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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第八十六章:反击 夫妻联手将 ...

  •   在宋应辰进宫的这段时间里,停云也没有闲着。
      她让槐序去找了一个有名有才的说书先生,将之前杨吾与其它孩子在陈为农下属的逼迫之下受苦的事情编成一个闻者唏嘘的故事。
      最后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
      将陈为农推到风口浪尖,让他也受受被百姓唾弃,辱骂甚至驱逐的滋味。
      停云虽做了这件事解气,可是她看着手中与杨吾经历完全相同的话本子,还是忍不住。
      眼前雾蒙蒙,是初见杨吾时的样子。
      桂花就要开了。
      可惜他看不见。
      他太善良,从不入停云梦。
      宋应辰回来之后,就将自己关在书房,现在他才有时间喘息。
      他明明答应过卫致的。
      他真没用,保不住卫致也保不住他父亲。
      如今他连安葬卫集醒的资格都没有。
      在冰冷,昏暗,甚至恶臭的大理寺停尸房中不知要呆多久。
      宋应辰只是坐着思考,陷入深深的思考。
      他没有哭,也不知该怎么哭。
      停云在门外站了许久,最终还是没有进入。
      她知道,他变了,他可以自己走出来,只是他需要这个过程。
      她也一样。
      她现在只想这一切快些结束,他们好,好好地,完全地画一副画。
      画什么都可以,画花,画蝶。
      她想让他再带她去那矮山。
      她想心无旁骛,像在边关一样看看这京中景色。
      还有那只顽皮可爱,名叫假假的小猫。
      翌日。
      宋应辰从书房出来,穿戴整齐,带着微微杀气进了宫。
      堂堂正正地站在了群臣面前。
      比朝中消息先传来的是新奇的如飓风般来袭的谣言。
      还有那还未听完,泪就留下的话本子。
      像是有人专门买通,大小角落,只要能放下一张桌子,一个茶杯的的地方就有一位说书先生。
      他们不再卖关子,不再留空讨赏,而是完完整整地,眉飞色舞地将那话本子讲出。
      其间更是补充细节,惹得人们一颗心揪在那里。
      讲完之后来一记绝杀,此为真实故事,那罪恶之人乃陈家家主陈为农。
      此事瞬间席卷大街小巷,比昨日停云的谣言还为严重。
      因为话本子中的主人公抄写的话本子还被珍藏在家中。
      群众的眼睛是愚昧的也是雪亮的。
      他们有判断的能力,这次他们选择站在杨吾后面,那个曾经盛极一时的未知名先生。
      “陈为农为钱虐待孩,真是天理难容。”
      “天下竟有如此贪心之人。”
      “天地造物不测,竟生出如此畜生。”
      “陈为农滥用私权,害死无数无辜无罪无家可归之人。”
      “说不定他家中还有被圈住的奴仆,为了钱真是不择手段。”
      “身为朝廷命官,竟敢如此草芥人命,就算是告破头,我也不会让他好过。”
      "不曾想我仰慕的先生,竟是个孩童,真是……"
      因为是杨吾所以引起许多大户人家的注意,他们对于自己曾经崇拜之人是万般维护,甚至想要大打出手。
      这次的谣言不是造谣,更像是一场起义。
      一场百姓与势族都参与些许的起义。
      停云今日早早起身,为的就是在街上来听这些言语。
      不过是与槐序一样的打扮,毕竟现在她还是百姓口中的邪祟。
      但是她站在人群中,将这些言语一一听了之后,她动摇了昨日她对于百姓还是有些怨恨,为什么分不清黑白呢。
      可是现在她已经完全原谅。
      她原谅了他们昨日甚至以后没有站在自己这边。
      但只要有这一次是站在真相清白这边,停云就已经很将所有不好的想法舍弃。
      陈府已经沦陷,甚至比昨日牧府的情形还要恶劣些。
      重要的是有一些江湖中游侠潜进陈府,断断续续地从陈府的另一个出口救出许多面黄肌瘦,衣不蔽体手中不停比划的人。
      他们都已经出来了还想着做事。
      身上的鞭伤,还有那无神的双眼,全都与话本子的上描述的无异。
      这下子有了铁证,百姓更加激动,局面是来了几波官府的人都无法控制。
      牧看带着停云站在高处将一切尽收眼底。
      “哥哥,这些人是你安排的吗?”
      停云问的是,那几个穿着利落的夜行衣,带着面纱背着大刀或长剑的游侠。
      毕竟牧看曾经也是这样的形象。
      他道上是有人的。
      “不是。”
      “我们从来都是心照不宣。”
      牧看说着,骄傲起来。
      惩恶扬善,是游侠的行为准则。
      停云听后微微一笑,然后望向城外。
      此番如此顺利,定是有天官相助。
      杨吾,可惜你看不见。
      不,你一定能看见,只是在不同地方。
      “走吧,去接他下朝。”
      “好。”
      停云刚有些放松的心情又紧绷起来,不知宋应辰如何。
      朝堂之中。
      今日朝堂上的气氛,就注定这是一个不平凡的朝会。
      眼尖之人,犀利之人,维护某人之人,见到宋应辰在朝上就开始犀利发言。
      怒斥不合规矩,要求皇帝给个说法。
      今日有大事,自然不会拘这些小节。
      那人刚刚说完,就被皇帝驳回,站回了原位。
      陈为农在一旁看着,没有出声,但是他已经隐隐感到宋应辰此番是为他前来。
      至于他手中有什么东西,等会要说什么,陈为农心中没底。
      但他丝毫没有露怯,他还是堂堂正正地站着。
      今日唯独可惜的是太子没有前来,若是他在,又是一场好戏。
      众人疑惑,今日是有什么大事,让皇帝如此在意。
      窃窃私语之时,殿帅走进殿中。
      “陛下,户部部尚书陈为农贪污之事现已查清。”
      只是简单一句话,然后递上了整理好的卷轴。
      公公昨日已经知晓此事,所以没有惊讶,只是小跑下堂去将卷轴取来给皇帝查看。
      皇帝看过之后,只是扔了出去。
      滚动之间,来到了御史台官员的面前。
      他出于好奇捡来起来,看过之后,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脾气。
      开口大骂。
      “你,你,你竟然敢如此。”
      “这上面哪一条,你都是死罪。”
      “卫大人冤枉啊!”
      众人还被蒙在谷中,等那卷轴一一传看过后,才倒吸一口凉气。
      “国之蛀虫。”
      陈为农早在殿帅说完话后,就跪了下去。
      若是宋应辰在他面前班门弄斧,他定要博上一博。
      可惜不是。
      是殿帅,是皇帝的亲兵。
      如此只好服罪。
      “大理寺卿,卫集醒的死因可查清?”
      皇帝终于开口说话。
      大理寺卿刚才已经吓得打抖,现在被问话,只是战战兢兢上前。
      “回陛下,昨日卫大人尸体才由刑部移交大理寺,仵作尚在验尸,具体原因还未查明。”
      一句话,将问题转到刑部头上。
      如此模糊不清,推卸责任的话,怎么为朝上言语。
      “放肆。”
      “你们就是这样为国家办事的?”
      “是为国家办事还是为钱财办事啊?”
      皇帝站起来反问。
      卷轴还未传到大理寺卿手中,自然不知道上面还有自己受贿的条目。
      之后殿帅递上了卫集醒被害的证据。
      罪魁祸首就是陈为农。
      陈为农已经知道自己无力回天。
      “罪臣无耻,重利轻死。”
      只此一句谢罪的话。
      应该后面还有一句逆反的,但是他不敢说。
      不畏人诛,岂顾物议。
      之后他就一直跪着,没有再说一句说话。
      他也没有抬头,他不想看见那些人的眼神,装傻充愣的眼神。
      “宋尚书,依你看该如何处置?”
      皇帝不再废话。
      直接治罪。
      “罪臣陈为农贪污国本,欺上瞒下,按律当诛九族。”
      “诬告并杀害朝堂命官,当诛九族。”
      “结党营私,秽乱朝纲,当斩立决。”
      此时他们还不知道外面的消息,罪责应该再加上几条的。
      宋杜平说话之时,朝中再无人敢说话,都闷声听着。
      皇帝坐回自己的位置,公公上前去安抚。
      “陛下意下如何?”
      “此案就由宋尚书全权负责。殿帅加以辅助。”
      “散朝。”
      皇帝说完,拂袖离开。
      没有等群臣行完礼。
      殿帅率先站起来,一个命令就有人上前将陈为农缉拿。
      果然没人在意了宋应辰了。
      宋应辰转过身去冷眼看着陈为农,他真想上去刨开他的身体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心。
      宋应辰是最后一个离开的。
      他缓步走在宫闱之间,这地方真是太疯狂魔幻了。
      停云在宫门外等着,看着群臣出来。
      他们认出了停云。昨日的谣言也是有耳闻,虽说他们明事理,但是也不由觉得晦气。
      所以都冷冷看过,想快些离开。
      停云不在意这些,她只是望向那朱红色宫门,等着自己要等的人。
      终于宋应辰从其中走出来,没什么精神。
      明明他胜了,可是心情却十分低落,走在路上,眼神都没有聚光。
      他真的胜了吗?
      停云见他出来之后,还未等走近,就朝他奔去。
      宋应辰听见声音之后,才抬起耷拉着的头。
      刚才停云已经从群臣的聊天之中知道结果。
      所以无需多问。
      “没事的,现在都过去了。”
      停云拉起他的手挽着,两人并肩前行。
      停云来时没有坐轿子,现在她与宋应辰只能走回去。
      刚好听听这街上的声音。
      是站在他们这边的。
      “停云,他以后不配做千人之长对吧。”
      “是。”
      “那谁配呢?”
      “不知道。”
      停云回答。以后的事谁也不知道。
      “不管是谁,都不该是他。”
      “就算大逆不道,违背祖宗意愿也要将他拉下那位置对吧?”
      宋应辰说着,握紧停云的手。
      他如今总算是有一个长久的愿望了。
      一个坚定的愿望。
      回到牧府停云将宋应辰带到房中,让他睡下。
      昨夜他是硬生生坐了一夜。
      之后停云才随着牧看一起去了刑部。
      有些事,有些话还是要说清楚。
      牧看拿着宋应辰的假令牌才离开。
      陈为农才刚刚收押,换上囚衣后还未坐下,停云就来了。
      陈为农也没有想到自己在狱中的访客竟然是她。
      她不该躲在家中,为谣言嘤嘤哭泣吗?
      她不该怀疑自己吗?难道她没有廉耻之心?
      虽在狱中,陈为农还是将自己收拾得好好的,见到停云也丝毫不减气势。
      “怎么是你?”
      陈为农哼声道。
      “那尚书期待是谁?”
      “刚才尚书经历的只是官场上的,现在也得了结一下私怨。”
      停云说着,坐了下来,与他对视。
      牧看提前为她准备好要坐的地方,不让牢中其它东西污秽停云的裙摆。
      “尚书可还记得你贪污的款项?”
      陈为农疑惑,自己什么时候与牧家结有私怨。
      “怕是贪污多了,忘记了。”
      “去年六月,贪污粮草,今年战后,将士们的抚恤金,你将其贪污半数。”
      “其它的,尚书还让我帮你回忆吗?”
      “你怎么知道,你那次是有备而来?”
      陈为农想起那日停云来访。
      那红珊瑚着实刺眼。
      “是啊,陈大人装得可真好,我差点没有认出你府上的花瓶是千金不换的贵重之物。”
      “这只是第一桩私怨。”
      停云说完,换了口气。
      “尚书家中不止那几个家丁吧?”
      “若是现在告诉尚书,家中的奴仆已在尚书还没有定罪的时候就被全数救出,又该当如何呢?”
      停云虽是询问,但语气却不容置疑。
      “你……”
      陈为农终于忍不住了。
      “你对我府上做了什么?”
      “尚书家中的钱财,殿帅搬了许久都还没有搬空。”
      停云说完,气势弱下来。
      停云没有与他说杨吾的事,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杨吾,那些人对于他来说轻如鸿毛。
      “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张尚书,我恳求你告诉我,为什么别人的命在你眼中如此轻薄?”
      “钱就那么重要吗?”
      停云觉得自己问出这话觉得可笑。
      可是她就是想不通,也有些不甘。
      他贪污的那些粮草,军款,是边关的命脉,也是无数家人的救命钱。
      陈为农轻笑一声。
      然后用最后慈善的眼光看着停云。
      “道路难行钱做马,城池不克酒为兵。”
      “这道理,你怕是比我要更懂些。”
      说罢,陈为农不再看停云,而是瞥向一边。
      此步险棋,他必须走,至于这一刻,他已经准备许久了。
      “尚书真是无半点悔恨之心啊!”
      “那现在也要尚书来感受一下家破人亡。陈府已抄,九族已捕,尚书现在没有半点翻身的余地。”
      这些话,好像对陈为农没有任何杀伤力。
      依然沉默不说话。
      停云不死心,她不愿看见他这副样子,她要让他痛苦。
      “尚书的千金,现在定站在人群中不知所措罢。”
      “陈芝尹,多好的名字,金枝玉叶,只可惜以后……”
      终于陈为农脸色有些变化,似懊悔,似担心。
      “你是故意接近芝尹的,亏她还视你当姐姐。”
      “尚书将千金养得如此天真无邪,不谙世事,可曾想过其它无数与陈小姐一样甚至还要小的孩子。”
      “来人,将这人给我轰出去。”
      “尚书要是知道你的宝贝女儿恨你会如何,这可是你唯一的女儿。”
      “滚出去。”
      “牧家女,你怎么就这么理直气壮,你克死了你的祖母兄长,你才是那个应该忏悔之人。”
      牧看原本在一旁默不作声,听到这句话,实在没忍住。
      侧身挡住吏员的视线,然后将刀柄打在陈为农脸上。
      他都不稀罕用手。
      陈为农吃痛,感觉口腔充满了血,牙齿已经松动。
      动静还是招来了吏员,时间确实很久了,就将停云和牧看请了出去。
      停云走出来之后交代牧看不要让任何陈家人去探望。
      她要让他自己孤身赴死。
      若是有幸可能在断头台上相见。
      可是停云现在还不知道陈为农一直不语的原因。
      从刑部出来之后,停云与宋应辰是一个样子。
      走在路上,眼睛没有聚光,只觉得周身全被冷水包围。
      为什么会有如此之人?
      为什么会这样。
      城外的风雨朝后就传进了宫中。
      皇帝听后,更是觉得大脑充血。
      原来,比他想的更甚。
      如此草芥人命,不顾民生。
      他陈为农真是胆大包天。
      他这个皇帝当得真不称职啊。
      陈府确实如停云所说已经乱成一锅粥。
      从陈府搜出的金银珠宝,漆木器物多得数不清。
      富可敌国,尚且如此。
      也终于知道了陈府的构造。
      原来方圆百里都是陈为农的宅子,只是暗自联通,鲜少有人知道。
      其中几处还有隐秘的地牢,是斥巨资搭建。
      而其中一座就是杨吾待的地方,还有无数个杨吾待的地方。
      大约估计陈为农买来的这些奴仆每天可以为他赚一百两银子,若是杨吾那种才华卓越之人一人每天就是五十上百两。
      如此暴利,不知比他的俸禄多多少。
      难怪那么舍得给大理寺卿送银子。
      来来去去的人搬空了陈府,个个行为粗暴,口中说着骂人的话。
      陈芝尹站在一旁,不知该如何,她从未听过如此粗鲁之话,也从未见过这么多外男。
      她今日一直处在惊讶之中。
      先是有人闯进了府上,带着面罩,拿着泛冷光的大刀不由分说地闯进屋子,带出一些她从未见过的人。
      然后就听到了谣言。
      她不敢相信他们唾骂之人,竟是自己的爹爹。
      之后就是官兵,直接将陈府团团围住,将陈府的人全部捉拿。
      一箱箱银子抬出来之时,她人都傻了。
      她从未见过这些东西,为何就从爹爹房中抬了出来。
      她想反抗,她想见爹爹。
      可是没有人听她讲话。
      她想要阻拦,却被推倒在地。
      有人扶起了她,她认得那是停云姐姐的侍女,好像叫槐序。
      陈芝尹心想她为什么不像其它人一样嫌弃自己。
      可是还未问出口,官府的人就将她扣住。
      “大胆,未来太子侧妃我看谁敢碰。”
      她母亲被人押着,但还是以最大的声音喊出了这句话。
      这是陈芝尹还未得知的,她只是听父亲说过。
      怎么来得这么快,她还没有准备好。
      站在一旁的槐序错愕,看来停云这是多此一举,原来陈为农早已给她找好了退路。
      虽然如此,停云对于陈芝尹着实愧疚。
      她确实什么都不知,也什么都没做。
      如此也好,停云不用费尽心思来保她一命。
      虽然在牢中是与陈为农那样说,但是停云与他不一样,她不会不择手段,她会堂堂正正地面对每一个人。
      陈芝尹母亲此话一出,确实没有人敢动陈芝尹。
      此时礼部的人已经前来,要将陈芝尹接走。
      前些日子她的庚帖就送到礼部,皇后已经请示过,太子也已同意。
      前日她册封的文书就已经盖上章,原今日准备让秘书郎拟旨,可今日发生太多事,所以就耽搁了。
      但她现在已经不算陈家人这是事实。
      “请吧。”
      一个嘴脸邪恶的嬷嬷对陈芝尹说。
      语气十分不和善,果然人都是看碟下菜。
      槐序是混入其中的,所以此时站在陈芝尹后面,为她撑腰,那嬷嬷态度才好些。
      陈芝尹是不愿离开的。
      她现在什么都还不知道,她想见爹爹。
      这是她现在唯一能想到的事。
      可是事情如了她意十六年,总该不如这一次,或者今后的每一次。
      槐序目送她离开后,才趁乱离开。
      停云回到牧府时宋应辰早已醒了,他也听到了今日的谣言。
      内容与之前在停云写过牧战德的书信上相似。
      宋应辰就猜到了这是停云所为。
      知道停云还未回来,宋应辰就坐在书房等她。
      这一天的闹剧终于要结束了。
      “天色已晚,夫君赔不了我的画了。”
      停云说着,慢慢走进来。
      那副彻底被污的画摆在那里,没有收走。
      “明日,停云,明日我定赔你一副完整的。”
      宋应辰说完,站起来将位置让给停云,可是停云没有坐。
      “好。”
      停云轻声回答,她看着宋应辰,目不转睛。
      宋应辰比停云高许多,此时停云抬着头,宋应辰可以从她眼中看见自己。
      已完全褪去稚嫩模样。
      宋应辰还来不及神伤,因为停云的眼神太过炙热,他的脸微微有些烫。
      他是鲜少和女生接触的,从小和妹妹也不大熟,就把自己关在书房,国子监也未有过女学生。
      就算是最闲暇的那两年,就算想让别人看低自己,也没有去像宋华元一样招惹女生。
      停云是第一个。
      “夫君在想什么?”
      停云发现他出神,就想将他拉回来。
      “没什么。”
      宋应辰听见停云的声音后,立马回神,甚至自己都被吓一跳。
      “谢谢夫君。”
      停云说着,是特别正式的感谢。
      “为何要谢我?”
      宋应辰不解。
      “陈为农算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你将他拉下台来,自然要谢。”
      “你做得很对,不光我会谢你,还会有千千万万人谢你。”
      停云说着,此时两人之间好像只有恩情。
      “停云,你也有这个能力的。”
      宋应辰还是不敢当,想要推脱。
      “可是夫君比我先做到,不是吗?”
      宋应辰不再说话。他只知道,那时候停云眼中的崇拜给了他莫大的自信。
      他也不是碌碌无为的,对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6章 第八十六章: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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