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第 55 章 爆红还能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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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剧组收工早，顾少言去了趟慕青的公司——樱青传媒。
看到这个名字第一眼，顾少言就想到了慕青和龙樱。
还未多想，慕青解释起来。
“樱青樱青，和‘殷勤’同音，代表我们公司积极向上。”
顾少言深以为然。
社恐顾少言已经提前吩咐慕青不用准备太多，他们俩见一面聊一聊就行。
哪知道慕青嘴上全部答应，结果召集公司全体员工开了会，还用小蜜蜂向大家介绍顾少言的身份。她甚至做了PPT向顾少言报告现在公司的情况。
很专业。
但，社恐顾少言微死。
幸好樱青现在还很小，总员工数不超过二十个。一个重要职位只有一个人，导演、编剧、摄影、后期……好几个主演还兼任几个职位。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就像慕青之前所说的，樱青现在主要还是以拍段子为主，已经有百万的粉丝。
顾少言一皱眉。
怎么感觉百万粉丝到处都是？
粉丝多了后，樱青现在开始接一些广告宣传。后期她准备和一些商家谈合作，直播卖货。她觉得这是未来的趋势。
顾少言听得连连点头。
不愧是后期成为总裁的女人，慕青她的眼光很毒辣。
请大家吃了晚饭后，顾少言离开樱青传媒，开车回园子。
雨滴吧嗒吧嗒击在车窗上，顾少言主动给阎寂打了电话。
“阎寂，我马上回来。”
电话那头阎寂“嗯”了一声。
进了园林，顾少言脚步匆匆，在中庭遇到淋雨的阎寂。
顾少言“啧”了一声，把伞给了他：“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拿训练的表格。”
“表格？”阎寂诧异。
“是啊。”顾少言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冒雨来到房间，拿上表格、秒表、口哨、保温毯，顾少言重新回到中庭。
远远看到阎寂撑伞站在池边，垂眸望着池水，他的心一顿。
阎锦已经死了，但阎寂还活着。虽然他性格古怪，但总不能见死不救。
顾少言不是什么心理专家，他不知道该怎么劝说才能缓解阎寂心中的痛苦。他不问真相，他只是监督，他只是陪伴。
他和阎寂是假情侣，却是真朋友。这些是朋友应该做的。
顾少言站在廊下，他朝阎寂扬了扬口哨：“我准备好了，你先下水，准备好后给我一个手势。你听到口哨声就入水，OK吗？”
阎寂隔了好一会儿后点了一下头。
远远的，阎寂放下伞，回头看了自己一眼。
顾少言歪了歪头以为他有话要说。
阎寂没说话，他默默踏进池子，又回头望了过来。
这回，顾少言露出一个笑。
阎寂在池子里走了两步后又回头看。
顾少言朝他做了一个加油的姿势。
阎寂站在池中央后，干脆回过身面对顾少言。
夜雨在两人之间不停落下，灯光昏暗，顾少言看不清阎寂的表情。
阎寂抬起胳膊挥了一下。
“哔！”
尖锐的哨声后，阎寂入水，顾少言按下秒表。
顾少言有些紧张地紧盯水面，询问脑海中的010：“010，你说我这么做有用吗？”
010双手摊开：【我是系统我不懂人类】
顾少言一撇嘴。
010提醒：【那个巫凤羽不是心理医生？你可以问问他啊，他还是阎寂的朋友。】
顾少言眼前一亮。
*
阎寂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样一天。
他会在其他人的注视下，走进池塘。
那个人没有过来阻拦，没有询问原因，没有追问目的，反倒是拿着纸笔，记录他靠近死亡的行为。
一切都很反常。
但阎寂感到一种久违的安宁。
池水冰冷。
雨水冰冷。
空气冰冷。
他是暖的。
顾少言盖过来的毯子是暖的。
顾少言那双透着高兴、关心的漂亮眼睛是暖的。
有什么……
变了。
阎寂不排斥这种变化。
甚至，他想更进一步。
有关顾少言，阎寂渴望更多，更多，更多。
*
第二天，樱青传媒上了热搜。
这消息是好友“赞美大海”告知顾少言的。
顾少言正在想赞美大海怎么还关注樱青，难不成他也看出来直播卖货是未来的趋势？
赞美大海：【你们公司又接新活了？宣传小公司？】
喜欢金首饰：【为什么这么讲？】
赞美大海：【这上热搜的方式和顾少言上热搜的方式一模一样啊】
顾少言虎躯一震。
灵光乍现，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
顾少言没能抓住，他询问赞美大海。
喜欢金首饰：【你真的觉得一样？】
赞美大海：【从我专业的角度看，一模一样】
一些画面接连闪现在脑海中。
昨天顾少言去樱青传媒，和导演还有主演握了手。
赞美大海：【之前汤昭也是，你还说不是你们公司做的，我看也是你们公司做的。你是不是被排挤了？还是别的组做的？】
缓缓抬起手。
顾少言仔细端详。
之前他和汤昭起了争执，两人肢体有触碰，那之后汤昭就上了热搜。
那个一闪而过的想法又回来了，且渐渐清晰起来。
这个想法，让顾少言的呼吸都变得滚烫起来。
好像——爆红，能通过肢体接触传递给其他人！
汤昭就是因为和他有了肢体接触，才爆红了一段时间。
樱青传媒也是因为昨天他去参观了，现在才能挂在热搜上。
甚至绿萝春，可能都是因为爆红通过肢体转移到了纪璇身上。
爆红的奖励能通过肢体接触传给别人！
对于这个猜测，顾少言一开始还是半信半疑。但是回忆了之前种种之后，他顿时信心倍增。
这个猜测说不定是真的。
他好像爆红的载体，他能把爆红传递给别人。如果传递不出去，他只能自己承担爆红的后果。
社恐顾少言一直不想爆红，只想当一个娱乐圈混子的他默默祈祷起来：老天保佑，一定要是真的。
赞美大海又发来消息：【你能不能给我你们公司上头的联系方式，你出钱，你们也帮我炒作炒作？】
顾少言心头一阵火热，刚要回复“好”。现在他确实应该找人实践一下猜测。
但和赞美大海合作，有风险，一个不小心自己的马甲可能就会掉。
顾少言才不会做这样的蠢事。
顾少言转而回复：【爆红什么的，不是好事】
赞美大海：【你是不是生病了？发烧烧糊涂了？】
喜欢金首饰：【感谢你，感激你，感恩有你】
赞美大海：【……快吃药吧，你这烧得不轻】
顾少言没有再和挚友聊天。没错，在结束聊天后，赞美大海在顾少言心中，已经成为了挚友。
摸了摸下巴后，顾少言告诉010有关爆红转移的猜测。
010正在他脑海里看着小说。它听了后瞪圆眼睛，张大嘴巴：【还能这样？爆红还能转移？】
【你也不知道爆红能转移？】顾少言质疑010系统不知道爆红转移这件事。
010讪讪笑着：【系统和BUG是共存的，再说现在只是你的猜测而已】
010提出疑问：【如果你的爆红能转移，为什么阎寂没有上热搜？你们俩接触得可不少】
顾少言凝神细想：“可能……他不是娱乐圈的？”
010一拍手：【我们干脆做实验看看就知道了】
010指了一个正在拍戏的小演员：【你想办法碰到他，看他明天会不会上热搜】
010又随手指了一个正在工作的摄影师：【你想办法碰到他，看他会不会上热搜】
010又随手指了一个正在垃圾箱边上捡垃圾的老太：【你也想办法去碰碰她】
顾少言：“这么多人？”
【对比实验嘛。】
顾少言不想爆红。010建议的这个实验是有必要的。
他斩钉截铁起身，气势汹汹朝第一个目标走去。
走到一半，正巧对上那个小演员的目光，人家冲他一笑。顾少言也回了个笑容，然后灰溜溜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010：【你怎么又回去了？】
顾少言头埋在双臂里好一会儿，委屈巴巴：“我社恐，我不喜欢碰陌生人，也不喜欢被陌生人碰。”
010：【……】
顾少言恼羞成怒：“再说片场这么多人，我碰碰这个，又碰碰那个，甚至连捡垃圾的老太都不放过，动手动脚的，肯定会有流言蜚语。不去不去，不能去。”
010：如果没有前面那个委屈巴巴的话，我真是差点就信了你的理由。
010高举两个牌牌：【爆红还是社恐，二选一】
顾少言看看“爆红”，再看看“社恐”，一时间左右为难、难以抉择。
“嘤——嘤——嘤——”顾少言很伤心。
恰好，今天最后一场戏，导演要求他站在窗边做出痛苦、难以做出选择的神情来。
情之所至，顾少言的表情十分传神。
结束拍摄后，蔫巴巴的顾少言询问导演：“剧本上没有这一幕，这是哪一页的？”
导演和煦一笑：“小顾啊，你就先按照我的要求来，剧本还在改进中，以后我们会进行剪辑。”
顾少言满心都是爆红转移的事情，听导演这么说，也没太放在心上。幸好他昨天去了趟樱青传媒，今天热搜上没了《九剑仙》的影子。
他笑着随意应了一声“好”后，继续烦恼二选一的事情。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