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第 7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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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看不到那处，一开始以为被人偷摸着标记了，快吓死了，后来发现不是，他就不在意了，估摸着自己撞到了哪里，睡了一觉后，淤肿了。
他走到洗浴间，背对着站镜子面前，往后勾着脑袋，查看那一处，“这是撞的吧。”
都有些肿了，大爷的，到底在哪撞的？
还这么精准地撞到了腺体那处，真倒霉！
秦律从小到大受伤受习惯了，身体上总会有些磕碰的伤，他也不在意，也没让南殊拿出微型治疗仪治疗一番，而是将洗浴间的门一关，把满脸阴沉的南殊关在了外面。
等他洗漱完，换好衣服出来，就被南殊给逮住了。
南殊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出来：“你知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
“什么身份？”秦律先是一愣，下一刻反应过来，南殊说的是性别。他以前常常被某些军部世家的子弟骂着：“秦律，你知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那些人看不惯他整日把某些敏感的话挂在嘴边，一直提醒他：“秦律，你也是军部世家出身！怎么总是和我们作对！”他听得多了，脑子都快听得应激了，这会一听南殊这样说，差点一拳砸过去，骂一句：“管你大爷我什么身份！告诉你，我唯一的身份，就是联邦人类！”
当然，他长大后，不怎么将某些敏感话题到处说了，毕竟，雷峥上将再怎么护着他，另外两位上将，以及那些因世袭制受益的军部将军们，都不是吃素的。
他小时候，还可以说是童言无忌，军部将领也不可能跟一个小屁孩计较，可他长大了，还到处说，不是明摆着冲那些人道：“快来吧，快来把我这个不稳定分子，给扼杀在摇篮之中吧。”
这会，秦律无所谓道：“不就是omega么？”
南殊见他轻描淡写的样子，刚刚压下去的某种不甘，腾地一下涌了上来，变成了熊熊烈火，“你还知道自己是omega？”
“哎哎哎，别气了。”秦律无语地看着忽然生气的alpha少年，“我是omega的同时，我还是一个人，我不是一朵被人百般呵护的娇花，不就是撞到了腺体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你说是人舔的，这不无稽之谈吗？”
这房间录入了他的信息，只有他一人能进，谁会大半夜地过来，抱着他脖子狂舔？
难道是鬼么？
“你看看，”秦律指着房间大门，道：“上面只录入了我一人信息，你想进来都进不来，怎么可能会有人来舔我脖子？”
南殊阴沉着脸，走到门旁的录入设备里，下意识想取下手臂上的什么东西，将那个东西接入录入设备，调出昨夜开门关门的信息。
可他摸了个空。
陪伴他十几年的AI小绿，早在一年前，就已经死了。
彻底消失了。
哪怕他后来再写了无数程序，新出现的AI，也不再是当年那个，会在他生日时，笨拙地跳舞哄他的小机器人了。
这一刻，他心脏像被尖针猛然刺了一下，原本说不清道不明的怒火忽然没了，一种极致的疼痛扩散开来。
这种失去唯一的痛苦，像海浪一般，一层接着一层地冲击着他，几乎要将他彻底淹没，他颤抖着唇，忽然道：“我回去了。”
秦律见南殊伸手摸了一下左胳膊，摸了个空后，情绪忽然就不对了，原本阴沉的脸变得苍白如雪，忙上前道：“你怎么了？”
忽然，他身体一僵，望着脸上竟然已经满是泪痕的alpha少年，六神无主地道：“对……你说的对……不是撞的，是……是舔的……我半夜起来饿得很……我自己啃的……。”
他乱七八糟地不知道都说了什么，上前想要将南殊抱在怀里，哄一哄他。
他不知道南殊怎么忽然就掉眼泪了。
弄哭一个alpha，实在是让他慌了。
秦律拽住想要闷头就走的alpha少年，道：“别……别哭了，你说得都对……是舔……”
南殊撇过脸去，快速擦了一下眼泪，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道：“抱歉，我失态了。”
秦律没敢问“你为什么忽然就哭了”，而是稍稍踮起脚，将南殊的脑袋拽到自己胸前，抱着他的头安慰了一会，见南殊恢复正常后，道：“我们去吃早饭吧。”
“嗯。”
南殊略有些不自然地抬起头，也不闹着要回自己房间了，沉默地跟着秦律，往餐厅走去。
等他们一起出现在指挥舰上的餐厅时，长夜军团的士兵早就吃完走了。
餐厅空荡荡的，透着死气沉沉的孤寂。
秦律不太喜欢这种冷清，回头，一把揽过alpha少年，将人带到座位上，笑嘻嘻道：“我们来看看，长夜军团的早饭都有些什么。我昨晚睡前还在想着，会不会有‘灌汤包’、‘肠粉’，我早就馋这种失传已久的美食了。”
他的声音如暖阳似的，一出现，餐厅原本冰冰凉凉的孤寂，便被赶到了外太空去了。
虽然他们没有个人终端点菜，但家务机器人在他们落座后，迅速跑了过来，小小的机械音响起：“你们要吃什么？”
秦律看着家务机器人胸前放出的图像，大喜：“果然有。都给我来一份，我都要尝尝。”
家务机器人本就没有太高的智慧，这种在星舰上不重要区域服务的家务机器人，就更笨了。
它老老实实地将指令发了出去，也不管秦律二人是否吃得完。
秦律心满意足地坐好，就等着开吃了。
与此同时，他心里还是很不可思议，他实在没想到，南阆作为一个曾经的阴郁少年，现在的酷哥，竟然还会围着围裙，一遍遍地去还原失传已久的菜谱。
厉害，实在是厉害！
佩服，实在是佩服！
惊悚，也实在是有些惊悚！
秦律美滋滋地尝着美食，嘴巴边吃边说：“我昨天晚上睡得可舒服了，没想到长夜军团的床睡得这么舒服。”
南殊昨夜想了一夜的事情，没怎么睡好，但他本就年轻，所以现在虽然看上去眼下有一点点青黑，但是精神还是不错的。他看到对面的少年气色这么好，咽下食物后，才道：“你倒是在哪儿都睡得香。”
秦律嘴角噙着笑意，得意道：“那当然了，睡觉可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睡得好了，睡得足了，第二天才有精力干其他事情，我可是一个有大抱负的人，不能因为睡眠影响到我的大业。”
南殊见秦律张口闭口的“抱负”、“大业”，倒是羡慕极了，如果问他有什么抱负，有什么大业，他只会摇头。
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想做什么。
这一生都有些浑浑噩噩的。
虽然他这一生也才刚开始，可他却觉得，这一生已经很难熬下去了。
南殊昨夜翻来覆去，很难入眠，没有那个成日笑嘻嘻，仿佛没什么烦心事能困住他的少年在他身旁，他总是很难入睡。
秦律发现南殊兴致不高，仔细瞅了瞅南殊，见他眼下有点淡淡的青黑，就知道他昨夜睡得不好，于是提议，“不如你今晚跟我一起睡吧。”
南殊虽然心动，可现在不比之前同住一个船舱，他们是在别人的地盘，别人已经给他们各自安排好了房间，如果发现他们俩睡在一起，恐怕……
“好。”他转念一想，又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他们在别人的眼里，也是同进同出的，没必要避嫌。
更何况，秦乔的omega性别现在只有他一人知道，别人又不知道他们俩一个是alpha，一个是omega。
再说了，他脸色突然红了起来，就是别人以后知道秦乔的性别，指责秦乔的话，大不了……大不了……
南殊深吸一口气，才微微抬起头，望着对面正吃大吃特吃的少年，有些羞涩地心想，如果他愿意的话，我就和他结为伴侣。
以后生几个孩子，不管孩子们最后分化成什么性别，他都会喜欢，他一定会非常宠爱孩子们。
一大家子人，每天去哪都热热闹闹的。
南殊的思绪已经飞到不知道哪里去了，面前的早饭也不吃了，一会想到如果小绿也在就好了，一会又想到小绿在的话，会不会也陪着他的孩子们玩耍。
想到最后，就连两人两百多岁后，他和秦律的共同埋骨之处都想好了。
秦律可不知道对面的alpha少年脑子里，已经规划好了他们两个的一生，吃饱喝足后，对着正发呆的南殊道：“我们今天得去舰桥那。不过在那之前，得先问问我们能不能去舰桥。”
舰桥是星舰驾驶室、指挥室等控制中心，是一个星舰上，除了舰长办公室外，最重要的地方。
但他不甘心就这么在房间里宅着，做一个睁眼瞎，他想要去看看追击星盗的情况怎么样了。
“南殊，南殊？”秦律发现南殊正面色诡异地傻乐，他连喊几遍都没反应，于是伸出手，弹了一下南殊的额头，“你在想什么？”
南殊正想到选哪块星域一同长眠，就被秦律弹回了现实。
一回到现实，他的脸，瞬间就红了起来，目光略有些慌张，躲闪着不敢看秦律。他随手拿着一旁的水杯，喝了一口后，才道：“你刚刚说什么？”
“等会吃完去舰桥。”秦律无奈。
南殊：“哦。”
他脸色认真了起来：“星盗驾驶的飞船速度不应该这么快，我感觉那艘飞船一定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功能，有可能是最新装备的提速系统。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首先给军用配备上才是。所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