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试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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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抱着料子笑眯眯的看，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当事人却是红着脸，狠狠的睨了高峘牧一眼，不过这所谓狠狠的一眼，在另外一个当事人看来，就只剩可爱了。
王佯甄自然是不知道高峘牧怎么想的，否则又要脑袋冒烟一阵。
老板是个生意人，很会来事儿，且是个自来熟的性子，并不惹人厌。王佯甄被牵着和他聊了几句，也渐渐熟络了，甚至还能被老板说的话逗着笑上一笑。
老板一边对着王佯甄比着料子和他说哪个颜色适合他，一边冲高峘牧问。
“高少爷，想做个什么样式的衣服？”
“随便，得体一些的，能参加宴会就行。”
高峘牧那倒不是真觉得随便就行，他只是特信得过老板，毕竟这老滑头做出来的东西总能让他大吃一惊。
老板自诩是非常了解这些富少爷的恶趣味的，摸着胡茬想了想，逐渐浮现出了笑容。
“小郎君生的俊俏，想来穿旗袍也是比较合适的。”
王佯甄脸上刚褪下些潮红，听到这话，噌的一下又涨回来了。他手心浸了些汗，焦躁的在衣摆上抹了抹，又怯生生的望向高峘牧：“先生……不妥吧？”
高峘牧本想笑着应一声的，却忽然想起了一个男人。
陶嘉。
他是那般诱人，是个男人都把持不住，可王佯甄呢？
自己怎么能把这两种人归为一类呢，王佯甄不是陶嘉那天生贱种，他是一张纯洁无瑕的白纸，要参加这样的场所，这样一个风流的宴会，也是他高峘牧一手促成的。
高峘牧烦躁的抵住太阳穴。但这确实给高峘牧提供了一个新思路，领着穿旗袍的文弱书生去拒绝父亲？
最后顶撞父亲的极端心理代替了他仅剩的一点同理心，高峘牧咬咬牙：“有何不妥，做。”
老板得令，喜滋滋的去量王佯甄的胸围了。
“哦哟……”老板似是发现了什么，啧啧出声，“看不出来啊……”
“怎么？”本来在心里天人交战的高峘牧闻言被拉了回来，好奇的侧目。
“小伙子胸围比您还大了一圈呢！啧啧啧，看不出来平时还练呢！”
“长了这么一张乖脸……”
“别说了……”王佯甄耳根红的欲要滴血，羞愤的小声念叨，“我是个双儿啊，大些正常嘛……”
他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高峘牧听见了那句近似呢喃的话，挑挑眉，想要习惯性的吹着轻佻的口哨，说两句骚话，可那音儿刚到嘴边又晃了一圈，回到肚子里。
倒不是他良心发现，而是他脑子里涌现了一些更恶劣的想法来。
不过他自己没意识到。
他屈起长腿，双腿交叠，似是而非的笑着，眼神在王佯甄的身体上扫过。
他看着王佯甄僵直的身体，看着老板用软尺在他腰上轻轻一紧，就出来了的，比陶嘉还细的腰围……
高峘牧喉结滚动了一下，迫使自己将目光移开，却又落在了王佯甄的脖颈上。
细腻洁白的皮肤因刚刚的羞愤变成了诱人的粉色，从领口往下看，依稀还能看到一小片洁白。高峘牧的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刚刚碰到王佯甄皮肤的触感似乎还在，嫩的仿佛一掐就能出水。
该死……这个手感……
但若是这样，高峘牧又思索起王佯甄方才自己嘀咕的“双儿”来。
王佯甄本来看着就娇软，像个女子，且又是个双儿……高峘牧心里头思索着，他父亲不也娶了个男妻吗？况且王佯甄对于他来说该有的都有，对于他父亲来说也该有的都有，这岂不两全其美？
他爹那个老畜生，不就是想让他弄个孩子出来吗？
这有何难？
“少爷量好了，可衣服我这没有合适的版型，啥时候要啊？”
高峘牧思绪被老板拉回来，又打量了一番王佯甄，对老板说：“那先裁几块他看好的料子，数据记一下，我去别的铺子看看。”末了，他顿了顿，又问了一句，”绣娘赶制一件旗袍要多久？”
“十几个绣娘赶制一件，大概要两天多吧。”他看着高峘牧的样子，觉得他应当是比较急，便的又忙补道，“鸳鸯坊的掌柜是我闺女，前几天听他说出了新的样式，估计出成衣了。”
“好，两天内我就要……来得及吗？”
“我想赶赶应当是来得及的，若少爷您急的话，也可以去鸳鸯坊问问我闺女。”
高峘牧心情不错，站起身拍拍王佯甄的肩膀，体贴道：“佯甄，想再去鸳鸯坊试试吗？如果你累了，我也可以送你回去。”
老板兴许也是看出了高少爷今日心情甚好，忙顺着他的话推波助澜：“小郎君，这就累了？这么经不起折腾的话，日后怕是要吃亏啊。”
王佯甄感觉脸没地儿搁，忙摇头：“我，我不累……先生我去，我去试……”
高峘牧揉揉他的脑袋，他绾起的头发，落了几缕下来，柔顺的搭在肩上。
“那好，去鸳鸯坊看成衣。”
鸳鸯坊
“鸳鸯坊的绣娘都是全京城顶好的，一般京城时兴的衣服样式都是这儿出来的。”高峘牧。一面搂着王佯甄，一面朝店里头走。
“哟，高少爷来了，这位可是稀客。”
一位长得和先前铺子老板有七分相像的女子，看见高峘牧便大声招呼旁边的店小二给端茶倒水。
高峘牧摆手，瞥了一眼二楼。
一般像鸳鸯房，这样的衣服铺子都会在楼上准备一些雅间，用来给试衣服的夫人小姐们休息。
此时，掌柜的，高峘牧还有王佯甄，就坐在这样一间雅间里。
掌柜的看上去是完美遗传了他爹的爽快，刚坐下就开门见山道：“高少爷是给旁边这位小郎君买衣服吧？”
高峘牧轻轻点头，也不和她客套：“听你爹说，你这儿又出了新款式？”
掌柜的面色一变，刚喝下去的茶差点一口气喷出来：“咳咳……老头子嘴里也没个把门儿的，本来还想着当秘密，后天再展示呢。”
她嘴上是这样嫌弃着，但依然指挥着店小二把做好的成衣铺出来。
“就是这件了，”掌柜的抱胸站起来，模样颇为得意，“绝对令少爷满意！”
“我可以……试试么？”王佯甄好听的中性嗓音怯生生的，这衣裳看上去华贵又不庸俗，王佯甄看的有些艳羡，不太敢想象这衣服若是穿在他身上……
“当然可以！”掌柜的喜的一拍手，“这衣裳我找了几位名媛都穿不出我想要的感觉，不晓得你个男娃儿穿上去会是啥样。”
旗袍被递到手上，王佯甄只是触摸就知道这料子有多好。他母亲本人就是绣娘，从小把他当个姑娘家养的，蓄得长发还养的如娇似玉。
掌柜的很识趣的退出去了，王佯甄抱着衣服有些不知所措。
“害羞了？”
“嗯……有些不习惯。”
高峘牧笑了，他一直这样没脸没皮：“那处有帘子，我不看。”
王佯甄低着头，抱着衣服，小猫一样窜进去了。
高峘牧眯起眼来。小猫，这个词形容的真像。
帘子内有衣物摩擦的声音，透过光，隐约能看见那影子一样的曼妙酮体，纤细修长，没一丝赘肉。
高峘牧心情大好，推开门和楼下眯着眼看画本的掌柜打了个招呼。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试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