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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前夫哥与前夫哥 [秘书兼职 ...

  •   [秘书兼职已结束,已将你从后勤组调回破浼组。]
      [欢迎回来,岑思衡女士。]

      [您的基础工资改为按月结算,以下为绩效考核详细内容。]

      [因您文书写作能力欠缺,经渡泠副组长考虑,给您绩效考核满分5分,单此项扣除3.5分作处理,扣除金额500。]

      岑思衡:"……我要宰了他。"
      她哪有写得这么差!

      在床上躺了五天的夜枭凑过来,嘴里咀嚼苹果块,指着底下问:"诶,朋友,这里,看这里。"

      岑思衡这才压住怒火往下看。

      [应变能力、人员调度、工作安排等工作内容均为五颗星,扣除绩效后实际发放金额为5500/月。奖金:2000。]

      [突发任务:雪山救援,在您的帮助与不畏艰难下,救回两条生命,由公司做出奖励20000元,渡泠副组长个人补贴50000。工伤赔偿:50000。]

      【总金额:127500。】

      [希望您下次再遇到此类事件时不再冒险,尊重自然,尊重自我生命价值。]
      [感谢您的善良无畏之举,及此次为公司做出的奉献。]

      [祝您早日康复,再会。]

      岑思衡默默数个十百千万……
      默默抬起头:"但话又说回来,他人不错,还是挺公正的。"

      夜枭瞅她一眼,加快咀嚼苹果。

      “诶,你这次拿了多少钱?”岑思衡心满意足收起手机,用手肘戳戳夜枭,“别的不说,帮我提现转个帐可以吧?”

      夜枭:“咔嚓咔嚓咔嚓。”
      吃完苹果,她才在岑思衡注视下点点头。

      由岑思衡这边用工作机发起转账给夜枭的申请,十分钟后审批完毕,发放到夜枭手机。

      待夜枭打开银行APP,轮到岑思衡沉默了。

      不仅沉默,她还心情沉重。

      这一串座机号码是怎么回事?
      她看向夜枭,夜枭极其淡定,给她凑了个整,给方知意转了十五万。

      然后,夜枭很是诚实敞亮地给岑思衡看这次任务她赚了多少。

      岑思衡默数,个、十、百、千、万、十万……

      “富婆!”
      是她自取其辱,怎么敢问人家拿了多少钱?!

      “你也可以!”夜枭拍拍她的肩,豪气干云,“黄级任务,多接几次!”

      岑思衡热泪盈眶:“富婆,带带我!”

      “出院,一定,一起!”

      “嗯!”

      巡逻的护士:“……”
      这又突然发什么病。

      探头扫了眼,还算老实。

      护士来了。
      护士放心地走了。

      病房里充满热闹的气息。

      两人语言不通,愣是能聊半小时,聊得那叫一个相见恨晚,醉生梦死,酒逢知己千杯少。

      现实却是伤号禁酒,白开水里挤点橘子汁当走个形式。

      在夜枭磕磕绊绊的叙述中,岑思衡大致知道了她这次接的是什么黄级任务。

      失踪的新人,麻木的驴友,冷漠的背包客,搭不上的帐篷……

      总而言之,一行十四人消失在雪山,死后的魂魄成了浼物,天天在山上误导下一个强行闯入的旅客。夜枭所在的十人队为了破除他们造成的磁场影响,几乎全军覆没,仅剩夜枭这个独苗存活。

      后来的事也能想象,体力不支,又被浼物影响,三人掉进同一条冰裂缝,一死两伤。

      如果她没有赶到,亦或是听渡泠的吩咐等风雪停了再来,这两人不一定能活。

      所以,夜枭凑整的那两万多相当于感谢金了。

      岑思衡心安理得收下,转身溜溜达达去骨科看望她的前男友。

      唉,她这个前女友简直太仁义了。
      柏洲要是有渡泠那段记忆,会不会重新爱上自己?

      回想救援过程,她都觉着自己帅气又果断。
      这么极限的情况下还能救下两人,甚至保住了柏洲的腿。

      体能好真是耍帅的基础啊~

      怀抱着自恋的想法,岑思衡从这个楼层走下那个楼层。
      打听清楚病房号后十分顺利地找到了柏洲所在单人间。

      隐约说话声传出,应该是有柏洲的朋友来实地看望。

      岑思衡理了理病号服,走到门口,刚扬起手,准备打个招呼,在看清里边什么情形后,她大脑空白了。

      里面的人,先是柏洲注意到她,远望过来,床边的人觉察柏洲目光后也回了头。

      三目对视,面面相觑。

      看似都面无表情,实则微风初起,继而狂风大作,看似静默的气氛悄然捋起袖子,恨不得抡圆膀子给每人一个大嘴巴子,把所有人扇晕过去或许场面能好解决些。

      岑思衡心中犹如火山喷发,闷雷滚滚,地动山摇,各种自然灾害在脑袋里轮番上演,就是摸不着正题!

      等她把神志拉回,已经过去漫长的三秒。

      现在她只剩下一个念头——

      程!青!时!为!什!么!会!在!这!
      为!什!么!

      她的内心在咆哮,面上仍是装的淡定。摆出成年人必备稳重架势,礼貌点点头当作打招呼。然后收回视线,打算吹两声口哨掩饰自己压根不在乎他们聚在一处说些什么,简而言之就是想装松弛,结果一开口就破功。

      “嘘~喂~咦~嘘~”

      程青时:“……”
      柏洲:“……”

      好响亮的流氓哨。
      快把耳膜吹穿了。

      她在干什么……

      她!在!干!什!么!
      岑思衡不淡定了,脚底抹油立马开溜。

      程青时总算反应过来,整个人几乎是弹了起来,大吼一声:“岑!思!衡!”

      话音未落,门口的人捂着左肋匆匆消失。

      岑思衡从没感觉到亏心事做多了原来真的会有报应。
      看,她的报应在背后追来了!

      边追边喊。
      “岑思衡!”
      “岑思衡你给我停下!”

      他声音太大,立刻有护士出来制止:“先生!医院不能大声喧哗!”

      被吼了一嗓子,程青时立刻降低音量,虽然也没好多少。

      又吼了两声,保安出现,手里拿着钢叉随时准备上前。

      眼看岑思衡就要跟个泥鳅似的跑走,自己下次都不知道能不能抓住。
      没了办法,程青时羞愤大喊:“岑思衡!睡完我你不认!还让我垫钱!你不要脸!”

      楼层寂静一瞬,所有人被定格在原地。
      过了会,各个病房窗户推开声陆陆续续响起,从里面鬼鬼祟祟探出或完好或缠着绷带的脑袋,往出声处瞧。

      这闷不作声却被指指点点的八卦眼神化作一口黑锅直直往岑思衡脑袋上扣。

      这时,连柏洲也出了来,坐在轮椅上默不作声看她们,脸色青黑。

      岑思衡顶不住周围人目光的压力,悄悄拿袖子遮住脸。

      "你敢做不敢认吗!"程青时顾不得许多,赶紧上前抓住她手臂,"我一觉醒来,房间都被你拆了,你点完我,又把我灌醉拉到酒店,还对我……那样……我醒了之后浑身酸痛……"

      他越说越小声,岑思衡目光不善瞪他一眼。

      程青时也觉丢人,闭了嘴。

      不应该啊,自己没睡他,他怎么会觉得自己睡了他?
      岑思衡不由想到从酒店扯出来的浼物,打了个激灵。

      嘶……
      人/兽/play?

      但这更不对,岑思衡随口问:"你赔钱了?"

      程青时脸红一瞬:"没有……他们还赔了我三万……"

      说话间,柏洲推着轮椅怒气冲冲滑来,愣是用伤腿把二人挤开:"有事病房里说,闹到外面像什么样子!"

      大家长气势上来,两人顿时被压得低头,磨磨蹭蹭跟着柏洲回去。

      顶着各式各样的八卦目光,岑思衡强作镇定。
      又觉这两货在一起实在诡异,等会该不会有第三个,第四个前男友蹦出来吧?

      出于好奇,也出于警惕,她问了句:"你俩什么关系?为什么在一起?"

      听到这,他俩目光对视,用极其古怪的眼神盯着她。

      干什么,要二对一打一架吗?
      岑思衡捏紧拳头。

      柏洲这次连声音都带上三分火气,质问道:"你以前到底有没有在跟我认真谈!"

      一旁程青时听到这句,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什么!你还跟我哥谈过!"

      场面略有点把握不住。
      岑思衡思绪抽离,将哨音隔绝在外。

      程青时叫柏洲哥,那么就有以下可能。
      表哥、堂哥、亲哥,按可能度排序。

      姓氏不同,一定是因为他们家有人入赘或是从母姓。

      于是,岑思衡问出第二句:"噢,你俩兄弟啊,堂的表的?"

      "表你爷爷个腿!"程青时爆粗口,"我俩是亲兄弟!"

      率先排除了正确答案呢。
      岑思衡再次抽离,这次想的是要不要下楼去报刊亭买彩票。

      心说怎会如此?!
      这么低概率的事件都被她碰到了?!

      房门关上,窗帘遮住。
      搞得跟刑讯室似的。

      三人分作三个方向坐下,岑思衡抱臂坐在正中,面对两道灼热视线。

      端详这两人的脸,还别说,是有点像。

      两个眼睛一张嘴,程青时的五官柔和些,柏洲脸部线条冷硬些。
      也正好,一个读医,另外一个也是读医,区别就是一个治活人,一个在保险公司就职切死人。

      "重新跟你介绍下,前女友。"柏洲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从母姓,他从父姓,差五岁。"

      岑思衡累了,开始胡说八道:"很有缘分,改明个请你们母亲出来吃个饭吧,我觉得能看上你俩,指定你们家基因有点说法。顺带请你们父亲也出来,我都挑一挑。"

      "喂!"程青时发起第一轮攻击,"酒店那件事你怎么算!我们都……"说完这句,他极其刻意扫了眼忍住愤怒的柏洲,轻咳了声,"我不是那种随便的人,你,你考虑复……"

      话没说完,岑思衡直接问:"你就说你要多少钱?酒店都赔你三万了你还抓着我不放。再说我们俩什么都没发生,怎么着,一早醒来发现自己身上全是痕迹腰疼腿疼屁股疼蛋也疼?"

      程青时不忿,却开始回溯半个多月前那段记忆。

      醒来时岑思衡不在,房间被破坏的像被炮轰过,自己浑身微微湿着从被窝里出来,换完衣服想退房,结果被酒店抓住要求他赔偿装修损失。

      因为他留了个心眼报警声称发现有隐藏摄像头逃过一劫,从酒店那得到了三万赔偿款。

      岑思衡听到这,只想把那三万块从岑青时卡里提出来,放进方知意银行卡。
      太混账了!怎么能不给她分钱?!

      她的脸色太差,程青时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小声说:"有啊,你还用皮带绑我,谁知道你趁我喝醉做了什么……都把我灌断片了,我就记得我们在浴室,那,那个……"

      "他说的,"柏洲怒气值已涨到百分百,强压着,手却不自觉轻颤,死死盯住岑思衡问,"都是真的?"

      岑思衡听到这已经拼凑出整件事经过,程青时那小傻叉果然还是不长脑子。
      双手抱胸的姿势改变,她漫不经心扫了眼羞愤欲死却小心翼翼观察柏洲和她脸色计算小九九的程青时,再扫了眼柏洲。

      "是啊,怎么样,打死我?"

      嚣张至极。

      "你!"柏洲被她气得站起,左腿磕到轮椅脚踏疼得差点没站稳,程青时吓得赶紧扶他,差点被柏洲扇一巴掌,只能委委屈屈退下。

      岑思衡没见过柏洲气成这样,差点没嗑点瓜子,翘个二郎腿什么的。

      真是好一出性转版的,小厮妄图青云路,夫郎怒问主家心的戏码。
      等等,方知意看的乱七八糟世情小说里是不是有这内容?

      不等她想出是哪本小说,柏洲怒声已然如坦克开炮似的向她轰来。

      "岑思衡!你跟我谈恋爱的时候怎么说的!我是最后一个,最后一个!现在你搞完渡泠又搞我弟!活的死的你都搞,就是不搞我!"

      话音落下,别说病房安静了,外头也安静了。
      薄薄的窗帘外,人影攒动,挨挨挤挤到一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前夫哥与前夫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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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写到十七万字忘记蹲个收藏了… 穷穷地敲碗ing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