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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只有 ...

  •   鸢没有立刻回答。

      她感受着身后君麻吕的呼吸和微微的颤抖,自己的心跳也被拨弄地越来越快,快到她怀疑君麻吕能不能听到。

      她想思索着一些合适的词句,去形容。

      鬼灯满月从来没有教过她这种感情是什么。在暗部的时候,男女忍者之间只有任务搭档和战友的关系,没人告诉她该如何应对这种局面。在大蛇丸的基地里,无论男女都只是实验对象,是数据,是可以随时牺牲的棋子。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君麻吕的“特别”。

      为什么看到他受伤会心痛?

      为什么刚才他问"陪伴着谁都可以"时,她会那么快就脱口而出地反驳?

      "鸢。"君麻吕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催促着试探。

      "嗯?"她的声音也有些紧。

      "回答我。"他说,环着她腰的手微微收紧,但很快又松开一些,像怕弄疼她,他又重复一遍:"我对你来说,到底是什么?"

      鸢咬了咬下唇,能感觉到唇瓣在齿间的触感。

      "你是……"她停顿了一下,试探性地说,"无论如何,你是我不愿失去的人。"

      空气安静了几秒,日落在房间里,空气里的浮尘也似乎不再漂浮,君麻吕环着她的手臂完全静止。

      "不愿失去。"他重复这个词,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在自言自语,"是吗……"

      "嗯。"鸢点头,感觉到自己的头发蹭过他的下巴。

      她还没想好该怎么改变自己的姿态,身体突然腾空。

      "君麻吕!"鸢惊呼。

      君麻吕横抱起她,动作轻柔,但她能感觉到他手臂的颤抖。不只是因为伤口,更像是某种压抑到极致的情绪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你的伤口……"她想挣扎,但看到他脸色苍白,额头渗出冷汗,又不敢乱动。

      君麻吕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走向床边。他的脚步很慢,每一步都像在用尽全力,胸口的绷带渗出新的血迹,一圈一圈地扩散。
      他把她放在床上,然后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但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低着头,白色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脸。

      "君麻吕?"鸢有些担心,想坐起来。

      "别动。"他轻声制止。

      鸢停住。

      过了几秒,君麻吕抬起头。他眼白四周微微泛红,翡翠绿的瞳孔像深不见底的井。

      "鬼灯满月呢?"他小心翼翼地吐出几个名字"水月呢?"

      他的手指抓住床单,指节用力地有些泛白。

      "你知道吗,鸢。"他垂眸,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我在基地醒来却无法自由行走时,每天都在想……"

      他停顿了一下,喉结滚动。"想水月是不是又在逗你笑了,宇智波佐助是不是又来你这里上课,想你会不会因为跟他们相处,忘记还有我。"他的声音从平静到渐渐抖动:"我躺在那里动不了,什么都做不了。"他继续说,"只能听见你们偶尔的谈话,听你教佐助医疗忍术,听水月一次又一次地来找你。"

      他的手指在床单上收紧,布料被攥出褶皱。

      "那个时候我就在想……"他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近乎绝望,"是你让我不要死,但是否仅仅而已?你只是让我活着留在你身边,然后继续担心水月,辅佐宇智波佐助,继续救那些需要救的人。"

      "不是这样……"鸢出声想表达。

      "你会的。"君麻吕打断她,嘴角扬起一个有些苦涩的笑,"因为你是这样的人。你不会放弃任何人。"

      他俯下身,距离更近。鸢能看到他眼睛里的红血丝,他睫毛在轻微颤抖,甚至有几下扑扇到她的脸。

      "所以我在想……"他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是在耳语,"我对你来说……"

      他的手从床单上移开,轻轻扣住她的手腕,像在守护什么易碎的东西,拇指按在她的脉搏上。

      "你说不愿失去。"他的手抚摸着手腕揣摩,"可是你不愿失去的人太多了。水月,佐助,金土,萨克,托斯,多由也……甚至是雾隐。"

      他停顿了一下。

      "我也在这个名单上吗?"他的眼神里有某种近乎卑微的期待,"还是说……我不过是一个跌宕起伏值得研究的病例,不过是一个花了你三年时间的……医疗课题?"

      "不是……"鸢的声音有些紧,"君麻吕,你不是……"

      "那我是什么?"他扣着手腕的力道发力,像在确认她的存在,"我和他们有什么不同?"他的另一只手撑在她头侧,手臂在颤抖。胸口的伤口应该很疼,但他好像感觉不到。

      "如果……"他的声音变得更轻了,带着某种试探,"如果是别人,像现在这样靠近你,你会怎么做?"

      鸢的呼吸停了一拍:"我……"

      他的脸更近了,鸢呼吸着君麻吕的呼吸。

      "如果是任何一个人……"他的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带着某种压抑的、阴暗的占有欲,"任何一个除了我之外的人,像现在这样把你困住,你会怎么做?"

      他看着她,眼神里有某种近乎病态的期待,像在在等待一个救赎。鸢看着他的眼睛,看到那里面压抑的、有些扭曲的绝望。

      她的脸涨得通红,但眼神突然变得锐利,像被逼到绝境。"如果是别人……"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虽然颤抖但很清晰,带着某种危险的冷意,"早就被我用缝针绑起来碎尸万段了。"

      君麻吕愣住。他盯着她看了几秒,眼睛慢慢睁大,然后整个人像失去力气一样,额头抵在她肩上。他的肩膀在颤抖,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哭。胸口的伤口因为这个动作撕裂得更厉害,血渗透了绷带,滴在床单上。

      "君麻吕!"鸢想推开他检查伤口。

      "别动。"他说,手臂环住她,把她抱在怀里,侧身倒在床上,"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又重又急促。鸢僵在他怀里,能感觉到他的体温,他的颤抖,他胸口伤口渗出的血渗进了她的衣服。

      "你的伤……"

      "没事。"君麻吕说,手臂收得更紧,"今夜好好休息吧。明天还要训练。"

      他的声音渐渐平静下来,但手臂还是紧紧环着她。

      "这是我几年来,最安稳的一次休息。"他低声说,带着某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鸢没有挣扎。她的手慢慢抬起来,小心翼翼地搭在他腰侧,避开伤口的位置。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银白。

      半夜。

      君麻吕睁开眼睛。胸口还在疼,伤口撕裂的感觉一阵阵传来,但不是这个让他醒来。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鸢,她睡得很沉,嘴唇微张,呼吸很轻。月光照在她脸上,能看到她睫毛投下的阴影,还有脸颊上因为贴着他身体而泛起的淡淡红晕。她的手还抓着他的衣服,指节由紧变松,搭落在他身上。

      君麻吕盯着她看了很久。

      他的手抬起来,手指停在她脸颊前,悬在半空。怕惊醒她,怕她推开,怕这只是个会碎的梦。

      他的手指在空中停留了几秒,能感觉到从她皮肤散发出的温度,最终还是忍不住落了下去。他的指尖从她额头滑过,然后是眉骨,鼻梁,顺着弧度往下。他的手指停在她唇上,拇指轻轻按了按,感觉到那里柔软的、温热的触感。

      鸢的睫毛颤了颤。君麻吕的手僵住,但没有移开,只是停在原地,拇指还停在她唇上。鸢慢慢睁开眼睛,视线还有些迷蒙,她看到君麻吕正盯着她,翡翠绿的眼睛在黑暗中发着光,手指还停在她唇上。

      "君麻吕?"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刚睡醒的困倦。

      君麻吕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里有某种克制。然后他俯下身,没有预兆,没有询问,他吻了上去。

      是压抑很久后突然爆发的、带着某种绝望的吻。

      他的手扣住她的后颈,力道很重,不让她躲。另一只手环着她的腰,把她紧紧按在怀里,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个线条。

      鸢的手抵在他胸口,本能地想推开他,但他抱得太紧,绷带下的伤口又继续在渗血,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

      君麻吕吻得笨拙又生涩,甚至因为太用力而碰到了她的牙齿。但那种压抑的、克制不住的渴望,让鸢的呼吸变得急促。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她后颈上收紧,拇指按在她后颈的敏感处,一下一下地反复抚摸。

      不知道过了多久,君麻吕才松开她。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加重,胸口剧烈起伏。"对不起。"他声音嘶哑,带着某种压抑后的释放。

      鸢喘着气,脸烫得厉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不正常。

      "你……"她想说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君麻吕盯着她的唇,手还扣着她的后颈,拇指在她后颈上摩挲,能感觉到那里细腻的皮肤和跳动的脉搏。

      然后他又吻了上去,这次更用力,唇瓣相贴的力道让鸢发出一声轻哼。她的手从推拒变成了攥紧,指甲几乎要刺进他的皮肤。

      君麻吕的手从她后颈滑到背上,掌心贴着她的脊椎往下摸,隔着衣料能感觉到她背部的线条。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背往下滑,一节一节地数着她的脊椎骨,最后停在腰上。那里很软,和背部紧绷的肌肉完全不同。他的手停在那里,轻轻按了按,感受着那里的触感。

      "唔……"鸢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因为这个动作而绷紧。

      鸢的脸更红了,连耳根都红透。"别……"她想阻止,但声音很轻。

      "为什么?"君麻吕带着一些质问,"你说了,我是特别的。"他的手在她腰上摩挲,能感觉到衣料下她身体的温度和呼吸起伏的流动。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唇贴在她颈侧的皮肤上,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跳。

      "君麻吕……"鸢的声音有些颤,手指攥着他的衣服,"你的伤口……"她能感觉到他胸口的温度异常。过了很久,君麻吕才开口口:"睡吧。"但手没有移开,还停在她腰上。

      "那你……"鸢的声音还有些不稳。

      "别走。"他把脸埋在她发间,"就这样抱着。"鸢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没有推开他。

      "不许再乱动。"她说。君麻吕没有答应,只是把她搂得更紧,手还放在她腰上,隔着衣料感受她的温度。

      他闭上眼睛,嘴角扬起一个很淡的弧度。

      只有他可以。

      只有他可以碰她,可以抱她,可以吻她。

      这个认知让他觉得满足。

      窗外,月光渐渐西斜。

      他是鸢的“特别”,这种想法一直在他脑海盘旋,挥之不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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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2025年12月已恢复日更。信任一旦破防就需要时间修复!因此后续不会轻易断更,请大家多多信任吧!!! 点击收藏!看暗部药师女如何三千毒方迷倒辉夜骨!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