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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回府 ...

  •   第十三章回府

      赵嶷瞄了一眼门的方向:“未来一段时间,交趾国使团入京,我暂时不会在商会出现,若非十分重要之事别让商会的管事寻我。还有,抹去我今晚出现在这里的痕迹。”

      斗一回应后退出厢房安排去了。

      赵嶷扫视一眼内室床榻,倏地,床枕边上一抹闪亮入了眼底,他走过去拿起那闪亮物件,原是一只女子耳坠。注视瞬间,随手收进怀里。

      青禾跟康书旆是急匆匆跑出酒楼的。睇见车夫一脸疑惑,青禾不作多想扶着康书旆上了马车,然后吩咐:“娘子喝了点酒,不胜酒力,王伯,我们快回府里。”

      王伯听罢立刻驱赶马车。不一会儿,青禾探出头跟王伯说:“王伯,麻烦停到后门处,我们院子靠那边,方便一些。”她掏出几个铜板递给王伯。王伯没说什么,直接收了铜板,嗯了一声。

      青禾缩回车里,担忧看向康书旆,纵使许多话想说,只能憋在心里,她知道车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马车在国公府后门停下,青禾搀扶康书旆下车,跟王伯道谢一声后,敲响了后门门环。几声之后,后门打开,露出一张睡眼朦胧的少年脸孔,声音不耐:“谁啊?”

      “是我们,小李。”青禾边推开门边拉着康书旆走入门里,随后又从怀里掏出一个铜板:“辛苦你了。”

      小李是门童,一般负责后门看守,皆因下人外出一般走此门,所以小李几乎认识府里的奴仆。而谢雪小苑又靠近后门位置,青禾为了打好关系,少不了分享一些东西给他,是以小李跟青禾的关系还不错。

      小李偷瞄了一眼裹着一身黑袍的康书旆,疑惑的念头刚升起时候又被塞进手里的铜板拉去了注意力,笑容盖不住:“不辛苦!”

      青禾不再多说什么,搀扶着康书旆往谢雪小苑走。

      主仆二人走入房里,青禾点燃了蜡烛,透过亮光才看清康书旆狼狈模样,忍着担忧她说:“娘子,我去拿热水给你清洗一番。”

      康书旆点点头,待青禾走出去,见房门被小心关上后,她立刻从衣笥拿出一套里衣,把自己身上的男子衣服换下。

      视线盯着手里的衣服,康书旆微蹙:这衣服是怎么穿上的?微微摇头,她知道这不是紧要之事,眼前紧要之事是跟章枢在房里被下药的事。她思索了片刻,走到镜台前,从匣子里掏出一把剪刀。毫不犹豫动手把那黑色外袍剪碎。

      青禾拿着水桶进来,看到康书旆在剪着什么,疑惑了一下便将水桶的热水倒进浴桶中。来回两次后才对还在忙的康书旆说:“娘子,热水备好了,快清洗一下。”

      康书旆嗯了一声,见手上的黑袍被剪得七零八落才放下剪刀,转身走向浴桶:“青禾,帮忙把披风剪碎。”

      “咦?”青禾一愣,随即点头:“我先帮娘子沐浴。”

      康书旆摆摆手:“我自己来,你先剪,剪好后明天找个地方处理了。”她走到浴桶边开始脱下里衣。

      热气袅绕,玉肌胜雪,点点红梅点缀于上。康书旆看到那些痕迹,红晕了俏脸,模糊的记忆涌上脑海---炙热的气息,硕健的身躯以及沙哑迷人的嗓音。想到这里,她察觉到来自身体的酸痛,原来男女之间的密事是如此受苦受累?

      “娘子,这些衣服摸着就是好布料,不像寻常人家能拥有。”青禾的嗓音拉回了康书旆的意识。

      康书旆睇向镜台那边,沉思了一瞬:“嗯,你明天找个机会去酒楼打听一下,今晚是哪些人订的厢房。”悦来酒楼是京城里有名的酒楼,去的人非富即贵,打听一下便能知道是谁,不过这要花费一些银子。随手执起耳边黑发,手指拂过耳边,忽感空空,康书旆心中一紧,又抬手摸向另一边耳朵:“不见了!”

      青禾闻声问道:“娘子怎么了?”

      康书旆绣眉紧皱:“我的一只耳坠丢了。”她立刻从浴桶起来,也不顾头发湿漉漉披上了衣服。

      主仆二人在房子了找了一圈也没找到,青禾安抚道:“明天我就去酒楼找,顺便打探一番。”

      康书旆细细回忆着一路途经的地方:“马车也找一下。”

      “是。”青禾将剪碎的布料随意拿一块布料包起,又拿过布巾将康书旆的长发绞干。

      寻眼下有空,青禾不由说起今晚酒楼的事:“娘子……我不在的时候,娘子跟郎君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当时看完表演,她跟章郎君的小厮一起回到雅间,却不想打开门看到的是一片狼藉以及倒在地上的章枢。

      直吓两人一跳,小厮走去摇醒了章枢,青禾则在雅间找了一圈,却不见自家娘子,心急极了的她只能待章枢醒来,见对方迷迷糊糊醒来,她第一句便问:“郎君,我家娘子呢?”

      章枢摇着昏沉的脑袋,缓缓道:“我们两人喝了酒,然后……我脖颈一痛便晕过去了。”他什么都不知道,只能说,康娘子应是被人抓走了。

      青禾心中一惊,转身就离开去找,只可惜毫无头绪的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找起,只能折返询问章枢一番:“郎君晕倒前,看到什么了?”

      章枢此刻清醒了一些,仔细回忆一番:“布菜的娘子……似乎走去了康娘子身则.....”他抓住身边的小厮:“对,你帮忙去找,那布菜的娘子头上绑了红色发带。”

      三人匆匆忙忙去找人,然而找了一片主楼都没看到人,在青禾快要哭出来的时候,一名堂倌走了过来问她是否找一名穿着鹅黄色衣裳的娘子,她拼命点头。堂倌说似乎看到那娘子往后院厢房走去了,于是她又立马跑去后院找人。

      酒楼厢房很多,青禾找了好一会才找到一间亮着灯,却没人答应的厢房,没想到自家娘子竟然在里面而且.....想到这里,青禾鼻头一酸,不敢想象自己娘子究竟经历了什么。

      康书旆呆滞一会,看着几乎哭出来的青禾,缓缓说道:“我被人下了迷药,为了避祸我躲进一间厢房。”想到当时情景,觉得不应该让青禾知道,随即一语带过:“是厢房里的郎君救了我。”虽然代价是失去了清白,但比起当时落入其他不知名的圈套,此刻的她多了选择性。

      眼下要处理的事很多,不去再想当时的不幸,康书旆站起来走向书桌,提起笔缓缓写了些东西,又画了一幅画。看着纸上的字画,她对青禾说:“眼下我们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青禾紧张地等着她的吩咐,只见康书旆从一边的柜子里拿出一袋子东西,从里面掏出一些银子,大概有五两银子。

      “首先,青禾你明天去悦来酒楼打听今晚厢房的客人外,顺便找一下我丢了的耳坠。”说罢,她将画给了青禾,那是她画的耳坠样式。

      “其次,将那衣服布料一起带走,找个无人的地方处理。”康书旆总觉得那衣服留着就是个隐患,必须处理。细想便知道,一个未出阁的少女怎么收藏着男子衣物,被知道了,就能按上私相授受的恶名。

      “最后一件事.....”康书旆看着纸上写的名字“章枢”一会,不由轻叹一声,只能说两人有缘无分,她扭头跟青禾说:“明天再给我跟章郎君的小厮带一句,就说我幸得贵人相助,已无大碍,盼下次约见详谈。”

      “还有就是,后天我们有一批新样衣要给百灵楼,届时你帮我给惜花姐姐带一封信。”康书旆眼神黯了一些,有些事终是该断须断。

      青禾点头回道:“是,娘子别忧心,我会一直站在你身边。”

      康书旆眼里有了亮光,对着青禾笑了,笑的温柔:“谢谢你,青禾。”

      谢雪小苑依旧安静得很,似乎外面的一切喧嚣皆被阻挡住了,相反的是,国公府另一边灯火通明的雨晴阁传来阵阵的骂声----

      “失败了?!”方诗诗拿起身边的茶杯往地上跪着的女婢子扔去,女婢不敢躲便被扔中额头,温热的血顺着额头流下。

      “这是第几次了?!”方诗诗狰狞着脸,伸手又拿起一只杯子打算扔出去,却被身边的嬷嬷出身阻止了:“娘子息怒!”

      方诗诗狠厉的视线射向她:“嬷嬷?”

      嬷嬷说道:“根据婢子汇报,她很确定二娘子是被下药的,那药效若无大夫出手,则需要通过其他人苟合解毒。虽然我们安排的人用不上,但极有可能通过其他人解毒了啊!”

      方诗诗一听,觉得极有道理,她命令道:“你,快去酒楼打听,将今晚酒楼里,发生过的,任何特别之事尽数汇报!”

      女婢听令,如临大赦,立刻领命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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