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撒花]
不好意思啊,又是过年又是卡文的,拖现在[化了]
卡文卡的难受死了,没有大纲纯写就是这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卡文卡这儿了。还想尝试自印的事情,为了省打印费所以在重制之前的小说,来人帮我看看这个特省字数的文风怎么样呗[狗头叼玫瑰]
——
黄沙。炮坑。死寂。
巡逻小队的队长打了个手势。队员们匍匐前进,武器端在胸前,骨翼半张,随时准备弹射。
探测仪上的信号在闪。
“活的。”队长说。
没虫问是敌是友。三路战线都崩了,出现在这里的,不是间谍就是逃兵。
声音越来越近。
“......有人吗......”
虫族语。有气无力的。
队长皱眉。他见过太多陷阱——用同族的惨叫声做饵,等你探头,一发等离子炮把你连虫带骨翼蒸发干净。
他继续爬。
直到那个坑出现在视野里。
坑底坐着一个人。黑发长发,灰头土脸,半屈膝靠着土壁,好不狼狈。见到探出来的脑袋,他弯起眼睛,抬手打了个招呼。
“呦。”他说,“你们好,介意拉我上去吗?”
他的脖子上很干净,没有虫纹。
队长愣了一秒,然后低声骂了句。
他把探测仪怼进坑里。读数飙上去的瞬间,他的手都在抖——雄虫信息素,浓到能隔着仪器嗅见。
“伊迪。”他骂出了声。
三路战线崩了,帝国的疯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咬过来,结果在这鸟不拉屎的荒星上,他们捡到了一只雄虫。
队员们面面相觑。没虫敢动。
坑里的雄虫还举着手,笑容有点僵:“那个......拉我一下?”
队长深吸一口气。他挂上这辈子最得体的笑容,探出脑袋:
“尊贵的阁下,请您稍等。我们这就救您上来。”
雄虫眨眨眼:“谢谢。”
他的眼睛弯着。
扭过头去的队长没注意到——那双眼睛深处,什么都没有。
9月17日。虫族历44367年。
后来有人问起这一天,亚斯说,那天他只是捞起一只落坑的雄虫。
他不知道自己捞上来的是什么。
繁华。喧嚣。有序。
弥漫着死气。
雄虫与雄虫保护协会的副会长握手。这位阁下有血一样的眼睛,鲨鱼一样的牙。
“伍兹。科勒因·伍兹。”雄虫说。
“阿什兰。戴维·阿什兰。”银发的副会长侧身邀请,“尽管飞船失灵是不幸的。欢迎回到塞莱卡迪克联邦,S级的阁下。”
“伍兹。”
雄虫纠正他。
“你说,作为流落在外的补偿,我有权选择自己的雌奴。”
科勒因抬手直指街边的光屏,它循环播放着联邦第一军上将赛提斯·柯克兰的审判结果。
“那我要他。”
他说。
——
赛提斯在狱中。
门开了。
进来的不是提审官,是一个穿着文员制服的亚雌。他手里捧着一份文件,看赛提斯的眼神冷的像在看一个死虫。
“柯克兰。”他说,“你的雄主。”
赛提斯接过文件。
姓名栏里写着:科勒因·伍兹。
拨开额前染血的金发,他盯着那个一无所知的名字。
入狱的雌虫有一双漂亮的绿色眼睛,像新叶。
赛提斯把文件合上。
“什么时候?”
“现在。”
——
赛提斯把门关上了。
现在,房子里只有他们两个。
名叫科勒因的雄虫占据沙发一角,走过满地的瓷器碎屑,他毫不客气占了另一边。
是和雌虫一般高,蓝发带束起少见的黑色长发的雄虫。
他红眸微眯,面上含笑,金框眼镜遮住了他眼中的锋芒,左眼下的泪痣将锐利转化为另一种风味的气质。
很想一拳打到他脸上。
“赤色的疯犬,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他质问。
“来度假。”
疯犬把玩着匕首,漫不经心的回答。
伪装成科勒因·伍兹潜入塞莱卡迪克联邦的,是敌方——赤色帝国——第三苍穹北征军的天才主将,帝国的瑰宝,克里兹·梅。也是雌虫有限的虫生里,和他纠缠最久的、最熟悉的、必须要杀死的人。
“别费劲了。”克里兹把玩着匕首,“没有传递消息的可能,这里被我的精神力罩着。还是说你要靠喊的?”
他顿了顿,笑了。
“——真可惜,你只在认出我的前几秒朝我行了个跪拜大礼。”
“再来一次?”
轰隆。
刚摆上桌的崭新的花瓶,又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