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一生的秘密》里德先生

7、横冲直撞的追求爱情有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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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的时候，爸爸喜欢叫他Boxer。说他空有勇气脑子却不大好。固执的只知道走一条路，于是头破血流，头破血流。
　　他不觉得这是什么错误。只要能走到最终的目的地，过程是怎样都好，何必兜兜转转考虑那么多。他有骄纵的资本。他想要的，一定要得到。

　　是，这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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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詹姆波特刚刚“拜托”了瑞希尔将纸条转交给斯内普。这个低年级的斯莱特林在他的恐吓下手足无措，因为他被威胁说做不到就会被粘在天花板上。
　　暴力真是一种好用的东西。詹姆从不认为这是一种恶劣的行为。

　　“……啊哈。”
　　詹姆转过身去。天狼星似乎目睹了全过程，在他身后抱臂站着，表情玩味。
　　“不要评论。”他赶在他发声之前做出了噤声的手势：。
　　天狼星一副“我受够你了”的表情，向上翻了翻眼睛：“詹姆，你究竟有没有想过你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答案是……没有。我只是突发奇想的想和那家伙谈谈。”
　　“很好，你连突发奇想时都这么有行动力。我还以为你早就谋划好了。”
　　詹姆挑了挑眉。
　　“你还威胁了一个小孩子……本来我以为，一路冲进他们休息室，把公主抱出来才是你喜欢的方式呢。”天狼星吹了个口哨。
　　“算了吧，你没有这么说我的资格。再胡言乱语下去就要流血喽，亲爱的Sirius。”

　　布莱克的脸上却是少见的严肃。
　　“詹姆。你不觉得你现在在做的事情很危险么？”
　　詹姆耸了耸肩：“我认为我还是一样的完整，四肢全都还在，”他向下看了看，“小弟弟也一样完好无损。”
　　“听你放屁。”天狼星冷笑一下：“你明知道你们之间不会有好结果的。”
　　“你们是指谁？我不明白。Sirius，你说话越来越像我曾祖母了。”
　　“……我只是好意。以及对某个斯莱特林的一点点怜悯。”
　　“我真不喜欢你的这副样子，”詹姆叹了一口气，“也消受不起你的关照。想想看你对莱姆斯的好意？……就是让他去背负伤害别人的罪名。至于斯内普……”，他顿了顿，“你差点杀了他。”

　　“原来你一直都没有原谅我。”天狼星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
　　“不是这种问题。”他摇了摇头，“你不明白。”
　　“去他妈的你不明白！”天狼星大吼道：“只是别爱上他，别爱上斯内普！！”
　　“这话你留着和莱姆斯去说！！！”詹姆只觉得头快要裂开：“别来揣测我！！”

　　片刻的静默。
　　“……你会后悔的。”
　　詹姆直视着天狼星的眼睛：“永远。不要拿他来威胁我。”
　　“既然你明白。”天狼星痛苦的顿了顿。“我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詹姆，你会伤害的人太多了。”
　　“这不是我的本意，”波特转身往魔咒课教室的方向走去：“我不认为有什么错。Sirius，有时候我真希望，你不是这么敏感该多好……可怕的野兽的直觉。”
　　末尾的那句话带有些怅然的感慨。

　　“……纵然是这样，我也……”
　　天狼星的最后一句话詹姆没有听清。

　　所以，他被迫目睹了斯内普从楼梯上坠下。
　　几乎没有思考，他向前跃了出去，紧紧地将那个家伙搂在怀里。
　　下落的同时，他想起了天狼星。
　　詹姆知道，从自己身边带过的风声，其实是穿了隐身衣的布莱克。

　　妈的，想得可真周到……料想到我不会无动于衷么。
　　看到斯内普被你推下去……
　　然后詹姆波特笑了。

　　可是我还是不后悔。
　　也许以后……但最起码不是现在。
　　将手臂收得更紧一点，他迎向那致命的冲撞。右肩和背部的剧烈疼痛俘获了他，他却隐隐感到了满足感。

　　……真可笑。

　　然后瞬间落到没有意识的梦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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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二，三……醒来。”

　　好像有谁在耳边打了个响指。
　　詹姆波特努力得想要睁开眼睛。尝试了数次都没什么效果。
　　然后……有人帮忙把他的眼皮撑开了？

　　！！
　　“早上好，小伙子。”一个乱慈祥一把的声音。
　　詹姆大惊失色，一激动竟然从床上坐了起来。脊柱承了重，疼痛激得他咬牙切齿。
　　“校，校长……”
　　邓不利多善解人意的扶住了他的腰，帮他再次平躺在床上。
　　“没想到我的到来给你的刺激这么大？恩……那我应该早点来的。”
　　他回头对身后双手插腰的庞雷夫人说道：“我亲爱的护士长，您不介意我和这年轻人单独谈谈吧？”
　　“只要您不把这可怜的孩子弄死。”护士长无奈的离开，顺便带上了门。
　　邓不利多双手交握着在床边做下，笑眯眯的面对着詹姆。
　　“……我觉得我掐时间还是很准的。说实话，要是你到现在还不醒来，困扰的人就不只我一个了。”
　　“我很抱歉……”
　　“不不，”老人连忙竖起了指头摇了摇，“实际上你的行为还是值得嘉奖的……除却你是意外发生的主因之外。”

　　看着凑近的一双眼睛，詹姆努力的吞了一口唾沫。

　　“波特。嗯，你是个诚实的孩子，”镜片后的那双眼睛里没有嘉许的神色，“但是你们的所作所为——我指的是你和布莱克——超出了我的预想。”
　　挑了挑眉，老人又将两人的面部距离拉长到正常的范围。

　　“幸好我早就看出卢平是你们之间唯一靠得住的。在事件发生后，他马上来向我报告了所有原委——你那是什么表情？放心，他没有把你不希望我知道的事情说出来——我想我看错了，你的脸色竟然更难看了，”邓不利多露出轻松的表情，“不管怎样，是他的果断才没让这件事情愈演愈烈。当然啦，主犯的小天狼星也还没受到惩罚——我想还是等你醒来再做决定比较好。”

　　“……Sev……斯内普的情况怎么样了？我是说……”
　　“……很好，好的很，”邓不离多向上挥了挥双手，“这回他可是个完全无辜的受害者，幸好他完全没有受伤。”
　　“……”
　　“大概也就这样了吧？我想你应该马上动起来，”老校长站起来，举起双手做了个扭腰的动作，“你已经在床上僵了五天了。”
　　“……邓不利多，校长先生……您只是来告诉我这些的吗？”詹姆露出迷惑的表情
　　“啊哈，当然不是，你不提醒我都要忘了，”邓不利多猛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波特。我想请你保证你朋友们的安全，避免任何不必要的伤害。我只需要你做到这一点。其他麻烦的事情，我可以勉为其难的帮你们收拾一下。”

　　“我……”
　　“……很简单吧？我也知道。还需要我为你做点什么吗，比如说找个朋友来谈谈？马上就要到午餐时间了，一个人吃三明治可不怎么样，”邓不利多顽皮的指了指自己刚刚带来的纸包，“熏鸡肉加查理默金森牌蓝芝士，真希望庞雷夫人能允许你吃苋菜。”
　　“好吧，谢谢……校长，可以把斯内普叫来吗？”詹姆认真的问。
　　“我不认为那孩子喜欢蓝芝士。不过，好吧，斯内普。”邓不利多点了点头，向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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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了。
　　全身都痛得要死，早知这样还不如不要醒来呢。
　　怔怔的看着天花板，他回想起刚才的谈话。不由得感到疑惑。

　　……邓不利多所说的看似都是废话，但是他却开始理解自己的处境。
　　我们惹出的麻烦太多了。
　　天狼星差点杀了斯内普，卢平的身份可能会曝光，自己刚刚从死亡边缘观光回来。
　　就算是这个看似不所不能的老头也会头痛吧？

　　然而，什么叫做“不必要的伤害？”……

　　还有那种了然的眼神……他是真的不太喜欢。就好像，什么都被看透了。
　　詹姆苦笑一声。

　　甩甩头。忽然想到等下会有个别扭的家伙来到这里，另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开始浮现。

　　他等待着。计算着那人到来的时间。想象他走下螺旋楼梯，衣袍被风带起来的样子……他是会跑来还是慢吞吞的拖着脚步？表情会是愤怒的，无奈的，厌恶的抑或……

　　他听见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心脏无可遏制的开始剧烈跳动。

　　……无论用什么借口来掩掩饰，身体总是比他更加诚实一些……

　　他看见他的脸。
　　他感觉到全身的血液温暖的流动，就连夹杂其中的一丝痛感也可以忽略不计。

　　“西弗勒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