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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第一百一十章:送出证据 仲夏将希望 ...


  •   这样一来他也就有精神了。
      宋应辰大大咧咧地将侍朋吵醒。
      果然侍朋看见宋应辰就起劲。
      但还是摆着谱,慢慢悠悠地洗漱,让他一直等着自己。
      宋应辰也不恼,看着这屋子里的礼物,猜测应该不是送给停云的。
      如果是停云也一定不会喜欢的。
      “今日要干什么?”
      侍朋已经收拾好了,开始询问宋应辰。
      昨日确实将他闲得无聊。
      “今日,王子需要去和使臣商讨条约,初版已经拟出还需王子过目。”
      宋应辰刚才已经从使臣那里了解了今日的行程。
      今日只用将侍朋送进宫中即可,其余的他作为一个小小的统制还不该插手。
      “如此就走吧。”
      侍朋虽不认同昨日他听说的谣言,但是那个故事中宋应辰的窝囊形象还是让他十分受用,他现在觉得自己比宋应辰高好几等,现在都有些不想与他说话。
      他已打算好今日出宫之后就去找停云,他相信停云不会喜欢宋应辰,他要带停云离开。
      他确实有些不想在这京中久待了。
      只是高冷了片刻,侍朋还是忍不住。
      在路上,他没有坐轿子,而是让宋应辰给他找了一匹马,总是坐着他感觉自己回了北蒙都会被笑话不会骑马。
      只是这匹马十分温顺,而且不像是凡马。
      也没在意,毕竟侍朋从来都是享受最好的。
      “昨日的事听说了,你还杀过人?”
      “你这样怎么配得上停云?”
      侍朋听到的版本当然和停云听到的不同,主观色彩十分隆重,传来传去竟说宋应辰杀了三皇子。
      可是当时宋应辰还是一个只会读书的书呆子。
      “王子杀过的人怕是不少吧?”
      宋应辰反驳。
      细细想来,宋应辰好像还真没杀过人,每次都是有牧看,自己最多是将别人打伤打残。
      “我杀的都是该杀之人,为父皇扫清障碍。”
      侍朋能记起的让自己动手杀的那些人也只有说他坏话的那几个大臣。
      心思不纯,留着又有什么用。
      “如此,我倒是比王子要弱些。”
      “那是自然。”
      宋应辰的意思是自己比侍朋杀的人少,他自己也就同意了,掉进了陷阱中。
      “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不该生气吗?或者哭一下,昨日打听的你不是现在这样的。”
      侍朋有些疑惑,宋应辰好像一点都在乎自己说了什么,甚至好像一直都在逗自己,这样可不行。
      “那就证明,王子听见的不是真的。”
      宋应辰将他送入宫后,自己也就进了宫。
      因为今日宫中召唤。
      大概是太子又使了什么坏心眼。
      宋应辰来见的是皇帝还有一些御史台的大臣。
      许是有人有意让他们听说了昨日的谣言,所以今日早朝就已经向皇帝进谏,革去宋应辰保护王子的职位。
      毕竟这样一个有前科的人是会破坏两国的谈判的。
      他们谨小慎微,容不得半点瑕疵。
      可偏偏被人当枪使。
      昨日的事皇帝也已经知道,他心中清楚得很。
      所以也就同意了大臣的进谏。
      今日召宋应辰来也就是告知。
      本来他对于牧战德这个安排也不大同意。
      宋应辰早就意料到,所以失之坦然。
      没有反驳。
      皇帝对于他这副乖顺的样子,仿佛又回到了两年前,果然是逆来顺受。
      看来牧战德将他带去也没有学到什么,如此皇帝心中又高兴一些。
      从皇帝的书房出来之后,宋应辰没有停留直接来到了东宫。
      太子刚上完早朝,准备换身衣服,去听夫子的延讲。
      看到宋应辰不请自来,还以为他想通了。
      毕竟这两天监视他们两口子的人来报没有任何异常。
      “表哥这是想通了?”
      太子已经好久没有叫过宋应辰这个称呼。
      “殿下怕是在白日做梦。”
      宋应辰回答,自己坐在了软榻上。
      这东宫他十分熟,两年了也没怎么变过。
      “那你来干什么?”
      太子有些生气,他没有想到宋应辰竟敢反抗。
      “我来只是想奉劝你不要动王子。”
      “我不知你为何要革我的职,但是他的安危关乎齐国和北蒙的盟约,若是有半点不妥,北蒙的军队就会打到三元镇。”
      “不能再打仗了。”
      宋应辰说这话的时候又像是在劝诫,但是太子最讨厌的就是宋应辰这副样子。
      “你还真没变啊!你怎么就这么无私啊!”
      “我是不是该可惜少了你这么个负责的左膀右臂呢?”
      太子说着些难听的话,想要激怒宋应辰。
      可是宋应辰十分平静。
      “我会一直盯着你。”
      宋应辰说完,就准备离开。
      没有给太子行礼,也没有等太子再说话。
      “放肆。”
      太子真的生气了,想要立刻将宋应辰杀了,可是手边没有什么能够伤他的东西,只能对着他的屋子撒气。
      宋应辰都走远了,还能听见里面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
      看来今日又要迟到。
      往日他总迟到,江夫子不知教育了他多少回君子要守时。
      仲夏躲在后面将一切都听得清清楚楚。
      难得见到宋应辰这么硬气。
      心中对他又高看几分。
      他竟能想到不让边关打仗,除开停云的那部分,仲夏对他还是有几分敬佩的。
      不枉去边关两次。
      昨日的事情仲夏也听说了,她也知道这一切的主导人是谁,而且她还拿到了证据,她想她应该帮宋应辰一把。
      来了这么久,总算是有些实质性的收获。
      仲夏这样想着,思考怎么将自己手中的证据送出去。
      还是上次停云的短刀,太子没注意,仲夏一直替停云收着。
      也是时候该送出去了。
      只是该怎么办呢?
      自上次太子同仲夏表明心意之后,仲夏就一直呆在书房,偶尔在寝宫给他读书,就再没有出格的举动。
      昨日仲夏偷听到太子与宋华元的对话,说是一切都打点好。
      只等这宋应辰往里面钻。
      太子昨日睡着后,仲夏偷偷去到书房,将他与御史勾结诬陷宋应辰的信件偷走。只是前些日子他打算迫害江夫子的信件已经被太子销毁,仲夏只好自己写了一份,然后盖上了太子的印。
      虽不知这些东西有没有用,但是仲夏还是尽量都送给停云。
      现在她手中的证据已经足够证明太子是昨日谣言事件的主导者,只是还无法确定是他派人杀了三皇子。
      这就得靠宋应辰自己努力。
      仲夏回到自己的房中将所有的证据都整理好,想要假扮宫女出宫去,她昨日偷了太子的令牌,应该能够混得过去。
      只是她没有想到自己在这宫中树敌太多,还没有走出东宫就被人发现。
      是以前一直欺负仲夏的一个宫女,如今仲夏在太子跟前混得如鱼得水,她自然不乐意。
      “站住。”
      仲夏没想到会被人发现。
      看来她盯自己很久了。
      手中的短刀已经出鞘,隐在衣袖之中。
      “姐姐是?”
      仲夏装作无辜的样子。
      “宋氏,别以为你这副样子我就认不出。”
      那人趾高气昂,像是要去揭发仲夏。
      “你想干什么?”
      仲夏索性不装。
      “你打扮这副模样,定是要做什么苟且之事,我要去殿下那里揭发你。”
      她说完,就捉住仲夏的手,不让仲夏脱身。
      脸上是得意的笑容,像是要去邀功。
      仲夏夜十分烦她,最后直接不废话,一刀封喉。
      最后想要发出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仲夏察觉到有人,拿着刀想要去灭口。
      却不曾想是陈芝尹。
      她许是被仲夏刚才的样子的吓到了,现在瘫坐在地上,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看着仲夏走过来,手中拿着还在滴血刀,不停地摇晃着自己的头。
      若是寻常宫女,仲夏还能一并解决,但是陈芝尹不太好办。
      她若是出什么事,皇后第一个知道,太子第二个知道,到时候就算是太子有意保她,也没有办法。
      仲夏思考着怎么解决陈芝尹。
      陈芝尹看着她迟迟没有落下的刀,也没有那么害怕。
      但是说话的声音还在抖。
      “姐姐是在干嘛?要杀我吗?”
      “我刚才是不得已。”
      “你为何在这?”
      “我,嬷嬷今日不在,我出来逛逛。”
      其实她就是来找仲夏的,原本想要感谢她的救命之恩,虽然还没有想好怎么继续活下去,但是还是很感谢她。
      之前太子一直黏着仲夏,所以她一直不敢来,今日听说太子离开了才敢来寻她。
      竟不知自己撞到了这一幕。
      她就算笨拙,也知道仲夏的身份不简单。
      “你要是想活下去,最好守口如瓶。”
      仲夏说着,将刀抵在了陈芝尹脸上,虽然只是想吓吓她。
      陈芝尹抖得越发厉害,一双眼睛提溜圆,包裹住数不清的泪水。
      但她竟然有胆量说出这话。
      “姐姐要做什么,我可以帮你?现在马上侍卫马上就会来巡逻,她……”
      陈芝尹之前想要逃出去或者换个死法,就一直在观察东宫的守卫情况,又时候一坐就是一天,别人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仲夏倒是意外她知道这么多。
      但是她确实没有时间了,血腥味会引来侍卫,到时候就麻烦了。
      “你发誓,不会出卖我?”
      “我发誓。”
      陈芝尹说着,虽然底气不足。
      仲夏将手中的刀上的血迹擦干净,然后将证据,令牌还有这短刀都交给了她,让她现在出宫去找停云。
      陈芝尹仔细听着她在说什么,听到停云的名字的时候才惊呼。
      原来她是停云的人。
      停云对陈芝尹有恩,那日槐序也帮了她很大的忙,所以她心中一直很感激,那日自尽的时候还在想来时再报姐姐的恩情,不曾想现在竟能如愿。
      看到陈芝尹傻住,仲夏有些后悔将自己的事全都告诉她。
      这样子,不知能不能顺利出宫。
      “走吧。回来之后不要来找我,继续做你的侧妃。”
      “好。”
      陈芝尹说完,一下子被仲夏从地上提溜起来,然后拍拍身上的灰尘,就让她离开。
      陈芝尹走的时候一直回头看仲夏,看见她轻易地将那人抱起,然后躲过别人的眼睛离开。
      陈芝尹将她给自己的东西都收好,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准备按照她说的做。
      许是许久没有这样一件正经的事给陈芝尹做,所以她有些亢奋。
      自父亲离世之后,还未出过宫,所以心中有些忐忑。
      但她是大家闺秀,心里素质还是有的。
      而且陈为农骄纵,她是有些小姐脾气的,对于侍卫的盘问,她只是拿出太子的令牌,没有说一句话。
      又被问为什么没有侍女。
      陈芝尹装作被戳到伤心事的样子,生气的说道:“这时候问了,你们什么时候将我当作过太子侧妃,在你们眼中我只是一个罪臣之女。”
      许是这话在宫中不兴说,侍卫被吓一跳,看着陈芝尹幽怨的眼神,也不敢再拦,就放她出宫去。
      但是在心中吐槽。
      “说是出宫为父亲烧纸,她那父亲还配烧纸。”
      “真是晦气。”
      陈芝尹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么轻易地就出宫了。
      没多想其它的,她顺着之前的记忆来到了牧府,她记得曾经停云说过,现在一直住在牧府。
      一路上她接受了许多人的眼光,有认识她的有不认识她的,但她都不在意。
      来到牧府,却被告知,停云不在。
      有些丧气,但是因为她不知道宋府在哪里。
      只是她是幸运的,刚好今日荷月回来取东西,准备要回去就看见被拦在门外的陈芝尹。
      问清来意之后,就带着她去找停云。
      荷月未曾见过陈芝尹所以一脸警惕。
      但她是急性子,大大咧咧,嫌她走得慢,直接揽着她的腰,带她从小路飞到宋府。
      毕竟宋府离牧府有些距离,她平时来来回回早已摸清了道路,在这用轻功不会被发现。
      陈芝尹只有在上吊的时候感受过这般轻盈的感觉,只是这次喉咙不痛。
      她崇拜地看着荷月。
      又想到刚才的仲夏,心中不禁开始羡慕,原来世上还有这种活法。
      很快就到了宋府,没有走大门,而是直接飞到了院子中。
      幸得宋应辰的院子偏,才容得大家这么放肆。
      毕竟在这京中呆得太无聊。
      停云此时在书房之中,听见动静也没有在意。
      只是下一秒,她看见荷月推开门后,身后站着人,立马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手中的笔已经脱手。
      荷月说明情况之后,就离开,只留她们两人在屋中。
      刚才荷月感受过,她没有武功,所以也不用担心她对停云有什么威胁,毕竟停云也不是那么弱。
      停云看着陈芝尹,不知该说什么,因为心中确实愧疚。
      那日不让陈芝尹去探望陈为农也是为了惩罚他。
      却还是伤害了陈芝尹。
      想要开口,竟不知叫什么好。
      往日都是做戏,今日真真正正的面对,她有些……
      不料陈芝尹就是陈芝尹,她还是那副模样,率先说话。
      “姐姐,这是宋夏姐姐让我给你的东西。”
      陈芝尹说话的声音很小,像是害怕别人听见一般。
      停云已经猜到她口中的宋夏是何人,所以不管其它的,就去看桌上的东西。
      都是指认太子的证据。
      有之前的,也有现在的。
      最后就是那把短刀。
      停云之前还在为自己弄丢了哥哥的刀,而懊悔,竟不知仲夏替她找到了,还一直保存着。
      停云看着这些有些动容。
      其中有一封还是关于陈为农的,许是之前没有机会传出来。
      停云收好这些东西,然后警惕地看着陈芝尹。
      “妹妹是如何出宫来的?”
      “是姐姐给我的令牌。”
      陈芝尹将太子的令牌给停云看。
      “她还好吗?”
      停云不再怀疑陈芝尹,她相信仲夏选中的人,应该没有二心。
      “她很好,她救了我,多谢姐姐。”
      陈芝尹说着,心中一股委屈油然而生。
      她没有想到只见过几面的停云姐姐竟对她这么好。
      她也庆幸自己终于对她有作用了。
      见她要哭,停云竟不知怎么办才好。
      请露是很少哭的,也没有陈芝尹那么大的公主病。
      “你都知道了?”
      停云选择不去管她的眼泪。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宋姐姐是姐姐的人,你们在做什么我不知道,姐姐放心。”
      “你不好奇吗?”
      “不。”
      陈芝尹,摇摇头。
      她只要能帮上忙就好。
      毕竟她不是什么好人物,可能会破坏她们的事。
      这回换停云要哭了。
      她没有想到陈芝尹如此单纯,她不知陈芝尹知道是自己陷害她的父亲之后会怎么想。
      如此只能自私一把,让这件事一直尘封吧。
      “我得走了。”
      陈芝尹见自己出来得有些久就要离开。
      她现在来不及叙旧,也不知自己的这个身份该说什么。
      所以只是浅浅一笑。
      “多谢姐姐。”
      完整的行了礼之后,她就离去。
      荷月一直在外面听,看见陈芝尹出来,还有些不好意思。
      “麻烦姐姐,可否送我?”
      陈芝尹也算是小任性,她喜欢刚才那种感觉。
      “好。”
      陈芝尹享受着最后一点宫外的时光,是开心的,但是怎么都笑不出来,路过一个路口,那里再拐个弯就到她家了,可是现在已经不是了。
      她回不去了。
      她不敢说,她其实想她爹爹了。
      她从未怪过她的爹爹。
      陈芝尹走后,停云坐在案前,不知该干什么,那种直击心灵的感觉久久不能散去。
      停云觉得自己有愧于军师的教导,她不该骗陈芝尹的。
      可是已经到了这番局面,无法挽回,更无法破局。
      但只要她还活着,也还是好的。
      仲夏将那人的尸体处理好之后,就开始忐忑地等着陈芝尹回来,也不知道她能不能顺利回来。
      越是等,仲夏越是觉得自己做错了,不应该将希望寄于别人身上的,除了牧家的人,从前她就这样告诉过自己,可是刚才也不知怎么了。
      现在想来真是觉得自己昏了头。
      好在陈芝尹顺利地回来了,被嬷嬷说了一顿之后就进屋了。
      看那样子,应该是完成了。
      如此仲夏的心才落下来。
      迅速去她房中将令牌拿回来。
      因为时间紧迫再加上嬷嬷在外面候着,所以仲夏没有和陈芝尹说话。
      不动声色地离开然后回到书房。
      不知东宫何时才惊觉少了一个宫女,到时候刚好可以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倒那人身上。
      其实现在仲夏才敢正视自己。
      她承认自己当时是想利用陈芝尹的,若是被拆穿露馅,陈芝尹就会做那个替罪羊,而太子也不会怀疑到仲夏身上。
      如此就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仲夏原本就是为了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人,为什么此刻她像停云一样愧疚。
      这个坏念头是不能和之前她救过陈芝尹相提并论的。
      有这个邪恶的想法就是不行,之后她们应该向陈芝尹谢罪。
      仲夏能做的都做完了,现在只能看宋应辰如何翻云覆雨。
      太子今日延讲迟到,再加上不认真,被夫子教训了好几次都不罢休,最后夫子直接气得停了课,罚太子回去抄书。
      太子也只是接受。
      回到书房太子没有发现异样,而是让仲夏直接下去。
      他现在需要静静。
      他不知为何自己今日会如此异常,好像上一次听到宋应辰带侍朋去斗蛐蛐的时候也是如此。
      他心中是矛盾的,他不想让宋应辰好,也不想让宋应辰与别人亲近。
      就像是斗蛐蛐,他只容许宋应辰教自己斗。
      这种矛盾的思想一直控制着他。
      他想要宋应辰乖乖的,像过去的两年多好啊,可是为什么现在一切都变了。
      他竟然敢忤逆自己,而且还替侍朋说话。
      不该这般的。
      太子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将宋应辰早上的话全都当作了耳旁风。
      侍朋今日又渡过了非常无聊的一天,看着两国的使臣因为一个条款争论不休,引经据典说了一下午,而且他还见到了代莫,应该也是来谈条款的,看样子不是很顺利。
      代莫一直幽怨地看着侍朋。
      侍朋真想去将她的眼睛挖下来。
      他其实一直不明白,为什么齐国要一边与北蒙谈合约一边吊着东城。
      他其实心中有想法,等他回北蒙之后,立刻挥师南下,直接将东城一锅端,不想像上次还留有余地。
      只是这个想法还没有告知使臣,若是让使臣知道必定会气个半死。
      侍朋今日简单看了一下条款,北蒙是不能让利半分的,所以之后又有得齐国忙,要重新拟定。
      如此明日又得了闲。
      刚出宫就被告知换了人保护他。
      得知宋应辰被革职后还很高兴,以后终于不用看见他了。
      今日天色已晚,也无法去找停云,所以就直接回了驿馆。
      母后说过晚上去找女孩子是不礼貌的,他一直记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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