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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星分翼轸 ...
“没谁!”广袖之下,徐星轸紧张地捏了捏手指,“刚才有只猫钻进来了。”
江临姝往屏风后面探查的脚步猛地一僵,她是个怕猫的人。
“只要这事儿能成,我不管你用什么方式方法,但最好,别对我耍花招!给我打起精神好好做,再别出什么岔子了。”
—
“所以,你们之间是做了什么交易?”
徐星轸咬唇,难以启齿这各种细节,半晌闷声道:“反正你早晚会知道的,何必急于一时。此事与你无关,你先出去吧!”
“那让我猜猜看?”打量着徐星轸不理他,他仍旧没皮没脸地自说自话,“我啊,虽说在大理寺挂了个闲职,但本事嘛,还是有些的。尤其擅长……相面。”
他用扇子轻挑起她的下巴,但只一瞬,便遭到她的强烈反抗。
“你们这些男人是不是都一样的恶心!不动手动脚,就不会说话了是吗?”
李澈一眸子一紧,立刻捕捉到关键信息。
“们?”
徐星轸立刻紧闭嘴巴,一想到刚刚自己那副下作的模样被他瞧了个全部,便觉得屈辱极了,最后倔强地迈过脸去,不再看他。
“有意思!我原以为你们是两女争一男的烂俗戏码。可后来仔细一想,这江临姝就不是个缺男人的主,屋里养着一堆幕僚。虽说她这未婚夫婿吴不平是个少见的纯情货色,但她这种风月场玩惯了的老手什么没见过,说是为了她这挚爱上岸从良,遣散一众美男。哼!骗鬼去吧!我才不信。而且……”
他凑近,和徐星轸对视,说道:“你很抗拒男人的轻佻触碰,虽说长得一副祸水模样,但行为动作实在生疏。还有刚才那个情状,更让我肯定了你和她的交易内容!”
直到他做出这样的点评,徐星轸才抬眸正眼瞧他。她原先只知道荆国公是名满玉京的狂悖浪荡子,不料他是真的有些本事在身上的。
“看你这反应,我是猜对了。”李澈一合上扇子,“我就说嘛,这难缠的江临姝怎么就突然转性了,居然会跟男人定亲,想稳定下来过日子。原来,她人是老实呆在家里了,可心却还在外面飞,所以才生了这么个有损阴德的馊主意。男方出轨犯错被抓现行,女方退婚,天经地义!”
言语直指徐星轸,她站在他面前,惭愧地低下脑袋,像是被审判的犯人,无处遁形,无地自容。
他的猜测几乎和现实一样。
那日,江临姝喝的醉醺醺的,大骂着:“我才不要成亲,左不过换个鸟笼了此余生!我要天下的男人,都被我踩在脚下!”
“你怎么知道她这么多事情?”徐星轸问,她很好奇,明明江娘子贤名在外,除了亲近之人,谁还能晓得几分。
“她垂涎我的美色,还觊觎过我,我就调查了她的底细。”
这话从一个大男人嘴里说出来,委实奇怪,不过依照他那长相,确有资本。
徐星轸有些无语地小翻白眼。
“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她手里?”
“是我自己寻上她的。”
李澈一不解,“可你明明很抗拒男女之事,为什么说……”
“因为我想嫁到吴家。”
“撒谎!你要是真想嫁过去,又为何以假名字示人?”李澈一凑过去,双臂如铁钳一般,将她牢牢困住,他缓缓抬着眼皮,将她从下看到上,“你有秘密不想让人知道!是什么?”
李澈一还想再问,远处却传来了江临姝和一群人闹哄哄的声音。徐星轸的神色一下就紧张起来了。
她推他,“你!你快走吧。”
“怎么?害羞了?反正在一个男人面前脱是脱,在两个男人面前脱也是脱,何况他还昏过去了。”
“你!”
“想说我趁人之危是吧!”李澈一挑眉。
这种危急关头,徐星轸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又气又急,眼泪就这么狠狠地砸在地上,砸在那浪荡子的手腕上。
“哎……”李澈一无奈叹了一口气,又递给她帕子,接着说话时,温柔得简直像换了一个人,“其实像你这样漂亮的人儿,说说软话撒撒娇就能解决很多事情。不过只能说,性格使然,而非样貌使然,不可貌相咯。”
徐星轸一头雾水地抬头看他,只见他抿着下唇,别扭地说道:“今日我清闲,乐得玩场游戏,既不叫你出卖色相和脸面,也能把事儿给办成了。”
李澈一丢给她一块玉,说道:“拿着,刚刚你捂我嘴时,磕桌子上裂开了。”
“我……”
“觉得对不起我?”李澈一撩开她额前的碎发,说道,“现在出去找个好的铺子,修好。”
“你……”徐星轸心里没底,“你为什么帮我?”
还没问出口的后半句是:你是真心的要帮我吗?我们都不认识。还有,你要怎么帮我?
李澈一就好像能洞穿她内心似的,敲了敲她的脑门儿,说道:“怎么,不信我?我连你姓氏名谁都不晓得,还不是把家传玉佩给你了。看这成色,即便碎了,找个好工匠再雕刻雕刻也照样能价值千金。”
徐星轸握了握拳,最后从帐篷的另一侧离开,临别时,她突然顿住,说了句:“徐星轸,我的名字。两日后,我在钟思楼等你。”
星分翼轸,地接衡庐。
出自天下第一骈文,大才子王勃的《滕王阁序》。
“好名字。”他默念。
-
钟思楼开在东隆大街西边的珍女巷。
没错,这里从前叫贞女巷,专门给守节的孤孀建的。最开始只是给那些不想改嫁,但独自一人又难以维持生计的妇孺提供优待,可年岁长了,反倒成为所有女人的枷锁。
改嫁或不改嫁本就是女子的自由,但有了守节的特例,又被有心人大肆鼓吹为正统潮流,长此以往,二嫁三嫁的女子,日子便艰难了,时时被夫家借机打压,被邻里指指点点。
直到天后登基,慢慢改制,这情况才渐渐好转。
但出人意料的是,珍女巷改名字这件事居然是由一个郎君提出来的,不过听说他归属逆党,坊间最广为流传的说法是,这郎君是溧阳长公主的儿子李攸止。
公子当年年轻气盛,在大殿上与反对守旧派硬刚一个时辰,舌战群儒,毫不露怯,之后又在钟思楼大开品诗大会,少年风流,文采激扬。如今的公主也正是因为李郎当年的绝代风华而芳心暗许,得了先帝赐婚。姑做婆母,亲上加亲。
只是经年已过,清流变节,姓名成了禁忌,当年的未亡人如今站在权力一端,早失本心,于是这些旧事便随风飘散了,留下只言片语供世人捕捉品评。
才子离世,钟思楼再不见当年泼墨挥毫的潇洒书生意气,只留珠宝金银鉴赏义卖,似是无声地缅怀着故去的光阴。
徐星轸与一个厉害的玉匠私交匪浅,他叫林器,就在钟思楼开铺子。
“这玉是好玉,所以镶金不免俗气,我的意思是,不若将其重新打磨,做成一对,你意下如何?”
“这,等我与主家商量了再说吧。”
徐星轸在钟思楼二楼的雅间等李澈一。
这两日,李公子可是在玉京城出尽了风头,说是女色已经不能满足其兽/性,已经将手伸向了男人,还偏爱温润儒雅挂的小公子。
这传言来得切实,说的有板有眼,更有知情者放锤,反映说被辣手摧残的,是住在城西的某位郎艳独绝的名门公子。
“抱歉啊。”听着帘外议论纷纷,徐星轸尴尬地朝当事人推了推茶盏。
李澈一倒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任由他们造谣传谣,“顺手的事。我更关心的是,你那日没说完的后半截话。”
“你干嘛对我的事情这么感兴趣。”
“看不出来?”
“嗯?”
“我在追求你。”
徐星轸差点把茶水喷出来,“你……你!”
她“你”了半晌也没能找出好词来骂他,一个人,怎么能浪到近乎坦荡的地步。
“我打听过了,你做这些,是为了一个叫曲嘉茗的胡商。江临姝那个恶女看上这小白脸,这才把人设计了。说他做生意手脚不干净,试图暗渡陈仓,表面卖茶,实则交易禁药。你为了救人,这才跟她做了交易。我愿意相信徐星轸是你的本名,但奇怪的是,我查遍户籍,原驻或搬迁的,都没有看见你。所以我更好奇了,这曲嘉茗是你什么人?一个汉家女如何对一个灵西胡人舍命相救?”
“你这是追求我?分明是职业病犯了,在拷问我。”他说话的方式,让徐星轸很不舒服,那种高高在上运筹帷幄的,施舍一般的语气,“荆国公帮了我,我很感激。但这不代表,你就可以随意主宰我的想法和行为。这是修复玉佩的几个方案,您挑挑看吧。”
“干嘛那么拒人千里,我只是问询而已,如果你觉得冒犯,那十分抱歉。”他倒是滑跪得快,语罢又规规矩矩地接过手稿,认真地翻看,可偏偏这个不痛不痒的态度,真叫人恼火极了。
“不过徐娘子真的不考虑考虑我?毕竟你的困境我也懂。同病相怜,各取所需的交易关系岂非比那些虚无缥缈的感情更加坚固。”
“荆国公这是说的哪里话,江娘子已经如约将人放出来了,我还有什么困境?”
“们。”李澈一用食指沾了茶水,在桌上写下这个字,“你那个隐藏起来的秘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应该挺困扰你的。人在精神紧绷的时候,总是会展现出心底最真实的情绪来。”
“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你可比江临姝难缠多了,我都怀疑,你是早有预谋。你想我怎么做?”徐星轸问道。
“今天晚上,在钟思楼有场义卖,你可晓得?”李澈一用眼神指了指一楼大厅搭建的台子,“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
……
李澈一离开后,曲嘉茗走了进来,看着楼下那个潇洒风流的背影,不禁感叹道:“他居然是真的喜欢你?”
“喜欢?他们这些位高权重的男人,最喜欢把自己当成救世主了。”
“不过,他也确实不惜名声地帮了你。”
徐星轸冷笑道,“正如他所说,顺手的事,他最终的目的还不是为了自己,搞臭名声和公主对抗,和世家联姻对抗。至于那些口嗨的追求,听听算了,别当真,他也是想拿我当挡箭牌罢了。”
“阿星,把你牵扯进来,真的对不起。”
“说什么傻话呢,我们的关系,无需这些。”徐星轸笑着安抚他,下一瞬又换了个语调,“我可不想束手就擒,之后谁利用谁还不一定呢。”
“你手上拿的这个簪子是?”
徐星轸笑得神秘,“嘉茗,人被欺负了,可是要还回去的!”
请神容易送神难!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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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星分翼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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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感谢收藏!每晚22:00-22:30更新,敬请期待~这本是我的过签文,当时一股脑冲了,既没有大纲,也没有存稿,内容写的太乱了,甚至有点跑偏(自首)。加之写这本的时候,三次元出了点事情,跟着大半年都没调理好,但我又实在不想放弃这个故事,也想给支持我,收藏这本书的读者朋友们一个交代,因此重新整理了大纲,梳理好逻辑,大修了一下,不过故事的核心不变。我会认真完结这本的!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