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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一期:第八幕·饮月之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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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cp向!无cp向!一点cp向都没有!顶多cb向!
??作者是两位米家中式龙龙的厨子,所以大部分内容都可能偏向两条龙龙!以及直播中大部分内容来自原作以及文本解读,解释权归老米,到时候打脸就打脸吧就当我被龙师气疯了(?)
??原神时间线:5.1版本炽烈的还魂诗结束后。
??崩铁时间线:2.5版本碧羽飞黄射天狼结束后。
??旅行者:荧。
开拓者:星。
??PS:对于崩铁和原神之间的战力级别划分会在寰宇杂谈的内容之中进行详细地讲解,所以不要太急~
??——
【如故歪头,嬉笑着问:“哎呀?怎么都是这副失控的表情?你们当初没有打开那个盒子,不就是因为不确定倏忽是否在里面吗?现在我告诉你们——八成的可能性,倏忽就是不在你们关押在牢底的那个盒子里。知道了真相,怎么一个二个都不高兴呢?”】
废话!
有的仙舟人差点没当着她的面大骂出声。
倏忽那么恐怖的东西跑到外面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简直都不敢想!怎么还有人能笑得出来啊?!
可是这不合理。
景元第一个意识到了不对劲:如果倏忽真的已经脱离仙舟的掌控,为什么哪里都没有听到有关倏忽的风声?为什么当时的仙舟没有出现倏忽这种高危级的危险?
但是如果倏忽没有脱离仙舟的掌控,那丹枫哥那里为什么会出现倏忽的血肉……等等。
……等等。
景元心里近乎惊惧地想到了某种可能性,他面色僵硬地抬头看向如故,正巧对上画面里似笑非笑的Q版小女孩,她保持着似笑非笑的表情,静静地盯着他。直到景元抬头,她才微微歪头,轻声问道:“景元将军,你可有收到故友这份迟到了七百年的礼物?”
“我想问几个问题。”景元恍惚道,“你能回答我吗?”
【“当然,”如故笑道,“请。”】
“第一个问题:刃的不死到底是因为什么?”
骤然被点名的刃眉头一皱,沉声问道:“景元?”
景元没有回话。
【如故笑而不语,只说:“继续问,将军。”】
“第二个问题:【丰饶】命途……是否出自于【不朽】命途?”
丹恒意外听到了【不朽】,也有些纳闷地抬头,疑惑地看着瞳孔颤抖的景元。
【如故从容回答:“是,【丰饶】为个体的【不朽】,是【不朽】的一部分。”】
丹恒一僵,瞳孔也颤抖了起来。
他下意识按住了自己的胸口,呢喃道:“该不会……?”
“第三个问题:……【不朽】的造物是否能压制【丰饶】的产物。”
【如故:“当然可以。这就好像是儿子出门闯荡完回到家,也依旧是儿子一样,见了爸该怂的还是要怂——不是吗?”】
“那……第四个问题。”
景元抬头,那双金色的眼眸死死锁定了依旧笑着的如故,一字一顿地问:“【龙心】,现在在哪里?”
【如故笑着抬起双手,真心实意地为他鼓掌。
“恭喜您,神策将军。”如故笑着说:“恭喜您时隔七百年,终于收到了这份来自故友的礼物。”
“——一份暂时安宁的【罗浮】。”】
景元苦笑。
他宁愿没收到这份礼物。
枫哥,你混蛋啊!
别人或许没听懂,但是丹恒听懂了,他错愕地看向仍然没反应过来的刃。
刃清醒以来从来没被丹恒这么盯着过,一时不适应地拧眉:“……是景元在发疯,你看我干什么?”
被造谣正在发疯的景元本人:“……”如果他还是应星哥自己铁定是要抗议的。
丹恒自己也不适应,对方追杀了自己那么久,他还真是第一回盯着刃看了这么久……丹恒犹豫许久,才确认这个刃目前不会突然暴起砍过来,于是指了指画面里的如故,认真道:“如故姑娘的意思是……倏忽在你身上,【龙心】也在你身上,后者还是丹枫给的。”
刃:“……”哈?
刃怀疑魔阴身把他耳朵搞聋了:“……你再说一遍?什么东西在我身上?”
丹恒还真就跟着重复了,显然也是大脑暂时运转不能了:“倏忽。还有我的……不对,丹枫的【龙心】。”
刃:“……你刚刚说【龙心】是谁给我的?”
丹恒:“……丹枫给的。”
刃突然觉得他还不如现在去寻个死冷静一下:“你再说一遍,是谁?”
丹恒:“丹枫。”
两个敌对关系的人大眼瞪小眼,刃一副“你在跟我讲鬼故事”的模样,丹恒一副“我现在很诚恳你爱信不信”的模样,气氛格外诡异。
“我严重怀疑他俩下一秒就会打起来。”三月七煞有介事地点头。
星跟着重重点头:“我也觉得。”
然后反手给了刚要爬起来说话的龙师一棍子。
银狼悄咪咪戳了好几下刃,确认对方不仅没跟她翻脸甚至一点反应没有之后和卡芙卡说:“卡芙卡,刃叔石化了。”
卡芙卡意味深长的“嗯”了一会儿,然后按住了银狼蠢蠢欲动的手:“行了银狼,让阿刃一个人冷静一会儿。”
银狼瘪了瘪嘴:“……行吧。”
【如故看不下去了,干脆插进来先来打个预防针:“诶,不过事先说明啊。这只是我的推测,会不会有出入或者大错特错什么的我就不保证了哦。”】
“哇……”胡桃目瞪口呆地摇头,喃喃道:“贵圈真乱啊。”
重云欲言又止,行秋没忍住吐槽她:“这是能这么形容的吗?”
烟绯更是捧着个法典跑到了星面前询问了些有关丹恒那件事的细节,然后表情像是听见了什么牛鬼蛇神一样变得不可置信。她甚至直接A到了景元面前,崩溃质问:“你们……居然监禁未成年人?????”
景元秒懂她在说什么:“……?”
等等,这锅可不是他来背的啊!
镜流身边的寒气终于是下去了,听到那个女孩站在景元面前质问这个问题,微微皱眉:“……监禁未成年?饮月吗?”
说到监禁,镜流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又问如故:“那,饮月,为何不告知十王司真相。”
【她这话一出,镜流眼见着如故的表情愈发奇怪了。】
“对啊?为何不告诉十王司呢?”藿藿也想不通,疑惑地喃喃自语:“那位饮月君,为什么不告诉十王司真相呢?”
寒鸦沉思片刻,喃喃重复起了当年饮月的判词:“罪人丹枫,拥贼犯禁,贪取不死,造作兵祸……嗯?”
【“为什么?好问题啊。”
如故凉凉道:“也不知道是谁家好人放持明龙师私自进入丹枫牢房对丹枫施以私刑的?谁家好人呐?啊?为什么不告诉十王司?为什么不相信十王司?就算你跟我说前面那都是十王司的漏洞,那接下来这个,你们怎么解释?”
“丹枫的判词里,为什么有与事实严重不符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