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闪耀》双潼

30、第一次

　　赵晓白靠在沙发边，房间里的灯光柔和，将她的脸庞映得如蒙一层薄雾。她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平静而低沉：“今晚可以，但只有今晚。”
　　李曜的表情在一瞬间凝固。他的目光定定地落在她的脸上，像是在试图捕捉她话语中隐藏的深意。可她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冷静，甚至带着几分平淡，仿佛刚才说出的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一句话。
　　他想开口，想问她“为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情绪翻滚着却无处释放。他的手指微微蜷起，脸上复杂的神色在矛盾与挣扎间不断变幻。
　　赵晓白抬眼看了他一瞬，那双眼睛中闪过的复杂情绪让李曜一阵恍惚。他几乎能感受到她内心的矛盾，但她却在顷刻间重新戴上了理性的面具。
　　“为什么？”他终于低声开口，语气沙哑，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疲惫和无奈。
　　“李曜，不要想太多。”她轻声说道，眼神却没有再看向他，“等回到京市，把这一切忘了。”
　　这五个字像是利刃，直直插入他的胸口。他盯着她，唇边浮起一抹自嘲的笑意：“把一切忘了？”
　　赵晓白没有回答，只是垂下了眼帘，像是不愿让他看到她此刻的神色。沉默的空气在两人之间蔓延，像是一张看不见的网，将彼此都牢牢困在其中。
　　就在李曜以为这个话题会以这样无解的沉默结束时，她忽然抬起头，伸手攥住了他的领口，猛然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她的唇毫无预兆地贴上他的。
　　这一吻没有任何的预警，带着某种隐忍已久的情感，轻轻地落在他的唇上。她的动作是细腻的，却也透着某种试探和犹豫，仿佛她自己也不确定，究竟是在表达情感，还是在掩饰什么。
　　李曜的呼吸在这一刻完全乱了。他一动不动，任由她的气息侵占自己的意识，感受到她唇上的温度，感受到她的试探，感受到那抹隐约的情感。心底的复杂情绪在这一刻像是被引燃，他的手慢慢抬起，扣住她的后脑，将这个吻加深。
　　赵晓白的动作带着一种无声的纠缠，她的唇摩挲着他的，像是在释放什么压抑已久的情绪，又像是在寻求某种安慰。她的手微微攥紧他的领口，仿佛要将他拉得更近。
　　而李曜在那一刻仿佛明白了什么。他感受到她的挣扎，感受到她的矛盾，更感受到她的心软。他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能就这样满足于眼前的一点温存，但情感却让他无法抗拒地回应。
　　他的手轻轻环住她的腰，缓缓收紧，将她整个禁锢在怀里。他的吻从温柔逐渐变得炙热，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齿，带着些许试探，也带着几分渴求。
　　赵晓白感受到他的炙热，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推开他。她的内心依旧在剧烈挣扎——理性告诉她，这不应该，她不能再陷入和李曜的纠缠中；但情感和身体却又无法抗拒他带来的熟悉与悸动。
　　她的手下意识地攀上了他的肩膀，指尖微微收紧。李曜感受到她的回应，心中一阵狂喜，他将她搂得更紧，仿佛要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完全抹平。
　　“晓白……”他低声唤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情意和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你还是在乎我的，对不对？”
　　赵晓白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喘息着，目光复杂地看着他。她的眼中闪烁着矛盾与挣扎，但却没有开口否认。
　　这一刻的李曜像是被赋予了希望，他感受到她的柔软，感受到她并非完全无动于衷。他知道，她的理智或许还在抗拒，但她的身体和情感已经在悄然向他靠近。
　　“你不用说。”他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坚定，“我知道你心里有我。”
　　赵晓白闭上眼，像是要屏蔽他的话语。她缓缓松开了攥着他领口的手，低声说道：“李曜，只有今晚。”
　　李曜的目光在她脸上扫过，眼底的复杂情绪深不可测。他没有说话，只是再次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比之前更加炽热，带着一种隐忍已久的情感。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动，最后停在她的背上，牢牢将她按在自己怀里。
　　赵晓白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感受到他的热情，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感受到他带来的炙热与悸动。她的心中涌起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情感，像是被人一寸寸唤醒。
　　两人的气息纠缠在一起，房间里的空气变得炙热而粘稠，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静止了下来。
　　赵晓白半倚在沙发上，额前的碎发因为汗水黏在了皮肤上，脸颊微微泛红，呼吸尚未平复。李曜坐在一旁，靠在沙发扶手上，目光始终没有从她身上移开。他伸手替她拨开额前的碎发，指腹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
　　“太久没运动了吧？”他低声开口，嗓音沙哑，却带着几分戏谑。
　　赵晓白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还不是你……”
　　话未说完，她突然意识到这话的双关意味，顿时觉得羞耻，连忙闭上嘴，微微偏过头，不想再与他对视。
　　李曜却笑了起来，低头靠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耳廓：“还不是我什么？你说清楚。”
　　赵晓白推开他的胸膛，翻身站了起来，眼神躲闪：“我去洗澡。”
　　然而，刚迈出一步，她的脚步一顿，双腿有些发软。李曜眼疾手快地扶住她，低声笑道：“还没缓过来？”
　　“闭嘴！”赵晓白狠狠瞪了他一眼，却只能靠着沙发站稳，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
　　李曜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神变得柔和，却也透着几分炽热。他忽然站起身，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赵晓白吓了一跳，双手下意识地揽住他的脖子。
　　“李曜，你干什么！”她急声喊道。
　　“帮你省点力气。”他说得理所当然，步伐稳健地朝床边走去，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
　　赵晓白原本想反驳，却在触碰到床铺时选择了放弃。刚刚的激烈让她的身体有些疲惫，但内心深处，却依旧残留着那股未尽的渴望。
　　李曜俯身看着她，目光深沉：“继续吗？”
　　她咬了咬唇，目光躲闪，却没有拒绝。他得到这个无声的许可，便再次覆了上去。
　　第二次的温存更显缓慢而细腻。他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探索，像是在补偿这六年的空白，每一次碰触都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深情。赵晓白也渐渐放下防备，身体本能地回应着他，逐渐融入他的节奏。
　　两人一次次地交缠，从床到浴室，身体的亲密仿佛成了一种无声的对话，将那些无法言喻的情感尽数宣泄。直到最后，用完了酒店提供的所有套，李曜才终于停下动作。
　　他将她轻轻揽入怀里，脸上带着一丝餍足，又带着几分未尽的遗憾。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低哑：“还好吧？”
　　赵晓白靠在他的胸膛上，呼吸尚未平复，没好气地说道：“你觉得呢？”
　　他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她抱得更紧。
　　过了一会儿，赵晓白忽然抬头看着他，眼神中透着几分好奇和犹豫：“李曜，这六年……你就没别人吗？”
　　李曜愣了一下，随即抬起手，摊开掌心，做了个握拳的动作。
　　赵晓白一头雾水，挑眉问道：“什么意思？”
　　“只有这个‘五指姑娘’陪着我。”李曜一本正经地说道，语气里却带着几分调侃。
　　赵晓白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的意思，顿时又羞又怒，伸手推了他一把：“李曜，你无不无聊！”
　　李曜却不以为然，反而继续说道：“真的。每次想的时候，我都想着你的样子，想着如果你在，会怎么样……”
　　“闭嘴！”赵晓白猛地打断他，脸上早已烧得通红。她转过身背对着他，拉起被子盖住自己，不想再听他的胡言乱语。
　　李曜看着她的反应，忍不住低笑出声。他伸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背后抱在怀里，低声说道：“别害羞，这些都是事实。”
　　赵晓白用力掐了他一下，却听到他一声闷哼，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李曜，你真的很烦。”
　　“那我不说了。”他低声笑着，贴近她的耳边，“但你得知道，我这六年真的只有你。”
　　赵晓白咬了咬唇，闭上眼，没有再说话。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彼此的呼吸声轻轻交织着，显得格外温暖而亲密。

作者有话说

　　笔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