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49 天机个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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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这里可是不输于中心，有神圣庇护的安全之地！”
怎么可能会在一呼一吸之间，就变成了副本。
辩驳的人是守卫观山澜的异能者之一，名字叫卫雪，有一头和观山澜一般无二的雪白的银色短发，而另一个名字叫卫月她的眉心有弯月标记，和卫雪一样是年轻的少女，她比卫雪沉稳一些。
但也仅仅是一些罢了，或许是因为年轻，藏不住情绪，她没有说话，满眼里也都充斥着对白莘的不满。
“卫雪，白莘说得没错，我们现在已经在副本里了。”邬苏银的神色明显变得严峻。
他异能等级在其他人之上，隐隐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保持高度紧张状态。
白莘观察了一会，笃定的说：“应该说是在外面没找到入口，就地形成了一个亚空间把所有人拖进来了。”
她那只义眼在此刻亮的吓人，看得人心里不由一悚。
“你……”卫雪还想说些什么，就被白莘打断。
白莘在这时又恍然大悟的补充：“刚才的异种群侵袭是幌子，布置亚空间的东西在确认这里的范围。”
白莘在说话的时候直勾勾盯着观山澜，她似乎并没有多余的起伏。
仿佛早就猜到会有这么一遭。
观山澜冷静的说：“卫雪卫月，你们立刻和邬苏银去伊甸园，优先保护幼儿。”
卫雪反应剧烈：“那您怎么办？！”
卫月也不赞成观山澜的决定：“老师，我们走的话您怎么办，请您三思。”
她在说完的时候，似是无意的瞥了一眼白莘，“更何况，几分钟前您刚遭受了生命威胁。”
邬苏银没有任何反应，或者说他的注意力一直都在白莘的身上。
观山澜看着卫雪卫月，她伸出了双手，两人齐齐跪在她的左右。
观山澜双手抱住她们，“你们都是好孩子，比起我这个将死之人，那些孩子才是更应该保护的希望。”
“只有新生，人类的希望。”观山澜语重心长的说了这一句话。
白莘挑眉，莫名觉得这句话有些耳熟。
反正不过是一些莫名其妙的大道理。
便在这时，她在呼吸间感受到了一股吸引她的力量。
它正呼唤着白莘。
就在这里，白莘能感觉得到。
白莘皱眉，她莫名觉得烦躁。
卫雪卫月最终还是听从观山澜的命令离开，只是邬苏银的反应还停顿了一步。
“邬苏银队长？”卫雪有些不满邬苏银的反应，“怎么丢魂了？”
她顺着邬苏银的目光看向了白莘和观山澜，只是邬苏银在看谁还是相当了然。
卫雪神色骤然变得复杂，她勉强开口：“队长也担心老师吗？”
“没事，走吧。”邬苏银收回目光，戴上头盔，意味深长的说：“我想暂时不用担心老师的安全。”
“毕竟那个奇怪的女人可是一脚踹死A＋沙虫的存在。”邬苏银说这话的声音很低且模糊，导致卫雪并没有听清。
“什么？”她想再问邬苏银，人已经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不仅是邬苏银，卫雪一个回头，卫月也已经消失不见，“小月？”
忽然，一阵风过，卫雪就看到了一朵花。
“花？”这里怎么突然会有花？
娇艳似阳的花正朝着她盛开，卫雪警觉得靠近，她觉得这花有点眼熟。
卫雪又走近了一步，下一刻，那花就立刻蜕变，变成了层层包裹的羽毛，花蕊中心是由一双双眼珠形成。
此刻正目不转睛盯着卫雪。
卫雪大惊，迅速捂住自己口鼻后退，立刻动用异能：“绝对零度！”
极寒的风朝着那株诡谲的花吹去，刹那间便将花冰封。
她神色极其难看，“居然是羽化！”
羽化，花如其名，由天使掉落的翎羽经过“污染”所诞生的花，通常是为羽毛主人吸收力量的花。
接触之后就会感染羽化病。
得病者会有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人的身上会出现鳞片状的皮疹，皮肤开始脱落，长出羽毛。
第二阶段将会直接感染神经中枢，吸收人体的力量，身体骤然缩短硬化。
第三阶段，则会全身上下遍布羽毛，彻底羽化，变成羽化花的养料，诞生全新的羽化。
卫雪心脏怦怦跳，她无法想象净土里会出现羽化，不，应该说这个异空间。
卫雪抬眸望去，看到眼前的景象倒吸了一口凉气，无数白色如同随意撒播的种子发芽般扩散，入目的是密密麻麻的非人重叠眼球。
顷刻间那诡谲且神圣的白遍布整个山野，耳边似乎还有竖琴拨动的柔和琴声，原先包裹保护净土的巨大天使遗骸此刻生出了血肉。
而她在这一刻只觉得这一切都在尽显人类的渺小。
这个异空间，到底是何方神圣！
“老师，这些也都在您的预料之中吗？！”
另一边。
“那小生呢，老师？小生需做甚？甚期待之。”顾睿之站在一旁等着观山澜的吩咐。
“你……”观山澜在顾睿之期待的眸光下，缓缓开口，“你就老实待在这里吧。”
顾睿之失望矣，“哦。”
白莘的目光已经审视了一圈这里，最后重新落在观山澜身上，“你在这里还藏着什么？”
观山澜波澜不惊的抬眸：“……”
白莘微微阖眼，“我能感受到，有祂的气息。”
随后，白莘再次睁眼，与肩膀上原先闭眼装死的瞅啥瞅也同步睁眼。
“你应该知道，我嘴里的ta是哪个祂。”
白莘早就应该感受到的，可在进入异空间之前，明显是被什么封印了。
净土被拉入副本的时候，那封印受到影响这才让白莘有所感应。
顾睿之看看白莘又看看观山澜，观山澜依旧不语。
白莘继续凝视着观山澜，她那无温的目光渐渐染上了一层森然。
顾睿之跨步站在了白莘和观山澜中间，挡住了白莘咄咄逼人的视线，“白姑娘莫急啊，老师自有她老人家考量，有些事情应是天机不可泄露。”
“天机个屁，给我闪一边去。”白莘薅了薅头发，她的心情相当急躁，压根不想装了，丝毫没心思迎合顾睿之的异能。
明明顾睿之比白莘要高，但是白莘此刻看他的眼神，就像是更高位面的存在正俯瞰着他。
没错，是上位者高高在上蔑视的眼神。
那粗暴的语气以及这眼神，给顾睿之惊的一愣一愣的，一时半会都忘记用他那异能控制白莘了。
白莘也不知道怎么会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她揉了揉眉心。
——应该是这副本里的影响。
【是这样吗？Sin。】
脑海里令人闹心的声音再次响起，祂就像是缠绕在白莘的周围，紧紧缠着她的身体，在她耳边温声低语。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白莘的声音突然提高。
这句话是面对观山澜问的，同样也好似在问祂。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莫名让人毛骨悚然的气息，顾睿之也感受到了。
那股气息无法用肉眼捕捉，但是作为动物的本能，他的身体已经本能般条件反射开始畏惧。
【Sin，你知道的，发脾气是无用之举。】祂轻柔的语气好似逗弄，又像是在引导。
“……”
白莘表面风平浪静，其实已经在心里把祂树成靶子，重拳出击。
每次在白莘要接近了解曾经的自己时，祂就会出现。
看似是在引导，但白莘隐约能感受到祂是有意阻止白莘去探究。
观山澜似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她看着这样的白莘，反倒露出了欣慰的神色，“您现在的样子真实了不少。”
白莘：“……”
她马上恢复了似笑非笑的扑克脸，继续凝视着观山澜。
“哦？”白莘的语气平淡却极具攻击性，“那你呢，你现在的样子看着真虚伪至极。”
“虽然不知道你有什么能力，但我隐约能感觉到是预知的权能。”白莘慢慢朝着所感知到的力量靠近，随即停在了一副挂在中央的画面前。
“为什么会这么想？”
白莘：“之前邬苏银不是说了，他们依靠你的指令外出，净土存在这么久，能有源源不断的资源，并且还如此精准，不是相关的异能不可能的。”
“是全知全能权柄吧。”白莘马上就想到了记忆闪现的那金色液体。
从未接触过的信息势不可当进入了顾睿之大脑，这些都是从未听闻的事情。
顾睿之瞪大了眼睛，“这……你不是说自己失忆了，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白莘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我这里的记忆消失了，可很奇妙的是，只要是和那些相关的东西，只要接触就会马上有答案浮现。”
白莘的话锋又重新转向观山澜，“而你用那力量蛊惑人心，装成为人奉献的样子，是想成为圣人？神明？你也真够恶心的。”
一直沉默的观山澜在这时郑重缓声道：“白莘，我不否认你说的一切，但不管是真是假，我的本意是为了保护这些被抛弃的孩子，这点从未改变过。”
白莘漠然挑眉，很显然她并不当一回事，“你这样子才真实一点，有了点人样。”
白莘是故意的，回敬刚才观山澜的话。
观山澜也不欲和白莘扯她不可能明白的事，她叹了口气：“你能感受到封存这里的东西，那是因为那本来就是你的一部分。”
“在带你去那东西之前，我需要问你一个问题。”
“嗯？”白莘没有回头，她的视线一直放在面前的画上。
《人间乐园》
这是一副三联画，画了天堂，人间和地狱。
“问吧。”白莘不以为意的说。
“你，是谁。”
“……”
观山澜的问题很简单，但是白莘却没能马上回答。
我是谁？
这个问题直击白莘的心灵。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