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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从来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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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做饭好吃也是一种错!
“我觉得你的想象力可以去做小说作家或者编剧。”殷玉文白了他一眼,起身收拾碗筷。
他觉得他们两个现在都需要冷静冷静。
首先他是直男,是绝对不会和男人成为情侣的,另外只要是个正常人来都不会觉得他们是一对儿吧。
虽然说在相貌上是旗鼓相当,确实登对儿,但是殷玉文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老头背心,又看了眼莫风遗身上的衬衫。
哪有贫富差距这么大的情侣,脑子正常才会……
好像面前的人脑子确实不太正常。
莫风遗只是笑了笑,听了他的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殷玉文一眼。
“我来收拾吧。”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不是在开玩笑。”
他推开殷玉文的手,将碗送到水池边,殷玉文也懒得管,愿意洗就洗。
他正在发愁呢。
难道现在这个一米九几宽肩窄腰的帅气混血男人就要砸在自己手里了么?
思考了一下并没有什么可以接收三百多个月的小婴儿,或者人类领养救助站之类的东西。
或者打包送出去做模特?他也不是经纪人啊!
殷玉文抹了一把脸。
低头一看见,手机亮了,是房东的消息,下个月的房租马上就要交了,可是他的工资还没有发。
殷玉文的眉头顿时皱成了一个川字形,生无可恋,生活好难,做人好难!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莫风遗收拾完出来,就看见他一个人对着手机犯愁。
青年摇了摇头,“没事。”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男人状似不经意地提起。
“殷玉文,我叫殷玉文。”
“好,那我叫你阿玉可以么?”
“随便吧。”殷玉文正烦恼呢,没有心思放在莫风遗的话上,甚至他问了些什么也没有听清。
他并不打算将自己的欠债情况告诉才认识一天的男人,更何况他现在严格意义上还是他的债主。
欠钱什么的,没有人会帮他承担这些。
还是尽快将人赶走了,他不做人的好。
莫风遗看着殷玉文若有所思。
“对了,你的养的仓鼠呢?是不是该喂了?”
……嗯?仓鼠?
对哦!仓鼠!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他给人大变活鼠么?
殷玉文浑身激灵了一下,呵呵笑:“我正打算去喂呢,啊不,我记得我好像还有一点点事情要出去一会会儿,要不你帮我来喂一下吧。”
“可以。”莫风遗点头。
“对了,你衣服要不要换一身衣服,我给你找一身,你先去卫生间。”
“我可以就在这里换。”
“不不不,你还是去一趟卫生间吧。”殷玉文坚持且一鼓作气地将莫风遗推进卫生间,并且将门关上。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从柜子里面翻出一套衣服来,那是原主之前买大的睡衣,依照莫风遗的身形,估计勉勉强强能套上去。
等到莫风遗换好衣服出来,就看见一只肥美圆润的仓鼠,正端坐在枕头上,两只眼睛专注的看向他。
浑身是黄色的小卷毛,脸颊圆圆鼓鼓的,不知道颊囊里面是不是装了些好吃的。
和那天晚上莫风遗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说实话他一向是对这种毛茸茸的小动物没有什么感觉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见面前的小鼠却感觉非常的可爱,心生好感。
或许是……它是青年养的,爱屋及乌?
莫风遗又抬头扫视了一圈,并没有看见殷玉文的身影。
奇怪,这么快就走了?他好像也没有听见开门的声音。
或许他有事瞒着自己。
说实话殷玉文现在有点冒汗,变成鼠鼠后他看面前的莫风遗简直是巨大无比,无比巨大,就像一座山一样。
然后这座山像他靠近。
接着就被托进了男人的手心里面了。
他的手掌很宽,就算是依照殷玉文的体型,也能够安稳地躺在他的手里面,当然,从另一个层面说,现在落进莫风遗手里他是毫无还手之力。
就比如现在。
修长的手指先是捏起他的脸颊轻轻搓了搓,接着又伸进他肚皮的毛毛里面,戳了戳他的肚子。
明明殷玉文做人的时候也不胖,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变成鼠鼠之后就是圆滚滚的一团。
敏感的肚子被戳到之后,鼠下意识地用后脚蹬了一脚莫风遗。
爪子细细的,粉粉的,鼻头周身和嘴巴也都是粉的,倒是和他的主人一样,莫风遗轻笑一声。
男人的声音极抓耳朵,不知道为什么,听起来痒痒的,两只小小的半圆耳朵情不自禁地抖了抖,连带着身体也抖了一下。
受不了了。
喂鼠就喂鼠,请不要骚扰鼠!他作为一个直男,现在是一只直男鼠,除了上学的时候和舍友住在一块,还没有和男人靠得这么近过。
莫风遗似乎觉得躺在他手上的鼠蹬了他一眼,似乎是觉得自己十分的凶残。
“哈,来吃饭。”
三分钟后,殷玉文拿着一片比自己还要大的青菜叶埋头苦嚼。出租屋里面没有鼠粮,莫风遗找了一圈看下来小鼠能吃的就只有菜叶了。
他不禁皱了皱眉。
不仅如此,更奇怪的还有,整个出租屋内完全没有养鼠用品,无论是笼子还是跑轮,统统没有。
莫风遗心中的疑虑更深。
刚才没有怎么吃饱的殷玉文现在彻底饱了,菜叶子尝起来甜甜的,他很满足,然后免不了就开始犯起困来。
再加上男人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抚摸着他的后背……很舒服。
莫风遗就眼睁睁地看着手中的鼠,从一只,变成一团,再从一团逐渐变成一滩。
一滩鼠饼。
他将手里面的鼠翻了个身,软扑扑的,任由他揉圆搓扁,殷玉文迷迷糊糊完全失去了意识。
等到睁开眼睛,就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小时。
只见鼠先是用力地将前爪伸出,做了一个拉伸,右爪翘起,接着颇有节奏地拍拍两下,将自己拉扯成一根鼠条,极其短的尾巴翘起。
然后长大血盆大口,仰天长啸。
吱!
遵循习性,做完这一整套的起床仪式又缩成一个鼠球之后,殷玉文才发现有哪个地方有些不对劲。
爪子下面是一层布料,隔着布料的触感是十分地软弹,触感很好。
他好像……正在男人的大腿上面。
电视被调低了声音,纪录片里迅捷凶猛的狼正一口咬在羚羊的脖颈上。
与此同时,莫风遗正低着头不知道观察了腿上的鼠多久。
“醒了?”
醒了!殷玉文抖了一下,完了完了完了,他怎么就睡着了呢?该死,都怪这个男的大腿太好睡了,他没忍住。
“你知道你的主人什么时候回来么?”
男人的声音幽幽响起,腿上的鼠肉眼可见地僵住了,幸好身上的毛毛够厚,也看不出他脸上的表情。
是了,莫风遗暂时没有办法联系上他,他刚才又只说出去一会会儿,殷玉文又抬头看了一眼钟。
很好,时间过去了一小时二十五分。
不行,他得想个办法将人给支出去,不然在他眼皮子底下他可咋回来。
有了。
他顺着莫风遗的裤脚一路滑到了地上。
“去哪?”莫风遗弯下腰来摸了摸小鼠的背。
殷玉文转身用舌头舔了舔他的手指,示意他放开,舌头很小,舔着热热软软的。
卖萌么?
莫风遗很通鼠性地放开他,想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反正有他看着,不会出什么问题。
因为四肢短短,毛毛又长,腿就看起来只有小小的一节,因此地盘非常的地,走起路来一扭一扭,几乎像是在贴地爬行。
但走起路来又意外地快,有点像是……阿斯顿·马丁,莫风遗想。
只见鼠从一个犄角旮旯里面叼出了一颗花生,昂着头,放进了莫风遗的手心里面。
然后又哒哒哒地翻出来了五块钱!感谢老己!他还找到了丢失的五块钱。
鼠就又将五块钱放心了莫风遗的手心。
接着用粉红色的鼻子拱了拱他的手。
“吱。”求你了大哥,出去买五块的花生吧!叫我趁机回趟家!
“你的意思是叫我去买?”莫风遗再一次通晓鼠性,他有些诧异,这么聪明的么?
而看似是鼠的鼠十分地通晓人性地点了点头。
他可不是那些智商堪比一根成年香蕉的鼠,他可是有一个成年人的灵魂!
面前的男人只是犹豫了一下,就点了点头。
莫风遗将殷玉文抓起,放在一只小碗里面,确保他不会从碗里面越狱,然后就转身出门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鼠大大滴松了一口气。
然后蓄力,圆圆的豆豆眼变成三角形,后腿一蹬,就水灵灵地从碗里面滑出来。
下一瞬,出租屋内就出现了一个赤裸的青年。
正当他想要找衣服穿的时候,却发现门把手动了……什么东西?他怎么突然回来了?
脑中的警报瞬间拉起。
他只套了一条内裤,衣服是决计来不及穿的了,距离卫生间又有一小段距离。
整个出租屋能够藏人的地方只有……
莫风遗打开门的时候只看见一条熟悉的小腿一闪而过,缩进了床底。
?
殷玉文捂住自己的嘴巴,放轻呼吸。
千万不要看见他,千万不要看见他。
莫风遗穿得是他原本的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咚咚咚得很响,他每走一步,殷玉文的呼吸就惊颤了一下。
脚步好像是走远了些,到了阳台那边。
过了一会儿,开门声响起。
殷玉文大难不死般地重重喘息了一下。
正准备出去,骤然间声音响起,莫风遗半张脸处在在他的视线里面,那张格外俊美的脸此时却犹如鬼魅。
带着笑意的嗓音响起。
“阿玉,你怎么在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