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三十九章 障碍训练 千疮百孔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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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当天，成星和爸爸妈妈视频，看到家里的大餐，鼻子酸了一下，想到安绯樱的核桃眼，又憋了回去。
学校准备的年夜饭十分丰盛，许多高级食材成星只在网络上的美食评比里见过，作为美食家的心愿获得了大大的满足。留校的齐校长和几位老师以及工作人员并没有和学生们一起，给这群为了特训离家在外的年轻人留下了足够自在的空间。
“这是什么？又香又甜的……”成星夹起一盘清蒸鱼里指甲大小的红果，问坐在旁边的安绯樱。
安绯樱看了一眼，回答：“海星某些海岛特产的红锦果，产量很低，特别贵，经常会用在一些高端美食中做配料，当水果吃的话一般人应该吃不起。”
那应该不包括你……
休息室的大门上贴着对联，中间悬挂着一个大大的吉祥结，一旦有人经过都会被流苏挠一挠头发。休息室的座椅、沙发都搭上了精致的装饰罩，红色、白色、金色的搭配错落有致，工艺十分精致，看起来就很贵，也非常漂亮。天花板上旋着一个个装着星星金粉的透明小球，不算密集，每次成星经过，都担心它们会砸下来。占据了大半面墙的电子屏四周贴着大小一致的仿真梅花和雪花的装饰，左右两侧各放着一台制雪机，正簌簌地往外喷着和真实的雪别无二致的雪花，给暖烘烘的房子里装点上一丝冬日的氛围。
用心的装饰给人丁零星的学校增添了几分热闹，工作人员重新调整了休息室的布局，三十九位留校的学生齐聚在中央的三张圆桌边，在电子屏中新蓝星的节日晚会里，欢聚一堂，共同度过了这个离家的春节。美食飘香，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临近午夜，大半的学生都开始和家人视频，有人没说几句就挂断了通讯，也有人黏黏乎乎和屏幕对面的家人共同守岁。很快结束通话的俞凡稍显落寞，看到顾桥音和金知风正认真地观看大屏上的晚会节目，她就靠过去和他们一起讨论起歌手的唱功水平。
安绯樱通讯仪的画面里被四个脑袋占得满满当当，好不容易消肿的眼睛又有变红的趋势。郑野和父亲的通话如同例行报告一般僵硬，没说几句，通讯就被挂断，他转而看向成星的通讯仪。
屏幕上三个窗口，是分隔三地的一家人，长相相似到不会有任何人怀疑他们之间的亲缘关系。父母穿着家居服，矿星基地已是凌晨，他们睡眼惺忪，一副刚醒的样子，哥哥易晖一个人待在宿舍，背景冷清，和成星这边的热闹场景对比鲜明。
“都三年没有一家人齐齐整整的团聚了……”易佳抱怨了一声。
成星赶紧安慰道：“好啦好啦，等爸爸好了，我们一起去旅游！”
易晖附和：“一起来首都星……”
成星没有多聊，很快就提醒身体不好的父亲去补眠。
大屏里的晚会演员聚在一起，主持人开始准备倒计时。休息室的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有的还举着未挂断的通讯仪和家人一起，整齐的倒计时喊声将气氛推到了最高潮。
随着新年钟声的到来，休闲中心外传来了一阵持续不断闷闷的砰砰声。
“是烟花！”有人惊喜地大喊。
刚刚结束倒计时的众人纷纷往外跑去，从没亲眼见过烟花的成星一马当先，跑在最前面。目前市面上的烟花分为有声和无声，都不会产生污染，曾经因为噪音问题被取缔的有声烟花，在无声烟花被认为没有节日氛围的反复抗议中，最终还是限制开放了，第一军校这种周边没有半个居民的地方自然是可以燃放的。
燃放烟花的地点在休闲中心旁边的小型户外训练场，体制强悍的军校生们在寒风凛冽中飞速窜了过去，训练场中心摆放着十几圈的烟花，正劈里啪啦直冲云霄，场面震撼，完全比得上一场中型的烟花表演。
一群人没有靠近，找了个视野不错的地方抬头观赏。
“真漂亮……”
“学校太有钱了，我们才几个人竟然安排这么多烟花！”
“哇……比视频里的震撼……”长居矿星这也没见过，那也没见过的成星忍不住感慨。
郑野双手放在口袋里取暖，也抬头望着天空，听到成星的感叹，玩笑道：“模拟器的炸弹不比这震撼？”
“不一样！”成星立刻反驳：“烟火和战火怎么会一样？”
“新年快乐！”安绯樱一左一右拉住成星和俞凡的胳膊，紧紧靠着两人，激动和兴奋也没能抗住寒风，祝福的话带着颤音。
“新年快乐！”
祝福声此起彼伏，在冬日的寒冷里带着热烈的憧憬。
成星看了看身边的同伴，安绯樱、俞凡、郑野、顾桥音、金知风、温雅……
她的笑容愈发灿烂而明亮，仰头看向漫天的烟花。
军校第一年正式结束，她的人生也在这一年走向了她从未想过的方向。
几千年的古蓝星，一千多年的新蓝星，这样的节日还会绵延千年、万年。
……
一周假期之后，集训继续，无论是老师还是学生都适应了好几天才渐渐找到状态。
“今天的训练是什么？”战舰已经升到万米高空，成星还未收到副驾驶谢凯风的指令，她看向在显示屏上不停划拉的老师，忍不住开口问道。
“有了。”找到了想找的东西，谢凯风放大立体飞行地图，示意成星：“城市障碍飞行训练，去云山镇练习。”
战舰驾驶舱只有主驾和副驾两个位置，但是为了方便谢凯风统一授课，临时在身后加了一个小凳子，叶桓煊正绑着安全带坐在那里。谢凯风看了眼身后，警告自己的两位学生：“你们可小心点，别给我撞了！”
成星激动地应了一声，这是飞行训练以来她第一次得到可以离开军校范围的指令，她立刻调整方向降下高度，根据飞行图往云山镇的方向飞去。
经过一个学期的拉练，成星对云山镇已不算陌生，但那是针对地面而言，当视角转换为空中之后，之前的认知能给予的帮助相当有限。
即将进入小镇前，谢凯风提醒：“降低速度，别那么快，城市环境复杂得多，不要浪！”
她的神情严肃而认真，与之前在学校上空飞行训练时的悠闲自在截然不同。
“是。”成星连忙减缓战舰的飞行速度，作为新人菜鸟，她深知自己还没有浪的资本。
战舰缓缓飞入云山镇主道的范围，高度已经降到五十米之下，龟速往返了十几圈，确认成星对战舰与建筑物之间的边距控制稳定之后，谢凯风才让成星慢慢提速，只有当她这一趟的驾驶控制没有任何问题时，谢凯风才会让她在下一轮继续加速。
“不错！”当自己的得意门生用战舰的最高速度完美地飞过云山镇主道时，谢凯风脸上终于带上了笑容，随后指着显示屏上飞行图的另一条轨道，吩咐成星进入下一轮：“转小道侧飞。”
战舰掉转重回云山镇，在谢凯风指定的小道边，成星迅速操纵战舰转向，同时九十度侧身，被安全带紧紧缚住的身体一动不动，但重力依然会给人带来极大的不适感，所幸多次训练之后这样程度的不适已经不会再让成星的操作受到任何影响。
谢凯风的手唰地一下在副驾驶位置的操作台上把速度降了下来，她无奈道：“新的练习先降速，难道每一次都要我提醒吗？”
侧身转向的战舰尾部扫过街角一栋房屋的墙壁，半面墙随之崩塌，砸到战舰尾巴上之后滑落在地，年久失修的马路街角愈发伤痕累累。
“不好意思……”成星吐了下舌头，赶紧道歉，对她而言还是高速飞行比较爽，飞得太专注，有些忘形了，完全没有意识到对城市环境里的飞行控制她还需要更多的训练来增加经验。
好在云山镇已经是学校名下的荒废小镇，即将被淘汰的练习战舰也足够坚固，否则这一下撞的可都是钱……
成星降下速度，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关注起战舰侧飞和转向的调整，努力减少战舰对小镇建筑的冲撞。不过比起大道上的直飞，这样对战舰而言过于狭窄的小道环境更难控制，即便成星再小心，还是撞了好几次，等她体会到躲避障碍、控制战舰侧身转向的诀窍，这条小道上的建筑物已经被扒了好几层皮。
多次试飞训练后，谢凯风让成星将大道直飞和转向小道侧飞联合起来，并开始同步进行变速控制训练。这个时候，成星展现了她惊人的飞行记忆，无论谢凯风如何调整细节，对于已经完全掌握的这两条飞行轨道，成星每一次的重来都能让飞行轨迹保持超过百分之九十五的重合，再没有出过任何的偏移和撞击。
轮到叶桓煊之后，让谢凯风头疼的问题又往另一个方向狂奔。成星是莽得要命，往前猛冲，各种实验角度，只要撞不死，就先撞了再说，叶桓煊是慢得令人发指，驾驶着战舰在原地盘桓，一点一点慢慢调整角度，感觉行了，飞一飞，好像不行，停下重新调……
在慢得谢凯风拳头都要硬了之后，叶桓煊才终于找到感觉，慢慢加速。但他对飞行记忆的感觉要差不少，变速训练在这一天训练结束时也没有达到令谢凯风满意的状态。
云山镇的飞行训练一直到新学期开学才正式结束，成星在一段时间里将云山镇的立体飞行地图深深地刻在了脑子里，有一种一辈子都难以磨灭的感觉。
当然，云山镇几乎所有靠街的建筑都被刮掉了一层皮……
开学前，成星进行了最后一次超感值的测试，在紧张等待通知的最后时刻，成星在心里求神拜佛，祈求一定要能突破A级，连看消息时都捂住了半张脸，只悄悄张开了一只眼睛。
1977！
为什么最后这一百，这么难跨越啊？成星趴在自己的床上鬼哭狼嚎，虽然测试前心里隐约猜到应该还差一点，但判决下来的这一刻，她还是伤心了……
看来要在比赛前突破到超感A级是不太可能了。
虽然无论是老师也好，同学也罢，都会彼此宽慰不要太在意这次运动会的成绩，大一的他们只要不是输得太惨，都能被理解，如果能有一两个惊艳的操作，说不定还会得到许多的夸赞，但成星内心还是会梦一梦自己大发神威站上领奖台的样子……
然而超感不争气，那就只能是梦了。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障碍训练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