并没有受伤，而是失去了一部分记忆，这也让她的性情变得和以前截然不同。

　　夏言辉是在上周目在游戏世界与褚安辞对接的官方人员，虽然她一开始找上的是对方的搭档，但也让她因此发现了这颗蒙尘的明珠。

　　从那一刻起，她们拉拢的对象就改变了，在对方同意合作后更是想方设法地强化对方的技能。

　　当她们杀上主系统的藏身之处打败对方时，褚安辞更是一举抢夺了游戏世界绝对控制权，这才让其余玩家安全的脱离游戏世界，她不可避免地成为了善后成员。

　　而夏言辉这批跟她合作的玩家也仅仅是早她一步离开，谁也没想到再找到对方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游戏世界相关的记忆。

　　小队几人曾想过主系统反扑，但它的这一手还是让人有些始料不及。

　　她们当时没有办法，只好先把对方哄到秘密基地再做打算。而这一特殊情况自然是告知了上级，几人本就是领了任务去找人。

　　因为回到现实世界后，玩家们的技能并没有消失，只是效果被削弱。但即使是削弱版本的，在这里危险性也是极大的，毕竟不是所有玩家都是人。

　　这也是小队不在一线控制危险玩家，而跑去找褚安辞的原因，上面必须知道对方最后一个人在游戏世界时还发生了什么。

　　可收到小队的报告，上级有一瞬间怀疑下面的人叛变了，怎么就这么刚好失忆了，还偏偏失去的是游戏世界的记忆。但她也知道，这么拙劣的撒谎是没有必要的，只能是对方是真的失忆。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相信这份报告，他们坚持要让有这方面技能的玩家去检查。小队的直属上司没法拒绝这个要求，只好把手下的人加上以防万一。

　　夏言辉看了眼其他玩家“装模作样”的检查，没说什么。褚安辞的技能不适合嗑药进行快速升级，不够稳定，使用者本人也很难进行精密的控制。

　　另一种方法就很考验对方的意志，需要不断地抵达极限来提高上限。虽然她们当时找来了一堆帮助对方的方法，但也仅仅只能减少对方生理上的疼痛，现在这群假装检查的玩家就曾在场。

　　她们是最清楚对方付出了什么才达成最后的胜利，上面的这种不信任让她们相当不耻。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同意来到这里更是为了避免上面的人使用极端手段。

　　她们共同得出结论——褚安辞已彻底缺失部分记忆，没有任何恢复的可能性，其身上也没有藏匿系统或游戏世界。

　　上面的人心思各异，谁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怎样的结果。

　　玩家更在乎对方的记忆，她们是否阻止了公测版降临，虽然这可能性已经微乎其微了。而从未进入的普通人们，心思更加复杂，忧国忧民者希望游戏世界已经消失，如果失败了，祈祷褚安辞还与她们站在一起；内心阴暗地人不仅想进去获得技能，更想像对方最后直接获得游戏世界的控制权。

　　但面上谁也没有透露出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既然没有身上什么也没有，普通人一派一致决定放弃褚安辞，准备直接处死这个不安因素。要不是官方高层里活着的玩家极力阻止，这些人绝对会后悔自己的决定。

　　对方能被软禁，完全是被夏言辉小队花言巧语地哄住，要是他们这边真的动手，即使是同等削弱的技能，对于他们也是降维打击，毕竟这可是她们专门培养起来对付主系统的大杀器。

　　此时夏言辉回过神来，看着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玩家，她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对方现在这个状态完全就是忘记了自己的样子，再结合之前通过手底下的人对其调查得到的讯息，让她有了不太好的想法，主系统可能拿走了对方剩余的全部记忆。

　　“坐吧，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两人来到一个小圆桌面对面坐下，褚安辞绞尽脑汁不知道自己该问些什么，想来想去还是问了一个最直接的。

　　“我们在现实世界里认识？”

　　“算吧，但我们一开始是在这个游戏世界认识的。”

　　“我这是第几次进来了？”

　　“第二次。”

　　“就我和你，还是所有玩家都是二次进入？”

　　“除了你我，还有三位玩家，其余你遇到的所有玩家都是系统数据模拟的。”

　　“你凭什么这么确定？”

　　因为什么呢？

　　当然是因为主系统抓人的时候，房间里只有她们几个，它也没有其他人可以抓。至于为什么肯定，完全是对方没有那么多能量用于恢复，完全是虚弱到只能拉她们几个进来的状态。

　　但这个解释起来有些复杂，对方现在完全失忆，一时不知道要怎么说她才能够相信。

　　“这件事一两句话是说不清楚的，等我这边整理出一个副本给你，你看里面发生的事会不会跟我说的一样。”

　　主系统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再弄出一个游戏世界出来，是需要耗费巨大的能量，以当时的它根本不可能完成。而现在这个游戏世界也不能说是空壳子，至少已小队几人的能力还不能够出去，但跟之前那个比起来弱了不是一星半点儿。

　　并且当她们根据之前的记忆再次进入副本时，却发现这次一起出现在副本中的其余玩家和当初的配置一模一样，连接下来经历的一切，玩家的反应也没有任何的区别。等小队进入更多副本后，这一点也没有发生任何改变。

　　所以，这个世界基本上就是以之前的数据复制出来的。

　　褚安辞听了这话算是默认了对方的决定，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好问的：“那你找我来是有什么事？”

　　“我们再次杀死主系统，摧毁这个游戏世界吧！”坐在对面的人语气一时有些激动，她抿了口杯子里的茶，平复自己的心情。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褚安辞的话宛若一道晴天霹雳劈在夏言辉身上，她一时找不到理由来反驳对方，一个完全失忆的人，她拿什么来引诱对方。

　　「怪不得……」

　　怪不得主系统从来没有阻止她们小队的行动，她原本还以为是对方伤势过重，顾及不过来，看来是早已留好了后手，就等着被她们相遇。她在调查后是做好了对方彻底失忆的准备，但当确定这一事实时，心态还是有些没绷住。

　　“没关系，您不需要现在就答应，我们的时间还很长，过段时间要是回心转意了可以直接来找我。”

　　夏言辉也知道这一时半会儿是没有办法说服对方，索性先加上对方的好友，免得后面又逮不到人。

　　“你刚出副本，休息时间才开始，就好好休息不要主动进副本，等我这边整理好副本给你选择。”

　　她其实是很想跟对方直接捆绑行动的，但褚安辞以前就有一个固定搭档，从不轻易与他人组队。就算现在处于失忆状态，也没有在这一点上发生改变。

　　不过……

　　夏言辉看着对面安静饮茶的玩家，她又有些莫名庆幸对方彻底失去了记忆。再次进入副本前的那段时间双方相处得并不是很愉快，而且回到这里后，她们还发现自己的技能就算不进副本也在逐步恢复，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目前还不知道对方的技能恢复到什么地步了，她们这边只能劝说，也不好使用强硬手段。

　　彼此之间短暂沉默，褚安辞放下自己的茶杯向对方礼貌告别，然后直接原地消失回到系统空间里。

　　她是潇洒离场了，完全没有注意到留在原地的玩家表情是多么怪异。

　　「主系统究竟还在她身上做了什么？！」

　　夏言辉能感觉主系统在对方身上挖了很多坑等着她们跳，帮会区域除了帮会成员是无法进行传送的，对方现在根本没有入会……看来先前的计划得全部作废。

　　回到系统空间的褚安辞躺在自己松软的大床上，对今天发生的事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那位疑似跟自己认识的玩家虽然说的不多，更但也测面证实了她曾经的想法。可是很奇怪的一点，主系统当初既然能够抓这么多人进来当玩家，实力肯定不容小觑。就算她们一时打败了对方，主系统不论是为了恢复实力还是进行报复，都不会只抓她们几个再进来，一定有什么东西限制住了它。

　　「会是什么呢？」

　　褚安辞其实很怀疑跟自己有关系，无论是这个套近乎的玩家，还是一直逃避迁就自己的主系统，两人的所作所为都是有一个重要的目的在驱动。

　　玩家那边倒是比较好猜，毕竟对方直接把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但其中的危险性是一点也没有提。

　　主系统这边嘛，虽然一直躲着不让自己有机会找到，但因为有553跟着，它想监视自己的时候也会被牵制住。而且不知道什么原因，它并不会干涉自己的行为，总是一味地迁就。

　　用来限制玩家的数值说撤就撤，上次还没有怎么的，553就诚惶诚恐地送来了【一次性邀请函】。它似乎并不想自己把重心放在其他地方，一心刷副本更像是它想看到的。

　　虽然当初刚进游戏世界就知道这一点，但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希望自己不断刷副本，这件事能给它带来什么好处？

　　正在数据库里徜徉的主系统自然注意到重点目标的异常，但祂丝毫不在意这场会谈，还很乐意促成。本就是用这点残存的能量发挥余热，就算对方再次杀过来，也不过是提前结束实验罢了。

　　祂借着553看了眼自己的目标，只要她们不要太早行动，让祂再收集点数据样本就好。

　　「嗯……其实一会儿突然闪现过来也行，反正那边早就准备好，随时可以上线。」

　　主系统目前已经躺平状态，无所谓这几位玩家想做什么，祂现有的这点能量本就维持不了这假象多久。

　　仍然待在系统空间的褚安辞，双手环抱着手感极好的玩偶发呆，对现阶段发生的事有些纠结。

　　因为一开始答应进入游戏世界就是为了找回记忆，可看着聊天界面夏言辉陆续给自己发来的信息，又很容易让人觉得自己的失忆会跟主系统有关。

　　其实她倒是不介意跟主系统对上，本来就没什么交情，问题是那一边更可信。而且真要是对上了，就算关闭游戏世界自己也不一定恢复记忆。

　　她不知道该如何选择，两边的不确定性太大了。

　　看着聊天界面上夏言辉叫自己过去的消息，她决定暂时哪边都不选，双方目前都给不了自己想要的。还不如保持现状，视后续的发展情况再决定。

　　毕竟副本结束惯例都是回系统空间，这次直接把她放在了广场，还是在这种有人刻意找自己的情况下。553自己说过，它的权限不高，这种级别的传送不是它能够插手的，那么是谁做的这件事就显而易见了。

　　虽然不清楚主系统这次把自己直接送到故人面前有何用意，但结合上个副本得到的那一丝boss的记忆，自己在上一次不只是打败了主系统这么简单。

　　这些一时半会儿想不明白原因，褚安辞通过对方的邀请直接传送到了某个房间的内部，里面到处都是书本、图册。

　　“褚小姐。”

　　“嗯，找好给我的副本了吗？”

　　褚安辞毫不客气地查看这些散落的书本内容，里面全都是副本攻略，但不知道什么原因要用这种方式记录下来。

　　夏言辉没有阻止对方的动作，而是借此更多的了解对方目前的情况，方便后续的沟通。

　　“这位是师狐，我们小队的最后一位成员，目前所有的攻略都是由她整理成册。”她递出自己手中的攻略本，并向对方介绍自己身边的队友。

　　接过这份略显有点薄的攻略本，褚安辞没有着急打开，而是打量着对面这位第一次见面的女性。

　　在进入这个房间时，除了成堆的书本，最吸引她注意力的就是这位女士的长发。副本危机重重，带着这么一头及地长发可谓是非常的不方便，对方为什么还要留着？

　　虽然她没有直接发问得知原因，但根据自己目前对系统能量的了解，这一情况绝对跟对方的技能有很大的联系，因为她感受到了发丝上技能使用的微弱能量波动。

　　通过刚才夏言辉的介绍，这么多的攻略本都是她一个人整理出来的……记忆力相当惊人，和自己完全相反的一个人啊。

　　“你好，我是褚安辞。”这是她第一次介绍自己的名字。

　　“你好，师狐。”

　　这一番问好极大地缓和了彼此的关系，因为这次找对方主要是为了讲解副本，所以夏言辉只是待在一旁默默关注，全程由师狐来跟对方沟通。

　　“这个副本的星级不高，任务也很简单，基本就是个熬时间的副本。”师狐直接根据自己脑海中的记忆讲解，完全不需要书本辅助。

　　随着对方的逐步讲解，褚安辞一边看自己手里的内容，一边思考自己曾经通关的几个副本。

　　“……攻略已经全部写在里面了，时间久远，玩家之间的对话和行为，跟我写的不能说是百分百一样，但让你相信我们就足够了。”

　　师狐这一番话倒不是谦虚，虽然她本人的记忆力很好，系统给她的技能也强化了这一点。可在副本里经历了这么多，技能也不处于全盛状态，难免会漏一点细节。

　　“这些就够了。”褚安辞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当然可以，你想问什么？”

　　“你知道【商场周年大狂欢】吗？”

　　“你的那个资源本……”师狐急忙捂嘴，眼睛小心地看向对方，生怕她因为她们的调查行为生气。

　　褚安辞倒是不在意，对方能在自己少有的外出时间找到自己，可想而知情报网有多广。那个副本又是个多人副本，自己的信息还是很容易被拿到。

　　“没事，我就是想了解这个副本中的【狂欢夜】是怎么一回事……”

　　随着她的解释，师狐也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一边回想自己久远的记忆，一边告诉对方自己所知道的。

　　“那个副本我记得是1级最好的一个资源本了，基本没有危险，只要努力赚钱就能够带一堆物资回来。”

　　“前期的致死条件除了严重违反角色设定外，就是不能够动家里那份大额的应急钱，要不然就会直接死亡。至于【狂欢夜】嘛，里面确实会有稀有物品，但挺看运气的。运气好，整个商场所有的店铺都在进行拍卖，运气不好嘛，几乎只有顶上几家拍卖场跟超市开着。”

　　“不过……”

　　师狐想到那个跟褚安辞有过短暂接触的姐弟，跟双方的经历完全不一样。

　　几人一个晚上都没有见过面，姐弟俩的夜晚相比之下热闹很多，但也十分危险，要不是因为那一盒道具帮忙，肯定会折一个人在里面。所以在知道她们跟褚安辞认识后，很慷慨地讲诉了自己在这个副本的全部经历，还希望她们帮忙感谢一下对方。

　　「多重空间吗？」

　　褚安辞一开始太多的单人副本了，让她一度怀疑副本的数量不可数，毕竟广场上的玩家太多了。一个广场就这么多，可想而知基数得多么庞大。

　　如此一来，倒是解释了她当初的疑惑。

　　“所以你要跟她俩见面吗？或者跟那支小队？我们可以帮你约。”夏言辉突然提议，她可不想对方这个副本后就断联了。

　　刚好姐弟俩加入了帮会，姜屿婋小队虽然在卫风手下，但对方是自己一手扶持起来找褚安辞的，结盟状态更是牢不可破，约个人更是顺手的事。

　　“不了，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褚安辞没心思叙旧，只想回去解决另一边的问题。

　　最后她也加上了师狐的好友，还被拉入了一个五人的群聊中，里面有两个玩家头像正灰着，似乎还在副本里。

　　回到系统空间后，她取出自己惯用的那把匕首呼唤553。

　　“553，出来一下，我有事找你。”

　　“怎么了这位玩家，召唤伟大的……”553的中二语录戛然而止。

　　虽然自己圆滚滚的身体被对方完全拿捏住，但它还是疯狂挣扎表达自己的不满。

　　“联系下主系统，我有话跟它说。”

　　？？！！？！？

　　553的系统疯狂运转，差一点让自己死机。

　　“主系统大人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还没等它继续说下去，刀尖抵在它Q弹的球身上。明明只是除了坚硬一无是处的普通匕首，可它却从上面感受到恐怖的危险，仿佛它再拒绝下去真的会死。

　　“小的这边就联系，请您稍等一下。”为了自己的小命，553非常迅速地滑跪。

　　褚安辞没有就此移开匕首，另一只手则规律地捏着手里的球体，默数对方会在什么时候回信。被捏的553那是敢怒不敢言啊，只能跟个病毒似的给主系统连发无数短讯。

　　其实主系统早就在了，当时玩家们聚集聊天的时候祂就在一旁听着，所以对于这位玩家的这一顿操作很是不能够理解。

　　“咳、咳，你找我什么事。”主系统生怕对方真的直接杀上来，连个投影都没弄，完全只有一道声音突兀地出现在空间里。

　　“你这边是什么想法？”褚安辞终于放过了可怜的553，只不过匕首还一直握在手里没有收回。

　　“嗯？”

　　“你可别告诉我，这几天发生的事，你，完全不知道？”

　　主系统没想到对方会问得这么直接，当时得到了记忆还是太少了，跟她沟通必须得小心再小心。

　　“我知道，那又怎么了？”

　　“所以你不应该有点表示？还是我们来打上一架？”

　　“你来啊，谁怕谁！”

　　嘴上毫不畏惧，但完全不敢在对方面前出现，毕竟手里能动用的力量没办法一击毙命。虽然祂的内心已经是躺平状态了，但再次死亡，能不经历就不经历。

　　“好啊。”

　　褚安辞本人到是无所谓，如果成功自己还有可能因此获得对方的能量。这样的话，自己很有可能可以毫无负担地使用技能，记忆也就能够恢复了吧。

　　数据库的小男孩震惊得差点原地崩成数据流四散而开，祂虽然知道对方骨子里就是疯的，但没想到能疯成这样。

　　「一开始屏蔽她剩余的记忆，真的是一个好决定吗？怎么感觉比上周目更疯了？！」

　　祂再次使用自己的特权，一键把对方传送进她们定好的副本之中。这一手传送让褚安辞防不胜防，刷新了她对主系统的看法。

　　传送成功后，主系统没有第一时间离开系统空间，恨铁不成钢地瞪了眼553，但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因为553这些系统原就是由祂的能量组成的，特别是这个跟着褚安辞的，分出去的能量更多，诸多反应简直就是主系统本统。

　　此时正准备跟褚安辞再嘱咐几句的师狐，突然就看见对方的头像灰了下去，显然是已经进了副本，她急忙通知正在处理公务的夏言辉。但还没等夏言辉回复消息，褚安辞的头像又显示她已经离开副本了。

　　好不容易能喘口气的553，看着又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玩家，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报废了。

　　褚安辞没有搭理553，只是先跟夏言辉那边说，自己相信了对方之前说的，但合作她还需要再考虑一下。

　　夏言辉很快便回信，说合作不急于一时，她们现在的能力对上主系统还有些困难。

　　此时还未走远的主系统，一边窥屏，一边回放副本里发生了什么，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其实褚安辞没做些什么，只是在确认攻略本的可信度后，直接找上了【河神娶亲】中的河神聊天。

　　河神展现出来的形象是被褚安辞稍长几岁的女性，给人一种温柔可靠的感觉，但一想到河面之上发生的事情，又让她感觉有些复杂。

　　一番聊天下来后，她也知道了对方不是自己想的那样，洪水并非是对方一手控制的。村庄所在的位置本来就容易发生洪灾，村民们既不搬走，还不治水，只是一味的弄什么河神娶亲，结果连河神的性别都没有搞清楚。

　　两人相聊甚欢，河神作为boss直接把对方直接送了出去。

　　看完这些，主系统突然感觉自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为了收集更多有用的数据，与褚安辞接触的那部分数据，祂赋予了很高的自由度，结果自由到直接让褚安辞就这么随意的通关副本了。

　　「看来数据收集得提前结束了……」

　　主系统看着自己手里的几个副本，关掉那些已经没有意义的副本，把其中的能量全部用来打造最终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