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杀手，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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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咒高前，马场千早撞见了被夜蛾正道喊去加班结束的家入硝子。
穿着身休闲服的家入硝子脚踩人字拖，嘴上咬着根香烟，像是在借烟消愁，怀里揣了一堆零食——她说这是夜蛾正道贿赂她的零食大礼包（但说的时候翻了个白眼，显然没人愿意在休息日被抓起来上工），任由顺道路过的马场千早挑走几个拿去吃。
马场千早拿了盒巧克力百奇，还有一罐燕麦酸奶，直接当场就拆掉包装大快朵颐，她赶时间想尽快去见绫野一家，从赖床起来后到现在为止还没来得及吃东西，而这时带着零食现身的家入硝子简直是女神降临。
家入硝子见状，又往眼前的傻孩子的左臂腋下塞了两袋虾条和妙脆角。
嘎吱嘎吱急于填饱肚子的马场千早也没客气，笑着都收下了，已经加班结束、无事可干的家入硝子干脆陪着她走了段路。
作为礼尚往来的回礼，马场千早主动拎起了零食大礼包，帮家入硝子放到教室——家入硝子说剩下的零食她准备留着在下周课间吃，或者在她想补觉的时候，用于堵住废话一大堆的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嘴。
她俩并肩往教学楼走，一人唇间含烟，一人吃着百奇，有种黑.帮大姐头标配和儿童套餐同框的既视感，但看起来又意外的和谐。
家入硝子在得知马场千早要出校见的人里包含一个被称为“甚尔大哥”的人后，侧眸问道：“你之前提过有个哥哥，是这个人吗？”
马场千早：“不是，我哥是在我老家开侦探事务所的侦探，叫马场善治。甚尔大哥是我哥的朋友……唔，应该算是朋友？反正我小时候甚尔大哥经常跟我哥合作接生意。”
马场千早掰掰手指头，粗算了一下，“我是在读小学时认识的甚尔大哥，大概在七八年前吧。”
“那还挺久的了。”家入硝子掏出打火机，又点燃了一根烟，随即呼出一口白烟，看向抱着“儿童套餐”的马场千早，“抱歉，我烟瘾有些大。”
“硝子你这么忙是因为‘反转术式’的关系吗？”她看向身旁学姐眼下隐隐的黑眼圈，问道。
反转术式的概念很抽象，以马场千早学到的知识理论来概括，大致是：将具有负面能量的咒力相乘，靠负负得正的原理生成“正向”的能量，这个因此被附有“治愈”效果的能量就是反转术式。
由于太抽象了，所以咒术界能理解、掌握反转术式的咒术师很少很少，连名声在外的西部最强——自诩天才的五条悟也还没有搞明白。
不过马场千早合理怀疑是因为咒术界的教育水平太垃圾了（在她第一次得知五条悟来咒高读书前从没上过学时，真的很惊讶，而且这个情况竟然在传统术师的家族内很常见！），让很多都没有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笨蛋们无法理解什么叫“负负得正”。
家入硝子也认同这个观点，所以她点了点头，唇角挂上了一抹笑容，开玩笑道：“是啊，因为那些笨蛋完全听不懂嘛。”
说到这，马场千早立刻想到了家入硝子偶尔会开展的“反转术式小课堂”（因为五条悟想学会这个，所以时不时就缠着让家入硝子给他讲怎么做），她好奇地听过一次，知道家入老师对使用反转术式的小技巧描述都是类似于“咻咻、呼呼”的拟声形容词。
嗯……不过五条悟始终学不会一定是因为他还是太笨了吧！——马场千早无条件地站队在自己的女神这边，且完全忽略了其实她自己也听不懂（但她又不需要学！）。
黑发少女摸了摸下巴，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态，叹了口气，与身边的学姐道：“果然还是咒术界的问题。”
“嗯？”
家入硝子疑惑地抬头，没明白这个结论是怎么跳跃式得出的。
然后在她的注视下，只见视野里还戴着“好运配饰”——那副无度数眼镜的学妹眨了眨眼睛，而其灵动又张扬的五官上竟然写满了“一切都交给我吧”的神情，无比认真。
家入硝子：？
这突如其来的革命感从何而来？
***
“就为了你的那个学姐？”绫野甚尔做了个夸张的表情，无法理解马场千早脑袋里的天马行空。
已抵达绫野家新住所（一家三口都表示喜欢后就直接签好相关证件了）内的马场千早更正他的发言内容，“是为了我的愿望！这个高层的存在完全影响了以后五条悟为我效力的全身心投入！而且它还在压榨我特别喜欢的学姐！”
绫野甚尔：“……”
绫野甚尔沉默了两秒，或许是在思考继续这个话题的必要性，但看起来倒更像是在考虑怎么把俨然要中二病发作的马场千早糊弄过去。
但……也巧。
他的笨蛋儿子绫野惠刚好在这时褪去了羞耻心，屁颠屁颠跑来找自己的千早姐姐了——说起这个，都怪绫野甚尔在打电话时非要口嗨绫野惠想马场千早了，导致这薄脸皮小孩在见到朝思暮想的姐姐后反而害羞的不行，说什么也要躲在绫野妙身边，不肯过来。
而现在他总算遗忘了那毫无用处（绫野甚尔认为的）的羞涩感，又……在第一时间被无良老爹加以利用，指绫野甚尔立刻把站在自己腿边的小胖子像拎小狗后脖颈似的拎了起来，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丢进马场千早的怀里。
绫野甚尔岔开话题道：“让孔时雨送你们俩到处转转吧，我和妙要去办落户和改籍贯的手续。”
另一边听到自己秒变专属司机的孔时雨：？
连夜给绫野甚尔这尊大爷找新房子的孔时雨嗤了一声，他说话难听、他不顾及俩人认识差不多快十年的合作交情、他……反正他现在就是要当一个无情无义的坏人。
坏人版孔时雨：“饶了我吧，疲劳驾驶出了事故可是不给报销保险的好吗！”
结果没人搭理他。
……这俩混账。都没来得及修理胡须的孔时雨在心里咒骂，他咬牙切齿地往超大落地窗旁一靠，感觉到暖洋洋的阳光在这一刻照在了他的尸体上，但很遗憾并没有温暖到他的心灵。
而由于在场的还有小朋友，所以成熟、可靠的成年人情报贩子·孔时雨先生也强忍着没有点一根烟原地猛吸，是以，他只能目光涣散地打开一包从马场千早那得到的妙脆角，机械地张嘴、投喂、咀嚼食用起来。然后接过从外面回来的善良女主人·绫野妙女士递来的一瓶矿泉水（她在马场千早到来后发现喝的水不够了，于是出门到附近的便利店买了几瓶水）。
孔时雨感动得不行，再一次感慨：“妙小姐你怎么就看上了禅院那家伙啊。”
他平时和绫野甚尔见面的次数其实不多，主要是电话联系。再者近几年以来绫野甚尔也不怎么接他这边的单子了（活动阵地都跟着绫野妙转移去了九州），所以还是没习惯改口对对方的称呼。
绫野妙不在意，莞尔一笑，这让她在霎时间看起来温柔又明媚，对孔时雨的治愈程度远高于窗外的太阳，并且也让他在心里更加笃定了绫野妙和虎背熊腰的绫野甚尔站在一块的场面就是美女与野兽。
绫野妙说：“甚尔是很好的人啊。”
说着话的同时，她看向那边绫野甚尔的眼神都快能挤出水了，而被注视的对象敏锐地发现了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用余光瞥了过来一眼，在和妻子对上视线后，勾起嘴角笑了笑——谁能想到这个看起来已经坠入爱河到无药可救的男人，在业内曾经被称做是“术师杀手”啊！
孔时雨：……
只有你会认为那家伙是好人。
“喂，孔时雨。”好人版绫野甚尔双手抱臂，喊了声自己的合作伙伴，“好消息，你不用去当这两个小鬼的司机了。”
孔时雨大喜过望。
绫野甚尔伸手用大拇指指了指身旁的小坏蛋马场千早，接着说：“不过作为帮我照顾儿子的报酬，千早在今天没来得及买的东西……就都交给你了。”
马场千早呲牙一笑，好的坏的，“购物清单我待会儿发给你，孔时雨先生。”
孔时雨：“？”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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