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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赠人礼物心焦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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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宋清沭只给乌凌天说求他救人,乌凌天不以为然答应了。
谁知竟是要他救女人?还是个极其漂亮的女人。
宋清沭也不知乌凌天为何莫名其妙冷了脸色,明明方才两人之间的气氛虽说怪异,但也和谐。
乌凌天对着王娇娇点头,算作应答。宋清沭趁机说出要求王娇娇放了林灵娇。
暗恋期的女孩比那白云还要千变万化,往往心上人一个无心之举就令她们的情绪山崩海啸。
无论先前已无数次打气,无数次设想相遇的场景,乌凌天微绷的嘴角,已令王娇娇失去勇气。
她眼眶微微泛红,可高傲的公主哪会让人窥探她的软弱,遂低下头去,还张牙舞爪大声道:“你走吧,以后别让我看见你!”
林灵娇强压下喜悦,畏畏缩缩点头,小步走到乌凌天身边,小声道:“多谢公子。”
乌凌天实在不想理她,没开口,倒也符合他一贯沉默寡言的形象。
宋清沭原以为做了件皆大欢喜的好事,公主见到了乌凌天,林灵娇逃过一死,乌凌天也能获得美名,可公主故作坚强的神色,与乌凌天不悦紧蹙的眉头,都令宋清沭心头一跳。
同时,他猛然意识到,不该是这样的!
龙傲天作为男频装逼主角,一要称霸世界,二要追随者无数,三要神器灵宠独享。
迄今为止,乌凌天的修为已令人望而生畏,崇拜者多如牛毛,后宫呢?那些他倾情设计的肤白貌美大长腿的绝美妹子呢?!
乌凌天怎地对诸多国色天香的美人不来电啊!
宋清沭疯狂咆哮,面上却不动声色,道:“多谢长公主,乌师兄在此地,您可还想与乌师兄叙叙旧?”
王娇娇不敢抬头,生怕别人识破她眼中名为“爱情“的红血丝,多得要溢出来,但只能浮于表面,不得成全。她道:“不必!乌师兄安好,我便放心了。你留下,我要和你说话!”
宋清沭顿感诧异,依言令林灵娇快些回去冲洗身上污物,并道谢乌凌天后请他自便。
他轻声细语叮嘱林灵娇,乌凌天心中更添烦闷,直想一走了之,最后还是憋着一口气在不远处等他。
林灵娇一步三回头,面带笑容离去了。
这厢,王娇娇拿出包装精美的小盒子,木盒散发出独特的木质香,还沾染些女子细微的脂粉香气。王娇娇红眼睛瞪着宋清沭,道:“我再见乌师兄,太过激动,懂吗?此为我送乌师兄的重逢礼物。你帮我转交给她。”
宋清沭安慰道:“我明白的,长公主就寝前可要涂些消肿药物,虽说长公主已美貌非凡,可不能顶着兔子眼失了气势,对不对?只是,为何公主不直接将礼物赠与乌师兄?”
公主娇喝,“要你管!”
翌日,宋清沭把玩着手中木盒,纠结极了。
万一乌凌天就此沉醉于温柔乡,忘了他这个好兄弟怎么办?
没人能获得乌凌天的独特殊荣后将之弃如敝屣。
昨夜他翻来覆去思索该如何救回乌凌天的感情线,稍微设想乌凌天环保各路美女的场景,隐隐感到不适。
待到想到乌凌天辗转于美人儿们的床榻,宋清沭气得当即跳起来打套太极!
狗男人,有了美女忘了义气!
宋清沭气冲冲洗漱,气冲冲对门口的乌凌天视而不见,气冲冲吃乌凌天准备的精美食盒。
今日乌凌天也不知哄他。往日若宋清沭脸色不佳,乌凌天会想方设法为他准备小玩意儿逗他开心。
乌凌天不会说些甜言蜜语,但乌凌天带回来的糕点和礼物都令宋清沭甜滋滋的。
宋清沭更气了,用过早膳就要跑,乌凌天问道:“去哪?”
宋清沭很有骨气没对他笑,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语气平淡道:“找陈可业,打听黑衣人下落。”
乌凌天语气比他更没有起伏,道:“我也去。”
可恶,在装逼这一块儿,没人能比过乌凌天。
宋清沭因尾调上扬一个度,败!
其实宋清沭是在假装矜持,早知乌凌天会一同前往。否则,若仅他一人,陈可业说不定并不会答应他登堂求见。
上次在牢房,陈可业那通身尊贵的气质遮盖不住,这次穿上锦衣华服,更不敢令人小觑。
他一袭绯红官袍,头戴乌纱帽,见到乌凌天,脚步匆匆迎上来,温柔笑道:“乌仙士,久仰大名。”
乌凌天与他行礼,听他寒暄,竟也给面子地奉承他几句。
陈可业高兴极了,直呼若乌凌天想,认他做义弟,在汉阳城封官分地,交人去打理。
乌凌天婉拒了他,指着宋清沭道:“此人为我至交好友,有事请教陈大人一二。”
陈可业忙又对宋清沭行礼,道:“瞧你这出尘的气势,我就猜你同为仙家人,多亏乌仙士引荐啊!既然与乌仙士交情颇深,这位小友也是凌霄宗的?修为定也出类拔萃吧。”
宋清沭心虚摇头,道:“不敢不敢,金丹前期罢了。”
陈可业竟丝毫未表现出轻视之意,道:“怪杂家狭隘了。乌仙士卓尔不群,怎以修为论英雄?这位小友瞧了就教人心生欢喜,像我一个弟弟,杂家倍感亲切呢。咱们进来说吧,杂家可想与你们二人细细畅聊呢!”
待几人落座,下人为贵客沏上茶,陈可业笑道:“乌仙士认得这茶否?哈叶蜜茶,安神醒脑,洗涤髓根。”
“自然认得。陈大人有心了。”
“你我还需言谢?杂家生怕你喝不惯人间那些粗制滥造的茶叶,重金求来这凌霄宗招牌哈叶茶,还望你不必拘束,把这当你们凌霄宗于人间的落脚处即可。”
说着,陈可业扭头看向宋清沭,眼角笑出细纹,道:“宋仙士想必也喜爱这蜜茶吧?清香还略带有甜味,你们在杂家眼里还都是孩子,总爱吃些甜口。”
进屋时,宋清沭已告知自己名讳,遂陈可业也客气唤他一声仙士。
宋清沭抿了一口,果觉提神醒脑,清甜异常,道:“是了。多谢陈大人。”
陈可业笑着点头,问道:“宋仙士是有何事请教?杂家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宋清沭斟酌二三,道:“我想问,这皇宫中养暗卫的,都是何方势力?”
这话题实在敏感,可看在乌凌天的面子上,宋清沭觉得陈可业总会透露点信息。这便够了,好歹两人不会无头苍蝇般乱转。
陈可业为难地嗫嚅片刻,道:“宋仙士,可要折煞杂家了。说到底,杂家是为皇帝效力的。哪敢去揣摩这宫中各位贵人的心思呢?”
你就装吧,皇宫都快成你的一言堂了!宋清沭冷笑两声。
但他面上仍是关切问道:“怎么会?陈大人,乌师兄早与我说您是皇帝面前的大红人,若您不清楚宫中局势,那我们都是蒙眼瞎了!乌师兄还说呢,您为皇帝操劳半生,早该大展宏图了,周边各国谁人不知您才华举世无双?”
现今这乌师兄是越喊越顺口了,宋清沭狐假虎威继续道:“乌师兄与我,可都不忍您局限于汉阳国,您要能看清前方该往哪处走啊,再加之乌师兄及凌霄宗助力,其余各国不都得乖乖投诚?”
乌凌天瞄他一眼,宋清沭拍拍他手背。
兄弟,虽然我们没事先说好,但你别拆我台。
乌凌天又面无表情朝向陈可业,算是默认。
陈可业的笑乍看和煦,看久了就觉阴冷。此刻宋清沭才感觉到,他真真切切在笑。
他道:“宋仙士这么一说,杂家就明白了。杂家还真有一事相求。”
不过,陈可业的请求倒是出乎宋清沭意料。倒也不难办,宋清沭便答应了。
据陈可业所说,他手底下,除了一支专用护佑皇帝的军队,其余大多是为整个皇宫效力,不专属于某方。
而各王侯中,太子、六皇子与七皇子各成一派,都拥有自己的私人军队。
最后,宋清沭问道:“陈大人,您可认得宋世?”
陈可业很是惊讶,道:“当然认得!我刚入宫时,宋大人是朝中重臣,皇上可喜爱他哩。宋仙士,你也姓宋,莫非你与宋大人是亲戚?”
宋清沭盯紧他的脸,一丝一纹都不放过,道:“是了。宋世是我爷爷。”
陈可业更惊讶了,道:“原来宋大人已经有孙子了啊!怪不得我觉你亲切,仔细看还真与宋大人相像。当年宋大人于我有救命之恩,若没他,我早被乱棍打死了。之后你有事尽管来找我,宋大人的孙子,我定会待你如自家亲人般。”
他的神色不似作伪,有惊讶,有感激,但并未有诸如心虚、躲避、惊惧等。
若他是演的,一个人能演到这种程度,称得上是出神入化了,至少宋清沭在他面前是再问不出什么。
于是宋清沭与陈可业告辞,计划有机会再去试探其他几位王爷。
现在,宋清沭又开始纠结了。
这木盒,给还是不给?
烦死了!宋清沭决定将这个难题扔给乌凌天。
若乌凌天收下,他就对乌凌天冷脸;若乌凌天不收,那就叱责他不收美女心意,再冷脸。
他便唤住乌凌天,道:“给你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