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1、校庆日 ...

  •   楚卿河疑惑:“一个人?谁啊?”

      张丽摇着头:“不知道,他戴着帽子,我连脸都没看清他就跑远了。”

      “只记得他长得很高......”

      “不过也可能是找你有事的同学,看到我进来有些害羞......我就是和你说一声。”张丽道。

      楚卿河:“嗯......应该是找我的人,没事,我先送你出去。”

      张丽:“不用不用,你脚不方便就不要乱走了。”

      等目送张丽离开,楚卿河歪着脑袋沉思,怎么想都想不起来认识的里有这么一个人。

      他都躺上床了,又下来去楼道里蹦跶了一圈。

      蹦跶来蹦跶去,也没人啊。

      楚卿河好奇地摇摆起尾巴。

      到底是谁啊,真是好奇死猫了。

      转了一圈也没找到,楚卿河不管了溜回宿舍继续打游戏。

      管他呢。

      真有事的话自会找过来。

      *
      熬过了几场考试,楚卿河的脚也好得差不多了,这半个月待在宿舍种蘑菇种的无聊,早就憋坏了,刚好利索就立刻奔向了篮球场。

      楚卿河从台阶上一个猛猫下山直接跳下去。

      “谢亦随!”

      背对着他的人头都不回,反手架住他的腿弯,楚卿河扑在他背上。

      “你们怎么来这么早?”

      谢亦随道:“今天下午没事,就早来了。”

      而齐扬已经像个炮弹一样一头把蒋城撞出去几米远。

      楚卿河从他背上跳下来:“来来来,3v3,快快,我的大刀早已饥渴难耐!”

      谢亦随看着他的脚:“你脚刚好,打的时候注意点。”

      “知道了。”楚卿河活动起手腕脚腕。

      贺从文把球扔给他,他们六个人通过手心手背分成两组打,不过这次打倒不像以前那样激烈,恨不得干死对面的架势,楚卿河的脚刚复原,现在不能太过激运动,而且还有白溪乐这个不会打的omega在,所以基本上都是点到为止,主要是给垂耳兔喂球。

      “来,乐乐,投一个。”

      “砰——”球砸到球筐上飞了出去。

      “啊,没有进啊。”

      “没事,就差一点,来,再投几个。”

      没有竞争性六人打得更加随性,齐扬变着花样花式投篮,楚卿河更是凭借惊人的弹跳力扣篮了好几个,不过每次落地都会被谢亦随拎住,再轻轻放下来。

      蒋城单手运球对着齐扬严防死守,齐扬瞪着眼睛,狗耳竖起龇牙咧嘴,正要格挡球,蒋城一个回扣扔给了贺从文。

      贺从文将球抛给白溪乐:“刚才教你的三步上篮,试试。”

      小兔子抿紧嘴巴,盯着球筐一脸认真,蹦蹦跳跳地将球扔了出去。

      球顺着框沿滚了一圈从中间掉了下去。

      “啊,我进啦我进啦!”

      “太棒了,乐乐!”

      别说这小兔子虽然是肉兔,但运动细胞还挺发达的,投篮投中率几乎有60%,齐扬拍着白溪乐的肩都说下次院赛可以直接上场了,杀穿H大那群龟孙儿。

      白溪乐每进一个球,所有人都特给面子的鼓掌,一个劲地夸,夸得小兔子垂着的耳朵都立起来了,小脸红扑扑地。

      他们打了两个多小时,直到天彻底黑下来,白溪乐累地奶糖信息素都飘了出来,这才扔了球坐下来休息。

      齐扬摊开四肢,露着肚皮:“诶,今年十年校庆,你们有准备节目吗?”

      蒋城:“没啊,我们还是第一次参加校庆呢。”

      “哦忘了你们才大一,参加校庆算社会实践有学分的,你们学分凑够没,没凑够就上去跳个舞,爷给你打赏。”

      蒋城一拍他肚子上的软肉:“我们仨儿在社团、学生部都有挂职的,学分不用凑。”

      “唔......”楚卿河含糊着咽下一口水,“你们不用修啊。”

      上学期他给忘了这回事,差点没修够,临放假呢着急忙慌参加了好多讲座和论坛。

      想到这里,楚卿河抿嘴看了谢亦随一眼,要不是这家伙抢了自己的学生会会长位置,他也不用为了评奖绞尽脑汁地修实践分。

      哼。

      狗东西。

      无故躺枪的谢亦随:“......”

      打球打到晚上几人准备回去休息了,楚卿河临走被谢亦随拉住。

      “等一下,我有话对你说。”

      “哦,好的。”楚卿河让齐扬他们先回,自己跟着谢亦随来到了旁边的一块没有人的树林里。

      他翘着尾巴问:“怎么了,有啥事得跑这么偏僻的地方啊?”

      自从冒险爬楼后楚卿河就没有再藏着掖着,反正所有人都知道了,令楚卿河有些惊奇的是大家没有因为他是一只猫而嘲笑他当校霸,反而还很吹捧,不过那些曾经害怕他的人的确是不怕他了,路过的时候都敢盯着他尾巴看,还有人想上手摸,楚卿河没怎么在意,反正暴露出来不用分心藏着对他来说舒服不少。

      谢亦随静静地看着他,楚卿河道:“对了张博士跟你说了吧,她复审通过已经在准备答辩了。”

      “嗯,她跟我发了消息。”

      “我就说她一定可以过的。”楚卿河咧着虎牙,“我预感一向很准。”

      “那你叫我来要干嘛呀?”楚卿河凑到他眼前。

      谢亦随轻声说:“我过几天要去香港一趟。”

      楚卿河想起来:“哦,是你们学院的那个交流团吗?”

      谢亦随:“嗯。”

      楚卿河:“这是好事啊,你干嘛现在才说,走,把他们叫回来咱们出去吃顿好的。”

      他拉住谢亦随的手就往外走,却被人一下拉了回去。

      谢亦随掐了把他的脸,语气有些惆怅:“听到我走了就这么开心,小没良心的。”

      “我是为你高兴!”楚卿河脸被他掐地鼓鼓的,郑重道:“只有在乎你的人才会这样为你高兴。”

      这段时间补身体补了不少,虽然看起来仍清瘦纤细,但身上圆润了些,脸颊捏起来软软的。

      一看就没少吃。

      谢亦随:“我要走了,你就不想我吗?”

      楚卿河:“你又不是不回来了,我想你干嘛?”

      这小猫,还真的是......

      谢亦随:“那你的病怎么办?”

      “你没察觉你现在信息素已经在乱飘了吗?”

      楚卿河怔愣住,他在替谢亦随高兴,都忘记这茬了,他忙捂住自己的后颈,感受到那里的跳动炙热。

      “那怎么办,你去多久啊,我的病还没好呢,我控制不住我的信息素。”

      他紧张地抓住谢亦随的衣服,依赖之味非常明显,那可怜巴巴望着的眼神,像只讨食的猫用粉嫩的肉垫攀在谢亦随的胸口上。

      连耳朵都伏了下来。

      “别怕。”谢亦随揉着他的脑袋,“把你叫来这里就是想我临走之前标记你一次,我算了下时间,在你下次发作之前我会赶回来的。”

      “不然你以为我带你钻小树林干嘛?”

      听到钻小树林,楚卿河的脸不争气地一下就红了,脑海里闪过一连串马赛克画面。

      “你、你说啥呢?”

      谢亦随:“你这个表情,你在想啥?”

      楚卿河瞪着眼睛:“当然是想成年人的事了,你说那种话我当然联想了......”

      谢亦随挑起眉:“哦?看样子你看过的不少,没看出来啊。”

      楚卿河:“我都成年了,当然什么都看过了,什么a啊g啊v的,我涉猎很广泛的好不好。”

      “还有那什么字母圈,我也看过。”

      他天蓝色的猫眼在昏暗的月光下呈现出水波般的光泽,圆润透亮,看起来洋洋得意,谢亦随低头注视着他的眼睛,笑了一声:“是么。”

      耳边的轻笑低沉而清晰,四周是静谧幽暗的树林,连月光都躲在云层里,楚卿河不知为何有些脸红起来。

      楚卿河扒住他:“你咬吧。”

      谢亦随:“为防止你提前病发,我这次注射地久一点,可以吗?”

      楚卿河点头:“可以的。”
      谢亦随肩头是一块黑色布料,是一件很宽松的T恤,但仍被坚实有力的臂膀顶勒出肌肉线条,楚卿河下颌抵在那里,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当利齿刺入腺体,他还是控制不住闷哼了一声,眼睛猛地睁大。

      “唔......”

      雪松信息素通过齿尖迅速蔓延到腺体的每一个细胞,本就甘甜的草莓味被雪松包围进入变得更为清爽诱人了几分。

      楚卿河有些炸毛,谢亦随以为弄疼他了,便注入地越轻柔下来,而这样缓慢温柔的动作却让楚卿河更能细致地体会到冷香气味顺着血管进入皮肉、骨髓、血液的全部过程。

      他大口喘着气,全身微微战栗着,紧紧扒着谢亦随的衣服,这次标记漫长到楚卿河几乎要溺毙在这清冷的信息素里,标记还不到一半,他就眼眶湿润,面颊殷红地仿佛在滴血,腿软地根本站不住,被谢亦随拦腰抱起来。

      等标记结束楚卿河已经完全被雪松腌入味了。

      谢亦随收回犬牙,他看着怀里人软成一团轻笑着说:

      “都这么多次了,怎么还站不稳?”

      你才站不稳呢!

      说得他好弱鸡似的。

      楚卿河本想开口反驳,但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什么话,只能倒在谢亦随的肩上不断喘息。

      谢亦随发觉他在发抖,以往标记也会这样,但这次反应似乎过大了点,他注视着瑟缩抖动的黑色猫耳。

      倒不像是害怕。

      像是因为愉悦。

      等楚卿河缓下那口气抬起头,谢亦随问:“怎么样,还好吗?”

      楚卿河眼里水汽未散,洇湿的宝蓝色眼眸在黑夜里更为明亮,那点水意给他漂亮张扬的容貌增添了几分柔意。

      他垂着耳朵,眼睫湿漉,睁着大眼睛望着人,他不知道自己这番模样有一种令人发痒的茫然无措的味道。

      他有些无助地抬起眼:“我感觉......这次反应有一些厉害。”

      从前标记也是这样,但这次更为强烈。
      太恐怖了,那种连灵魂都战栗共鸣的感觉。

      谢亦随:“很害怕?”

      楚卿河摇摇头:“不怕。”

      谢亦随与那双蓝色猫瞳对视,也是,若真害怕的话,这小猫早就亮爪子挠人了。

      前面还会本能地挣扎,自图书馆那次后就变得很乖,暴露出自己最脆弱的地方,再难以忍受也是抓着人的衣角,把衣服抓的皱巴巴地,都不会去抓人。

      “大概,是因为你在想些什么吧。”谢亦随抬了下下巴。

      黑色细长的漂亮尾巴不知何时缠到了谢亦随的腰腹上,没完全缠住,就顺着裤沿磨来磨去。

      这小尾巴今天不缠他的手,倒是缠他的腿了,还自以为悄而迷地往里面磨蹭。

      卧槽!

      楚卿河脸颊爆红,一把将尾巴薅回来,满脸惊讶地捂住。

      这尾巴怎么回事啊?!

      对着谢亦随戏谑的眼神,楚卿河脸部温度越来越高:“我不知道它怎么了,它不受我控制。”

      “都怪你。”楚卿河气得张口咬住谢亦随的脖子。

      不知道怎么了,反正怪这个狗东西没错。

      只有在他面前他的尾巴才不受控制。

      都怪他!

      无辜被咬的谢亦随没有阻止,只是看到他越翘越高的屁股,微眯了一下眼。

      说是咬,但并没有下劲,连皮都没咬破,咬完之后楚卿河伸舌舔了舔。

      谢亦随被他舔得很痒,不由得失笑了一声。

      这小猫......

      舔了一会,楚卿河感觉轻松不少,他看着月光下的谢亦随,五官轮廓英俊立体,那双凤眸淡然却凝聚着万千星光,依然疏离沉寂,却流露着温柔的浅淡笑意。

      他想起两人的约定,抓过身后的尾巴小心地递过去:“那、你要摸吗?”

      他遵守承诺,他是好猫。

      楚卿河正沾沾自喜,还没表扬完自己,就被面前“温柔”又俊美的男人一下子顶在了树上。

      “诶你!”楚卿河惊叫一声,本能地搂住对面的脖子。而男人轻笑着,目光暗沉散发出危险的意味,他从掌心接过那毛绒猫尾,低声:“当然。”

      在楚卿河惊恐的目光中,他在耳边呢喃。

      “学长,小树林可不是这么好钻的。”

      月亮高挂,十一点多钟校园里的人却并不见少,道路上有两个人推推搡搡,其中一个长着猫耳猫尾的黑发少年红着脸闷头往前走,被后面的高大男人一把拉回去。

      “怎么这么害羞?”谢亦随抱着他笑。

      “太舒服了?”

      楚卿河捂着脸,装死地不抬头。

      身后的尾巴翘到天上,尾巴尖打着转,皮毛非常凌乱,像是被人蹂躏过一样。

      明知道这狗东西不会客气,上次在图书馆就摸他耳朵摸得非常......过分,这次他还专门给送上去。

      呜呜,太傻叉了,他怎么能这么傻。

      见楚卿河死活不抬脸,谢亦随笑了一声,揉了两下他的耳朵:“你真可爱。”

      耳朵抖动了两下,悄咪咪立起来。

      楚卿河从掌心露出来两只眼睛:“你......”

      他抿住嘴:“都说了要说我帅。”

      虽然面上不高兴,但他的尾巴已经竖直了。

      谢亦随毫不吝啬地夸他:“你当然是最帅的。”

      “也很可爱。”

      楚卿河眨了眨眼睛,他放下手,绷着脸道:“我本来就帅。”

      谢亦随点头:“嗯,你是最帅的猫。”

      这脾气来的快去得也快,楚卿河沉浸在谢亦随夸他帅气的思绪里,很快就哄好自己了,他睁起大眼睛:“这么晚了,你明天一早不就要坐飞机吗,快回去吧。”

      谢亦随:“我送你回去。”

      楚卿河不解:“我又不是小孩子,不会迷路的。”

      谢亦随捏了把他的脸:“我怕你蹦蹦跳跳崴脚。”

      “我哪有那么冒失啊,每次都会崴。”

      “听话。”

      “......好吧,那你放我下来。”

      两人一起回宿舍,一路上两人聊着天,楚卿河指着学校的各个小吃店跟谢亦随说那家芝士热狗不错,那家的烤鱼也好吃,叽叽喳喳地,还跳来跳去踩谢亦随的影子。

      谢亦随会静静地听他说,偶尔搭上一两句,在他蹦跳的时候把人抓稳。

      到了17斋楼底下,谢亦随揉了下他的脑袋:“早点回去休息,我走了。”

      他转身离开,还没走两步,身后突然抓住了他的衣袖。

      楚卿河低声问:“你......要去多久啊?”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谢亦随勾起唇角。

      还说不想他。

      谢亦随转过身:“怎么。”

      “我......”楚卿河吞吐起来,他不知道自己想表达什么,但本能地抓住谢亦随的衣角不松手。

      谢亦随想再逗逗他,但看着小猫眼巴巴的眼神心里就柔软下来,“也没有多久,大概两周。”

      他走过去把委屈巴巴的小猫抱在怀里,拍着他的后背:“别怕,我很快就会回来。”

      “有什么紧急的事给我打电话,什么时候都可以。”

      楚卿河抬头:“可什么算紧急的事?”

      谢亦随:“你爬楼就算。”

      楚卿河:“......”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楚卿河想据理力争,但看着谢亦随微微眯起的眼睛,声音越来越小。

      “......好吧,我不会爬的。”

      谢亦随:“乖,别让我担心。”

      虽然不满他这话显得自己很爱闯祸一样,但楚卿河还是点点头:“我知道了。”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楚卿河蹦蹦跳跳地离开,临进宿舍楼,他挥了挥手:“一路顺风啊谢亦随,等你回来。”

      谢亦随看着他的背影,点了点头。

      *
      谢亦随的离开并没有引起楚卿河的太多波澜,他沉浸在考试里,白天一直在复习做卷子,只有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摸着蔫搭搭的尾巴,才会想起那个远在天边的狗东西。

      最后一门考试考完,期末周正式过去,接下来就是迎接漫长又舒爽的假期,楚卿河舒出一口气,当晚就和齐扬白溪乐开黑,通宵玩到了早上四五点才睡觉,一觉就睡到了大晚上。

      有部分学生已经回家了,但也有很多留在学校等校庆结束再回,楚卿河报了校庆日的志愿者,想弄个实践学分,这样这学期他就可以评校三好学生了。

      结果——

      “你说什么?变装?”
      KFC里楚卿河瞪大眼睛。

      他面前坐着几个人,都是校学生会的,有几个他还在47教楼顶见过,其中一个女omega,就是当时和谢亦随一起开会的副会长。

      “是的学长,这次校庆会所有报名的学生都会进行抽签,被抽中的人得参加最后的变装舞会。”副会长名叫刘萌,长相乖巧可爱,但能力很强,在一众alpha中脱颖而出被选作副会长。

      楚卿河:“可我报的是志愿者啊。”

      刘萌道:“志愿者也算是校庆节目的一份子啊。”

      S大十年校庆是个非常隆重的节日,到时候校领导和各级社会上有头有脸的校友都会参加,学生会和各个社团联合一起承接这次活动。

      这种校庆日什么演讲唱歌传统的节目不能少,但也不能太传统,现在的人都喜欢看乐子,要办得搞笑与隆重兼备,所以策划人想出了变装这个idea,变装顾名思义就是性别反串,alpha打扮成omega,男生打扮成女生,想象一下五大三粗的alpha穿着裙子在台上跳舞,而omega却揽着他们的腰,绝对很有冲击力。

      而且这次校庆在七月份这个节骨眼,也是承担着替校宣传,招揽生源的任务,学生们看到S大还有变装这么有意思的活动,绝对会很感兴趣,还能拉来很多投资。

      楚卿河知道变装舞会这个想法办起来肯定会有不少乐子,但他是要做看乐子的人,而不是被当成乐子看啊。

      他堂堂声名在外的S大校霸要穿着裙子上台跳舞,这传出去,他的脸往哪搁啊。

      楚卿河摇摇头:“我还是不了吧,我当志愿者出体力就好,刘会长你要不找找别人?”

      刘萌正色道:“可是学长你已经被抽中了,就参加一下嘛,不要不好意思。”

      楚卿河:“你们事先没有说清楚,这也不是强制的吧,我——”

      “求你了学长。”刘萌忽然双手合十对楚卿河祈求起来,她是一只迷你兔,脸颊小,衬得眼睛又圆又大,一双红眼睛这样楚楚可怜地看过来,像她的名字一样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校庆日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嗨老婆们,这里是烛瑾,q(≧▽≦q) 【1】本文v前随榜更,v后日更6000,零点更新,跪求老婆点个收藏! 【2】专栏预收:《失忆的漂亮死对头也可以做老婆》双杏,生子,杏瘾,眼盲、失忆,狗血乱炖,甜宠。 《班长别亲了,再亲嘴肿了!》酷帅爹系攻,狐系漂亮受,攻宠受,甜爽,喜欢的进专栏点个收藏呀!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