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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第 95 章 “我与苗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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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苗灵的交易是偶然促成,一开始我并未想过要和她有什么往来。”我盯着他的眼睛听着他认真解释,“她一开始想找的人其实是二皇子。”
“所以她前些日子去凌江是为了找二皇子?不是专门为了你?”
执与含笑轻轻摇头,反问道:“穆爷和你说的?”
“嗯。”我低头沉声。
“接着往前走吧。”他的声音从头顶温柔的传来,我下意识转身抬步,才发现他并未松开我的手。这狭窄的长廊,两人牵着手着实有些难走。“就这么走。慢些就行。”他说着把我的手一翻,原本是他握着我,现变成我拉着他。
我抬眼看着他一脸真诚的样子,不忍拒绝。那就这么,随着他去吧。
“于其说我是关心她,其实更多的是关心我和她的交易。还有老孟会不会发疯。”
“老孟?”
“苗灵是他徒弟。”
“哦~所以在凌江你们才能碰上。”
“是。老孟是我师兄。”
“柳爷爷还挺爱收徒。真看不出来。”说到柳爷爷,我突然想起他们好像还没跟上来,便又回头看了看。
“别看了。”执与笑道:“他们从正门出去了?”
“这里有正门?!”
“说你笨吧,有时候能精上天。说你精吧,你还真当穆爷只修了这唯一出口?”
还真是,我就觉得这玩意修的不合理!要不是当时满脑子都是执与的事,我也不至于这都想不明白。“还不是怪你!”气不过的我松开握住他的手,结结实实在他手臂上锤了一拳,解恨。
他立马假装很疼的样子,捂着被我锤这的地方,委屈巴巴的望着我,像极了我刚刚去看的小鹿。
“别装。”我撇过脸不看他,“我这力度能打疼你?”
“确实是打不疼我。”执与上前一步,把我圈进他的怀抱,像早晨一样。“但我还是疼。”
“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是我没处理好。让你瞎想。”他将下巴轻柔的放在我肩头,微弓着背。“怎么可能有人能胜过你。”耳边低沉的话语仿佛如沾了糖浆的糕点,一点点渗入我的身体,直至我的心开始发甜,发腻。
只是甜腻过后,便开始没由来的发苦,发涩。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执与突然被我的发问弄的有些懵。
“为什么没人能胜过我?”执与无措的注视着我,像是难以理解,“算了,没什么。我就随便问问。你说穆爷建这个长廊到底是干什么用的?”我立刻抬头假装看顶上的花纹,僵硬的转移话题。即便这里很暗,压根看不清这顶上到底有没有花纹。
接着一片更黑的黑暗压了下来,笼罩在我眼前。熟悉的鼻息在我鼻尖流转,嘴唇上的柔软也接踵而至。
“是这么用的。”执与凑近我耳边低语,语气里满是得意。
“真的假的?我才不信。我看也就你这么用。”好在这里黑,执与看不到我发烫的脸。他还真大胆,虽说爷爷们从大门走了,要是有人从外面进来呢?
“这长廊,除了几位老爷子知道怎么开,其他人一概不知。”我惊讶,执与到底是怎么猜中我在想什么的?“猜你还不简单。”
“简单?!那你不第一时间来和我解释?”你看看,这没头没尾的话就是容易从牙缝里钻出来,“不是,我没有责备你的意思。我只是……”
“你只是心里不痛快。”执与接过我的话,“只是还没缓过来。我知道。所以没关系。”他揉了揉我头。“下次,我一定第时间就找你说清楚,再也不让你一个人胡乱猜想。”
“好。”
“那我们接着走?”
“嗯。”我们再次手拉手往前走,“说真的,穆爷建这长廊到底为什么?”
“什么都不为。只是为了保存他从老宅搬过来的长廊。”
“什么意思?”
“他老宅前几年不知为何失火,烧的干干净净,只留下这一长廊。他便将这长廊整个拆除装在了此处。其实这里一般不走人,可能程老爷子觉得你会对着个感兴趣,所以才带你走一槽。”
依我看肯定不是程爷爷的注意,“穆爷老宅为什么失火?”
“不知道。”
“他老宅在哪你知道吗?”
“不知道。”
“他真的姓穆吗?”既然穆爷的年纪他有意隐藏,那么姓名也不是不可以。前几年能把宅子烧干净的大火,我知道有一场。只是那家宅子不姓穆,姓赵。
“怎么了?”执与突然停下脚步,没注意的我被他拉了一个踉跄。“怎么不走了?”
“你对他就这么好奇?”
“是啊!”我回答的脆生,然后在执与还未眯起眼睛前赶忙说:“我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纯属好奇。你放心。我就是想知道我和他谁最后会过的更好些。”或者说谁最后死的更惨一些。
执与微微皱眉,满是不解,却也没追问。“说到好奇。”执与抬了抬下巴示意我接着往前走,“我也有一点好奇。”
“对穆爷吗?”
“不是。对你。”
“好奇你就问。”
“我好奇你为什么对苗灵去找二皇子不惊讶?”
这下换我停住了脚步。对啊。一般人听到一位别国前将军的女儿来找自家皇子的第一反应应该是惊讶。谁像我这样,跟听了个闲话一样,直接就跳过了。
“啊!二皇子竟然想叛国不成?”一个相当刻板又僵硬的惊讶。
执与像是没忍住,从嘴里溜出一丝嗤笑,随即学着我僵硬的震惊语气说道:“啊!你竟然现在才惊讶?”
“喂!”
他见我不高兴,立刻收起嬉皮笑脸的模样,“你说二皇子叛国,你怎么不说我叛国?毕竟最后和灵苗交易的是我。”
“又不是你主动找的灵苗。”
“我只是说灵苗去凌江是为了找二皇子。但……我何时说过是二皇子主动找的灵苗?”他想看我笑话的神情跃然于脸上。
“……”又被他套路了!!!“我猜的。”我心虚的又坚定的小声回答。
“我发现你这猜事的神通可真厉害,那叫一猜一个准。”没想到的是他非但没细问,还有心情打趣我,“我说了,这事你不想说我自然不会逼你说。而且我都习惯了。甚至有时候你还能帮我排除其他可能。就比如刚刚的问题。”
我懊恼的抿着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生怕再给执与套了话去。
“快走吧。师父该急了。”
我用力点头。
“这长廊好啊~都快赶上鹊桥了。”刚出洞口就听见殷爷爷的调侃,惊的我急忙松开手,离执与远一步。
“谁说不是呢。我们都在此地等了半个多时辰了,牛郎织女相会也没这么能说。”程爷爷端着茶水笑的满面。
“去去,你们两个老头子懂什么。”柳爷爷嫌弃的瞧了他们一眼,把我拉到他身边坐下,“人出来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
“走吧。”殷爷爷拍拍执与肩膀,“我们早去早回。”说完便消失在街尾。
“我也去处理点事,你带着他出去吧。”程爷爷心情极好的哼着小调也走了。
“程爷爷心情怎么这么好?”我转头问柳爷爷。
“不知道。“柳爷爷也一脸疑惑,”自从刚刚穆爷让他有空去南梁找个什么人,后来他就一直乐呵呵的。”怪不得,到了南梁他就能能去看果果了。“你就光好奇他,不好奇我那徒弟去干什么?”
“要是能和我说的事,他自然会和我说的。”
“那你昨天还别扭成那样?”
柳爷爷一句话把我堵的差点呛到水,“我也不想。”我默默在嘴里嘀咕。
“走吧,我们出去。”柳爷爷也不是故意调侃我,可能只是担心,所以没接着往下问。
“还是从溶洞吗?”我起身跟上。
“不是,从另外一条路。”
柳爷爷带着我进到一家买琉璃制品的铺子,里面的摆着各式各样的烛台茶盏还有琉璃灯,在悠悠的烛光下亮晶晶的。
“喜欢就选一件。”
“那我要这个和这个。”我指着面前一对琉璃制的戒指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用琉璃做的戒指。”
“这家店的主人,就是个顽童。只要是他想到的,什么他都能做成琉璃的。”柳爷爷端详着面前紫琉璃的柳枝嫌弃的撇了撇嘴,“丑死了。”
“没看到店家,我也不知道这多少钱啊。”我拿着两个戒指茫然的站在原地。
“估计是出去喝酒了。”柳爷爷不知从哪拿来笔墨正坐在桌前写字,“我给他留个字,我们就能走了。”
“不给钱了吗?”
“给什么钱。”柳爷爷放下笔,拉着我就往屋后走,“他不缺你那点散碎银子。”
虽说柳爷爷说的是实话,可这实话听着一点不入耳,“我们从这后院出去?”
“是。”柳爷爷,放慢脚步同我一起,“这里有条直通山下的路,这样你不省的受苦。”
“有这好路,一开始怎么不带我走?”这样我也不会受那么多的苦。
“这条路,只能下不能上?”
还没等我问出为什么这三个字,眼前的场景让我下意识咽了咽口水,“这……不会是……”
“是。”柳爷爷肯定。
一个半人高的山洞,山洞底部一半都嵌着琉璃。琉璃滑梯,可不是只能下不能上吗。我有点好奇这位精通琉璃手艺的人是怎么想到的,琉璃不会碎吗?
“安全吗?”我小心翼翼的敲了敲,生怕敲重了,给敲碎了。
“你想什么呢?你仔细看。”
经柳爷爷这么一说,我才在看到琉璃中间有两道车轨。
“哈哈哈哈,这小娃比我还天真浪漫一些。”从屋里走进来一位精神抖擞的婆婆,看面上看不出几岁,却看的出貌美。
“叫太婆。”
“太婆?”我睁大了双眼,这难不成是柳爷爷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