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第 9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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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吗？”岩泉一撩动着自己T恤的下摆，布料在空气里轻轻扇动，带起一阵热风。他额角的汗正顺着鬓发滑下，嗓音低低的，还带着训练后特有的沉重呼吸。
藤原愁没答，只是懒懒地往凳子上一坐，把那瓶苹果汁拧开，小口小口地抿着。甜味依旧，可冰凉早就褪去。他的眼神落在前方某个虚空处，像走神了一样，鼓起的脸颊里含着苹果汁，腮帮子慢慢塌下去，吞咽的幅度细小又慢。
岩泉一看着藤原愁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微微叹了口气，走过去拿起一条毛巾，直接盖在他脑袋上，先替他擦了擦湿透的头发。动作不急不缓，却因为靠得很近，藤原愁能感觉到那股混合着洗发水和淡汗味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出来。
“好好擦擦，怎么脸颊这么脏。”岩泉一低声说着，手指从藤原愁的鬓发拂到耳后时，藤原愁的肩膀微微一颤。
岩泉一顺手伸手去柜子里翻出一面小镜子，抬到藤原愁面前，稍稍倾着身子探过来，“排球砸到脸了吗？”
藤原愁正准备在镜子里臭美一番，却在视线聚焦时怔住，左侧脸颊不知怎么脏了一大片。藤原愁立刻捏起毛巾的一个角，胡乱地擦了又擦。脑中闪过临走前月岛萤的手覆在自己脸上的触感，带着凉意和坏心眼的暧昧。
果然那种蔫坏腹黑的家伙没好心眼！
岩泉一看着藤原愁这样蹂躏自己的脸，伸手按住他的手腕，“别那么用力。”
他把毛巾接过去，指腹不轻不重地托住藤原愁的下颚，让他别乱动，然后开始慢慢帮他蹭掉脏痕。毛巾的摩擦很轻，偶尔还带着一点捻揉的动作，像是顺手捏着脸逗弄。
藤原愁被迫仰着脸，眼角余光能清楚看到岩泉一的侧脸，冷静、专注，呼吸拂过他的面颊，像不经意的试探。
岩泉一淡淡地道：“要不是你这张脸，就你天天这德性，我早就揍你了，没有十次也有九次。”但岩泉一的唇角却微微勾着，“漂亮是漂亮，就是像一头脾气大的倔驴，还会伸蹄子踹人。”
那句“驴”，在岩泉一嘴里听起来不像骂人，反倒带着点私密的熟稔感，像只有他们两个才懂的暗号。
驴？
藤原愁心里猛地一哽，原本在脑海里排好的一长串回怼词，全被这两个字堵在喉咙口。
藤原愁很想反驳，可岩泉一此刻正靠得很近，指尖抵着自己的下颚，呼吸温热而安稳。
那种过近的距离，让藤原愁感觉如果自己再张嘴，骂人的话都会变成气声，轻飘飘地落在对方唇边。
心口里那点不服气翻腾着，却被硬生生按住。
藤原愁却忽然偏过头，像只蓄势已久的小兽，张开嘴叼住了那根抵在自己下颚的大拇指。唇齿包覆的那一瞬，他抬眸直视着岩泉一，眼底盛满了挑衅的光，仿佛在问，就这点手段，你岩泉一也想压我一头？
仿佛还是不过瘾，藤原愁的牙齿轻轻咬上指尖，带着恶作剧似的力道。
岩泉一低低地“嘶”了一声，却没有抽开，反而任由藤原愁含着。空气像被骤然拉紧的琴弦，慢慢粘稠起来，每一秒都像在发烫。
藤原愁显然没有打算放过这根手指，舌尖缓缓攀附上去，湿润的触感在皮肤上拖出一条细腻的弧线。温热的涎水很快蹭满了指尖，黏腻的声音在两人之间模糊得几乎能听见。
藤原愁刚刚喝过苹果汁，口腔中还残留着甜甜的果香，每一次呼吸都伴着暖热的气息溢出，岩泉一近在咫尺，几乎不费力就能闻到那股清甜。
岩泉一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视线却一直黏在藤原愁的唇珠上，湿润、饱满、泛着水光，像刻意勾人的陷阱。那双唇随着动作微微弯曲，呼吸缠在指尖，让他一瞬间有些出神。
藤原愁注意到岩泉一那短暂的走神，唇角微微上翘，像捕捉到破绽的猎物一般，不满却又得意。
下一刻，藤原愁猛地将整根手指含//入口中，直至指根，轻轻吮吸起来。那股带着清甜的暖意包裹着皮肤，细微的吮//吸声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暧昧得像一根细线，越拉越紧。
指尖径直抵在藤原愁的喉//口，那处脆弱的地方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藤原愁下意识地用力吞//咽，喉结顺着指腹轻轻滚动，像是把那股稍微有些恶心的不适强行压了下去。
喉间溢出一声含混的“呜咽”，被呼吸压得低低的，像是被意外挑出来的音符。
红yan的舌尖却不老实，灵巧地缠住那根手指，带着湿润的温热在皮肤上摩挲。岩泉一的指节微微弯曲，像是想躲开，却又被那软绵绵的触感黏住。
那种轻轻的阻力透过指尖传上来，只要稍稍偏移，就能碰到藤原愁那一口白得发亮的牙齿。
牙尖嘴利。
这个词不合时宜地浮现在岩泉一脑海里。
藤原愁像是察觉到了，故意发出几声轻轻的喘//笑，热气喷在指节上，带着捉弄的味道。他强硬地叼//着岩泉一的手指，不让它抽离，口齿含糊却带着明显的勾//引：“不再加一//根吗，前辈……我可以吃//下的。”
那句“前辈”在齿间打磨得又轻又软，偏偏像勾子一样扣在心头。
岩泉一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胸腔随着气息微微起伏，目光像被困住一样钉在藤原愁的眼睛和那双泛着水光的唇之间。
此刻，他的感官像被牢牢掌控在对方手里，连自己的反应都由不得自己了。
藤原愁一口吐掉口中的异物，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去滑落在唇//角的湿意。
他抓起旁边的苹果汁仰头喝了一大口，冰凉的甜味瞬间涌入口腔，明明是熟悉的清甜，可在舌尖化开时，却被心底那股难言的酸涩悄然掺杂，变得又涩又闷，像是咽下了一口说不出口的话。
藤原愁粗鲁地伸手，攥住岩泉一的发丝，将自己硬生生送了过去。
那一瞬间，手中传来的扎扎触感让藤原愁的眼眶微微发酸，不是睡梦中柔软的发丝，而是带着一点刺痛的真实感。
苹果汁的甜意被碾碎、混入急促的呼吸中，不知落进了谁的喉咙。几滴液体顺着唇角滑下，蜿蜒至藤原愁的锁骨，凉意和热气交织。
藤原愁的唇被咬得发疼，眼泪在眨眼间就落了下来。他在心底安慰自己，大概是今天岩泉一太用力了吧。
阿彻，阿彻……
那个名字在心底一遍遍叩响。
藤原愁被吻得有些迷糊，今天的岩泉一意外地不温柔，像是在宣泄什么情绪。哪怕藤原愁的泪水一颗颗落下，他也丝毫没有放松。
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散开来，藤原愁疼得猛地一颤，下意识推开岩泉一。今天这份疼痛，藤原愁一点也不享受，反而让他觉得格外委屈。
岩泉一的气息很快平复下来，语气冷静得像是在下判决：“有些事，我会让你一个词、一个词地吐出来。新账旧账，一起算，藤原愁。”
藤原愁舌//尖轻轻扫过唇//上的伤口，火辣辣的疼让他微微皱眉，却不说话，只是淡淡地盯着岩泉一。
他缓缓伸手，轻轻拉了拉自己的领//口，锁//骨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唇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声音像撒着糖的刀锋
“苹果汁好粘。这边//舔//干净。”
岩泉一的眼神明显顿了顿，像是被这句话勾住了呼吸。目光从那道锁//骨滑过，短短一瞬间有一丝压下去的冲动，却又极快收束起来，唇角缓缓勾起一点意味不明的弧度。
“……你很会找死。”岩泉一的声线低哑，却压着力道不让它溢成真正的冲动。
......（删减）
藤原愁的锁//骨被啃得乱七八糟，齿//痕、吻//痕、红印重重叠叠，从颈侧一直延伸到锁//骨根部，像是一场无声的宣告，连皮肤都泛起隐约的疼。
他整个人软绵绵地躺在更衣室的横椅上，汗与水渍在发丝间混合，脸颊还有未干的泪痕。冰凉的皮椅贴着脊背，透出一点凉意，藤原愁闭着眼，仿佛只剩下这点触感能让他稍微感觉到一点慰藉。
岩泉一蹲下身来，帮他拢了拢衣领，将被拉乱的衣襟往上提好，动作不轻也不重，刚好能遮住那些满目狼藉的痕迹。指尖一停，他似是迟疑了下，又伸手想替藤原愁擦擦脸上的泪痕。
藤原愁却忽然抬起手，轻轻地拍开了他的动作。不是刻意的冷淡，但那一下，带着一种下意识的排斥。
藤原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高兴，明明岩泉一什么都没做错。或许是情绪混杂，也或许是……某种说不清的迁怒。
岩泉一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了藤原愁一眼，然后起身，走向淋浴间。他完全不能顶着腿///间那股沉重感离开更衣室，不得不先冲一遍凉水澡。
他叹了口气，步伐稳重地推门而入，门“砰”一声合上，隔绝了他的气息。
没过一会儿，更衣室的门再次被推开，国见英、金田一勇太郎、花卷贵大他们熙熙攘攘地走了进来。一窝蜂讨论着“到底去哪家拉面”，“我要加叉烧”“味增玉米别忘了！”
藤原愁半眯着眼横躺在椅子上，像是没听见，也像是听见了却没兴趣搭理。他的姿态松散得像个已经被生活压过一遍的人，哪怕眼尾还有点红，也再看不出什么异样。
金田一勇太郎看了藤原愁一眼，悄悄对花卷贵大比了个“嘘”的手势。谁都知道那二十圈鱼跃把藤原愁累得半死，没人再去碰藤原愁的雷点。大家知趣地拿了衣服，说着笑着走向淋浴间，留下他安静地躺在那里。
及川彻站在另一边，仍旧是笑嘻嘻的表情，一边与国见英搭话，一边慢条斯理地收拾东西。直到花卷贵大他们的身影彻底走进水汽氤氲的淋浴间，他脸上的笑意终于慢慢褪去。
唇角微沉，眼神一点点变冷。
及川彻的衣柜就在藤原愁旁边，所以不可避免地，脚步在他身边停下。及川彻没有看他，背对着横椅上的藤原愁，安静地弯腰翻着柜门，准备拿换洗的衣服。
藤原愁看着及川彻的动作，那种极力无视的姿态让他心里隐隐发堵。他抿了抿嘴，本想就这么算了，继续装死。但在及川彻转身那一刻，藤原愁还是伸出手，拽住了对方的手腕。
及川彻的动作一顿，却没有回头。他肩膀微微抖了一下，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然后选择继续往淋浴间走。
藤原愁就是不放手，指尖收紧成钩，将那点执拗表达得淋漓尽致。
及川彻终于停了下来，转身俯视着他。眼神阴沉得像暴雨前的天空，眉心紧皱。他没说话，甚至连头都微微侧开，像是不愿与藤原愁有任何多余的眼神接触。
而藤原愁……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像是赌气，像是撒娇，又像是心虚里的一丝挑衅。
他猛地一用力，将及川彻往椅子旁一拽。及川猝不及防，身体晃了一下，差点失去平衡，朝他踉跄靠近了一步。
藤原愁没有给他任何反应时间，反手握住那只滚烫的手，缓慢又不容拒绝地，将它按在自己的领口上。
然后，缓缓向下拉开。
布料被拖拽着滑落，那片乱七八糟的痕//迹逐渐暴露出来：深深浅浅的红//印、唇//形模糊的吻//痕、甚至还有斜斜擦过锁骨的抓//痕。
混乱、密集、毫无遮掩。
及川彻整个人怔住了。像是被狠狠撞了一拳在脸上。
他的脸瞬间冷到极点，阴沉、压抑、火山前夜的沉默。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那些痕迹，又落回藤原愁的脸上。
他一根一根掰开藤原愁攥着自己的手指，动作精准却不轻，像是在强行拆解一场荒谬的缠斗，“有病就去看。”他声音低冷，一字一顿。
藤原愁没动，像是被当场钉死在椅子上，连呼吸都变得轻慢。及川的目光、力道和那句冷冷的话仍在他耳边回荡，像是灼烫的印记，不断提醒着他，刚才的每一道痕迹，都落在了对方眼底。
及川彻转过身，背影挺直而冷硬，步伐带着不容靠近的气场，径直朝淋浴间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住。
肩线微微绷起，像是在极力压住什么情绪。
他没有回头，手却在下一秒猛地一扬，那件带着他体温与气息的校服外套，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凌空落下，沉甸甸地砸在藤原愁的身上。布料闷住了他半个身子，从肩头到发梢，再到眉眼，一并被笼进了这片温热而厚重的暗影里。
那气息近得令人心慌。布料上残留的洗衣粉味混着淡淡的汗味，在鼻尖萦绕，叫藤原愁几乎要分不清，这是在遮掩，还是在笼锁。
外套厚实得像是一道屏障，严严实实地盖住了那片被他故意拉开的衣领下、满是吻痕与牙印的狼藉。
作者有话说
第95章 第 9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