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chapter31谈论心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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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名字一出现，大家都迅速抬起头向四周看去，没人，没有任何人存在。
“新的幽灵吗？不对呀？霍格沃茨没有这个幽灵的存在，尤其是在图书馆这里。”赫敏抬头四下寻找着，没有发现幽灵存在的可能。
“这个名字在动，它往图书馆的门口去了，它离开了？”罗恩直起身子往外面探过去，他们处在图书馆的角落，得往前面动一动才能看见什么。
四个小家伙齐刷刷地向外探头。
“我什么都没看见。”罗恩皱皱鼻子，表情不太好看。
赫敏缩回脑袋，伸着手指随着地图上那个人名快速移动着：“那家伙跑的好快。已经离开图书馆了。”
“霍格沃茨居然还有没录入的幽灵吗？太神奇了。”罗恩收回目光，把视线投回地图上：“所以，我们下一步有什么计划吗？”
“跟着地图走。”潘西一手撑着脸，一手拿起从小口袋里挑挑拣拣，拿出一块小饼干塞进嘴里。
“那就等到月圆之夜怎么样？反正也没两天了。”扎比尼一锤定音，四个人就这样决定了几天后的计划。
而哈利和德拉科并不知道朋友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他们俩一个还在魔药室里勤劳的研究着狼毒药剂，一个终于下定决定去找了邓布利多。
这个时间段的魔药室里没有人，就连斯内普教授也不在这里，德拉科做贼一样溜进来，他的伤都好的差不多了，而下一次月圆的日子也快到了，尽管斯内普每次都会做一份狼毒药剂给莱姆斯用，但按照哈利说的，那一天事发突然，莱姆斯根本没来得及喝药，所以自己必须确保身上有第二份备用。
德拉科一边磨着月长石粉一边思考着接下来的步骤。
月圆，月圆，噢，讨厌的月圆！
他终于将月长石和独角兽的角都磨成了细细的粉。
接下来就是把切好的狼毒草放进锅里慢慢熬制。
叶片被切成完美的菱形，边缘渗出少许深紫色汁液，散发出一股某种尖锐苦味的奇异气息。德拉科用银镊子夹起叶片，一片一片，缓慢而稳定地放入持续顺时针缓慢搅动的坩埚中。
每放入一片，坩埚内的液体颜色就加深一分，表面开始冒出细密如针尖的气泡，并伴随着一种低沉的、仿佛野兽在远方嗥叫的“咕噜”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德拉科也渐渐放缓了呼吸，心脏开始嘣嘣的剧烈跳动，但他的手反而越来越稳。
想象中的剧烈反应并未出现，所有气泡瞬间消失，液面变得平滑，镜子一样能照出人脸，颜色却开始疯狂地变幻流转，从靛青到深紫，再到近乎墨黑，最后沉淀为一种极其浓郁、仿佛能将周围光线都吸入的暗蓝色。
德拉科心下一喜，成功了！
他连忙拿出来小瓶子将药剂装进去，太好了，计划成功的概率又大了一些。
就在他旋紧瓶塞，准备清理完这里的痕迹悄悄离开的时候，一阵突兀的声音从堆了一些杂物的角落里传了出来。
德拉科身子一僵，警惕的转向声音的来源，一只手已经摸上了魔杖，昏暗的灯光照不真切他的表情。
他小心向那边走过去，脚步踩在地上几乎不发出声音。
一句攻击的咒语在嘴边呼之欲出，而角落里的声音也因为靠近而越来越响。
“昏昏——（Stu——）”咒语念到一半，德拉科紧急闭上了嘴，不为别的，那个制造噪音的家伙已经现出了原形：是艾薇。
他和哈利的“教女”。
小鸟蛇慢悠悠地爬出来，立直了身子向德拉科吐着信子。
“噢，艾薇。”德拉科浑身一轻，浅浅勾起嘴角，把魔杖重新塞回校袍的口袋里，蹲下身子将手掌平铺在地上，示意小家伙快爬上来。
艾薇听话的缠绕上德拉科的手腕，同时伸长了脖子示意他来看自己嘴巴里叼着的东西。
“你在外面又乱吃什么了？”德拉科轻轻曲着指节敲敲她的脑袋，艾薇顺势把东西吐到他的手掌上，德拉科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那是一节老鼠尾巴。
“你从哪里搞过来的脏东西？huh？”他用两根手指慢慢捻动着那根尾巴，回忆起了一些追踪咒语。
几乎在同一时刻，在通往校长室的路上，哈利攀爬着一段旋转楼梯，他看上去有点心事重重，难得拒绝了罗恩和赫敏一起去吃晚饭的提议。
他现在需要去见一位先生，一位博学多才、睿智非凡的先生。
他需要一个答案，关于德拉科和自己的关系、关于自己额头上的疤痕现在偶尔会痛的厉害这件事的答案。
以及最主要的——重生。
他还是有些幻梦感，如果现在他经历的这一切不是一场过于逼真的幻觉或是梅林的恶作剧的话——那么邓布利多，这位伟大的，似乎能够洞悉一切的白巫师是不是已经察觉到时间波动而泛起的涟漪呢？
“滋滋蜂蜜糖。”他对着石像轻声念出开门的咒语，那是他刚刚从一位拉文克劳的同学口中得知的口令，那位女孩儿正好抱着书从校长室离开，看样子是问了一些问题。
不得不说，尽管哈利自己没察觉，但救世主的名头确实比他想象中要厉害的多。
女孩只看了哈利一眼便笑着道：“今天的口令是‘滋滋蜂蜜糖’，而教授也准备了美味的柠檬雪宝和甘草糖，以及在我离开之前刚泡好的蜂蜜茶，你来的真是时候呢，波特先生。”
她俏皮的眨眨眼，一阵风似的离开了。
不管怎样，哈利回过神来，右手抵在腰后握成拳头给自己增加一点点力量。
石像得到答案后缓缓跳开，哈利走进去，首先注意到那位笑眯眯的白胡子老先生。
阿不思·邓布利多坐在宽大的书桌后面，半月形眼镜后面的蓝眼睛闪烁着了然的光。他似乎并不意外见到哈利，甚至将那杯热气腾腾的蜂蜜茶往前推了一下：“晚上好，哈利。”
邓布利多的声音平静而温和，墙上历届校长的画像似乎都在假寐，小福克斯栖息在自己的栖木上，转着身子用喙梳理着自己的羽毛。
“晚上好，先生。”哈利走过去坐到对面，茶很香，他伸手拿起一块柠檬雪宝塞进嘴里慢慢含着，没有主动找到话题。
“今夜的星星倒是很亮，没准在晚饭后你可以叫上朋友们去天文台看看，今晚或许会有流星出现。”邓布利多一直观察着哈利的情况，自然发现打今年开学起，这小家伙就是一副不对劲的样子。
忧愁，苦闷，似乎肩上背负了很重的担子。
尽管“救世主”这一名头早就在他身上数十年，但这是不一样的性质。
哈利比以往更能看得出成长。
还有小马尔福先生。
邓布利多想起来魁地奇比赛结束时两个人紧紧相牵的手，藏匿在长长胡须下的嘴巴微笑起来。
哦，年轻的孩子们。
哈利终于吃完那颗糖，在这期间，两个人谁也没有再说话，整个屋子的气氛安静却不让人尴尬，哈利感觉到自己的心慢慢静下来。
“嗯，邓布利多先生？”他先是试探性地喊了一声，邓布利多点点头，示意自己在认真听。
“您能跟我讲讲小天狼星·布莱克吗？”哈利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是怎么样的。
是渴望吗？他期望听见一切关于小天狼星的消息；是哀求吗？想从眼前这位长辈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不知道，但看着邓布利多的样子，他能确定这位老先生会给自己想要的东西。
邓布利多湛蓝色的眼睛透过半月形眼镜，温和地注视着哈利。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向后靠进宽大的扶手椅中，修长的十指指尖轻轻相触，目光似乎透过哈利，看向了某个遥远的、充满叹息的过去。
“小天狼星·布莱克……”他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语气里有一种复杂的重量，既有深深的惋惜，又有一丝难以察觉的、仿佛悬而未决的疑问。
“这是一个才华横溢、勇敢不羁，却也饱受痛苦与误解的灵魂，哈利。关于他的故事，既充满光明，也充满黑暗的转折。”
哈利的心揪紧了。他强迫自己保持平静，放在膝盖上的手却悄悄攥成了拳，指甲陷入掌心。
“如果这是你想知道的，哈利。”邓布利多温和的注视着那个孩子：“那么我会告诉你的。”
哈利不由自主地点点头。
伴随着温热的茶水和壁炉里噼啪作响的火焰，邓布利多的讲述开始了。
“他是你父亲学生时代最亲密的朋友之一，这一点我想你可能有所耳闻。他们，连同莱姆斯·卢平，以及……彼得·佩迪鲁，” 他念出这个名字时，语气没有任何变化，但哈利却觉得脊背微微一凉，“四个人组成了一个自称‘掠夺者’的小团体。他们聪明、顽皮、充满活力，有时候……过于顽皮了。”
邓布利多的眼中闪过极淡的笑意，随即又被深邃的沉思取代。
“小天狼星出身于古老而极端崇尚纯血统的布莱克家族，但他从心底里憎恶家族的偏见。他几乎立刻就被你父亲的热情和莱姆斯的善良所吸引，他们成了他选择的家人。他是那么……耀眼，哈利。他们像一团燃烧的、无所畏惧的火焰。他有着惊人的魔法天赋，在学校非常受欢迎。” 邓布利多顿了顿，观察着哈利的反应。
哈利眨眨眼睛，身子微微向前倾去，显然是被故事吸引住，听入了神。
“据我的了解，他们在学校的时候非常要好，哈利，小天狼星·布莱克也曾是你的教父。”邓布利多语毕，看见哈利的眼睛亮了一点，“是的，我知道这有点难以置信，但是哈利，就在那个夜晚，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很想告诉你一切的真相，但是可惜，我当时并不在场，在我赶到的时候，只剩下一具具麻瓜的尸体、一节彼得·佩鲁姆的断指，还有小天狼星·布莱克。”
屋子内传来低低的啜泣声，哈利听不见邓布利多接着说话的声音，他尽可能的让自己保持平静，不停地做着深呼吸让自己放松下来，可惜效果微乎其微。
“抱歉，教授，我……”
“嘘，不用为此感到难过，哈利。”邓布利多平和的看着哭泣的孩子，窗外的星星升起来，一颗流星划过，他听见谁在说：“时间会冲淡一切痕迹。你只需要去做就好。”
“谢谢你，教授。”哈利最终恢复了平静，他抬起头，眼中多了几分清明和坚定，“我想……我明白了一些。”
邓布利多露出了一个温暖而真实的笑容，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很好，哈利。永远不要停止提问，但更要学会倾听自己内心的声音。现在，”他指了指桌上的点心，“再吃一块柠檬雪宝吧，然后回去好好睡一觉。记住，你并非孤身一人。”
哈利拿起一块糖，含在嘴里。酸甜的滋味在口中化开，带着一丝安慰的力量。他站起身，向邓布利多道别。
当他走到门口时，邓布利多的声音再次从身后传来，温和却充满力量：“哦，对了，哈利。替我向小马尔福先生问好。告诉他，有时候，放下过去的重担，才能更好地举起未来的魔杖。守护神需要的是纯粹的快乐，而非沉重的责任。”
哈利浑身一震，没有回头，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快步走出了校长室。
旋转楼梯缓缓下降，哈利的脑海中回荡着邓布利多的每一句话。校长果然洞察了许多。他似乎永远都是这样，了解一切而并不投身其中，他就像棋盘上的执棋者，每走一步都斟酌再三，没人知道他接下来会走哪一步。
但哈利并不觉得自己只是一枚单纯的棋子。他有自己的路要走。
回到格兰芬多塔楼时，公共休息室里已经空无一人，炉火也只剩下微弱的余烬。哈利轻手轻脚地爬上楼梯，回到寝室。罗恩已经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斑斑依旧不见踪影。
他躺在床上，艰难的盯着帷幔，没有丝毫睡意。
屋外的星星还在闪烁，偶尔有流星划过，月亮躲进云层之中。
满月快到来吧。哈利在期盼中慢慢睡去。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chapter31谈论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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