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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隐藏剧情?(二) 师徒本是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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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还有隐藏剧情!
只是没想到会在这个节点触发,看来那把杀剑就是隐藏剧情的第一把钥匙。
顾见山取出带来的羊皮图纸,指着上面一点,道:“人界共三山四海分九州,咱们要去的西逐荒州在西方边界,而我们落在东方位,这其间相距甚远,以我们现在的修为,即便日也不休的赶路,至少也要一个月。”
然而,以现在的修为,只持续不休地赶一天路就足以灵力枯竭而死,在师月宁看来,和凡人并没太大差别。
顾见山还在分析别的办法,例如驾马行船这些人界的交通工具。
师月宁一面走着听着,偶尔点点头,一面敲醒系统:“隐藏结局是什么?”
【这个需要玩家自己探索。】
师月宁又问:“死在隐藏剧情里也会重新游戏吗?”
【是的,死了就是死了,就像第1次游戏宗门怀疑您被夺舍而处死、第7次游戏误食□□被毒死、第11、12次挑衅……】
……够了。
要不是系统提醒,她还不知道自己草率的死了这么多次。
师月宁有点生气:“这游戏难道就没有什么给玩家的优待吗!”
【有的。】
过了一会儿,她听到系统说:
【您会得到丰富的游戏体验、系统的温馨祝福、无限重新开始游戏的机会,以及——】
师月宁用力按下退出键,打断了这段没用的废话。
她发誓,这绝对是全世界最最最最最最最垃圾的游戏!
这边顾见山刚介绍完人界行路指南。
师月宁顿住,站在原地沉吟了下:“在人界,御剑会引来天罚,缩地成寸也无法施展,小师妹给的道具持续使用也需要灵力催动,只有公冶朔的飞行符不需耗费太多灵力,可惜没几张……”
顾见山也很无奈:“没办法,结界传送点都是随机的,师尊之事十分要紧吗?”
不要紧。
要命!
不过转念一想,这次的隐藏剧情显然有关那把剑,它应该不会那么轻易爆发才对,否则对玩家来说不是必死的局吗?
换言之,隐藏剧情如果真那么难以完成,大不了就像系统说的那样,早死早重开,那把破剑,她下次肯定不捡了!
但师月宁保证,如果真是在赶路过程中,那把剑突然从随身空间飞出来发疯,等回到现实,一定会写足5000字的吐槽!
想通之后,师月宁吐出一口浊气,忽然轻松起来:“也不是那么要紧,咱们按寻常人的速度就行,正好你也许久未回过人界,此番正是故地重游的好机会。”
“故地重游……”顾见山跟着念了一遍,“师尊是要去捡到弟子的地方瞧瞧么?”
鬼知道在哪捡到的你啊!
师月宁忍不住脸颊一抽,含糊其辞道:“有机会的话。”
顾见山又弯着眼睛笑起来:“不必了师尊,那里是北方位,与咱们此行并不顺路。”
还好不顺路。
师月宁暗自舒一口气,抬头见这月黑风高的,斟酌道:“那就先找个地方落脚吧,以我们现在的修为,遇上难缠的未必能讨到好处,尽量收敛气息装作普通人就好。”
......
距最近的镇子还有段距离,但好在不是荒郊,走出两里就能瞧见村庄,窗里映出的光星星点点的,还有不少农户都没休息。
走进村子,师月宁发现这片村落不大,住户也并不算多,她们只能找那些灯还亮着的挨家挨户去敲门。只是不知怎么,开门的一见是生人,丝毫不带犹豫的就把门带上了,甚至在里头又加一道门闩。
顾见山也没见过这种情况:“师尊,他们好像很怕我们。”
确实不太对,顾见山的剑收在储物戒压根没拿出来过,看起来应该不像坏人。她又伸手摸摸自己的脸,虽然还是现代那张用了二十多年的脸,不至于惊天地泣鬼神,多少也能称得上天生丽质。加之游戏本身的人物设定,应该蛮有亲和力的。
正纳闷呢,隔壁突然传来开门的动静,师月宁循着声音往过去,一个十岁左右的男童正从门里朝这边张望。
师月宁扬了下眉梢,径直走过去:“小朋友,你家大人在家吗?”
小孩一点也不怯场,睁着两只葡萄似的大眼睛,仰着头问:“你们是要找地方歇脚吗?”
这可真是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先前吃了那么多闭门羹,这会儿却有这等好事送上门。
师月宁与顾见山相视一眼,又问:“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你怎么知道我们要找地方歇脚?”
“我娘听见你们敲门了,所以哥哥姐姐,你们是不是要找地方歇脚?娘还等着我回话呢!”
这小孩智商一般啊……
师月宁和善地笑了笑:“是啊,那你带我们进去吧?”
得到准确的指令,小孩立刻把另一扇门也打开,迎他们进去后,再把门熟练的合好,还上了锁,一路小跑着在前面引路。
师月宁慢慢跟着,一边小声交待顾见山:“村子里的人好像不大欢迎外来者,待会你别再叫我师尊了,免得吓着他们再把我们赶出去。”
顾见山正想问她,不叫师尊该叫什么,还没来得及,已经跟着进屋了。
这地方不大,进了院子不到十步就是里屋,空间也不算宽敞。里间应该是卧室,一道破旧的木制屏风作隔挡,做工粗糙的很,连点纹样都没有。
外间桌上放着一盏煤油灯,昏暗的很,还摆着矮矮一摞竹篮。一个年轻妇人正在编竹,手上动作十分利索。
小男孩坐在她身边,稚嫩的嗓音对叫道:“娘,他们真的是来歇脚的!”
“大嫂,这么晚了还在做竹编啊。”师月宁笑呵呵冲妇人打招呼,只见那妇人手上动作很利索,奇道,“屋里这么暗,您看得清么?”
妇人一听,停下手中动作,摸着筐沿把手上的竹条搁好。
师月宁心头一沉,坏了。
果然,妇人目不斜视,微微偏过下巴,像是在对她说:“不打紧的,反正我也看不见。”
顾见山好奇:“看不见,也能编竹?”
你这么说话,会不会太耿直了点儿?
师月宁横他一眼,小声警告:“不要乱说话。”
“是,师……姐!”顾见山抿了抿唇,差点又顺口叫出“师尊”两个字,好在师月宁及时丢来警告的眼神,才连忙改口。
妇人听到也只是笑笑,并没有不高兴的意思:“从小学的手艺,熟练罢了,原先我也是能看见的。童童,快请客人坐下。”
这人间是苦,要是没有这门手艺傍身,真不敢想她们日子得有多艰苦。
名叫童童的小孩“噢”了一声,从角落搬两只矮凳放好。
两人都落座后,妇人问:“两位,是从什么地方来,怎么会深更半夜到我们水榭村借住?”
社交的事师月宁当仁不让,她经验丰富,说道:“我和师弟从小跟师父在山上修行,不怎么下山,师父他老人家担心我们姐弟俩不谙世事,日后不好谋生,所以特意让我们下山历练历练。”
说到此处,师月宁故意看向顾见山,感叹道:“果然,师傅就是师父!深谋远虑!你看我们俩这刚下山,不到半天就迷路了,幸好遇见这位好心的大嫂。”
顾见山点头称是:“对了,这位大嫂,方才我和师……姐,敲了村里几户人家的门,怎么他们好像都都避之不及?”
妇人脸色微变,犹豫了一下,童童却嚷嚷起来:“我知道我知道!因为他们害怕!”
师月宁问:“哦?害怕什么?怕我们吃了他们不成?”
童童理所当然的说:“怕你们抢劫呗!”
这么穷还抢啊!
这是师月宁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想法,只是没好意思说。
“还是我来说吧。”妇人怕孩子说不清楚,接过了话,“二位侠士,以前的水榭村虽然不算富裕,但也没现在这么拮据。两年前,亭花镇上突然来了许多恶徒,自称仙门之人,将附近的村寨几乎搜刮干净,大家伙本以为这是天降横祸,没想到那些人每隔一段时日都要来一次,因此,我们水榭村的人也越来越少,大家都怕了,能搬就搬,搬不了的……就只能留下继续受罪……”
那妇人无奈地笑了笑:“方才听见你们敲门,想着那些恶徒不会如此有礼,再者你们瞧,我家已是这幅光景,早就没什么好抢的了”
自这位大嫂说到“突然来了许多恶徒”,师月宁大概已经能猜出后半段的剧情了。
按照正常设定来说,接下来主角就会除暴安良劫富济贫,然后收获满村人的感激和爱戴,在潮水般的欢呼中留下潇洒的背影。
真是经典又恶俗。
“仙门?”
师月宁侧目,发现顾见山对此事似乎很感兴趣。
童童喊道:“是仙人!是仙人!他们还会仙术呢!”
经童童一说,这下什么都明了。
顾见山也回过头,两人错了错视线,心中得出一个共同的答案——修士。
能踏入炼气则说明此人有仙缘,而有仙缘的,哪怕只有炼气初期的境界,许多人也会毅然决然踏入修真界,毕竟修真界灵气更重,门派众多,更能助于修炼。
但也不乏有贪恋世俗的,即便最多只能达到炼气大圆满,也愿意凭借这点境界在人间横行霸道,毕竟对凡人来说,哪怕是炼气一层的小术法也足以糊弄他们,所以,即便大伙知道他们并非善类,却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天罚的弊端这不就体现出来了?
只要没有大规模的虐杀,老天爷就当你在小打小闹,根本不管。
顾见山低头思索片刻,问道:“他们上次来是什么时候,时间上可有什么规律?”
妇人仔细回忆了下:“没有规律,大约有一个月没出现过了。”
童童挤到两人跟前,仰着脸问:“哥哥姐姐,你们在什么山上修行?也会仙术吗?”
师月宁很可惜地摇摇头:“我们不会。”
童童失望的“哦”了一声,又回到他娘亲身边去了。
夜色更浓,大嫂和童童也要休息,明天一早还要把编好的竹扇、竹篮等等交给邻里,帮忙带到镇上去卖。
师月宁和顾见山在西角客房休憩。
说是客房,其实就是个杂物间,只不过她们家穷的实在没多少东西能放,打扫下倒是能落脚。
顾见山收拾完床榻,师月宁自然地盘腿坐上去,紧接着便用神念在随身空间一阵搜索,一炷香后,她失望的关上空间,叹了口气,瘫倒在床上。
“师尊?”
师月宁继续如一条死鱼般瘫着,口中喃喃:“到底是年纪大了忘性也大,修真界用灵石,可人界用的是金银啊!”
是的,她遇到了下界以来第一个史诗级大难题——
没!有!钱!
没有钱怎么能行呢?没钱简直就是寸步难行啊!
蠢啊!怎么就没换点银子下来呢!
顾见山蹙眉想了想:“要不,明日去镇上试试,看能否用灵石换些碎银?”
师月宁翻身坐起来,先送他一个大白眼,然后说:“灵石是修真界用的货币,在人界有什么用?”
“待修士越过结界到达修真位面,便知道用处了。”
师月宁嗤笑一声,伸出食指往上抬了抬:“那不就是摆明了告诉人家,咱们是从上面下来的?”
顾见山:“……师尊说得是,弟子愚昧。”
正当师月宁想到一个个办法,又在脑袋里一一把他们排除可能的时候,一只修长匀净的手递了过来,掌心安安静静躺着一只凝白的玉佩,形状是简单的云头样式,没有什么复杂的纹样,干净剔透。
一看就不怎么值钱。
师月宁别开脸,用手背轻轻拂开:“干什么,我师月宁大小是一宗长老、一峰之主,哪有出门还让徒弟花钱的道理!再说了,这是你从小带在身上的,岂能因为这点小事变卖了去?拿我当什么人了!”
反正也不怎么值钱。
顾见山怔了怔,缓声道:“这玉佩虽是家人遗物,但距今已过一百多年,人既已去,东西留着也是无用,能解燃眉之急便好。”
师月宁虽然不认识顾见山的玉佩长什么样,但整个长明宗,人家都是挂什么法器啊、香菱啊,总归是对修行之人有点用的,也就顾见山特立独行,整天在腰上系块玉佩,她还能不知道那是什么?拿人遗物换钱,真不至于。
主要还是换不了几个钱。
“对了!”师月宁忽然心上一计,“顾见山,你那有没有什么低阶法器、符篆之类的?”
“有——”顾见山恍然,“弟子明白了。”
冉荑给的灵器,稍微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不一样,自然不好出手,低阶的倒是也能换不少钱。
她哈哈一笑:“那就没问题了!好了,洗洗睡吧!”
师月宁倒是毫不顾忌的倒头躺下,调整好舒服的姿势,双眼要闭未闭的时候,还没听见顾见山的动静。偏过头一看,只见那傻小子背对着她,站的像棵高山松。
“你干嘛呢?”师月宁朝里挪了挪,“是不是给你留的地儿太挤了?没办法,这床小,比不了咱们凝月峰,你先凑合凑合。”
顾见山微微侧过身,耳畔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师尊休息便好,不必在意弟子。”
师月宁一听,心中警铃大作,生怕这小子无声无息在本上又记她一笔,蹭的坐起来:“那怎么行呢,我们是师徒,师徒本是一体,不许跟我见外!”
于是,顾见山也遇到了自己第一个史诗级大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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