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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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殊和向阳一起走进餐厅，服务员带着他们到达定好的餐桌前。
餐厅里环境很好，悠扬的小提琴声缓缓流淌着，空气中漂浮着浅淡的熏香的味道，缓解着人们一天工作的疲惫与压力。
向阳趁服务员转身时小声说：“哥，你怎么带我来这么好的餐厅，这家肯定不便宜吧？”
唐殊以同样的声量回答他：“没关系，他家有限定团购的。”
于是他们一起坐下来。
向阳坐在对面，抱着手机，指尖飞快地在上面跳动。
唐殊无聊，观察了他一会儿，见他额角都紧张地微微冒汗，忍不住道：“你怎么了？”
向阳有些抱歉地抬头：“唐殊哥，我是第一次给女朋友过生日，好紧张怎么办？”
原来是这样。唐殊望着向阳年轻的脸庞，问道：“你是第一次谈恋爱吗？”
向阳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他俯身，想问问过来人：“唐殊哥，你以前谈恋爱的时候，平时都是和女孩怎么相处的？”
唐殊犹豫了片刻，还是说了实话：“我没谈过恋爱。”
“啊？”向阳傻眼了，“不会吧，一场都没谈过吗？”
“没有。”唐殊叹了口气。
他也曾经有过很多次的机会发展一段感情，但最终都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错失了机会。
向阳挠了挠头，讪讪坐回去，看着唐殊的视线多了一丝震惊。
他盯着唐殊清秀的脸，觉得他哥长得是不差的。一个看起来很舒服温和的老实人，他没有谈过恋爱，如果这个人本身没有什么问题的话，那他可能就是缺少和女孩相处的机会。
向阳忍不住低头给女朋友发微信：我有一个同乡的哥哥，人很不错。但是他28了还没谈过对象。
女朋友茉莉很快回复：人很好吗？我有一个同学就喜欢年纪大的哦，可以帮忙牵线哦。/眨眼
向阳抬头：“哥，那你现在想找对象吗？”
“……”唐殊：“不找。”
向阳于是低下头，打字回复：他不找。
茉莉：为什么不找呀？
向阳又抬头：“哥，你为什么不找啊？”
唐殊：“呃，这个要看缘分吧，暂时还没有遇见合适的人呢。”
向阳点点头，继续打：他不急。看缘分。
茉莉：撇嘴/什么缘分，这都是借口。
茉莉：大胆猜测，你这个哥要么是有什么不能见人的隐疾，要么……
向阳觉得自己是很不喜欢猜测深挖别人的隐私的。但是他被女朋友的那一串省略号好奇住了。
向阳：要么什么？
茉莉：呵呵，要么他就是个隐藏的深柜！
向阳皱着眉盯着深柜那两个字看了一会儿，然后收到了女朋友发来的一个视频。
他看了对面的唐殊一眼，悄悄把音量设置到最低，然后打开。
屏幕上，两个男人的背影正勾肩搭背地靠在一起，暧昧地互相贴着身体，在大庭广众之下堂而皇之地刻意秀着恩爱。
不知是不是被女朋友的暗示起到了作用，他竟还真觉得被高个子的男人压在下面的矮一点的男人的半边背影有点像他哥。
向阳在心里卧槽一声，关掉视频连忙打字：不可能不可能，我哥他肯定不是。
茉莉：你怎么肯定？
向阳：……
茉莉：你看吧。你都不能肯定。让我告诉你吧，其实深柜他们都隐藏的很深的，但是他们在你周围有很多，几乎无处不在。
向阳盯着“无处不在”这四个字，良久忽然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
菜上齐了，但是向阳去了洗手间，十分钟了还没有出来。
唐殊没太在意，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按着手机，几个软件来回切换，最后随手打开一个半年多都没玩过的游戏，看着缓慢的更新进度条发呆。
他给谢临说要在家里修水管以后谢临就没有给他再回消息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忙。目光四处打量了一圈，正好看到向阳从洗手间里出来，但是却没有朝这边走。唐殊有点奇怪，对着他挥了挥手。
向阳在原地停滞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才往这边走来。回到位置后，他低声喊了一声：唐殊哥。”
“嗯？”唐殊抬头应声，却见向阳慢吞吞地朝他身后看去。
与此同时，一道清晰低沉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
“哥哥？”
唐殊愣了一下，猛地回头，看到谢临那张阴晴不定的脸。
“……谢临？”他喃喃道。
大老板突然出现在眼前，唐殊一下懵了。
他眼看着男人西装革履，像是刚谈完一场生意，眼底还带着淡淡的疲色，一双眼睛却紧紧地盯着自己，不难看出在生气。
这个时间自己应该在干嘛来着？
应该在家里修水管。
说谎当场被抓包，还有比这更尴尬的吗。唐殊想不出来，脸红了又白，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不敢和他对视了。
……
一张双人桌，坐了三个人。
唐殊和向阳面对面坐着，侧边加了一张椅子，谢临坐在那张椅子上。
“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谢临看起来很好说话地问了一句。
向阳知道这是唐殊的领导，连忙替他说：“不打扰的哥，我和唐殊哥就是一块吃个饭而已。上次就约好的，哈哈。”
他还记得上次唐殊也是和这个老板在一起，走的时候这个老板似乎还有点不太高兴，可见脾气不太好，说不定见不得员工准点下班。他帮忙解释着点，说不定能让他哥在领导心里留个好印象。
谢临看不出情绪地垂目喝了口茶，然后似笑非笑地掠了唐殊一眼，说：“原来是上次就约好了。”
唐殊十分认真地埋头吃东西，只当自己什么都没听到。
在桌下，没人看到的地方，他的腿紧紧地并着，空间被压缩到最小。一双长腿肆无忌惮地占据了他大部分的空间，漫不经心地半伸着。唐殊把腿屈并在仅剩的空间里，就这样还会不小心和对方的膝盖碰撞到。
“是啊，哈哈。我和唐殊哥是老乡。”向阳顺着聊下去，“我哥他从小成绩就可好了，是我们村里唯一的一个大学生。以前村里的人都特别喜欢他，还经常有时间就免费给村里的孩子补课……”
他说了一堆关于唐殊小时候的事，谢临面上看不出什么，唐殊却先撑不住了，给向阳倒了杯水：“你，先别说了，喝口水润润嗓子吧。”
他怕向阳再说下去要把他小时候干的事全说一遍，只能硬着头皮小声转移话题把话接过来：“谢临，你怎么也在这里啊？”
谢临轻描淡写地回答：“哦，本来想请人吃饭的，但是那位哥哥家里水管突然坏了，要修一晚上，我就只能请客户过来谈工作了。”
唐殊：“……”
他就不应该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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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吃到尾声的时候，唐殊只能用“诡异”两个字形容。连向阳仿佛都察觉到了什么，看了眼手机说茉莉提前下课，提前离开过去接她了。
只剩下他和大老板，唐殊默默喝了口水，吃完了。然后两个人一起往外面走。谢临在前面，他慢吞吞跟在后面。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不远处的高楼大厦灯光辉煌，透过窗户隐约还能看见数不清的人在此刻还在加着班。星星隐没在高楼与高楼之间的空隙里，默默散发着自己的光芒。
唐殊吃饭吃的有点热，把外套脱了挂在臂弯里，白色衬衫包裹下的身体修长但单薄。
谢临带着他走向自己的车。何助理正在打瞌睡，闻声吓了一跳，惊讶地望着他们。但很快就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了。
“老板，现在回去吗？”
谢临嗯了一声，没什么起伏道：“把钥匙给我，你下班吧。辛苦了。”
何助理愣了一下，然后把钥匙放到老板手心，敬业地道：“好的。”
谢临坐上副驾驶，他谈生意的时候喝了一点酒。
车窗缓缓打开，大老板没什么表情地简洁道：“上车。”
这话对谁说的很明显。
何助理于是就眼睁睁看着唐殊白着一张脸，心虚似的顶替了自己的工作，心不甘情不愿地打开车门坐到驾驶室，踩下油门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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