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三十七章 挑战突破 脑海里的他 ...
-
“超感调动得太慢，跟不上攻击的反应速度……”陆霄摇着头评价，提醒赵之恒道：“她的身体负荷没有崩溃，但是，最好还是休息调整一下，你第一次就把她模拟舱的身体同频感知数据设定到百分之七十，她肯定受不了……”
“设定太低了会影响环境感知，训练效果大打折扣，那齐校长费尽心思申请来的这些新型模拟舱不是浪费了吗？”赵之恒没有将陆霄的提醒放在心上，即便是天才如他，实力的提升也不是一帆风顺，完成自我突破从来都注定伴随着痛苦。
成星带着颤音的尖叫穿透模拟舱之后变得微弱，陆霄不自觉地缩了下身体，庆幸自己只是一个医生。
“惨无人道……”他低声呢喃道。
赵之恒只当没听见，他站在模拟舱旁边按下了开启键，随手把补充剂递给从模拟舱里爬出来的成星，看着她趴在模拟舱的边沿，身体剧烈地起伏着呼吸。
“怎么样？能行吗？”
成星在模拟舱里坐直身体，咕噜咕噜灌下去大半瓶补充剂，仰头喘了半天才渐渐觉得身体恢复了知觉，她伸出双手活动手腕……
没炸掉，还在！
之前的训练在模拟舱中成星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但却是第一次体会到这样真实撕裂般的疼痛。
这就是价值能抵好几台新型机甲的模拟舱的威力吗？
领教了！真该让葛桑田来试试……
如果军团作业的联合训练是用的这种新型模拟舱，成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敢再试一次自爆。
能不死还是不死吧……
“让你长长记性，不要在模拟舱里用死亡去换那一点点的进步，真实的战场上可没有重来一次的机会！”赵之恒见成星还懵着，敲了敲她红肿的额头。冒进的小屁孩常犯的错误，他见过太多次。
“啊……”成星呼痛，低下头捂住了自己今天饱受摧残的额头，和模拟舱虚拟的法术攻击相比，这才是真实的物理攻击。
她哭丧着一张脸，侧头看向赵之恒，哀求：“再来一次不会还是一模一样吧？能量弹的速度太快了……”
成星吃瘪的样子让赵之恒很是开心，这才是他看不上这帮稚嫩的小屁孩却还是同意担任教官的原因，看他们为提高成绩苦苦挣扎很有趣，看他们逐渐成长独当一面也很有意思。
“你再试试呗，这个新型模拟舱这么贵的原因可不止是真实度哦……”赵之恒似笑非笑地按着成星的肩膀，把她推回了模拟舱。
成星带着几分怀疑躺了回去，再次进入到模拟的飞行战舰中。她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高度集中注意力，肌肉紧绷，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松懈。她不再去尝试什么特别的飞行训练，而是保持稳定的飞行状态，全力将超感能力调动到最佳的警戒状态，同时重点关注战舰驾驶台的报警系统。
“来了……”
随着报警系统闪烁地提醒，成星的大脑也敏锐地感受到了攻击性武器袭来的方向，甚至隐约听到了它破空而来的声音。高度警戒的她下意识飞速调整了战舰的飞行轨迹，甚至没来得及考虑怎样的操作是最佳路线，转向就已经完成，这是频繁的训练和超感官知觉给身体带来的肌肉记忆……
这样是对的，那就这样做。
战舰的急升急落变得更加流畅，这一次全身心放在调动超感能力上的成星已经无暇分神去关注环境对身体造成的不适。
第一颗能量弹被迅速拉开了距离，但很快第二颗就再次出现，冷汗从成星的额角滑落，不知道是身体还是超感在发来抗议，她甚至分不清这是模拟环境里的数据，还是真实身体的反应。她咽了咽口水，调动因过于频繁的操作而变得越来越僵硬的双手，努力将每一次的微操都控制在最精准的范围之内，就在她觉得自己的脑子和双手马上就要脱节，操作跟不上命令的时候，她的脑海里似乎出现了一个“引路人”。
那个“引路人”像是无所不知的全能者，在她脑子里为她整理一团乱麻的思绪。
他在轻声说：“你看，能量弹跟随战舰调整转向的时间是三百毫秒……”
“你调整战舰转向的微操动作慢了五十毫秒……”
“急落的微操多做了两步，还犹豫了几秒，浪费了时间……”
“战舰急升的方向选择得非常准确，但偏移了五公分……”
“两颗能量弹会在下一个急升一上一下同时夹击……”
“如果你能在中间的位置完成九十度的侧飞急转，同时立刻把战舰的速度拉到极限……”
成星像是一个被人牵着引线的木偶，跟着那个“引路人”一步一步完成接近满分的操作，超感变得清晰，微操变得精炼，她顺利地跟随着脑海中的指引完成了九十度的侧飞急转，从夹击中狼狈逃窜。
两颗能量弹在她身后来不及调整方向，汇合、撞击……
虚拟的明亮天空中炸出一圈刺目的白光，让视线注视前方已经飞了很远的成星都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成功了……
可是，怎么成功的？
“赵老师，我知道肯定是你在帮我，可是……”
成星从模拟舱里坐起来，她摘下头盔，疑惑地敲了敲脑门上的肿包，试图让疼痛帮助自己开一开窍。
这种感觉很奇妙，她明明感觉是自己在操作，但又明确地知道有人在帮她。
“我虽然是舰船指导毕业的，但不是很会开战舰哦，模拟舱只是在我们之间建立起了超感连接。”赵之恒理解成星的疑惑，他和陆霄一起坐在观测仪的后面，向后靠在墙上抬头看向成星，笑着回答道：“至于你是怎么做到的，这就是第一个星期你要自己找到的秘密……”
一天的训练下来，成星死了三次，痛得她死去活来，嗓子都给喊哑了。赵之恒每对她进行一次超感引导，就会在下一次训练时让她自己训练，找到引导时的感觉，死过一次之后再引导一次，循环往复……
死亡四次之后，陆霄看着成星不断下降的身体数据，给第一天的课程按下了暂停键。
一直到下课成星依然没有找到赵之恒所说的“秘密”的线头，一天的收获大概就是额头肿起来的大包。
“啊啊啊啊！”俞凡手心里擦着药油，给成星揉她脑袋上的肿包，已经被摧残得惨不忍睹的破锣嗓子，发出一声声难听的痛叫。
“小星星，你别叫了，总不会比你死了四次还痛吧？”安绯樱修剪得十分秀气的眉头，紧紧蹙在一起，她两只胳膊撑在桌子上，双手无力地耷拉着，为方便机甲作业而修剪到极限的指尖全部红肿着，大了一圈，下课时医生已经上过一次药，为了明天上课不受影响，还得继续每隔一个小时再上一次，正排队等着俞凡帮忙。
郑野吃完饭就回宿舍补眠去了，说是用脑过度，急需休息；顾桥音窝在按摩椅里，双目无神地看着虚空，放在椅沿上的手臂时不时不受控制地一阵抽筋似的抖动，医生说需要等肌肉彻底放松不再痉挛之后才可以洗澡睡觉；金知风接了寒假帮生物系照顾种植区和养殖区的活，下课之后就去工作，状态看起来也有些萎靡。
只有俞凡除了累点，影响不大，不愧是号称以身体做武器的外骨骼单兵……
集训第一个星期成星除了每天大概一个小时左右的身体训练和参杂在训练中的超感热身训练外，每天大部分的时间都在模拟舱中度过，模拟舱的训练并不会减缓身体的劳累、肌肉的损伤，同时死亡的痛苦也不会因为经历的次数变多之后就能适应，成星每天都在死去活来的痛苦里挣扎，一点一点找寻那一丝微弱的线头。
在第三天的时候，赵之恒将模拟舱的同频感知增加到了百分之七十五，成星更痛苦了，嗓子愈发的嘶哑，导致她的嘶叫已经无法传出模拟舱。
“为什么我明明已经痛苦得想罢工了，但是老师一下命令我还是会乖乖执行呢？这不合理！”成星躺在休闲中心开放区域的按摩椅中，无语望天，沙哑的嗓子因为这一声怒喊，爆发出阵阵咳嗽以示抗议。
寒假集训总人数三十八人，至少一半躺在按摩椅的区域，整整齐齐的一脸生无可恋。
“人类平均寿命已经超过一百四十岁，但军队即便在最缺人的时候，兵役要求的年龄都不能超过二十五的原因是什么，你知道吗？”成星的右手边，郑野在闭目养神，他的声音放得很低，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新蓝星共和国军队的兵员除十八所军校毕业的高质量人才之外，在军队兵员数量不够的时候也会另行招募士兵，新兵训练时间一到两年不等，只是这样招募的士兵相比军校毕业的军人水平差距较大，战场前线的死亡率相当高。
“为什么？”成星喑哑的嗓子里着憋出了一句。
郑野的头跟着按摩椅的频率微微晃动，他一边跟着按摩椅调整身体的状态，一边继续跟成星解释：“有句话叫做初生牛犊不怕虎，人年纪越小、越年轻就越是莽撞，对死亡没有畏惧之心，比起死亡，输、丢脸、没有面子这种情况更让他们难以接受，他们没有荣辱观念，也没有什么报国为民的伟大觉悟，只是纯粹的不想丢人而已，这种纯粹带来的不怕死，是军队需要的。而年纪越大，身边人的生老病死会让他们慢慢的对死亡产生一个具体的概念，恐惧随之而来，军队自然也就不需要这种人了……”
“你的意思是，我是因为内心觉得做不到老师的要求会很丢人，才这么努力的吗？”按摩器的固定让成星只能伸直了脑袋，她想了想，神情带上了几分认同。
“好像还真是……我可是体质S的天才！顾桥音超感都升A了，为什么我的超感值还跟乌龟一样一动不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烦！”
“哎呀……”安绯樱在成星左边举起双手抗议道：“你这个破锣嗓子能别喊了吗，我都怕你咳血，我的乖乖！”
俞凡隔着安绯樱安抚成星：“顾桥音是超感失控造成的提升，短时间不可能再有大的进展，你肯定能追上来的，不要着急。”
“明天最后一天了，希望测试的时候我的超感值能突飞猛进……”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挑战突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