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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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中地送了那家伙去见上帝。
杰森任由身后的人无力地跌倒在地，在重获自由的第一时间就抓住了身后的铁栏杆。
余光瞥见布鲁斯那握紧的拳头，爬到一半的他顿住，鬼使神差地单手抓住栏杆转身对着底下的布鲁斯。
“你真以为会有什么别的结果吗？”他声音冰冷地说着，“庆幸我只杀了那个纳粹吧。”
在这句话说出来之后，接下来的话仿佛也水到渠成。
杰森用空着的那只手指着布鲁斯，头罩遮住了他所有的表情：“问问你自己：谁行事更在意料之中，是你？还是我？”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杰森始终不明白，为什么敌人碰上蝙蝠侠总是会被叠上恐惧debuff。
他试图探寻这个问题的答案，而他也终将在未来知晓这个答案。
不是因为蝙蝠侠的力量，不是源于他的隐秘，也非那不详的化身。
而始终是因为他的决心。
蝙蝠侠抿着嘴，尖锐的目光如同钩子，牢牢地锁定着杰森离开的背影。
他知道，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了。
……
杰森挂断了电话，确定包裹已经送达之后，目光转向了被自己绑在椅子上的人。
今晚，是重逢之夜。
小丑还在喋喋不休地喊着“我不是把你杀了吗？”之类的话，这让杰森听得有些不耐烦了。
他用手腕扼住了小丑的后颈，迫使那张惨白的脸凑近了自己的匕首。
“我已经跟你讲过这个了。”
“我知道，但是我喜欢谈这个！”小丑兴奋地喊道。
杰森没有再理会他，站起身走到一旁，摆弄着窃听器，盘算着自己估计还要等多久才能把布鲁斯等来。
他寄过去的包裹已经到了阿福手里，里面有他自己收藏的两本初版书籍，一张给阿福的留言卡，以及一个礼盒。
礼盒里面装着属于小丑的一缕头发，以及一张写着地址的卡片。
当然，那不是他现在所在的地址。
他顺手给黑面具找了点“小麻烦”，他觉得黑面具和蝙蝠侠需要小聚一下，最好让老蝙蝠把对方揍一顿。
当然，这也是他送给布鲁斯的一场大戏，希望他会喜欢。
杰森低着头，原本不耐烦的表情消失，嘴角向上扯出一个笑容，恍惚间竟要与一旁小丑脸上的笑容重叠。
布鲁斯将再次见证“杰森”的死亡，在他又一次姗姗来迟之后。
……
布鲁斯无暇顾及黑面具，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地上的红头罩身上。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疯狂盘旋：别再次这样。
他绷紧着面庞，竭力用冷漠掩饰着自己内心的惶恐，祈求着那难得的奇迹不要离他而去。
但那浓重的血腥味，还有那柄直插心脏的匕首，无一不在无情地戳穿他的伪装。
直到黑面具一把摘下了地上那人的头罩，露出了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
不是他。
“你知道红头罩是谁？”黑面具的声音响起，布鲁斯才意识到自己将那句话说了出来。
回过神来，他克制住了自己翻滚的情绪，像过去无数次那样，用着冷硬的口吻要求黑面具交代红头罩联系他的过程。
……
“行尸走肉！”
“好吧，这个冷笑话你已经讲过五遍了。”杰森摆弄着手里的东西，漫不经心地应着。
“不！我才讲过两遍，现在是第三遍，一个笑话要开三次才过瘾——就像蝙蝠侠、罗宾，和我。”
“是啊，好一个欢乐大家庭。”
杰森随意地应付着小丑，但对方仍然喋喋不休地讲着什么。
刺穿血肉地声音和尖锐的笑声同时响起，杰森面无表情地拔出了刺穿小丑肩膀的匕首。
他喜欢肩伤，第一，它可以使人大量出血，不处理的话数分钟就可致死。
此外的第二、第三、第四——都是因为它很疼。
看着小丑肩伤流出的血，杰森的心情短暂地好了一瞬，并不介意继续和小丑唠会嗑。
即使这家伙看起来眼睛有点问题，杰森冷冷地纠正了小丑关于他们俩很像的谬论。
他们不一样，他很清醒，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清醒地知道自己处于debuff下，清醒地知道这只是个游戏。
清醒地知道眼前这个人不过是一串数据，一个讨人厌的npc，一个不久之后的死人。
当然，这些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知道一个秘密，一个有趣的秘密。
看着小丑脸上那标志性的笑容消失，杰森大笑了起来，但没笑一会他就把匕首收了起来，离开了这里。
布鲁斯要找过来了，他得去和老蝙蝠见个面。
……
爆炸声过后，一片废墟间，小丑断断续续的笑声响起。
但很快，对方所在的区域再次发生第二次爆炸，炸断了这让人不安的笑声。
他没有找到杰森。
布鲁斯独自站在废墟间，恍惚间，赶来见杰森之前，黑面具那带着嘲讽的话再次在他的耳边再次响起。
“我以为红头罩出现了，就我有麻烦了……”
“你永远无法击败他，你很清楚。”
不，他并不需要击败他。
布鲁斯看着远处传来的警笛声，握紧了自己最后试图攥住杰森，却被躲开的手。
……
迪克看着手机里的消息，深深吐出一口气，看向了哥谭的方向。
杰森消失不见了。
作者有话说
第70章 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