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纲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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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个玩笑。"照美冥看到鸢呆滞的表情，笑了笑，然后脸色变得严肃，"不过说真的，你回来了，我很高兴。青说你是个人才，雾隐需要你这样的人。"
"谢谢照美冥大人。"鸢说。
"先别急着谢。"照美冥走到桌边，拿起一份文件，指尖在纸张上轻轻敲了敲，"我有个见面礼要给你。"
"什么？"
"关于鬼灯满月的真相。"照美冥抬起头看着她，眼神变得锐利，"他的真正死因。"
鸢的瞳孔剧烈收缩，整个身体僵住。她的呼吸停了一拍，手指紧紧攥住衣角，指节泛白。
"您……知道？"她的声音在颤抖。
"嗯。"照美冥点头，放下文件，走到窗边，"满月发现了一个秘密——关于上任水影被幻术控制的真相。"
鸢感觉天旋地转。她的腿软了一下，差点站不稳。
"幻术？"她的声音变得嘶哑。
"对。"照美冥严肃认真地继续说明，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有些萧瑟，"四代水影矢仓，在位期间一直被人用幻术操控。那个人利用他推行血雾政策，屠杀血继家族，制造混乱。满月在执行任务时偶然发现了这个秘密，所以……"
"所以他必须死。"照美冥转过身，看着鸢，"因为这个秘密太大了，大到足以颠覆整个雾隐。"
鸢的身体在颤抖，眼泪无声地滚落。她的手攥得更紧。
"是谁……"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是谁控制了水影？"
"这个我也不确定。"照美冥摇头，走回到鸢面前，"但根据一些线索，应该和晓有关，雾隐的高层担心这件事公开会引发更大的混乱，甚至可能引来外敌入侵。"
"满月必须死。"照美冥的声音变得更冷，"那个躲在幕后的人不只是杀了他，还抹去了所有痕迹，让他的死看起来像是背叛了村子。"
"不只是满月。"她继续说，"还有很多知道真相的人，都死了。你也在名单上，所以之前暗部派你去大蛇丸的基地——那是一趟有去无回的任务。"
鸢闭上眼睛，深呼一口气。
"这是雾隐的高等机密。"照美冥说，走到鸢面前，伸手落在她肩上，"我既然选择告诉你，就意味着不再追究你作为叛忍的罪名。你有权知道真相。"
她松开手，后退一步，认真地看着鸢。
"既然要上任水影，就该对前尘旧事负责。"
"所以，代表雾隐，我向你道歉。"
照美冥低头鞠躬，红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为你从小流离失所，为满月的死，为你、辉夜君麻吕和鬼灯水月的出走。为雾隐这些年对你们造成的所有伤害。"
鸢愣住，眼泪模糊了视线。
水影……在向她道歉。
"照美冥大人……"她的声音哽咽。
"抬起头吧。"照美冥直起身，眼神坚定，"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现在，我们要向前看。雾隐需要新生，需要你这样的伙伴。"
鸢看着照美冥，看着那双坚定的绿色眼睛。从她身上，鸢看到了雾隐的希望，看到了一个真正运筹帷幄又愿意承担责任的领袖。
"照美冥大人。"鸢深吸一口气，擦掉眼泪，"我有一个请求。"
"说吧。"
"我想请您出面，让木叶的纲手大人诊疗辉夜君麻吕。"
照美冥沉默片刻，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散去的晨雾。
"纲手……火影吗。"她的声音很平静，"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鸢说，"但只有她能救君麻吕。"
照美冥转过身，看着鸢。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有审视和思考，还有一种藏不住的欣赏。
"好。"她最终说，嘴角扬起一个笑容，"我答应你。我会以水影的身份，向火影提出请求。"
"谢谢……"鸢的声音庆幸地发抖。
"但我要提醒你。"照美冥走回到鸢面前，神情变得严肃，"木叶也会相应地开出条件。纲手不会无偿帮助一个曾经是大蛇丸部下的人。如果木叶的条件与雾隐的利益冲突，你要慎重考虑。"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冰冷。
"不要选择背叛雾隐。你是我们的人，君麻吕也是，还有你的眼线们。如果你选择背叛……"
"我明白。"鸢打断她，眼神坚定，"我不会背叛雾隐。无论木叶开出什么条件，我都不会忘记自己的立场。"
"那就好。"照美冥点头，脸上的严肃消失，又恢复了笑容，"我相信你。毕竟你为了救君麻吕，已经做了这么多。我不觉得你会在最后关头放弃他。"
她走到桌边，拿起一支笔，快速写了几行字，然后卷起纸条。
"青。"她开口。
青从阴影中走出来。
"在。"
"派最快的忍鹰去木叶。"照美冥把纸条递给他，"告诉火影，雾隐的下任水影请求她出手救治辉夜君麻吕。"
"是。"青接过纸条，与鸢眼神示意，然后消失在黑暗中。
照美冥转向鸢。
"你和水月尽早出发。"她说，"从这里到火之国，如果全速前进，大概需要三天。到了边境后，会有木叶的人接应你。"
"是。"鸢点头。
"还有。"照美冥走过来，把手放在鸢肩上，"安然无恙地带君麻吕回来。带他回家。"
鸢的眼眶又有些泛红。
"我会的。"
一个小时后，鸢和水月回到仓库，向众人道别。
君麻吕还在昏睡，但气色比之前好太多。白正在给他输液，金土在旁边守着，多由也带着萨克和托斯在四处执勤保护此处安全。
"我很快就回来。"鸢握着君麻吕的手，在他耳边低声说，"带着能治好你的人。所以等我。"
她松开手，转身看向多由也几人。
"拜托你们了。"
"放心吧，鸢大人。"萨克点头，"我们会照顾好他的。"
金土用力点头，眼睛里满是不舍。
"一定要平安回来啊，鸢大人！"
多由也抬起头，看着鸢。她站起来，走到鸢面前，犹豫了一下，然后突然别扭地扭过头。
"回来。"她小声拜托，"一定要回来。"
鸢愣了一下，然后抱住多由也，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我会的。"
鸢最后看了一眼君麻吕，然后转身离开。
水月思考再三，还是选择跟在鸢的身后。
"走吧。"他说。
两人消失在晨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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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火之国边境。
鸢和水月站在森林里，看着不远处的木叶村。
"到了。"水月说，声音里带着疲惫。三天的全速赶路，即使是他的体能也有些吃不消。
"嗯。"鸢大口喘气休息，看着那座被阳光照耀的村子。
"我就送到这里了。"水月转身，拍了拍鸢的肩膀，"剩下的路你自己走。"
"谢谢你，水月。"鸢转头看着他，"这一路……"
"别说了。"水月摆摆手，咧嘴笑道，"谁叫你是我唯一的家人呢。"
鸢看着水月的眼神有些复杂，瞳孔中微微波纹，诉说着感谢和一丝歉意。
"你也是。照顾好自己。"
"我该回去找佐助了。"水月大笑，"那家伙肯定在搞什么大新闻吧。"
"小心。"
"知道啦。"水月用力挥了挥手，"等我们后续再来找你。"
他一个瞬身，消失在森林里。
鸢独自走向木叶村。
阳光穿过树叶洒在她身上，但她感觉不到温暖，只有紧张和不安。
守门的忍者看到她，警惕地举起武器。
"站住！你是什么人？"
"我是雾隐的鬼灯鸢。"鸢说，尽量保持平静，"来找火影大人。照美冥大人应该已经派忍鹰送信了。"
两个守门忍者对视一眼，其中一个点了点头。
"跟我来。"
鸢跟着他们穿过木叶的街道。这是她第一次来木叶，街道很干净，建筑风格和雾隐完全不同。阳光明媚，行人脸上带着笑容，空气里没有雾隐那种压抑寂静的气氛。
这就是木叶。
很快，他们来到火影大楼，鸢被带到火影办公室门口。
"进去吧。"守门忍者说，"火影大人在等你。"
鸢做好准备，努力镇静地推开门。
办公室很大，阳光从窗户照进来。一个金发的女人坐在办公桌后，看起来三十多岁，但浑身的气场传递着毫无畏惧的丰富阅历。她手里拿着文件，正在细细琢磨。
纲手。
传说中的三忍之一，木叶的五代火影。
听到开门声，纲手放下文件，抬起头。
"你就是鬼灯鸢？"纲手的语气不算友好，带着警觉和审视。
"是的，火影大人。"鸢恭敬地点头。
纲手站起来，走到鸢面前。她比鸢高一个头，俯视着她。
"雾隐的叛忍？"
"曾经是。"鸢回答，"但照美冥大人已经撤销了我的叛忍身份。"
"我知道。"纲手说，"她的忍鹰我收到了。说你想让我救辉夜君麻吕？"
"是的。"
"为什么？"纲手走回到办公桌边，靠着桌沿，双手抱胸，"他是大蛇丸的部下，木叶的敌人。我为什么要救他？"
鸢努力保持冷静，"咒印已经被剥离了。他不再是威胁。"
"不是威胁？"纲手冷笑，"曾经帮大蛇丸暗杀风影的人，你觉得不是威胁？"
"火影大人……"
"我可以救他。"纲手打断她，眼神锐利，"但有条件。"
鸢的心沉了下去。
果然。
"什么条件？"
"你要成为木叶的战力。"纲手的语调不容拒绝，"参与后续的战斗任务。"
鸢愣住。
"战斗任务？"
"对。"纲手点头，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村子，"战争快要来了。木叶需要强者。照美冥在信里说你很强，那就证明给我看。"
鸢的手攥紧。
照美冥的警告在耳边回响。
"如果木叶的条件与雾隐的利益冲突……"
"火影大人。"鸢开口，试探性询问，细密的汗在额头浮现，"能问一下……敌人是谁吗？"
纲手转过身，看着她。
"晓。"
鸢的瞳孔收缩。
晓。
那个传说中的S级叛忍组织。
"根据情报，他们最近在捕捉尾兽，恐怕背后有更大的计划。"纲手说，"木叶的九尾人柱力已经被盯上了。我需要强者对抗晓。"
她走回到鸢面前，眼神里含着不容拒绝的气力。
"你答应我，参与对抗晓的任务。作为交换，我会尽全力救辉夜君麻吕。"
鸢尽力承接着纲手散发的威严，冷静下来思考细节。
对抗晓……与其说是冲突，不如说更有益于她调查真正控制水影的幕后黑手。
而且如果晓真的在捕捉尾兽，雾隐也在危险之中。
帮助木叶，某种程度上也是在帮助雾隐。
"我答应。"她声音清亮，抬起头看着纲手，"但我有一个底线。"
"说。"
"我只对抗晓。"鸢说，"如果木叶与雾隐产生冲突，我不会参与。"
纲手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爽朗地笑了笑。
"当然。"她说，"我只需要你对付晓。"
纲手伸出手，友好示意。
"成交？"
鸢看着那只手，稳住自己的紧张感，然后郑重地握住。
"成交。"
"很好。"她松开手，一副立马出发的意思迅速走出办公室大门，"那就带我去看看你说的君麻吕吧。"
鸢赶忙追在纲手的身后。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纲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