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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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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会场,许棠明显觉得自己的酒量退步,不然怎么会看蔺无咎都开始模糊。
直到许棠越来越清晰闻到蔺无咎身上的橙花味道,预示着许棠的嗅觉开始变得灵敏。
许棠心里咯噔一下,关于十八岁那年的许多模糊的记忆开始涌入脑海,许棠连忙掏出手机查看日期,才十三号,距离发情期还有一个礼拜的。
在前面的蔺无咎停下脚步:“怎么了?”
此时的许棠脸颊上已经含着两坨红晕,看清许棠的情况,蔺无咎也很快认识到许棠的不对劲。
“你喝的酒是石清安给你倒的?”
许棠摇头,试图保持清醒:“不是,我看着他从服务生的托盘里端来的。”
脖子后的腺体开始发烫,熟悉的感觉让许棠皱眉,发情期后会丢失一天的记忆,这无疑增加了很多不可控因素。
“我发情期好像提前了,我要回去。”
许棠迈了两步,脚步虚浮,下一秒,蔺无咎已经将许棠拦腰抱起。
到车里的时候,密闭的空间,坐在蔺无咎大腿上的许棠的鼻尖变得更加灵敏,蔺无咎身上的信息素更加明显。
“我要自己回去,你不要跟着我。”
许棠的担心不无道理,在omega信息素的诱导下,受到影响的Alpha也可能强制发情。
“回家,用最快的速度。”
蔺无咎却如一尊大佛稳如泰山,吩咐完beta司机,就没有接下来的动作。
许棠感觉身上的温度开始上来,他怕等会控制不住自己,随即摘下手环,其中有一节里面储藏的是许云泽研发的消解剂。
虽然不能彻底解决,但是也能抵消片刻,从许棠十八岁那次意外后,不管是抑制剂还是消解剂他都常备着。
手环一共有六节,两节储存破坏Alpha的病毒,另外四节则是抑制剂和消解剂,每节本体也是个微型注射器,就在许棠拿出抑制剂的时候,却被蔺无咎制止,许棠一个没抓稳,手环掉落了一截在车上。
许棠想要让手环聚合在一起,却发现掉落的那截出了问题,没有响应,许棠强忍着不舒服,伸手捡起那截手环,将手环整个零部件都放进了口袋。
“有我在,不用抑制剂,相信我。”
蔺无咎搂着许棠,说出的相似的话,莫名沉稳得让人信服,确实,现在这个时候注射也只能拖延几个小时,许云泽研制出来的试剂对于发情期的剂量效用还不够,而后的反扑期会更加强烈。
想起那种痛苦,对于许棠来说是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痛苦。
许棠抓着蔺无咎的衣襟,压抑着逐渐升高的体温,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窗外的景色飞驰而过,隐秘的欲念升起,尽管不是第一次,但是有蔺无咎在,许棠是怕控制不住自己。
等到回到住处的时候,许棠额头已经被汗沁湿,整个人仿佛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许棠蜷缩在蔺无咎怀里,保持着最后的一丝清明。
“送我回房间,让我一个人。”
“送我···回房间,送我回房间。”
蔺无咎抱着许棠大步跨向客厅,原本在厨房备餐的刘婶看见这一幕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了这是?”
刘婶闻不到此刻许棠身上浓郁的信息素。
蔺无咎抱着许棠停了下来,朝着刘婶说道:
“刘婶,麻烦你准备些温补的汤,清淡些,还有熬些粥。”
刘婶连忙点头,这些都是发情期后虚弱的omega最好的食物。
蔺无咎抱着许棠连电梯都没坐,跨着步子从楼梯直接上了三楼。
刚到三楼许棠的卧室,在蔺无咎把许棠放在床铺上的同时,许棠一个鲤鱼打挺就这么直溜溜的坐了起来,摁着蔺无咎的肩膀就往下压,这动作近乎本能。
许棠猝不及防的动作让蔺无咎重心不稳,蔺无咎也没有抵抗的意思,不过呼吸间,许棠双臂撑着已经在蔺无咎的上方,因为重力发丝垂下,看向蔺无咎的眼里潋滟着水光。
蔺无咎倒是淡定,习以为常般扬起下巴,一如既往地矜贵。
“我要吃橙子。”
许棠的声音暗哑,语气却近乎命令。
身下的蔺无咎听到许棠的声音就知道许棠的发情期已经完全发作,随即单手拉开领带,向后伸手撕掉了自己的阻隔贴,动作十分娴熟,可惜许棠此刻已经没有多余的神志去思考蔺无咎动作背后的含义。
瞬间橙花的味道蔓延开来,闻着这仿佛刻入骨髓的味道,许棠就像一只闻到猫薄荷的猫,低头将脸埋进蔺无咎的脖颈,随着本能啃噬蔺无咎耳后的肌肤。
身下的蔺无咎不仅没有阻止许棠的行为,反而扶着许棠的腰,在他体力不支的时候提供支撑。
“没水分,这橙子一点也不甜。”
许棠在蔺无咎的耳边抱怨,动作却没停,燥热的四肢已经贴上蔺无咎裸在外的肌肤,好像在抱着个巨大号的橙子。
蔺无咎在许棠身上游走的手,成功让许棠的不满情绪消散,温热的指腹从腰窝开始一路往上,带着蔺无咎信息素的肌肤接触是此刻许棠最好的降温药。
许棠紧皱眉头开始舒展,蔺无咎所触及的地方信息素疯狂游走,到达每个神经末梢,得到抚慰的地方仿佛在绽放出朵朵极致烟花。
食髓知味,许棠远觉得不够,他想要碾碎果肉,然后大口吮吸丰盈甘甜的果汁。
一向听之任之的蔺无咎却没有配合许棠,在许棠的索吻中,翻身将许棠控制在身下,直视着许棠的眼睛,想要从那眸子中找寻清明,哪怕一丝的可能性,蔺无咎的嗓音近乎蛊惑:
“我是谁?”
“橙子。”
显然许棠的回答并不让蔺无咎满意,蔺无咎压紧许棠的手腕,感受到压力,许棠的声音大了,像是宣告:
“是我最爱吃的橙子!”
由于过于渴望,许棠最后几个字都带上了颤音,几近破音。
许久没有得到回应,就在许棠开始变得急躁的时候,蔺无咎终于低下了高傲的头颅,衔着许棠后脖颈的腺体,那是一片软肉,没有犹豫,犬牙刺破肌肤,注入独属于他的信息素。
许棠抓着蔺无咎的后背,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叹喟,接着因为蔺无咎犬牙的划拨,忍不住皱眉。
腺体血管不丰富,蔺无咎离开后,并没有多少血迹,只有两条像抓痕的痕迹。
发情期一般维持在三天,最凶猛的第一天过去,后面两天就会好很多,第三天基本都是昏睡,开始修复自身。
得到满足的许棠充分表现出对蔺无咎的依赖,每片肌肤,甚至是头发丝,都恨不得沾染上蔺无咎的信息素,直到习惯,感受不到信息素的存在。
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卧室,许棠纤长的羽睫动了动,他身上的热度还未褪去,四肢却觉得惫懒,仿佛都灌了铅。
许棠撑着身体坐起,才发现自己已经换上了睡衣,对于昨天的事,许棠的记忆只到极速行驶的车厢里。
身上的燥热让许棠始终无法习惯,突然,许棠像是想起什么,跌跌撞撞到衣柜,翻找着,终于翻出一条胡萝卜毛毯,这是他的阿贝贝,是慰藉心灵的物品。
“还好,还在。”
之前搬家的时候许棠特意将这条毯子带了过来,因为长时间的使用,毯子变得十分柔软,许棠将毯子裹在身上,感觉燥热都褪去了不少。
一天没怎么吃饭,许棠觉得饥肠辘辘,但是身体上的不适却阻止着许棠的行动,除了瘫在床上,哪儿也不想去。
通常许棠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他都要拖到实在饿急才回去厨房,或吃些速食。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传来拧动的声音。
许棠抬头望去,只见刘婶端着餐盘,脸上带着关心:
“少夫人,饿了吧,快喝点汤。”
食物的香气飘散过来,刘婶准备的鸡汤鲜味很浓,粥也很可口,吃了八分饱,许棠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谢谢你,刘婶。”
“少夫人客气了,这些都是我该做的。”
许棠想起是蔺无咎送自己回来的,随即开口问道:
“那天···”
“哦,是少爷送少夫人回来的,后来少爷就去公司了,还吩咐我们好好照顾你呢。”
看刘婶的表情没有什么异样,许棠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完全没发现刘婶的说辞像是提前背好的。
熬到下午,许棠终于感觉不舒服褪了五层,赶紧去浴室冲澡。
温热的水滑过身体,镜子里,许棠看着自己的身体,身上有不少划痕,应该是在极度痛苦状态下抓伤的,就算是消退期的今天,许棠都险些无法忍受,不知道第一天每次是怎么度过的。
或许能遗忘也是一种幸运。
直到第三天,潮热褪去,即使不再难受,但是身体却觉得十分虚弱,高烧两天后,身体自动进入恢复期。
这天,许棠睡了一整天,从许棠醒来到三天结束,许棠都没有见过蔺无咎,法定的休息日有七天用于恢复身体。
第四天许棠睡到自然醒,在餐桌上吃早饭的时候,蔺无咎从电梯出来和许棠四目相对。
许棠率先打招呼,看了眼时间,将近十点。
“早。”
经过此事,许棠对蔺无咎信任感大增,如果不是性别摆在这,他觉得蔺无咎应该会是很好的兄弟。
蔺无咎面对许棠主动打招呼,有些意外,还是颔首回应,随即也在餐桌上坐了下来,刘婶将准备好的牛奶端给了蔺无咎。
许棠喜欢喝豆浆吃包子,而蔺无咎更喜欢冷食。
蔺无咎看了一眼许棠的衣服:
“今天要出去?”
许棠咬了口包子随口回道:“对,打算去见个朋友。”
上次许棠的手环好像被摔坏了,要找余枫桥修下。
蔺无咎没有再追问,只是低头喝着杯子中的牛奶,一旁吃得正欢的许棠没发现蔺无咎的捏着杯子的指腹用力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