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人生被妥协》》豆豆在写作

15、婚纱下的遗憾

　　珊珊发了条朋友圈：“带我的第一个客户试婚纱～”
　　付傅航自然也看到了，盯着屏幕，深深叹了口气。
　　试婚纱前，珊珊让化妆师给秋怡画了精致的妆容。
　　“试个婚纱而已，要画这么浓吗？” 秋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不解。
　　“当然要呀！” 珊珊笑得开心，“这样穿婚纱才不会违和，才能看出最完美的效果嘛。”
　　说着，她拿出一件裹胸白色小礼服，款式漂亮却有些暴露。
　　“这个会不会太露了？” 秋怡有些不好意思地拉了拉裙摆。
　　“还好呀，” 珊珊不以为意，“你家周子铭会不准你穿吗？换作我家付傅航，肯定不让我穿这么性感的。有时候男人的关心，真挺幼稚的。”
　　她把礼服递给秋怡：“先试试嘛，不喜欢我们再换。”
　　秋怡在助理的帮助下，走进试衣间换上了礼服。
　　而另一边，付傅航顺着珊珊朋友圈照片里的地址，找到了这家婚纱馆。
　　“您好，请问有位郑秋怡小姐在试装吗？” 他着急地问前台。
　　“有的，她在楼上，我带您上去？”
　　“不用了，谢谢！” 付傅航说完，转身就往楼梯跑。
　　刚上楼梯转身，他就撞见了穿着礼服出来的秋怡。
　　两人四目相对，秋怡眼里满是意外 —— 他怎么会在这里？
　　而付傅航，目光完全黏在了秋怡身上，再也移不开。白皙的皮肤、纤细的后背、泛红的脸颊，穿着洁白礼服的她，整个人都在发光，漂亮得让他失神。
　　他慢慢走到秋怡面前，旁边的服务员笑着打趣：“恭喜你呀，新郎官！”
　　两人瞬间陷入尴尬。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秋怡率先打破沉默，语气带着怒气，“一直这样盯着我看，很没礼貌你知道吗？”
　　付傅航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复杂。
　　“你到底想干嘛？” 秋怡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声音不自觉软了下来。
　　“我真的不甘心。” 付傅航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事情不该是这个样子的。你不应该以这种身份试婚纱，你应该是我…… 算了。”
　　秋怡的眼眶瞬间红了，带着哭腔说：“你在胡说什么？该离开的人是你吧！”
　　“我是来保护你。” 付傅航的语气坚定。
　　“保护我什么？” 秋怡不解。
　　“你不该答应珊珊这种无理的要求，让她当你的婚顾。” 付傅航的语气里满是怒意。
　　“我需要婚顾，而且我觉得我必须这么做。” 秋怡的声音平静下来。
　　“没有什么事情是必须的！” 付傅航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秋怡深吸一口气，看着他：“我不知道你今天是以什么身份出现在这里，但我要结婚了。你就不能说几句祝福我的话吗？”
　　付傅航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痛得说不出话。眼眶早已饱含泪水，过了好久，他才情不自禁地吐出一句：“你好漂亮。”
　　秋怡看着他，眼里满是惋惜，也跟着深呼吸。
　　“你真的很漂亮！” 付傅航又认真地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满是遗憾。
　　“谢谢你。” 秋怡的声音很轻，“其实我一直在想，你跟珊珊根本不该分手，你们应该复合。我跟周子铭结婚，这才是最完美的结局。谢谢你说我漂亮，我会记住的。你走吧。”
　　“帘子拉上。” 付傅航的声音带着哽咽，“看你现在的样子，我根本走不了。”
　　秋怡狠了狠心，猛地拉上试衣间的帘子。
　　帘子外的付傅航，内心绝望到了极点，身体忍不住晃动，再也支撑不住。他只能转身离开，却在楼梯口撞见了珊珊 —— 刚刚他和秋怡的对话，她全听到了。
　　付傅航一把抓住珊珊的手臂，怒气冲冲地说：“跟我来一下！”
　　“没想到你真的会来。” 珊珊甩开他的手，语气里满是委屈和愤怒。
　　“你把照片发在网上，不就是希望我来吗？” 付傅航质问，“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找郑秋怡当你的客户？”
　　“我是婚顾，她要结婚，我们各取所需，有问题吗？” 珊珊反驳。
　　“你别告诉我你没有别的心思。” 付傅航根本不信。
　　“就算有，我也是和你一样，希望她幸福，你信吗？” 珊珊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拜托你，放过你自己，也放过郑秋怡，好不好？” 付傅航的语气里满是疲惫。
　　珊珊看着他，眼泪突然掉了下来：“傅航，我们在一起十年，整整十年！你骄傲到从来没有拜托过我任何事，现在竟然为了郑秋怡跟我说‘拜托’！”
　　她哭着笑了起来：“我好意外，也好‘开心’。开心我的客户这么受尊崇，要付傅航先生亲自来拜托我；开心我的工作这么重要，要你亲自跑到店里，跟我低声下气！好，我接受你的拜托，我一定会更努力地帮秋怡筹备婚礼！”
　　说完，她转身哭着跑开，躲到一个角落，再也忍不住崩溃大哭。她比谁都清楚，付傅航对秋怡有多上心，对她就有多无情。十年的感情，她不敢信，也不愿承认，就这么结束了。
　　晚上，秋怡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脑海里反复回响着付傅航今天说的话：“我真的不甘心，你不应该以这样子的身份在试婚纱，你应该是我……”“你好漂亮，你真的很漂亮。”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珊珊发来的信息：“婚纱还喜欢吗？店里还有很多款式，我们可以慢慢挑。”
　　这时，门开了，周子铭回来了：“还没睡啊？婚纱试得怎么样？”
　　“挺喜欢的，但价格有点贵，想再去别的地方看看。” 秋怡敷衍道。
　　“喜欢就好，价格不重要。” 周子铭笑得开心，“秋怡，跟你说个好消息！我和静姐的投资方案被上海一个大老板看中了，要跟我们合作！过几天我要去上海工作一段时间。”
　　“多久？” 秋怡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
　　“我要去那边学习，至少半年。”
　　秋怡默默地挪到沙发的另一边，看着他：“你没有别的话想跟我说吗？关于我们的婚礼……”
　　“我打算把婚礼延到半年以后。” 周子铭的语气很坚定。
　　秋怡压抑着心中的怒火：“你要去上海半年，婚礼说延就延，你都决定好了才告诉我？”
　　“秋怡，这次机会太难得了，我必须把握！” 周子铭急切地坐到她身边，“如果我不去，静姐就会把机会给别人了。婚礼只是往后延一点点，多出来的时间，我们可以好好规划。”
　　他小心翼翼地补充：“我知道这让你不开心，但你再等我半年。我已经跟静姐沟通过了，一个月有四天假可以回来。这次去我先待两个礼拜，回来我们再慢慢聊婚礼的事，好不好？”
　　“那现在是计划 B，还是计划 C？” 秋怡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失望。
　　“不管是哪个计划，都有你啊。” 周子铭试图拉她的手。
　　“对，都有我，都有我配合你。” 秋怡甩开他的手，语气里满是嘲讽。
　　“谢谢你理解我。” 周子铭松了口气。
　　秋怡没再说话，起身走进了卧室。
　　另一边，付傅航回到家，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冲刷着脸庞。脑海里全是秋怡穿着婚纱的样子，美得让他无法忘怀。
　　深夜，秋怡已经躺在被窝里睡着了。周子铭上床后，突然俯身吻她。秋怡的身体本能地抗拒起来。
　　“不要弄了，我要睡了。” 她推开他。
　　可周子铭没有放弃，依旧强行吻着她的嘴唇，手还伸进了她的衣服里。
　　“至少要准备一下吧！” 秋怡大声说。
　　“不用，我们都要结婚了，怀孕也没关系。” 周子铭的动作没有停。
　　秋怡用力推开他，怒气冲冲地说：“你什么意思？”
　　“我能有什么意思？” 周子铭一脸无辜。
　　“如果我真的怀孕了呢？”
　　“那就生啊。”
　　“所以你的意思是，半年后我挺着大肚子结婚？还是再延一年，等孩子生下来，连周岁一起办？” 秋怡的声音越来越高。
　　“你干嘛这么生气？” 周子铭不解。
　　“因为你太自私了！” 秋怡再也忍不住，“你以为把我惹火，做一次就没事了？我告诉你，就算你发泄完，我还是一肚子火！你解决了自己的需求，我们的问题根本没解决！”
　　“那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我都跟你解释过了。” 周子铭也有些不耐烦。
　　“那是你的解释，我听不进去，也接受不了！” 秋怡红着眼睛，“周子铭，两个人在一起，不管是情侣还是夫妻，都需要互相体谅、一起商量。当一个人做任何决定都只想到自己，就不要怪另一个人无理取闹，甚至做出让彼此都后悔的事！”
　　“如果你睡不着，就去帮我整理行李吧，半年需要准备的东西很多。” 周子铭说完，转身背对着她躺下。
　　秋怡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一片冰凉，默默地躺了回去，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