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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27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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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球日报
克拉克·肯特对着电脑屏幕，文档标题是“韦恩个人专访提纲”
但他的思绪总是不由自主飘向手机。
屏幕上还停留着昨晚与布鲁斯·韦恩简短的短信往来，关于采访时间的最终确认。
还有那一句“期待再见”。
“肯特！”
露易丝打断了他的神游。
她端着咖啡杯，倚在桌子旁“最近和你发消息就是布鲁斯吧？”
克拉克的耳朵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他推了推眼镜：“露易丝！我们只是在沟通采访细节，很……很正常的联络。”
“正常到让你对着空文档傻笑半小时？”露易丝喝了口咖啡，语气变得严肃了些，“听着，别忘了你的身份，你是去采访他的记者。记者的职业操守，嗯哼？”
克拉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可信，“我明白，露易丝。只是采访，我保证。”
露易丝看了他几秒，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最好如此。”
克拉克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重新拉回采访提纲。
只是采访，他对自己重复。
…………
采访进行得出乎意料的顺利，布鲁斯显得配合许多。
采访结束后，布鲁斯顺便邀请他共进晚餐。
克拉克挣扎了几秒，同意了。
晚餐在一家私密性极好的餐厅。只有布鲁斯和克拉克两人。
话题从工作滑向更个人的领域，布鲁斯展现出了一种真诚的放松。
离开餐厅时，布鲁斯的专车悄无声息停到面前。
“送你回酒店。”他的语气为克拉克拉开了车门。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
布鲁斯转过头，指尖轻轻拂过克拉克的脸颊，吻了上去。
克拉克大脑一片空白，只感受到布鲁斯唇上的温度。
然而，就在他们沉浸其中的时刻
“砰！”
司机为了躲避一只突然窜过街道的黑猫，猛的踩下急刹车。
惯性作用下，正全神贯注于那个吻的克拉克，猝不及防被甩向的车门内侧。
“咚！”
一声闷响。
克拉克猛地弹开，惊恐地看向车门。
那里，清晰可见一个浅浅的凹陷。
氪星人的钢铁之躯，普通的人类车门。
他几乎是本能地以人类绝不可能达到的速度，一把拉开车门，“嗖”地蹿下车，留下一句仓促的“再见”。
车内，一片死寂。
布鲁斯看着空空如也的后座和敞开的车门，目瞪口呆。
脸满是错愕和茫然。
吻到一半……把人吓跑了？
为什么会这样？布鲁斯回忆，明明整个晚餐他们的氛围都很好。
难道克拉克是直男？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直男下手总是没轻没重的，他难道是把克拉克释放出的兄弟情当做了调情了吗？
而不远处，某个无人的小巷里，克拉克·肯特正蹲在的墙角，双手捂脸，内心充满了社死的绝望。
……
一直到夜巡时分，布鲁斯还有些心不在焉。
“B！B！”凯莉拽了拽他的披风，指向不远处，“那个黑发蓝眼睛的男孩是谁？他盯了我们好一会儿了。”
布鲁斯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提姆·德雷克。
……
提姆没想到蝙蝠侠这么快就有了新的罗宾。
他观察了那么久，自认为比谁都更理解蝙蝠侠需要什么……天啊，他到底哪里比不上这个新来的？
“木已成舟，我现在是罗宾了。”新罗宾推了推鼻梁上那副有点书呆子气的方框眼镜。
“提姆，你不该在这种时候出现在这里。”蝙蝠侠的声音低沉，带着不赞同，“夜晚的哥谭对你来说很危险。”
“明明是我先来的！凭什么他成为了罗宾。”提姆不服。
“……”蝙蝠侠沉默，面罩下的目光似乎审视着他。
“嘿！”罗宾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带着明显的不满，“我是女孩！！”
提姆吸了口气，“抱歉！！”
眼前这位新罗宾年纪很小，介于小学生和初中生之间，并没有明显的第二性征，导致他误会了对方的性别。
突然，一个念头闪电般划过提姆的脑海，让他不由自主喃喃，“哦……是因为我不是女孩吗？”
蝙蝠侠似乎没跟上他跳跃的思路，“什么？”
提姆掰着手指，“你的助手罗宾、蝙蝠女孩、罗宾、罗宾的顺序是男孩、女孩、男孩、女孩！这是一种模式吗？”
这可能是一种强迫症，提姆心想，不过这种设定放在蝙蝠侠身上好像也不违和。
蝙蝠侠沉默了几秒钟，“可以这么理解。我追求……某种平衡。”
“那我还有机会吗？”提姆的眼睛重新亮起希望的光芒，“如果……如果下一个罗宾又该是男孩了？我会成为最棒的那个！我保证！”
“嗨！”现任罗宾不满，“我还在这儿呢！而且谁知道我会干多久！”
蝙蝠侠没有直接回答提姆的问题，只是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不会给你任何承诺，提姆。现在，你该回家了，立刻。”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
提姆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回到家里后，他翻看着报纸。
如果能帮蝙蝠侠解决这次的案件，他是不是就能获得蝙蝠侠的认可？
凶手是谁？
他沉浸在线索里，不知不觉，疲惫涌起，他趴在桌案上沉沉睡去。
梦里，蝙蝠洞的微光中，两个穿着经典绿鳞小短裤、色彩鲜艳的罗宾幻影在他面前，鼓励着他。
醒来之后的提姆心里充满了斗志。
他是不会放弃的！
……
克拉克回了的酒店房间，冷静下来后，巨大的懊悔席卷了他。
布鲁斯会怎么想？一个吻到一半，然后像见了鬼一样瞬间逃得无影无踪的约会对象？
克拉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打字。
按下发送键，他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半小时过去，手机十分安静，没有新消息。
克拉克将脸埋进枕头，叹了口气。
……
与此同时，蝙蝠洞。
布鲁斯摘下头盔。
直到坐进蝙蝠电脑前的椅子，他才想起将私人手机取出。
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条未读消息，最上方的一条，来自“克拉克·肯特”，发送时间是几个小时前。
布鲁斯点开，目光迅速扫过那几行字。
克拉克：布鲁斯，晚上好。那样突然离开，实在太失礼了。这并非是我的本意。那是我第一次和同性接吻，不知所措，这听起来很蠢。但我希望你能理解，再次为我的失态道歉。希望没有破坏你的夜晚。
布鲁斯盯着屏幕看了几秒，脑海里浮现出克拉克温和真诚，有时又略显笨拙的样子。
……
酒店房间里
克拉克在天刚亮时苏醒，第一件事就是抓过手机。
屏幕亮起，那条来自布鲁斯的回复出现在眼前。
布鲁斯：那个吻怎么样？
克拉克愣住，随即心脏再次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克拉克：好极了，远超我的想象，我希望能再来一次
克拉克：除了结尾的部分
几乎是立刻，那边有了回应。
布鲁斯：结尾可以改进，你什么时候回大都会？
克拉克眼睛一亮
克拉克：今天下午
布鲁斯：明天中午有空吗？给你一个弥补结尾的机会。午餐？我知道一家不错的店，离你酒店不远。
克拉克脸上绽开笑容，他飞快地打字。
克拉克：有空，我很乐意
布鲁斯很快发来了一个餐厅的名字和具体时间。
屏幕另一端，蝙蝠洞里，布鲁斯脸上浮现笑意。
布鲁斯：中午见，克拉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