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69 辣手互摧(6k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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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竟然中断了！
胡茬对时机的把握太好，幻境破碎的时候，剑柄对神一阶的传输才有个开头，“九色玉蝉法”只解释完炼化元精，“鬼骨血海棠”也只来得及列出来三份作为合成材料的剧毒。
这点信息只够他确认自己的猜想。
不过，好歹还有这些信息。
“炼化元精”确实需要反复锤炼查克拉，让他在各种加成下愈发膨胀的查克拉量压缩精简提纯，在提纯后继续膨胀，膨胀了再提纯，如此反复。
直到查克拉更偏向梦境里的模样，同时浓稠如液体，随后就可以搞什么沟通天地，感悟自然云云……后面那些正道听不懂，反正看起来这样就能不死不灭了。
这种玄了又玄，又特别意识流的东西他不擅长，他还是更通悟实实在在的、手能摸到的制毒材料。
他能把一份材料列出几十种用法，十几种培育方式，上百页分析，但他不知道怎么感悟自然。
把大自然的植物生吃了应该不算感悟自然。
那三份剧毒与他的猜想也相近，其中一份就是碧血水仙。
只是鬼骨血海棠是赤.毒，作为材料的碧血水仙是烈毒，看起来八竿子打不到一处，但偏偏就在一起。
另外两份是“血灼焚心散”和“三尸毒瘴丸”，不在空桑毒谱的记录当中。
不过看名字没什么冰寒、烟幻、思欲彩邪一类的关键词，必然不属于寒、幻、郁三毒，更偏向赤与腐。
只是……这名字取得威力十足，实在很难让正道相信这种名字的毒能和碧血水仙摆在一块。
奇六阶碧血水仙至今只是大成而未成绝技，绝二阶的青蛟生骨功在大成前的临门一脚死活迈不出去，这种连空桑毒谱都没资格收录的毒，难度可想而知。
从幻境脱出，日向正道眨眼间便将获取的知识全部吸收。
对更感兴趣的信息传输的思考结束后，他便不由自主地注意到与胡茬同时到来的存在，也就是那些光点们。
空中裂缝飞出来的光点，除了属于胡茬光球与剑柄的一颗，其余都是材料，还有几个蛊虫。但要说忍界的制毒制药的材料，全都是从胡茬那边的世界飞来的话，光球的数量绝对不够。
那也就是说，这些光球要不是随机飞来的，要不是胡茬为他的“新人生”准备的。
胡茬为自己准备的东西绝不可能是普通的东西，他虽然厌恶胡茬，但他既然接了胡茬的传承，那这个“师父”的东西就是他的东西。
他得尽快把那些东西收集并吸收用在自己身上，免得哪天被别人夺去，便宜了外人。
但若是……若是那些材料具有唯一性，浪费了就再也找不到第二份……
正道的头脑极速转动着。
不行，得搞清楚所有合成材料的制作方式，搞清楚了才能放心地修炼鬼骨血海棠！
灵魂胀得头脑还有点发晕，正道却已经迫不及待地一把逮住宇智波斑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臂。
他直勾勾地盯着那双艳丽诱人的红色眼睛，声音发虚，却一字一顿，不容拒绝道：
“再用一次写轮眼，用你最强的写轮眼！”
*
宇智波斑眉头紧皱。
日向正道的模样实在和之前差出太多。
如果说日向正道的眼睛虽然与日向的血继对不上号，但好歹还有日向的气质，熟悉日向的人肯认他是日向，与别人介绍他的姓氏是日向也不奇怪。
那么现在乍一看，却让人觉得不是本地人，甚至不是个忍者。
最起码这种挑眼艳唇的妖艳模样，斑不仅没在忍者里见过，也没在贵族中见过。
甚至叫柱间看到了还会疑惑地转头问他“哎？原来男人也可以抹红色的唇脂吗？斑你要不要试试？”，虽然那不是红色的唇脂，但是肯定仍能气得他抬手就是一拳，最后破坏掉现在的诡异气氛……
还好，柱间不在。
不过也正因为柱间不在，他同意与正道切磋，除了想和日向的人比一比外，也是想试试自己与柱间的差距。
与柱间恢复联系后，他还没有与柱间比试过，如果能在此击败日向正道，就能证明他比柱间更强！
然而现在，日向正道没有结印，没有解除变身术的波动，只是一低头一抬头就变了样子，堪称奇怪和诡异。
这诡异地变化出现在他施放的幻术之后，其中阴谋必与写轮眼有关！
斑立马变了个想法。
那双血红的写轮眼滴溜溜转了一圈，恢复成纯黑颜色。
随后，他抽走手，转身走人，毫不留情。
正道傻眼了。
刚才两个人还切磋切得果断干脆，宇智波斑的幻术甩得也开心，怎么突然变脸走人？
传闻宇智波的脾气怪异，但总不能毫无缘由吧！
正道眨眨眼，原地放空了两息，这才后知后觉自己的做法有误。
如果他还想获得最强写轮眼的帮助，此刻应该立即跟上去，好声好气地解释一番，将两人之间的冲突转为误会，并在满足宇智波的傲气后，委婉地去请求帮助。
于是，正道大步上前，扯了人一下，五指就冲着挖眼睛去了——不想配合那就不必配合！
“狂妄！”
宇智波斑瞬间怒极，一掌击开正道的手臂。
他的声音里裹着冷漠杀意，不再留手，明明没有使用写轮眼，出手却比之前更加干脆果决，即使无法击败对方，也堪称完美地挡下了正道的所有袭击，使得后者无法仅靠单手就夺得写轮眼。
碰！
又是一抓被挡下。
“……”
发现只是进攻和挖眼的威胁，无法逼出写轮眼后，正道立即改变了手段。
他不再以眼睛为目标，而是运转功法，调动蛊虫，以更快更猛的力道打断结印，连甩三拳，拳拳直面宇智波斑的面门。
尤其是最后一拳，这一拳的用力之大，直接卷起了小型的旋风，将防住进攻的宇智波斑远远击退了出去，从空地的中央砸入林间。
轰！轰！轰！轰！
巨响接二连三，树木倾倒，大量灰尘飞起，顺着空气流动蔓延至树冠以外。
远处，族长宅前，几个人远远眺望着这边。
他们里面除了两个本来就在外面巡逻的日向，剩下的都是对屋里气氛过敏出来透气的宇智波。
“这么大动静啊……”一位日向感慨。
“是啊，斑大人每次打架都好大声势，帅！”一位宇智波赞同。
“我什么时候能像斑大人一样厉害……”最年轻的宇智波一边羡慕一边拿红眼睛努力超远距瞄根本不可能看到的现场。
“别想了，这不是人能达到的程度。”年龄更大的宇智波叹气摆烂。
日向好叶抱臂靠在屋檐下，他不是为了躲避唇枪舌剑出来的，但同样在看远处的现场。
他用白眼能清晰地看到数里外的战斗情况。
面对正道的压倒性实力，日向好叶虽然脸上带笑，但眼底深处不见喜悦。
忽然，屋里有人叫了他一声。
日向好叶站直身体，微微躬身，领了族长的命令，和出来的宇智波绯影一同往切磋地走去。
……
轰！
斑一连撞碎四棵树，直到最后撞到一棵异常结实的巨木，将巨木也砸出浅浅的凹坑，才终于落在了地上。
“咳！咳！”
混杂着灰尘与碎屑的空气从胸腔里挤出，模糊不清的咳嗽回荡在更茂密的森林中。
这里的树木遮天蔽日，几乎没有其他植物的生存空间，蕴含无尽生命力的阳光在落入林间后反而成了绿色，不带一丝温度。
整个林间绿油油湿哒哒的，斑只是撞了巨木一下，半边袖子就已经突兀地变深一块。
日向正道还没有追来，斑抓住机会，调整状态，却忍不住攥了攥自己震得发麻的右手。
而且他不仅右手发麻，双臂的查克拉穴位也被封住了七八处。
攥紧的拳头咯咯作响。
他想过自己的胜利，想过日向正道的节节败退，想过切磋被赶来的日向打断，但唯独没想过他与别人切磋时能落入如此境地！
不开写轮眼对战一个日向，却需要借助地形才能获取调整时机，实在是宇智波的耻辱，是他宇智波斑的耻辱！
拍掉湿袖上的脏污碎屑，宇智波斑忽然一愣，抬头看着直入天际的巨木。
……日向族地，有这种树林吗？
嗖——！！
就在此时，刺耳的音爆声由远及近。
斑刚意识到此处异常，来不及思索什么，就立马前冲，对上日向正道的拳头。
两人相撞。
强劲的冲力推着他往后滑去，犁出长长的痕迹。
斑绷力站稳，手指一动，空气中闪过几点光芒。
几乎是瞬间，三枚手里剑便从忍具包中飞了出来，旋转着刺向正道的眼睛与腰腿。
他打算逼退日向正道，给结印留下充足的时间。
然而哪想到，正道退了，却犹如没退。
一道残影出现在两人中间，手里剑擦着真正的正道的鼻尖飞到另一侧。
而正道本人紧接着上前一步，在发现他仍要近身便将结印改成踢腿的斑的攻击下，两指点中腿部穴位，用空桑的点穴彻底封住了这条腿的行动能力。
右腿无力甩到另一边，斑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向左边偏去。
他瞳孔一缩。
这是什么能力？！
凭借多年的战斗经验，斑立即恢复平衡，左拳顺着惯性向后甩向正道。
正道这次倒是不退了。
他用左手拦下宇智波斑的左臂，掌心擦着布料滑到肩头，拇指轻轻一按，宇智波斑的左臂便和卸了力气一样，软塌塌地垂在身旁。
三枚手里剑从身后袭来，正道干脆不避，任由手里剑插进后背。
鲜血溅出。
正道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
他左手逮住偷袭的右腕按到斑的身后，接着双目一凝，“碰！”地把斑推到了他撞到的巨木上。
巨木微微一动，一波水露跟雨似的哗啦一声降下，给两个人都浇了个透心凉，脑子也清醒许多。
“咳咳咳……”
斑痛苦地咳嗽着。
日向正道看着力气不大，但劲力却是实打实的强，刚才那一下震得他的内脏全都一颤，尤其是肺部体感最强，差点没喘过气来。
另一边，正道盯着自己按住的手腕和背发呆。
虽说靠嘴说不能获得写轮眼的助力，靠抢又只能抢到黑色的眼睛，但钳制住对方，逼出写轮眼再挖应该是可以的……大概。
他那便宜师父日向铁木跟他说了不少外面的事，再加他自己后来的听说的事迹，可以说正道从小就听着千手和宇智波的传闻长大。
虽然他平日里没把这两个姓氏当回事，但这两方的骄傲和执拗却是比日向更严重，真真切切不是谣传，不含一点水分。
光看千手柱间那家伙，都被他杀过一次了，血肉也取了不少，要换成常人已经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
但千手柱间还是找到机会就要说服他合作，试图把他拉入自己的阵营。
如此异于常人、堪称病态的“宽容”和“大度”，便可见千手的骄傲和执拗。
正道丝毫没有自己也不是正常人的自觉，反而认为与千手齐名的宇智波恐怕也病得不轻。
只是和宇智波斑短短地接触了盏茶时间，他便清晰地感觉到了宇智波斑的骄傲和倔强：
那家伙在认定一件事就不回头的执拗上，一定是要比千手柱间更死脑筋。
如此一来，要逼迫宇智波斑使用写轮眼，就不能只是简单的威胁。
被正道盯着的手臂隐藏在宇智波族服的宽大厚袖下，露在外面的部分筋肉虬结，紧绷着巨大力气。
很显然，宇智波斑同他猜想的那般不肯认输。
正道试着对这只手臂用了点品阶低的幻毒，自带幻术抗性的宇智波毫无反应。
但宇智波的体质不比千手，他不能用高品阶的毒，真要是用了，恐怕到时候幻还没起作用，毒就先一步把人杀了。
正思索间，洁白手臂上的筋肉更猛地一涨，一股强了数倍的力气瞬间把正道的手推开一块距离。
正道神色一暗，猛地把手臂从腰拉高至后背，在断了宇智波斑的发力后，更是向前一步，用肩膀顶住了后背，把宇智波斑死死压制在巨树上。
他沉声道：“对我用写轮眼，自然会放开你。”
话音刚落，正道忽然听到细微的格拉格拉的摩擦音。
他略微歪头，看到宇智波斑正咬牙切齿，发现他正在看后，那双漆黑的眸子直接扫了过来，凶狠地仿佛能将他扒皮抽筋。
宇智波斑确实快气到爆炸了。
他的左臂无力地垂着，无论怎么命令都一动不动，右腿也同左臂那般失去控制，简直狼狈极了。
他不得不面对一件事：日向正道的实力与情报完全不同。
宇智波的情报人员分析过游廊之战的现场，得出的结论是千手与日向二人有来有回。
后面又有传闻说柱间断正道一臂，可柱间与正道的实力应当不会差得太远，怎么可能斩断实力相近的人的手臂。
他一度以为那是谣言，在日向亲眼看到正道的时候也以为那是伪装。
斑瞥了一眼从身体右侧滑下的空袖。
现实令他不得不承认传闻非虚，也不得不意识到，他和柱间在不知不觉之中，差距竟然如此之大了……
他的愤怒，输给日向正道倒是其次。
他更不能接受的，是和千手柱间拉开差距。
只有这个，他绝不允许！
“在想什么？”
斑猛地回神。
慵懒中带着一丝清冷微哑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
正道靠近，再次强调。
“有空想有的没的，不如对我使用幻术。”
刚说完，正道的声音停住，把后面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百彩蛊有些兴奋。
这只蛊虫正翘着身子，跟只狗一样到处乱嗅给他添乱。
正道目光一闪，注意力回到斑的脸上，认真观察起来。
之前确认百彩蛊副作用的时候随便找了几个宇智波盯，现在真有人落到他手里，正道倒是还没认真看过。
身前这个宇智波鼻梁高挺，双唇紧抿着，漆黑的眸子被黑发遮住了大半，但眼神里的倨傲被怒火点燃，仿佛随时能把他的脖子切断。
好看是好看，气质也不错，但宇智波斑的颜值对达到他的目的屁用没有，正道没心思再看下去，操控碧血水仙和五黄辟毒术对这个蛊虫一功法砸一拳，终于让碍事的家伙鼻青脸肿，趴窝老实了。
他再度用力，压紧低喝：
“最后一遍。你用，还是不用！”
背后的力气突然再增，强力的挤压几乎让斑的胸腔都深凹下去。
宇智波斑表情一狠，眼睛里闪过一瞬写轮眼的红色。
他突然大喝一声，调动了全身的力气，凭借腰背发力，竟然真的把正道往后推开了一些距离。
紧接着，斑用还能活动的左腿，趁机猛地踢向巨木。
砰！
巨木嗡的一震，被踢的地方凹进去一大块，但整棵树岿然不动，压根没受影响。
如此一来，他便错失了最佳良机，被重新按回了树上。
斑愣住。
他的脸被迫侧贴住树干，但脑子想了半天也没明白什么树能扛住他二人的角力。
斑把查克拉的感知转向巨树，面色顿时又青又红，变换不定。
——他在树里感知到木遁查克拉的残留。
斑深吸口气，被挤压的胸腔卡得不上不下，脸上瞬间一片火红，咬牙的声音更响。
怎！么！是！千！手！柱！间！的！木！遁！
如果此刻有外人在场，定要高呼一声：我把你当兄弟，你竟然害我！
“发现了？”
正道轻笑。
要想彻底制住能破坏树木和大地的人，只把人按住是不够的，必须有足够的结实的阻碍挡住退路。
又要没有人迹，又要结实，自然只有这片树林。
正道愈发用力，被他攥住的手腕没多久就在两人的角力下渗出点点血迹
“这里是千手柱间从毒室逃离时留下的。”正道在宇智波斑的耳边轻声说道，“我本来对这片林子很不爽，却碍于环境处理不得。”
修长灰白的左手冒出点点晶光，隐隐透明似玉。
“但能拦住你，也算它们将功赎罪了。”
下一刻，虬劲的右臂肌肉瞬间放松，软塌塌地滑到了身侧。
斑面色一变。
而正道将手从斑的左脸旁侧绕过，张开五指，抓住了斑扭向旁边的脸。
他看着那双漆黑的眼珠子，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寒笑意。
“右腿、左臂、右臂，你现在还能用的，只剩一条左腿，连站稳都很勉强。
“我也不介意让你的左腿也失去知觉。”
正道用膝盖轻轻顶住左腿的膝窝，只要一用力就能把宇智波斑的腿撞断。
他说话的声音在胸腔里震动，隔着布料传递到斑身上。
他的面容在暗绿的林间昏暗不清，唯一能看清的就是艳唇在一张一合，露出其内的渗人白齿。
“我不明白，你为何不肯用写轮眼。”
见宇智波斑闷头不说话，正道的五指在斑的脸上轻轻摩挲了一下，获得怒瞪后接着平静说道：
“你们宇智波来日向不就是为了结盟对付千手柱间。你助我变得更强，我助宇智波和日向结盟，到时我们都能获得想要的东西，我甚至还能把千手柱间抓来随你处置……这么好的条件，你为何不应。”
确实是非常诱人的条件，宇智波需要付出的只是几次幻术而已。
斑敛眸不答，脑子里想的都是泉奈在出门前的叮咛嘱托。
[哥哥，按照日向的外交习惯，咱们这次只要尽力争取，就一定能获得和日向的联盟。]
[听说日向有个刺头，说不定就要找你的麻烦。]
[你刚开万花筒，眼睛还不舒服，查克拉也需要适应，万花筒能不用就不用。]
[但也不能被人欺负了去，宇智波的骄傲不容践踏，如果有人敢惹你，就狠狠地教训他们！]
“你连千手柱间都赢不了，还想赢过我？”
日向正道平静说道，忽的大喝：
【宇智波斑！还不应下！】
层层叠叠的喝声传入宇智波斑的脑中。
斑猛地睁开眼。
漆黑的池水里冒出点点猩红。
猩红逐渐扩大，漆黑退去，化作三枚勾玉，接着撕扯、变形，黑色的勾玉头尾相连，扭曲成中空的芹纹。
正道为这陌生的样式一愣，接着狂喜。
来了，更强的写轮眼！
然而，蓦地，
一股庞大的查克拉肆虐开来，毫不费力地冲开了封住的穴位。
由蓝色查克拉转化的肋骨凭空出现，自宇智波斑的体内极速膨胀，将在斑身后的正道远远弹走。
正道平稳落下，表情凝重许多。
宇智波斑转身。
肋骨渐渐合拢，挡住斑的两侧与背后。
一只骨臂自肋骨左侧长出，握住一把数米长的查克拉巨刃。
斑的左臂轻轻一挥，骨臂也随身而动。
巨刃轻轻划过巨木。
之前几乎不会受伤的巨木瞬间被一分为二，上半部分一点点偏斜，滑落。
接着“轰隆！”一声，在巨响中彻底倒下。
明媚的阳光射入林间，照在宇智波斑身上。
斑长长呼出一口气，郁郁之气一扫而空，骄傲重现。
他把巨刃指向正道，猩红的写轮眼亮得吓人。
“现在，轮到你了。”
宇智波斑沉声道。
“尽力挣扎舞动吧，日向正道。”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69 辣手互摧(6k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