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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第 91 章 祭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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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跟着姑娘进了屋,屋里光线昏暗,看起来好像很久未曾见光的模样。
大姑娘转身去灶房舀水,小姑娘则怯生生地站在门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萧渊腰间的佩剑,表情愣愣的。
雨衣四处打量了番,然后用衣服给自己扇了扇,不经意道:“哎?小姑娘,你们怎么看起来面黄肌瘦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啊。”
雨衣也就是这么随口一问,没想到那小姑娘说到:
“我…我们已经两天没吃饭了。”
此话一出,众人立马瞪圆了双眼。
叶子清皱着眉头问:“两天…小姑娘,你们村子…是闹饥荒了吗,金陵之地富饶,就算是上山挖野菜你们也不至于两日没吃饭吧。”
说着,叶子清从自己储物柜中掏出一些干粮递给小姑娘:“这么久没吃饭了肯定很饿了吧,快吃吧。”
这是,屋内那个大姑娘了走了出来,她看到叶子清手中的馒头,竟然大惊失色起来,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尖叫起来:
“啊啊啊!——你们…你们!不要把这个东西拿给我们,要是…要是被人发现了,我们就更吃不上饭了。”
萧渊与沈修竹闻此,挑了挑眉,沈修竹试探着开口道:
“姑娘此言何意…你们不能吃饭,是无可奈何还是人为而至…”
那姑娘颤抖着身子,双眸可怕:“我…我不能说,反正你们喝完水就走吧,这个地方不是你们能来的…”
话说者,那姑娘将手中的木碗递给雨衣。
“多谢姑娘。”雨衣笑得一脸开心,接过水碗,刚要喝!
定睛一看…竟然发现这水是黑的…
她不知为何,突然不想喝了,有些尴尬地抱着木碗。
不过两个姑娘仿佛并不在意,特别是那个大姑娘,一开始在看见叶子清手中的干粮时,仿佛要发疯,但后又逐渐缓和下来,颤颤巍巍道:
“我…我能相信你们吗…”
沈修竹眉头微蹙:“姑娘何出此言?”
大姑娘往门外看了一眼,确认没人后才笑声开口,声音微颤:
“这…村子真的的不是你们能带的地方…所以…所以你们快走吧,尤其是…尤其是几位公子,可千万不能让村里人看见!”
“为何?”
萧渊凑过来,他本就生得俊朗,此刻看起来竟有些撩人。
不过很显然两个姑娘并没有对哪怕某一个英俊男子露出一丝的喜爱之情,
小姑娘怯生生地嗫嚅道:“因为…因为村里已经很久没有男人来过了。”
“没有男人?”雨衣惊得差点打翻水碗,“这怎么可能?难不成是个女儿村?”
大姑娘脸色更白了,嘴唇哆嗦着:“不是女儿村…就是…不管是村子里的男人,还是后来进村的男人…都死了。”
她话音刚落,雨衣愣了神,手中的木碗砰的一声掉在地上,黑色的水翻滚在肮脏的地上,吓得小姑娘往大姑娘怀里缩了缩。
萧渊小声对沈修竹说着:“师兄,她们几个是人,并非鬼,也并非鬼奴。”
“嗯。”沈修竹点点头,面容清冷:“应该是村子里有什么秘密。”
叶子清愁容满面,他开口道:“那..两位小姑娘,我能问问你们为何不能吃饭吗。”
那大姑娘看起来怯懦的很,她偷偷往门外看了一眼,见无人经过,小声道:
“因为…因为我们两天前帮了一个外村的男子,然后…然后就被罚了。“
萧渊皱起眉头:“外村的男子?“
雨衣表情仿佛要裂开,她惊恐地看着在场的三位男子,道:
“我去!你们三个不就是外村的男子吗!她们现在算是帮了你们吗!“
此话一出,全场陷入一片死寂中。
沈修竹眼神一沉,村中的男子为何会如此,还有,你们村子是否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情…”
两姐妹听到沈秀竹的话,只是一味的摇头,一字不回,痛苦到:
“别问了…我们不会说的,你们去找别人吧。不…不对,你们休息完,就赶紧走!”
沈修竹俊眉紧皱,刚要追问。
就听忽地听到到院门外传来一阵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伴随着一个苍老沙哑的喊声,那声音十分沙哑,好像七八十岁的老妇人尖酸刻薄的声音:
“两个死丫头!在家吗?听说村口又来了几个人!你们是不是又藏男人了!是不是想饿死!!”
那语气十分诡异,两个姑娘听了,瞬间变了脸色。
大姑娘看起来像是要哭了,急忙道:
“她来了!她最忌讳男人了!不行…你们快躲起来!”
说着就要将他们往里屋推,一边推一边道。
里屋有我们的衣服,正好三套,你们快换上!快!她眼神不好,看不出来你们是男子,你们快进去换上!不然你们会死的!”
“啊?什么东西?要干什么?“
雨衣虽然震惊,但依然帮着两个姐妹将三个大男人加一个小男子往屋子里推,用气息着急道:
“我靠!不换女装就会死啊!着你们还不赶紧进去换衣服啊!“
沈修竹与叶子清一脸懵,但被雨衣直接推到了里屋的衣柜前。
两姐妹赶紧出门迎接那老婆婆,只听声音从问外传来:
“婆婆,我们这儿没有男人,只有…只有方才进来的四位远方姐妹,舟车劳顿,现在在喝水呢。“
那老人沙哑难听的声音有一次传来:
“远房姐妹?我怎么没听说过你们有远方姐妹,我进去看看…“
听到这儿,雨衣彻底毛了,她猛地拿出几件衣服,往三人身上套:
“愣着干嘛!穿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雨衣激情的态度给传染了,又或者怕两姐妹又被惩罚,三人皱着眉头拿起了女装…
沈修竹接过一件青色衣裙,手指捏着粗糙的布料,面色寡淡入水,眉头却皱的很紧。
萧渊拿着一件粉色的,嘴角抽了抽:“这颜色…也太艳了吧?”
“有的穿就不错了!”雨衣手脚麻利地换上一件蓝色衣裙,她本就身材娇小,穿起来倒也合身,只是裙摆太短,露出一截小腿。
叶子清默默接过一件灰色的,有些面容扭曲地套上女装,只是他身形挺拔,即便穿着女装,也难掩一身清冷气质。
云朵则是面无表情地套上比他身材要大的多的女装。
最狼狈的要数萧渊,他身高太高了,穿女妆实在是不合适,而且拿到的还是个粉色的…
不过萧渊心态后,穿上后竟然还有闲工夫调戏别人,只听他道:
“师兄你看我穿的…是不是像个唱戏的?”他转了一圈,粉色衣裙晃得沈修竹眼晕,忍不住别过脸,一脸不忍直视:
“别晃了,先应付过门外那个人再说。”
…
刚换好衣服,院门就被“吱呀”一声推开,一个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妇人拄着拐杖走了进来,她眼睛眯成一条缝,看起来视力不太好的模样。
她那双精明的眸子扫过里屋里的人,当看到沈修竹几人时,眉头皱了起来:
“这就是…你们的远房姐妹?怎么从没见过?”
那个大姑娘连忙上前,笑着打圆场,但是笑得却比哭的还难看:
“是…是我表姑家的姐妹,来投奔我们的。她们身子弱,刚到就累得不行,正歇着呢。”
村长婆婆盯着沈修竹看了半天,沈修竹垂着眼帘,尽量让自己的姿态显得柔弱些,可他周身的气场实在太强,老妇人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既然是投奔来的,就安分点,别到处乱走。”
她丢下这句话,又在屋里搜了一圈,确认没有男人踪迹后才拄着拐杖离开。
直到院门外的脚步声消失,几人才松了口气。
萧渊一把扯下头上的头巾,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差点勒死我了,话说我们不能直接把人打晕吗,为何真的要假扮女装。”
“先别脱,既然这个村子里没有男人,而且也不待见男人,说不定我们穿这身在村中走动最为方便,现在村长家看看。”沈修竹整理了一下裙摆,“这村子里的人肯定有人知道村中闹鬼之事。”
这屋子里的俩姐妹这才敢开口说话:“你们…你们放心吧,村子里的人判断男女,基本上都是根据衣服,而且…“
那个大姑娘看了看几人的模样,怯生生到:“除了这位身材高大的公子,其他两位公子,看起来都很好看,应该不会被发现。“
萧渊一听这话,顿时捂脸苦笑:“那感情我就是会被发现是吧。“
行吧,萧渊将他方才解下的头巾围在自己嘴上,道:“把脸挡一半,这下子看不出来了吧。“
…
俩姐妹对视一眼,只见那小姑娘小声说道:“不是的…你长得很是妖艳,但是…五官太硬朗了,不太像是女子。“
萧渊一听,苦笑道:“好了好了,小姑娘们,不用解释的…
不过几人穿上女装,原先较为紧张的气氛倒是缓和了不少,叶子清将储物柜中干粮往里屋的桌子一放,道:
山上可以挖野菜,这些干粮你们也不可吃,别饿坏了。
说罢,只见那两个姑娘的眸中竟然有泪水划过,她们对几人道:
”村长婆婆家在村东头,只是你们千万要小心,别被人看出破绽。”
几人根据阿桃的话往外走,不过诡异的是,众人刚出了院子没几步,就看到前方走来一群人。
没错,一群人,脸上都与萧渊一样带着面巾,看起来不像是女子,倒像是强盗。
为首的是个大肚便便的男子,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女装,脸上好像还涂着劣质的胭脂,走起路来一摇一摆。
他身后跟着两个同样穿着女装的汉子,一个满脸络腮胡,却涂着红嘴唇,另一个瘦得像根竹竿,女子的衣服穿起来正好。
萧渊看得十分惊讶,差点笑出声,连忙捂住嘴。
那大肚男子似乎察觉到他们的目光,转过头来,抛了个媚眼:
“几位小娘子是新来的?长得可真俊啊!”
萧渊吓得一个激灵,拉着沈修竹就往旁边的灌木丛躲,见状,叶子清也拉着雨衣和云朵躲在了灌木丛。
那群人见状,翻了个白眼,便就走了。
萧渊只感到惊魂未定,他害怕道:
“我的娘啊,这也太辣眼睛了!”他压低声音,“这不会也是来查事的吧?”
沈修竹也皱着眉,他看那几人好像也是刚才村口走来,不像是普通村民。“
“别管他们,我们先去村长家。”
几人等那伙人走远了,才从灌木丛里出来,加快脚步往村东头走。
一路上,萧渊总忍不住往沈修竹身上瞟。
沈修竹穿着青色衣裙,长发简单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脖颈,侧脸的线条本就柔和,此刻换上女装,竟有种说不出的清雅。
萧渊看得心头一跳,连忙甩了甩头:“萧渊你清醒点!那是你师兄!十年前的事不能再想了!”
他偷偷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忍不住又看了一眼。
沈修竹察觉到他的目光,侧过头:“怎么了?”
“没…没什么!”萧渊慌忙移开视线,脸颊有些发烫,“就是觉得…师兄你穿女装还挺好看的。”
说完他就后悔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还好沈修竹只是淡淡“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
村子建在山上,在前往村长家的途中,还能看到山色,几人穿着女装,走在山间小路,但却没有一丝不适应,不过雨衣倒是很高兴罢了。
她开心道:“你们现在跟我一样了哈哈哈,我们现在是姐妹。“说着,雨衣揽住了叶子清的胳膊。
叶子清瘆得慌,他嫌弃地打开雨衣的手,道:“谁跟你姐妹啊,我们…“
“嘘!”
叶子清话还未说完,萧渊忽然听到了什么动静,他眸色冷凝下来,看向沈修竹等人:
“师兄…那边…好像有动静。“
萧渊盯着不远处的山洞中,哪里的人好像并没有发现他们,几人便蹲了下来。
往那山洞中看去,只见几十个村民正围着一个土台磕着头,他们脸色惨白,眼神空洞,嘴里念念有词,像是中了邪一般。
洞内全是女子,土台上站着一个穿着长袍的人,看起来上了些年纪,手里拿着点燃的松枝,在一个女人身边转来转去。
“这是在干什么?”雨衣小声问。
叶子清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像是在祭祀。看他们的仪式,应该是独龙族的祭山鬼风俗。”
“祭山鬼?”萧渊凑过来,“什么是祭山鬼?”
叶子清道:“独龙族认为,人生病是因为山鬼附身。”
叶子清解释道,“初祭时,只需将两瓶酒、两只鸡挂在树上,取回煮着吃就行。如果病情没好转,就要举行大祭,用猪或牛来祭祀。你看土台边挂着的那头猪,应该是要举行大祭了。”
几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头被捆住四脚的猪挂在树上,猪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诡异的笑。
只见那个穿长袍的女人突然举起松枝,大喝一声,村民们磕得更起劲了,额头都磕出了血,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雨衣看到这一幕,感觉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忍不住道:“这也太诡异了吧…”
沈修竹看着这一幕,却冷下了眸子,缓缓道:“不…不对,她们现在明显不是在为病人祭祀…倒像是为…
怀孕的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