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63 兄弟密谈(5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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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柱间用了一个很奇怪的借口离开族地，不过大家对他是去做什么的都心里有数。
虽然这一个月柱间连续受了两次严重的伤，打破了众人对木遁无敌的印象，但柱间的强大和靠谱仍旧深入人心。
只是有一件事，始终让大家心里比较别扭。
那就是族长没有回来过一次。
即使柱间重伤，扉间昏迷，千手佛间都没回来过。
因为千手正在西北边与宇智波开战，有些人把族长不归的行为解释为战事紧张，解释为为了大家牺牲小家，甚至解释为信任两兄弟的主持能力。
但别扭就是别扭，安慰自己的理由只能压制一时，在两兄弟都倒下，族长却还是没有回来之后，这个别扭隐隐化作了恐慌。
幸好，少族长醒了。
还带回来了解药……吗？
扉间房内。
千手桃华拿着陶罐来回查看，又放在耳边晃晃。
瓶子里只有缓慢又浓稠的液体声响。
她疑惑道：“这是解药？”
柱间躲着桃华甩了甩自己刚恢复没半日的胳膊：
“当然，不过需要混温水化开。”
他这一路把这个解药反复琢磨过几遍，已经大概研究清楚是什么原理。
直接整瓶喝下也可以，不过药效太强，对身体的损伤比较厉害，对于扉间这样昏睡了好几天的人来说，最好还是少量多次，混合温水饮用。
桃华点点头，不再多问。
片刻后，放到半凉的水化开了两成解药。
柱间侧坐在床褥旁，一手扶起扉间，一手拿着碗给弟弟喂药。
扉间低垂着头，眉头微蹙，睡得并不安稳。
碗沿停在嘴旁，虽然顶开了双唇，可药水依旧顺着四周流了下来。
柱间皱眉。
“用这个吧。”
千手桃华取来瓷勺，示意柱间把碗交给她。
“好。”
柱间调整了扉间的姿势，扣开紧咬的牙齿，终于勉强喂下了半勺解药。
他松了口气，再接再厉。
叮……叮……
房间里很快就只剩下勺子剐蹭碗沿的声音。
再次躺下的时候，扉间的眉头舒展许多。
这样的喂药持续了两天。
第三天的时候，千手扉间睁开了眼。
然后被嘴里的味道苦得眼前一黑，差点又厥过去。
“扉间！！”
柱间嗷一声丢掉勺子扑了过来。
“呜呜呜扉间，哥哥好想你啊呜呜——唔唔唔！”
扉间一巴掌糊住吵死人了的动静，闭眼揉着太阳穴，被苦得一句话都不想说。
桃华会心一笑，也没阻止兄弟耍宝，给扉间倒了水。
“谢谢。”
灌下一杯水，扉间终于在物理意义上勉强地回过味来。
他把杯子还给桃华，疑惑问道：“我睡了多久？”
桃华把杯子放回原位。
“不多，不到一周。”
扉间将捂大哥嘴的手按得更紧，对桃华笑道：“大哥有时候比较活泼，这些天辛苦你了，没给你添麻烦吧。”
桃华的表情立马有些古怪。
她无语抱臂道：
“我们都认识多久了，这么见外，你脑子睡蒙了？”
扉间也愣，接着捏捏眉心，忽的叹了口气：“可能确实睡蒙了。”
想了想，他补充道：“我和大哥还有话要说，你先出去吧。”
“行，有事叫我啊。”
千手桃华也不别扭，说走就走，顺便把院外的大门帮两人关上了，自己挑了个顺眼的大树，躺在树枝上擦忍具。
感知到周围没有人，扉间松开了手。
他自己中的毒他清楚。
既然他现在还能醒着，就说明柱间至少去找日向正道要过一次解药。
他的性命无轻重，但是千手柱间绝对不能出事！
于是他在柱间开口前先低声道：“大哥，你怎么又去涉险！”
柱间：Σ(????)?！？
失策了！
柱间化作一片黑白失意蹲地：
“你刚醒就训我……呜呜呜，扉间不爱哥哥。”
尽管知道大哥是什么样的人，千手扉间还是被他气得胸口一闷，噗一声喷出一口黑血，捂着嘴大声咳嗽起来。
“扉间！”千手柱间被这一幕吓得差点飞了魂，连忙扶住弟弟。
千手扉间搭住哥哥的手臂，拍了拍让他安心：
“没事，是淤堵在体内的余毒，喷出来就好了。”
柱间不依不饶：“真的好了？”
千手扉间沉默。
他沉默的时间太长，久到柱间心中七上八下的。
突然，扉间扭头，紧盯着柱间的眼睛：
“大哥，你拿解药的代价是什么。”
柱间眼神飘忽。
“啊~什么代价呢~我不造啊~”
扉间：……
千手扉间深吸口气。
到底是什么样的代价，才能让他的大哥连撒谎都要担心被他识破，以至于需要插科打诨糊弄过去。
日向正道……
扉间坐在床上，无意识抱臂。
他心中的不喜存在不过半息，便已经被理智占领高地。
若是大哥建的村子里一定要有日向正道，他应该如何限制这样的人……
正思索间，门外忽然闯进一位族人。
“少族长！不好了！”
族人慌慌张张喊道：
“宇智波斑兄弟的眼睛更强了！”
柱间蹭的站了起来。
……
宇智波族地内。
泉奈把手从盖的严严实实的被窝里探出来，轻轻握住宇智波斑的右手：
“哥，你不用总来看我，我身体……咳……我身体挺好的……”
他的脸一片赤红，头发湿哒哒的贴住脸颊，额头盖着一片叠起来的毛巾，用皮袋子吊着冰水降温。
他看起来应该是发烧了，但是一双血红色混杂着黑色花纹的眼睛却不断变化着，时而是三勾玉的样子，时而是一片模糊。
宇智波斑立即把泉奈的手塞回了被窝，担忧道：
“别乱动，出了这么多汗，容易受风寒。”
宇智波斑的眼睛同样变化不定，但身上却不见发热。
他眼中的变化比泉奈清晰许多，尤其多出一种重重叠叠的、完全不似写轮眼同心圆的样式。
不过停留时间更久的，反而是一种像是芹纹的纹路。
泉奈看着眼睛真是担忧又开心。
“哥哥的眼睛，看起来比我的更有可能……”
“别说了泉奈。”斑堵住他的话，“你现在要紧的是休息，土医说你要少思，多睡。”
泉奈虚弱地点点头，听话地往被窝里钻了钻，闭上眼，没多久就睡着了。
斑轻轻起身，悄悄退到屋外。
宇智波族长田岛站在不远处。
他的战斗服有些破损，许多地方沾着发黑发硬的血迹，头发一缕一缕的，特别油腻。
见斑从屋子里出来，田岛快步靠近，把大儿子拉得更远了些，低声询问小儿子的情况。
斑道：“泉奈没事，看样子明天就会降温了。”
宇智波田岛放松下来。
不过看着孩子的眼睛，另一个疑惑却浮上心头。
“我听人说你们吃了贵族的赏赐，到底怎么回事。”
千手一族虚弱时最适合他们抢夺资源，如果能趁机从千手身上咬下一口肉更是妙不可言。
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平日里畏畏缩缩的小忍族们突然接了一堆来历不明的委托，一个个打了鸡血一样给他们添麻烦。
这不，前些日子他们的人被拖在战场上，没空去挖千手的肉。
宇智波斑和泉奈本来也在前线，但是在几天前接到了贵族的邀约。
那个贵族是他们的老主顾，明里暗里都熟悉，不会对他们动见不得人的心思，又在信里点名需要宇智波的支持，宇智波田岛不好拒绝，便派了自己的两个儿子去给老主顾撑场子。
结果竟然碰到了这样的事。
斑边回忆着边说，表情也沉重许多。
宴会进行得非常顺利，与传统并无不同，要说特殊的，就只有他们在宴会上吃过却还是被另外赏赐的两盘萝卜羹。
那个浓汤的味道确实很好，泉奈在回来的一路上都夸，还想把赐下来的那盘给父亲尝尝。
可是他们距离前线有些距离，现在天气转热，等送过去的时候汤必然馊掉。
族里的其他人又不肯吃给他们的赏赐，那盘萝卜羹最终还是进了他两兄弟的肚子。
赐下的那盘萝卜没有宴会上的看起来通透，不过汤料与香气更浓郁，咬起来的口感更脆爽，泉奈还感慨要是能在族里种这种植物就好了。
现在看来，他们那位老主顾，恐怕不安好心。
不过宇智波田岛不这么认为，能让写轮眼变化的东西，如果能确定是进化，那可是天大的好东西！
斑沉默些许，开口问道：“父亲，您今天就要回去吗？”
“不。”田岛说，“我看看泉奈，明晚出发。”
斑点头，把时间留给父亲。
他绕过所有族人，用了半天时间，重新回到老主顾的门前。
然而眼前的一幕，却让他的眼睛微微睁大。
经过精心维护却难掩岁月痕迹的大门前人来人往，数不尽的箱子从宅邸里抬出，有些箱子上面还有血，被搬上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马车牛车。
斑靠近一位警戒的士兵身旁：“这是怎么回事。”
那位士兵见他是忍者先是嫌弃，接着看到他的眼睛和身上的族徽，表情一顿，又尴尬又警惕地回应道：
“这家被查出来是假贵族，满门抄斩了，没有事的话最好尽快离开，不要影响我们。”
斑一愣，一时间没法把假贵族这三个字和这家联系起来。
老主顾与他们有几十年的联系，贯穿三代人，怎么可能是伪装。
他心中的危机感剧增。
这个抄家，未免太巧了一些……
与此同时，距离此地数里外的破败寺庙前驶离一辆外观昂贵的马车。
风轻轻吹开一丝门缝，露出马车内白面黑齿、衣着华丽的贵人。
那贵人颈后一片乌黑，像是趴着一滩黑泥。
不多时，黑泥滑落，从马车的缝隙中溜走了。
……
心中的怀疑一旦出现，就难以再当做不存在。
心神不宁的宇智波斑快步返回族内，立马到泉奈那边查看弟弟的情况。
泉奈的体温不再上升，可是斑已经不能再当他安全了。
第二天晚上，宇智波田岛前往战场。
斑送走父亲，回到自己房间，感应道周围没有第二人的查克拉，把窗外的最茂盛的一根爬墙虎拽进屋内。
宽大的叶子上写着日常问候的留言。
宇智波斑看着文字一动不动。
片刻后，他抬起手，第一次在叶子上用查克拉刻下自己的字。
松手后，宽大的叶子顺着力度摇晃着，渐渐不再动弹。
斑攥了攥拳头，耐心等待着。
一息……两息……
盏茶事件过去，叶子上的文字没有变化。
斑敛眸又站了片刻，决定离开。
就在他转身时，叶子忽然剧烈颤动起来。
宇智波斑快步上前，一把撑住了窗沿。
‘斑啊！！！斑啊！！！你终于回复我了！！！’
‘你回复我了！你回复我了！哈哈哈哈哈！’
尽管听不到声音，但看着这些字，斑的眼前就出现了还是孩子的千手柱间在南贺川旁欢呼闹腾的模样。
他嘴角微翘。
叶子接着显示道：‘我听说了，你的眼睛还好吗？’
宇智波斑的笑意消失。
他盯着叶子看，清楚千手柱间只是在关心他的安全，想回复，但也有所警惕。
他们太久没见了，几年的时间完全可以彻底改变一个人。
没等他下决心，叶子接着传来了对面的道歉。
‘抱歉斑，如果不方便不用说。哈哈，很不好意思，我光顾着担心你了，忘了咱们的……是我莽撞哈哈哈。’
这招以退为进让斑额头一跳，感觉又看到了故意借失意委屈骗比赛先手的柱间。
他把昨天发现的事情写了下来。
叶子安静许久。
‘有问题。’
叶子轻轻一动，冒出很长几行字，把日向那边遇到的异常交代了一下。
‘我怀疑你们两族遇到的事情有联系，你等一下，我去叫个人。’
还没等斑反应，另一片叶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另一位“叶友”上线了。
‘你好，我是日向龙丸。’
日向龙丸？
宇智波斑见此抱臂，眉头一挑。
虽然听柱间提过他和日向有联系，但两人联系如此紧密，说联系就能联系到倒是他没想到的。
与柱间联系上之后，斑对现状不再犹豫，虽然除了千手柱间没有外人能入他的眼，但既然是柱间的合作者，那么他愿意给点面子。
于是他在叶子上简洁干脆写道：
‘宇智波斑。’
叶子轻颤，按照顺序浮现字迹，字迹却越来越乱，似乎遇到了意外：
‘你在那个贵族附近，有发现一滩黑、、、不好意思有事暂离一下事情我和柱间说过让他跟你说吧。’
最初的叶子自然地接过话题。
‘哦！斑，他的意思是问你有没有见到一滩黑泥。’
斑回：‘没有。’
他又问：‘怎么回事。’
‘可能和这件事有关，但是你没看到就之后再说。’
叶子噼里啪啦抖出密密麻麻的字，一片叶子不够了另一片接着抖。
'我们怀疑上面有人要维持千手与宇智波之间的平衡。
‘那个人或者那些人，也不想看到有第三方威胁到我们，为此愿意花费大心思去坑杀一个日向的小少爷。
‘但很显然，手段太幼稚，被咱们三个发现了！’
叶子哈哈大笑，不断发颤。
宇智波斑沉默。
他发现了柱间话里隐藏的信息，问到：‘你那边遇到了什么，身体如何？’
大叶上吵到他眼睛的一大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顿住，接着抖掉所有字：
‘我身体的恢复力变强了！不过应该与这件事没关系。’
不等斑回复，叶子再次问候他，劝他好好休息。
‘日向那边似乎决定拒绝今年的战场，他们另有打算。’
说完这句，叶子上的字和风风火火来的时候一样，又风风火火地匆匆离去了。
斑：……
“还真是和以前一样。”宇智波斑哼笑道。
他再留下一句话，见叶子没有回应，便把爬墙虎放回原处，去隔壁检查泉奈的体温去了。
千手族地。
千手柱间面对着窗外，站在叶子前。
明媚的阳光被他遮挡了大部分的光线，长长的影子铺撒在屋内。
叶子上的字迅速浮现，又缓缓消失。
柱间紧闭着眼睛。
他表情如常，却能隐隐见到一丝痛苦。
噗通……噗通……
心脏有力地跳动着，却好像被一只手限制住空间，只能扩大到一定的幅度就被迫返回。
【做的不错。】
淡淡的笑意仿佛隔空传来，朦朦胧胧罩着一层轻纱。
然而这句话后，烦闷的胸口愈发紧张，愈发绷住的心脏却突然被解除了限制。
柱间攥紧了拳头，深吸口气，强撑着不适离开。
重获自由的心脏猛烈跳动着。
他刚踏出一步。
仿若虫噬的痛苦从心脏传出，紧紧抠住了他的脖子，把空气锁死在喉间。
千手柱间再也绷不住表情，向旁边退去一步，背靠着墙支撑身体。
如瀑般的冷汗经过肌肉结实的下颌，滑落到黑色的高领衣中。
【我若是捏碎了它，你还能活着吗？】
柱间痛苦仰头，吐出一口浊气。
哈。
他就知道没那么简单。
……
千手柱间那边兀自疼痛着。
另一边，正道看着缸里死光的虫子发呆。
数息后，他气呼呼地冷酷地“哼！”了一声，用力地丢上了盖子。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63 兄弟密谈(5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