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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你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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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着急,我会想办法的。”莫湛看着脸色苍白的唐玉说到。
“嗯,好。”唐玉坐在车里,艰难地扯出一个笑来敷衍身旁的男人,大脑飞速运转,要是事情按照现在的状况发展下去,他们两个人下场绝对很惨。
不会放过他们的,莫风遗不会放过他们的。
巨大的焦虑情绪满眼,唐玉下意识地将手指放进嘴里啃着指甲,双眼无神地透过车窗盯着车库的入口。
“他是谁?”视线突然有了聚焦,唐玉语气游移不定,指着那个跟在莫风遗身后的人。
“什么?”莫湛也转头望去,视线里莫风遗和那个年轻男子走得极近,男人的手揽着那个面容姣好的男子的腰,两个人几乎是贴在了一块。
莫湛的眼中翻滚起怒意:“能有谁,你看不出来么,莫风遗不仅放着我们不帮,还有心思和别人卿卿我我,纠缠不清。”
不,不对。
按照原书的剧情,莫风遗的身边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一号人,一直到他意外死亡都是独自一人。
剧情改变了……
唐玉眼睛眯起,若有所思。
*
"我真的没事。"殷玉文被按在沙发上,小声抗议。
“别动。”莫风遗坐在他的旁边,将青年的腿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卷起裤腿,露出修长洁白的小腿,然后将在手心捂热了的药油抹在了殷玉文的脚踝上,动作轻柔地揉搓。
殷玉文也不知道为什么,简直就像是觉醒了偶像剧女主专属平地摔技能一样,只是送个文件功夫就把自己的脚给崴了。
他不当回事,也不是很疼,想着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哪里知道快要临近下班的时候,脚踝却像是吹气球一样鼓了起来。
结果就被莫风遗给发现了。
对呀殷玉文隐瞒自己受伤的这件事,男人的脸色简直差得吓人,殷玉文一路上几乎是被他拎在手里带回家的。
之所以是拎在手里,那是因为殷玉文死活不肯要莫风遗背,或者被抱走,虽然骑在老板头上一直是他的梦想,但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
尤其是在知道莫风遗有喜欢的对象之后,殷玉文更是决定要和莫风遗拉开距离,免得别人误会他们俩之间有什么。
而且!
殷玉文还发现了一件令他十分震惊的事情,那就是在这个世界,同性是可婚的!
具体就是在上班的某一天,他午休在路过公司隔壁组的时候,听见几个人正在闲聊,问哪位搞IT的同时什么时候去领证。
当时就给殷玉文惊住了,拿出手机来一查,于是直男的世界观成功被刷新到了2.0版本。
“嘶——”殷玉文轻轻的嘶了一声。
“疼?你白天憋着不说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疼呢。”莫风遗放轻了手上的力道,想到下午殷玉文还陪着他开了一下午的会,心中泛起一阵自责。
人就是这样的,只有自己的时候,什么苦都能咽下去,也不觉得什么,等到有人照顾了,反倒一点点小事就会觉得委屈起来。
殷玉文看着男人优越的侧脸,心里的感动咕嘟咕嘟地往上冒:“莫总,要是好老板评选大赛,我一定会冲上去给你颁一个年度最佳优秀老板!”
“只是年度最佳优秀老板?”莫风遗抽出一张纸,细细地擦掉手上的药油,询问。
“唔……那奖励你去参加男生女生向前冲,赢得大冰箱!”殷玉文满嘴跑火车,说完自己捂着肚子笑倒在了沙发上。
“哼。”男人冷笑一声,抓住殷玉文的小腿,狠狠挠他痒痒。
殷玉文被挠得吱哇乱叫,连连求饶,一直到笑得没有力气了,才被放过,像是死鱼一条一样瘫在沙发上。
脸色潮红,气喘吁吁,唇瓣微微张开,小口小口的呼吸着空气,眼角泛红,缀着晶莹的泪珠,好像刚刚狠狠被蹂躏过了一样。
莫风遗站起身来,看着青年的样子神色微动,后槽牙咬紧,笑骂:“不知感恩的小混蛋。”
殷玉文现在作为伤残人士,只好认怂,双手合十,丝滑求饶:“莫总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放过小的吧。”
莫风遗:“那就放过你。”
“还有,”
“在家不要喊莫总。”
“那叫什么?”殷玉文边揉自己笑疼了的肚子,边问。
男人沉默,好一会儿才开口。
“叫哥。”
“哥?”殷玉文从善如流地喊了一声。
“嗯。”莫风遗眉头舒展,点头,随后便起身去洗手间处理手上的药油去了,留下殷玉文一个人窝在沙发上面。
殷玉文很是无所谓,只是一个称呼,他现在长得小,但是实际上早就过了为了别人叫自己哥还是爸爸争得面红耳赤的年纪了。
莫风遗不在旁边,晚饭也还没送到,脚腕又伤不能乱窜,百无聊赖的殷玉文便拿出手机,漫无目地刷短视频。
下一秒,手机上就接收到了一个陌生的号码发出的短信,殷玉文随手点进去一看,脸色却严肃了下来。
*
晟锦会馆。
殷玉文走进包厢,顿时被烟味熏得皱起了眉,那包厢里面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人直勾勾地望着出现在门口是青年,眼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了几下。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约我出来。”
唐玉耸了耸肩,慢慢笑着说:“没办法,你现在是莫风遗身边的红人,我不使点手段,怎么能请到你呢。”
殷玉文的手机是新换的,但是里面的手机卡还一直是他自己的,唐玉和莫湛虽然现在是落魄了,但想要知道一个人的手机号还是轻而易举。
所以他将殷玉文欠债的记录,还有不久前刚查到的,关于莫风遗商业犯罪的证据发到了殷玉文的手机上。
要的就是将殷玉文给约出来。
“说吧,你发我这些信息是想要做什么?”殷玉文起身坐下,他的脚踝还没完全恢复好,动作有些笨拙。
“阿玉?风遗哥哥是这么叫你的吧。”唐玉盯着殷玉文的眼睛,吐了一口烟,缓缓开口,“忘了,我还没有自我介绍呢。”
“我叫唐玉,旁边这位,则是你的金主,也就是莫风遗的弟弟,莫湛。”
殷玉文鼻腔轻哼一声:“然后呢?”
“你也不想你欠债的事情被莫风遗知道吧?或者说,要是我手里面的这些证据公布到网上,你觉得到时候莫风遗会是什么下场,你又会是什么下场?”唐玉像是毒蛇吐着信子,一点一点的开口,观察着面前青年的表情。
“可笑。”殷玉文的脸色也冷下来,“你以为就凭你们现在的本事,能用这些来威胁到莫总?你手里面所谓的证据,又没有用还不知道呢。”
“哈,有没有用我不知道,可是你知道么?”唐玉突然凑近。
“你知道风遗哥哥为什么会对你青睐有加么?”
殷玉文皱眉,“为什么?”
“阿玉,我也是阿玉,你和他上.床的时候,你知道他嘴里面喊得是我还是你么?嗯?”唐玉又靠回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等着看殷玉文的表情。
果然,面前的青年连上带上了震惊,不可置信地盯着面前的人。
“他说得就是这样,你知道为什么我哥要对付我们么?那是因为他喜欢唐玉,但是唐玉又喜欢我。”莫湛开口。
青年脸上的表情几乎变得空白,将头垂下,在他们两个人眼里,就好像是骤然发现自己被莫风遗骗了之后,接受不了的模样。
底下头的殷玉文尽量地用手将自己的脸挡住,不叫对面的人看出猫腻,脸上的表情几乎要维持不住了。
这俩说得是人话嘛?
什么和什么啊,范桃花癫了吧,人家莫风遗喊是什么?老婆!老婆是什么?女的!敢情是以为自己和莫风遗有一腿才把他约了出来啊,干什么,叫他吹耳边风么?找错人了吧。
殷玉文好不容易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准备继续演下去,包厢门就刷得一下打开了。
三人的脸上都出现了错愕。
但不同的是,唐玉和莫湛是因为莫风遗出现在这里而感觉到错愕,而殷玉文则是因为莫风遗没有按照原地的计划,提前出现在了包厢内而感到错愕。
男人挥手,瞬间,一大堆保镖冲了进来,将唐玉和莫湛控制,按倒在包厢的地毯上。
唐玉呲目欲裂,猛地看向殷玉文:“我不是叫你一个人来的么?”
殷玉文撇了撇嘴,递给他了一个看傻子的目光,都什么年代了,谁还搞单刀赴会那一套,何况这一看就知道是鸿门宴。
————
一天前。
殷玉文看到了手机上的短信,他皱眉,转头大喊:“莫总,啊不……哥——”
“怎么了?”莫风遗走来,手上湿淋淋的,顺手塞了一颗葡萄进了殷玉文的嘴里
。
青年的脸颊被葡萄塞得鼓鼓地,边含糊地说你看,边将手机塞进莫风遗的手里。
界面上赫然是那条匿名发过来的短信。
“我看着这不像是简单的诈骗短信。”殷玉文又从碗里拿了一颗葡萄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左边一颗,右边一颗,鼓鼓的,简直和做小鼠的时候一模一样。
莫风遗垂眸看着随意地靠在自己肩膀上的人,不动声色地伸手揽住,“阿玉真聪明。”
“我(嚼)又(嚼)不(嚼)是(嚼)笨(嚼)蛋。”似乎是觉得坐得不舒服,青年挪着屁股又朝着莫风遗近了近。
警察叔叔告诉我们,遇到疑似诈骗短信,不轻信陌生人的信息,不转账,不汇款!
“你就不怕那上面我的那些事情都是真的?”莫风遗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殷玉文的头发,很软。
“我相信你。”几乎是在下一秒,殷玉文就给出了他的回答。
男人的手顿住,最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不要这样轻信别人。”
“哪里有,因为是你我才相信的啊。”殷玉文在沙发上拱了拱,抬头看了一眼莫风遗:“我防诈骗意识很强的好不好。”
这短信上面先不说有关莫风遗的事情,就单单涉及到殷玉文有关欠债的事情就和事实完全不符。
不知道从哪个不靠谱的消息贩子那里拿到的早八百年前的假冒伪劣信息了。
当初骗原主的那帮人不止骗了他一个,除了他之外还有很多受害者,也幸好是这样,在莫风遗的帮助下。
律师团队很快从各个受害者那里收集了充足的证据,同时公安机关那边也找到了那帮人的踪迹。
前段时间整个作案团队都落网了,殷玉文案子都快结案了,这短信上还叫嚣着他欠了很多钱不能被人知道呢。
落后!迂腐!不知所谓!
“那阿玉觉得这信息是谁发过来的呢?”莫风遗低着头,目光却没有放在手机内容上,而是盯着那只握着手机的手。
指节纤细,白皙细腻的皮肤紧贴着指骨,关节、指尖都是粉的,和他的放在一起,整整小了一圈。
“用脚指头想都能猜出来是那两个人。”其他人也不会这么无聊,唐玉和莫湛两个简直就像是突然出现在周围的bug一样,格格不入,用的手段也奇怪。
难道他发消息这么说了,他殷玉文就真的要听话乖乖去么?
“所以你们联合起来做了这个局,就是为了来抓我们俩?”唐玉和莫湛眼带仇恨地望着面前站着的两人。
“而你,什么都知道?!”唐玉视线一转,又对准了殷玉文。
殷玉文点头。
他当然知道了,当初他们俩闯进办公室的时候他也在呢,只是站在唐玉和莫湛的角度上并不知道。
毕竟建国之后成精的妖怪可不多,虽然殷玉文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真的妖怪。
“哥,我叫你一声哥,你就不怕我真的把那些证据散播出去,到时候莫氏就不仅仅是股价下跌那么简单了。”莫湛昂着头,看着这位永远高高在上的表哥,明明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可是他现在却落到这个地步。
"你凭什么觉得这些东西能威胁到我?"莫风遗终于开口,说出的话却和殷玉文刚才说的如出一辙。
“你以为,你们搜集到的这些‘证据’真的是你们自己找到的么?”男人背着光,脸上的表情不甚清楚,淡淡开口。
两人脸上的表情定格,这一刻,他们真真切切地知道自己输了。
“那又怎么样。”唐玉低笑了两声,脸上的神情癫狂而混乱。
他朝着对着吼道:“你以为莫风遗会和你在一起么?还是以为他之后会和你结婚?!”
“你错了,像他那样冷心冷肺的人,根本不会发自内心的喜欢一个人,他早晚有一天不要你。”唐玉恶狠狠地说,仿佛已经看见殷玉文被抛弃的那一天了。
殷玉文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忍不下去了:“你不要再胡说八道了。”
这怎么还挑拨离间上了。
他怎么可能和莫风遗结婚?
腐眼看人基好不好,怎么一天到晚就是男男,基佬的,他们俩之间那里有一点超出了正常朋友之间的感情?除非是他们两人的脑子都一起坏掉了!
但殷玉文的这话在他们的耳朵里面听来,就是在否认莫风遗会抛下他的,不会和他结婚的这件事,他就是信他会和莫风遗永永远远在一起这件事。
唐玉被气得仰倒过去。
而莫风遗则是轻轻勾了下嘴角。
他们两个很快就被赶来的警察带回了警局,只剩下地上的一片狼藉。
殷玉文和莫风遗坐在车里,肩并着肩,腿挨着腿。
演了这一遭的殷玉文简直有些心力交瘁,他还是不适合和这样的疯子打交道,以后还是老老实实当鼠鼠比较快乐。
对了,退休生活也得提前规划起来。
另外等到发工资了,他就要和莫风遗提议搬出去住了,一是不想要再占着莫风遗的便宜,二是也减少些误会。
坐在他旁边的莫风遗却是看起来拿脸色意外的好。
“刚刚他说的那些……你,”莫风遗转头想要说点什么
“我当然一字都不会听,他疯了。”殷玉文思绪回笼,理所当然地说,他想了想,伸出双手。
男人很大一个,他勉强才能够抱住。
殷玉文的胸膛薄薄的,带着独有的暖融融的味道,很安心。
他一边抱,一边轻轻地拍拍莫风遗的后背,然后男人就听见青年叹了一口气。
“你也别听他说的那些话,都是胡话,别放心上,也别担心我放在心上,你是什么样子的人,我们有目共睹。”
“不是他三言两语就能左右的。”
更何况,这两个人殷玉文也算是了解过,莫风遗以前一定是真的很照顾他们,也肯定曾经是把他们俩当做自己的家人来看待的。
不然也不会容忍他们俩了。
结果一片真心狠狠被背刺,殷玉文都替他感觉到悲哀和难过。
莫风遗伸出手,回抱住殷玉文,“没关心的,他们说什么都不重要,只要你相信我,和我在一起就够了。”
殷玉文点头。
因为今天了却了两个讨厌的人,回到别墅的殷玉文决定要狠狠地庆祝一场。
干脆撸起袖子,准本亲自下厨,大干一场!给可怜的莫总大补一顿。
总而言之鼠鼠的老母鸡人格又上线了。
就连想要进厨房给他打下手的莫风遗都被他赶了出去。
殷玉文的厨艺一向很好,他满满当当地做了一桌子菜,空气里的香气弥漫了整个大厅。
而且是一桌子下酒菜,平常不爱喝酒的殷玉文也是破天荒地拿了几瓶啤酒,他在莫风遗的面前前晃了晃,挑眉:”喝么?”
莫风遗接过:“当然。”
两个人就着饭菜喝酒,后面啤酒喝完了,莫风遗又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摸出来一瓶红酒。
味道甜甜的,比啤酒好喝,两杯下肚,殷玉文的脸已经红得像是喝醉了一样。
他倒了半杯,正要继续再倒,却被莫风遗拦住:“阿玉,不要喝了。”
“为什么。”殷玉文茫然地“啊”了一声,说话慢慢吞吞。
“你喝醉了。”莫风遗盯着青年的脸,语气中带着笑意,呆呆笨笨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喝醉了酒的人都会觉得自己没醉,青年也是如此,他又“哦”了一声,然后恍然大悟:“你是怕我喝光了,你没得喝了对吧?”
摇摇晃晃地点点头,自己肯定了自己的说法,于是伸出手,将剩下的半杯酒递到了莫风遗的嘴边,软软一笑:“我喂你。”
“好。”
最后这大半杯的酒都顺着男人的脖颈喂给了他身上的衬衫。
半夜三点。
不知道怎么回到床上的殷玉文迷茫地睁开了眼睛,酒意还没退散,大脑却朝着一个从没运转过的方向奔驰而去。
不对!
莫风遗什么意思,什么叫和我在一起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