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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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清心里的感受，布鲁斯只感觉得到自己的心脏在一下接一下地跳动着，震地他的指尖发麻。
红头罩切断钢索的动作抓住了布鲁斯所有的目光，他用尽了全力才堪堪攥紧了自己手里的钢索。
没有任何言语，熟悉的片段几乎在瞬间就将他拽回了那个回忆了千百遍，每个细节都已牢记于心的过去。
布鲁斯几乎快要分不清了，但他什么都没有做，他恐惧自己的期望落空。
后半段的追踪他格外沉默，因为他担心自己一开口就会呼唤那个早已离去的孩子，但他的眼睛却一刻不停地捕捉着对方的动作。
直到爆炸声响起，通向杰、……红头罩的道路被阻断。
空无一人的蝙蝠洞里，布鲁斯捂着脸没有说话，蝙蝠电脑上捕捉的红头罩动作还在反复播放。
他当时几乎就要冲向爆炸，直到夜翼拉住他将他扑倒，因此被爆炸的建筑碎片划伤。
……
第二次交手，负责制服急冻人的布鲁斯的目光却分了部分给在了和夜翼交手的红头罩身上。
红头罩很敷衍，几乎没有和夜翼过几招，就直接用热武器阻断视线撤退了，但他跳上管道的动作，以及撤退时那一抹金发，却让布鲁斯再次晃神。
急冻人抓住了他难得的晃神，紧随其后也跑掉了。
但现场还有红头罩留下的窃听器，就粘在氪石集装箱上。
布鲁斯的目光盯着那里看，说不清是想要传递什么信息，但在迪克又一次夸红头罩身手好的时候，他出声附和了。
他的两个孩子都还活着，他的直觉在叫嚣着，理智却要他去验证这点。
于是他独自离开，踏上了那条寻找奇迹的道路。
他找上了扎塔娜，她告诉他拉撒路池并不能复活死者，仅仅只能让生者恢复青春。
布鲁斯没有因为这一句话就改变自己的想法，而是在将要离开的时候问道：“这是一个推论还是事实？”
他们都知道他问这个是为了谁，扎塔娜沉默了很久，最后说她猜这是个事实。
“那么，这就是个推论。”
肯定的语气说不清是要说服对方还是说服自己，但布鲁斯不得不离开了，他需要去找下一个人取证。
扎塔娜目送着布鲁斯离开，风卷起了她的黑发，也带走了她没有说出的话——但复活死者有很多种办法。
詹森·布拉德，超自然领域的专家。
布鲁斯找上了他，他坦言复活需要在逝者死后立刻进行，但也有例外。
比如蝙蝠侠的朋友——绿箭侠，他在复活前已死去并被埋葬多年。
于是布鲁斯又来到了星城，这座城市不同于大都会和哥谭，却同样有着他独特的魅力……和英雄。
他和绿箭侠的对话并不让人感到愉快。
布鲁斯的心始终悬挂着，他担心命运戏耍他，让属于他的奇迹被收回，以至于他迫切地想要问清楚奥利弗复活前的每一个细节，而这无疑是亲手逼迫对方剥开自己的伤口。
不欢而散，布鲁斯坐在蝙蝠飞机上，接到了昂妮克丝的传讯，他急于求证，因此在听到对方并没有任何关于红头罩的直接信息后挂断了通讯。
最后一站是大都会，他一落地就碰到了有人在抢劫。
蝙蝠侠解决了其中两人，在最后一人拿枪指着他的时候，他等来了超人。
“我能解决。”
“我从未怀疑。”超人攥着手上人的后领，朝蝙蝠侠笑了笑，像往常一样扯了几句话活跃气氛。
但蝙蝠侠的表情却比以往严肃，克拉克敢肯定，对方的嘴角都比平时低了好几个像素点。
布鲁斯问了克拉克当他死亡时的信息。
克拉克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皱着眉看着自己的好友，再次强调道：“布鲁斯，你清楚地知道，我那时并未真正的死去，那是假死的状态。”
但布鲁斯却是背过身去，阴影投下挡住了他所有的表情，吐出的话却分外的清晰和伤人。
他反驳了克拉克的话，表示他们只是因为相信这点，比起更无情的真相要简单。
至于真相，那就是这一切与科学无关，克拉克确实死了，然后他又复活了。
克拉克的目光没有从布鲁斯的身上移开，他不赞同布鲁斯所说的真相，却表示他们确实都曾见证过不科学的复活，然后便不再开口，双手抱胸听着布鲁斯的一连串的输出。
一直到最后，布鲁斯攥紧了拳头，全身的气势一松，只剩下疲惫和不安，他才终于开口：“布鲁斯…到底怎么了？”
布鲁斯抬眸看向克拉克：“我不知道。”
……
杰森打了一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怀疑有人在背后说他坏话，但想了半天觉得能在背后说他坏话的人还蛮多的，一时间想不出来是谁。
因此他只能端着自己的杯子，目不斜视地从本来属于自己的沙发旁边走过去，来到厨房打开了冰箱。
不出预料的，里面能吃的都被吃光了。
罪魁祸首就是躺在自己沙发上提姆和史蒂芬妮。
两个人一左一右完美地霸占了杰森的沙发，桌上还放着一堆食物的包装袋。
看得杰森拔枪上膛——出门丢垃圾。
站在屋外，提着垃圾袋的杰森抬头看了看天空，动不了的伤员了不起啊。
信不信他直接出门干架。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