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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 67 章 6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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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身后人声响起:“猜猜我是谁?”
好像是一个人在贴近耳旁低语,呼吸扫过耳廓,向致起了阵鸡皮疙瘩。
“好巧,狐狸小姐,你也迷路了吗?”
明明猜到了正确答案,那只手也没有撤下,它的主人懒懒地略过了问题,回应:“你刚才就不害怕?”
“害怕什么?”向致反问。
“如果不是我,如果是其他人,你有可能已经成为明天的社会新闻主角了。”
剩下的那只手不安分地摆弄坠在向致腕上的小银铃,它的主人以一种极其亲昵的语气不急不徐地说着。
“为什么傻站着?为什么要跑又缩回来?”鸣的语气一向的轻轻巧巧,但向致的从那已经习惯了的语气中精准捕捉到,她不开心。
但是,向致的心情很愉悦。
“反正是你嘛。”她会了更满不在乎的语气。
遮挡住视线的那只手这时被收了回去,
“向致,你是不是不要命了。”声音的主人已经开始有几分认真,她从来都讨厌向致现在这个态度。
“如果是呢?”向致掐准时间转过身,她恰好望进黑暗中鸣的眼里,恰好捕捉到她眼里掩饰的很快的恼火。
没有谁比她更了解怎样能去激怒眼睛前这只的狐理,也没有人比她更大胆去试探她愤怒的真假,当她预想的怒气真的从面前这人眼中闪过时,那是一种血淋淋淋的快感。
“向致,如果你的命不是丢在我手里,你会很惨。”鸣伸出手,抚上向致的面颊,她温温柔柔地说出这句最冰冷的话。
“嗯哼,所以,带我回家吧,我迷路了。”
快感会很快过去,剩下的就只有......
血淋淋。
看着没有月光的夜空下鸣无声的背影,向致又一遍一遍去回味那种感觉。
直到她来到她身后,直到她停在她身后,她才认出那是她。但她没有逃跑,如果那是一个图谋不轨的坏人的话,说不定她真的会遭遇不测。但是也许,她没有逃跑,她停在危险前,她想去试试,试试看那只狐狸会不会来救她。
——
在那通“被逼无奈”的电话之后,江随意一直耐心地等着,等着向致所说的所说的短讯发来的的间地点。
不过很遗憾,一直到她要睡觉的时间,短讯的那一个图标还是没有红点浮现。
而作为一个不按时睡觉就会浑身不舒坦星人,江随意果断选择放下手机关灯上床。
好在第二天一早,江随意察看手机时,那条短讯已经躺在那里了。
“周六下午四点,我家门口,不见不散~”
只要目光稍微上移,就能看见那那颇为阴间的发信时间:2:20
江随意眼皮跳了跳,压下被睡得有些炸毛的头发,她昨晚被好奇心折磨得有些睡不好。
那通电话,向致浮夸的话语,成功让她对向致到底自是如何善的后有了一丝兴趣。
但把矜持(实际上就是没勇气)刻在骨子里的江同学是不会去问的。
再说了,她也还没有认同向致“朋友”的说法,这么问就是一种越界。
今天秋还是披着晨露等在门外。自从两人达成了某种协议,看似已经“和好”之后,这个老规矩项目就默契地回来了.
脾气这种东西就是来的快去的也快,不过冷静下来的江随意像是打通了什么任督二脉,变得有些——额,傲娇(这词儿绝对不准确)。
像那种高贵的只坐在紫色丝绒毯里的猫咪一样,当人们对它足够的呵护与关心,它更会昂赶头颅对献来的殷勤嗤之以鼻。
也像是小王子的玫瑰,带着四根柔软的刺的花有多欢欣这种爱惜,
秋既不是会把猫咪放在王座上的公爵夫人,也不是会给玫瑰挡风的小王子,她做的事情也跟“呵护”和“爱惜”没什么关系。
硬要扯的话,倒是可以说变得更软和了一点。
少了一点自以为是,少了一点固执己见,少了一点一意孤行。
还多了一点礼貌(大概吧)。
而江随意呢,就像是吃过学校的食堂救觉得泡面都仙品的可怜学生,见过了更不能以常理而论的秋之后,她觉得这样的秋都实在是太人模人样了。
她的变化是因为什么呢?
哈!因为,她,对不起,她!
每当江随意说出干某件事不行而秋没有再死牛一样把“不”挂在嘴边,而是默默点头时,她就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诸如此类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这样一段时间后,就算她总是提醒自己要铭记于心,被跟踪这件天大的大事还是被一点一点地淡忘了。
不过她还没有傻到就这样温水煮青蛙地变得麻木,于是乎,尽快迎来一个可以勉强算得上两相抵消的结局就变得异常重要。
没错。
星期六,将会是一个里程碑一般的时间节点。
“今天下午,你有空吗?”手上端了一杯菊花茶的江随意状似不经意地路过,问秋。
还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的秋一动不动地盯着光秃秃的榆树——她最近待在花园里的时间越来越长了——回答:“陪我去个地方。”
江随意表面波澜不惊,实际内心出经开始打鼓。
秋默了一会儿,仍然说:“嗯。”
“三点半出发,坐车,你可以收拾一下——如果需要的话。”江随意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要露出那种奸计得逞的笑,也不要从不平静的语气暴露自己。不过事实上,就算她真的露出了那种笑,背对着她的秋也是看不见的。
秋还是:“嗯。”
江随意没有留恋地直接走人。
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七七八八,除了脸上那道被石子划的伤真的如医生所说留了一点小疤,不过也是不凑近看根本看不出来那种,其余的瘀伤已经快褪完全了。
习惯于好了伤疤忘了痛的江随意开始重启她的老本行:和家里某只狸花猫斗法。
小木从来不手下留情,一爪子就是结结实实四道血痕,把尖利爪子收回去这一说也不可能存在。所以这业务很高危,江随意都数不清自己身上到底被它弄伤了几次,不过她乐在其中。
没有风险哪里来的收益,被猫狠抓把再撸到猫头才最具有成就感的事情。
不过现在的江随意有一点苦恼:她开始在小木一爪子扇过来时下意识躲开——之前从不这样的。
她自己也知道那样想不对,但......以前的她并不躲避这种伤害,因为想着反正也会好的所以不觉得有什么。
让她苦恼的并不是这种观念的转变——这说不定还是好事——而是让她有这样转变的原因。
又一次把手缩回,啥也没捞着后,江随意无比认真地,注视着正蓄势待发的小木的眼睛,指天发誓:“我江随意,不可能听她的什么不准随便受所的鬼话,听到没有小木?”
小木理都懒得理她,见这家伙不动作开始发神经,干脆甩尾巴跳出战斗圈。
江随意却还是不依不饶信誓旦旦,追在狸花尾巴后面又神神叨叨了好几次才自己满意地点头。
她慢腾腾起身,今天的乐趣可以先到这里。
时间,要到了。
杜叔已经发来一条信息告知他的到位。江随意此去所有的行礼就只有她自己,她的手机和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