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杀手，高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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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校外遇到五条悟这事，对马场千早来说算是个意外，但想了想，又觉得这虽然是小概率事件但也不是完全为零的。
尤其是她在出校前，就从家入硝子口中得知了今天的二年级生们各有各的计划：家入硝子本人要回宿舍补觉，夏油杰在昨天的课程结束后就动身回家了（貌似是家里养的猫咪生了宝宝，家入硝子还翻出聊天记录给马场千早看了馒头大小的三只小猫崽的照片），至于五条悟……说是他的个人癖好就是在休息日打听哪些甜点店出了限定品，此人会起个大早出来排队（更多时候是压榨五条家的人或辅助监督）。
马场千早扫了眼被五条悟夹在臂肘间的购物袋，他还真的是出门买吃的的。
说起来，之前折原临也还说想在东京大街上随机遇到五条悟根本不可能，现在看来，经验丰富的情报贩子又一次在五条悟身上跌了跟头，因为很显然，这位爱吃甜食的神子显然不是一次两次在周六日的时候溜出来买零嘴了。
不知道为什么折原临也会将对方定义为“高岭之花”，甚至还嘱咐过她小心点和五条悟打交道。
马场千早的脑海里浮现出几秒前还夸张地挤眉弄眼的五条悟的形象，又免不了笑了起来……到底是谁在外造谣这个五条悟是高岭之花的啊，高冷、不好惹在哪？
天选之子五条悟来得很是时候。
指的是他迈着六亲不认的大步来到马场千早的位置面前时，刚好位于他们斜后方的一桌年轻人们浩浩汤汤地起身离开了，那是个长桌，还配有靠背舒服的长椅。于是反应迅速的马场千早立刻见缝插针地端起餐盘挪到了那边。
她笑着回头，和还坐在原位的绫野惠，以及刚想张嘴唯马场千早是问的五条悟招手（两个人的表情都愣愣的），眉开眼笑道：“运气真好，我们来这边坐吧！”
双手插兜的五条悟顿了顿，低头去看身边那个和马场千早简直长得一模一样的黑发绿眼小男孩。他太高了，这个完全俯视的视角下，让男孩原本的猫眼变得狭长了几分，唔……这么看起来倒是又和马场千早不是很像了。
五条悟迫不及待地想得到答案，所以直接开口问道：“喂，你和千早什么关系？”
关你什么事。绫野惠用眼神这么回答的。
他有点上吊眼，下眼白的占比很大，这导致本该可爱无比的小朋友在此时看起来表情臭臭的——当然也不排除他现在确实对着眼前的这个行为轻佻、语气粗俗的白发男印象不佳。
绫野惠没理会五条悟，而是干脆地出溜到地面上，也抱起自己的可乐（其他的食物都被马场千早放在了他们共用的餐盘里），吧嗒吧嗒小跑去了马场千早的身边，而且非常主动地一屁股坐到了马场千早的身旁。
又不加掩饰地回头瞪了眼五条悟，像是在警告他什么。
……像是只护食的小狗。五条悟挠了挠头发，跟着走过去，嘴上毫不在意地喃喃了一句，“嘛，有性格的小家伙。”
话音落下，啪——超级大只的五条悟就坐到了对面的长椅上，他透过墨镜，看着眼前齐齐用绿色眼睛注视他的一大一小，两人同框后的视觉冲击力有所加倍，这让五条悟再次回想起，走在路上，却意外偶遇并发现自己学妹身边有个样貌相似的小孩的第一感受：震惊。
“这是谁家小孩？你弟弟？”他问道。
马场千早摇了摇头，表示不是，用眼神示意他可以再猜猜。她现在很好奇，以五条悟的脑子究竟能异想天开到什么境界。
“？！”五条悟猫猫头困惑，他歪了下脑袋，不知道在这一瞬间到底都脑补了什么，反正下一刻，他脸上的表情就立刻从空白迷茫，转化到了难以置信。
“难道——”五条悟往前一俯身，像是要更近距离地与马场千早对话，也是为了能更加清晰准确地看到对方的细微表情，而受到惯性的影响，被他架在鼻梁上的眼镜都跟着滑落了两分，“难道浮游生物你隐瞒了年龄吗？这是你的小孩？！”
“噗——”臭着小脸的绫野惠被雷得呛了口水，他扭过头咳嗽起来。
马场千早：“……”
马场千早露出一种难以言喻又敬佩的神情看向对面的人，心想真不愧是五条悟，他甚至没想过她和绫野惠可能是亲戚的这个选项。
马场千早朝着这个口无遮拦的家伙丢去一根薯条，“怎么想都不是吧！”
可惜薯条并没有正中五条悟的脑门，而是在即将打中他时，仿佛撞到了一面无形透明的墙，然后被那面墙弹开了，吧嗒——摔进了他们面前的餐盘里。
这是五条悟生得术式的一种特性。
在外面果然不能轻易“偷袭”成功（如果这么光明正大地进攻方式算是偷袭的话）。马场千早重新拿起了一根薯条怼进嘴里，像仓鼠一样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面不改色地在心里碎碎念着。
不过马场千早对此结果也不感到意外，因为她在体育课上就早已悉知了——五条悟是个重度依赖自身生得术式的“传统型咒术师”。
能在学校里突破五条悟生得术式“无下限术式”的屏障，不过是因为他在自认安全无害的环境下会进入节能模式，貌似那个术式还是挺消耗咒力的。
但初次见到五条悟术式的绫野惠却愣住了。
小家伙眨眨眼，都忘记继续对眼前的轻佻男表现自己的反感情绪了，他转头，看向面色如常显然是见怪不怪的马场千早，有些不确信是不是眼花了地问道：“刚才的那个……是术式吗？”
马场千早才刚刚点了下头，那边的五条悟就已经在同一时间开口，“怎么样，千早的弟弟。”
说着，五条悟的表情在一瞬间就变得无比臭屁，高高地扬起下巴，好看的嘴角勾起，蓝色瞳孔向下透过了漆黑黑的墨镜的阻拦，与绫野惠对上视线。眼神仿佛是在对绫野惠说“看吧，终于发现本大爷的过人之处了吧，你现在可以无条件地来崇拜老子了”。
而且，他还是默认且肯定了自己最初的猜测——将绫野惠看作是马场千早的弟弟。
五条悟笑了下，也不客气，自然地拾起一根薯条，而后就像是拿到了粉笔在讲台前指点江山般，比比划划着，“我啊，可是咒术界最强的那个人哦。”
绫野惠看看眼前的五条悟，静静地盯着他看了好几秒，而后扭头看马场千早，忽地老气横秋地开口问道：“咒术师都是这样的吗？”
马场千早很配合地一脸正色，仿佛在认真讨论：“不好说，毕竟我是新人，见过的术师还很少。”
虽然在外出执行任务时，也认识了几位辅助监督，但辅助监督当中有不少只是单纯能看到诅咒的普通人，就像孔时雨。他们没有术式，称不上是典型咒术师。
像是得到了什么答案。绫野惠用余光扫了扫五条悟，讳莫如深道：“难怪老爸不喜欢聊这些。”
他开始有些理解疑似反感咒术界的绫野甚尔了，可能那里面净是一群连他那流氓老爸都看不上的家伙们吧，比如……绫野惠悄悄打量了几眼五条悟。还是没想明白这家伙有什么过人之处，能让马场千早不远万里地从博多跑到东京上学。
“等下，小鬼。”五条悟掏出购物袋里的夏季限定和果子，打断道，“你老爸是谁啊？”
他在学校每次和夏油杰发生口角争执时都是这个口吻，那种唯他独尊、谁都不服的语气，马场千早已经见识过好几次了，所以现在一听，就知道五条悟是想做什么。
“这时候就没必要攀比了，五条前辈。”
马场千早站起身，自然地岔开这个话题，她还不想让五条悟对自己社交圈的情况了解太多，低头与五条悟说道：“我还没吃饱，你要一起吃点什么吗？”
“唔，你决定就好啦。”
他揉了揉发质软趴趴的头发，懒洋洋地往身后的靠背上一躺，仰头歪了下脑袋，看向马场千早，有些……难得的乖巧和安静。
马场千早顿住，看着他的眼睛——只是从墨镜后暴露出的一点点蓝色，无精打采的。
她没有犹豫，直接问道：“前辈，你是累了吗？”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