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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心机女配15 明明是她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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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白桃身体好多了,照常去上课。
全神贯注下,时间过得飞快。
中午放学,白桃收拾好书包,起身准备和叶雨馨她们去食堂吃饭。
无意间看见林棉走向宋砚,两人在说什么。
离得有些远听不清,但是林棉说话间脸上带着明显的笑容。
有同学匆匆从林棉身边经过时,书包不小心撞到她。
林棉一个趔趄,差点摔到宋砚身上。
宋砚及时伸手扶住她的手臂,没让她摔到怀里。
林棉被扶正身体后,脸上浮现浅浅的红晕。
“怎么啦?”叶雨馨看白桃还不走,在看什么,也好奇地想要看过去。
“没什么,我们快走吧。”白桃迅速往外走。
宋砚若有所觉,抬眸一看,在人群中迅速锁定了白桃的身影。
他的喉结滚了滚,宋砚按捺住想要跟上去的冲动,劝自己不要操之过急。
吃完饭,午休时。
白桃脑海中又浮现放学那一幕。
她感觉到不舒服,她不想看到别的女生靠近宋砚,也不想宋砚接近别的女生。
她现在应该是吃醋了,这种情绪对白桃来说很陌生。
理智告诉白桃,她和宋砚没可能,她不应该关注宋砚,更不应该吃醋。
情感上,却很不舒服,越是想要忘掉,那一幕越是刺目。
白桃甚至开始想宋砚要是和林棉在一起了,她…
好烦啊!!!
果然,和感情沾染上就是麻烦。
心中无男人,方能成功。
白桃强迫自己去想自媒体的事,想自己能攒多少钱,想昨天的课怎么补回来…
她还有好多事情要做!
***
舞蹈室。
白桃跳完舞后,拿起相机看拍摄的视频。
越看越不满意,可能是有了宋砚的运镜做对比,这种固定视角拍摄的视频显得很呆板。
正当白桃在想该怎么办时,开门声响起。
白桃转身一看,宋砚走了进来。
宋砚看了眼白桃手中的相机,没有问什么。
从包里拿出自己的相机,神色如常道“还是我来吧。”
白桃有一瞬间的尴尬,因为今天她没叫宋砚,自己一个人来得。
她想尝试自己一个人完成视频拍摄和剪辑。
减少和宋砚的接触,提前结束试用期,回归普通的同学关系。
但是宋砚竟然来了,知道了她的打算后依旧神色如常,仿佛一切都没有变化。
但是白桃不想再牵扯不清,直直地看着他道“不需要了,我自己可以。”
宋砚沉默了一下:“说好的一个月的试用期。”
白桃:“我不需要了,所以提前结束,你的报酬收益能提现后我会按比例分给你。”
宋砚定定地看着白桃,此时的她像一只竖起刺的刺猬,排斥着他的靠近。
她的眼神很亮,直直地看着他,没有闪躲。
在她眼里,他只看到了决绝,没有其他。
宋砚不能再欺骗自己了,之前的担虑再次浮上心头。
宋砚艰涩地问出口:“为什么我不行?”
宋砚紧紧盯着白桃,没有错过白桃脸上的惊愕。
看来他的直觉是对的,宋砚的眸子沉了下去。
白桃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找其他借口的话,宋砚不会相信,也不会死心。
白桃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睁开眼逼自己看着他,一字一句说出口:“因为你不够有钱。”
白桃意料之中地看到宋砚脸上闪过错愕,随即脸沉了下来。
宋砚没有再开口,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转身离开。
白桃深深地喘了一口气,一切都结束了。
明明是她想要的,但是胸口为什么这么闷这么疼。
***
白桃已经很久没有再梦到那一幕了。
那是她六岁的时候,小小的她睡着睡着突然就醒了。
床上没有爸爸妈妈的身影,他们的争吵声从外面传了进来。
房门并没有关严实,留了一条缝,白桃小心地走过去,趴在门边听。
她听到爸爸哀求道:“美如,不要离婚,桃桃还小。”
她听到妈妈说:“我已经受够,多一刻也待不下去了。不管你同不同意离婚,我都要走。桃桃…就当没有我这个妈。”
“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女人,连自己的老公孩子都不要。大贵,这样的女人你就让她走。当初我就说了外地的媳妇不能娶。”这是阿婆尖利的声音,她一向是不喜欢妈妈这个外地媳妇。
“这都闹了一个月了,你就让她走,她一心想跑你也没办法一直拦。”这是二伯的声音。
白桃就躲在门后一直听着,小手捂住嘴,眼眶里都是泪水。
她没有出去求妈妈留下,虽然她很不想失去妈妈,但她知道妈妈很难过。
妈妈脸上再也没有以前那种笑容了,整天愁眉苦脸,时不时和爸爸吵架,经常躲着她偷偷抹眼泪。
最后,爸爸和妈妈离婚了,妈妈走了。
白桃哭着抱着妈妈说:“妈妈,等我长大再来找你。”
妈妈紧紧抱着她没说话,好半响才哽咽着说:“好,妈妈等你。”
那时候的她懵懵懂懂,很多事情都不懂。
长大了,在别人的议论中,白桃东拼西凑出当初的情况。
爸爸和妈妈是自由恋爱,两人在广省打工相识。
当时白父又高又帅,白母也漂亮得不行,白皮肤大眼睛下巴尖尖,笑起来很甜。
两个年轻人看对眼了,处起了对象。
很快白母怀孕了,白父带她回老家领证摆酒结婚。
白母在家里养胎,白父在县城打工,偶尔请假回家看她。
白桃的阿婆虽然不太喜欢白母这个外地媳妇,看在她怀孕的份上,面上还过得去。
但等到白桃一出去,是个丫头片子,阿婆的态度便变了,伺候了两天,便不干了。
白母只做了两天月子,便下床了,自己做饭,自己洗衣服,自己一个人照顾孩子。
白家有三兄弟,已经分了家,大伯建了房子搬出去住了,二伯和白父两房还住在老屋里。
那时候白父还在县城打工,阿婆看生了个女儿,就没让人去打电话给白父。
白父还是因为不放心,又回来一趟,才知道白母生了,月子都没有好好坐,和阿婆大吵了一架。
县城的工资太低了,白父把工作辞了,在家里照顾白母出了月子,两人带着白桃又到广省打工。
两人租了个小房子,白母在家照顾白桃,白父出去努力赚钱。
日子一天天好起来,可是好景不长。
命运就是爱捉弄人。
白父为了尽快赚到盖房子的钱,让妻女早日过上好日子,和别人合伙做生意。
那个人不仅把钱都卷跑了,还留了一大笔债给他。
白父没办法,带着妻女躲回了老家,又回到那座老房子里。
白母手里很快没钱了,所谓的亲人冷眼旁观,她连米都要舍下脸面去店里赊账。
白母再也受不了这样的日子了,她要走,她一定要走。
白父留不住她,闹了好一阵子,最后还是同意离婚了。
接连的打击,让白父彻底失去了心气。
在县城里的修车店找了份工作,一干就是十几年,守着白桃慢慢长大。
至于白母,白桃再也没有见过她了。
记忆里妈妈的面容笑容逐渐变得模糊。
白桃想过她,也恨过她,但等她大一点知道一切后,她哭了。
她没法怪那个可怜的女人,她也没法怪颓废的爸爸,要怪的是那该死的命运,贫穷就是原罪,贫贱夫妻百事哀,人穷被人欺。
从那时起,白桃就下定决心,自己一定要努力成为有钱人。
让那些欺负过他们、瞧不起他们、将他们当笑料的人通通闭嘴。
第二天白桃早早就醒了,梦里的内容还残存在大脑里,心脏一阵阵抽痛。
只容许自己软弱片刻后的白桃便加倍地投入到学习和舞蹈当中。
专业课白桃学习起来还是比较吃力的,课上听不懂的,她就下课后听网课,问其他同学,弄明白来。
学习之余,抽出时间来学舞练舞,拍摄剪辑的事还是要专业人士来做,她找了摄影社团的一个学姐来做。
现在一个星期产出一支舞蹈,粉丝数在稳步增长。
也有商务合作找上她,白桃爱惜羽毛,了解体验过产品后,拍摄了两只化妆品和花茶的广告。
看到播放量和后台的收益,白桃觉得一切的辛苦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