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做我们这行的 ...
-
“第一题选D啊？”啵啵脸皱成一团，“追谁不行，追交恶多年的男性？”
祝自南肯定道：“是的。”
啵啵：“出题的人神经吧。”
看向祝自南，啵啵：“你也神经。”
祝自南无辜神经。
啵啵问：“第二题是什么？”
想了想，祝自南问他：“第一题条件成立，且两人关系难以转圜，选一种追人方式。答案是a摧毁b卖惨c认真追求。你选什么？”
啵啵挥手，“两个人关系难以转圜？？首先排除C！”
祝自南：“你和20w注定无缘。”
“？答案是C？这对吗这？认真追求？”啵啵大叫道，“题干不是都说关系难以转圜了吗！为什么是C！！！”
“不知道，”祝自南说，“我这题是蒙的。”
“第三题呢？第三题是什么？”
“第三题是送分题，选肯定能追到就对了。”
“呃……”啵啵问，“有人联系你了吗？”
“刚才练舞的时候收到了一条短信，说约我见面谈。”
“不能见面！”啵啵激动道，“万一和你见面的这个看过咱们直播呢？
“没这么巧吧。”
啵啵以身说法，“我上次带我妹出去旅游，在酒店叫了七个外卖，有四个外卖员认出我来了。当天我刷到十几条关于我多能吃的帖子。”
祝自南：“……”
啵啵劝道：“谨慎点没坏处，尤其这还是高薪兼职，你现在是主播，好歹算是半个公众人物呢。之前一瞬有个不太红的主播在外面兼职当舞蹈老师，曝光后被骂惨了，一瞬只能让他暂时停播缓平节奏。虽然公司没明确规定不允许兼职，但你想想要真有什么意外，万一呢。”
“也是。”祝自南说，“那我蒙面去。”
啵啵：吐血.jpg
“不是，既然帮那什么神经病大冤种追人是全程线上沟通，这个面试就不能全程线上沟通吗，你先问问。”
“有道理，我问问他。”
不多时，祝自南说，“他回我了，说可以。我用小号加他。”
啵啵：还挺好说话。
齐卓：好不容易遇到个和陈总一样脑回路的人，可得好好把握住。
线上交锋几个来回，齐卓愈发认定这个人就是陈总要找的天选咨询师。
陈总要求里划重点的一项是，拒绝摆理论者。
沟通下来，齐卓惊喜地发现，对方完全符合这一点！
于是齐卓打字：【请问您的姓名是？】
祝自南：【做我们这行的】
齐卓：【？】
祝自南：【最忌讳告诉客人真实姓名。】
齐卓：【冒犯了。但如果双方合适，您也是需要提供身份信息和银行卡号的。】
祝自南：【做我们这行的】
齐卓：【？？】
祝自南：【没有银行卡，只有微信，微信转账即可】
半晌，祝自南仰头问啵啵：“他怎么不回我了？”
啵啵一言难尽道：“做你们这行的，小心点吧，很容易被人当成骗子送去喝茶。”
祝自南发了个表情过去，收获红色感叹号，和没握住的20w一样红。
“他把我拉黑了！！！！！！”
-
零下的温度也比不上祝自南与20w失之交臂的透心凉。
练完舞已经过了凌晨两点，祝自南浑浑噩噩地离开一瞬，身后嗨皮奇怪道：“橙汁怎么了，今天他怪怪的。”
啵啵：“如果有20w摆在你眼前，但你没有抓住它，你也会是这幅样子。”
“他这个状态可以吗。”嗨皮担忧道，“马上要舞台了。”
事实证明他可以。
隔天再见到的祝自南已然恢复正常，丝毫不显昨日痛失20w×n+100w的颓丧。
“你这么快就消化啦？”啵啵没话找话道。
祝自南心道，他连被陈叙之看到搜索记录都能过去，这才多大点事儿。
“没事了已经，”祝自南喝了半瓶水，站起身打算再练一遍。
啵啵躺平叹息：“毕竟失去了那么多钱。”
祝自南垂眸看向他，几秒后，他伸手去拽啵啵，说：“没有失去，本来就没得到过，所以不算太遭。你别替我惋惜了，快来和我再搭一遍舞。”
啵啵顺从地跳起来，跳完一遍后，俩人还喘着气，啵啵突然一把抱住祝自南。
“没这个ending吧？”祝自南被他吓一跳。
“橙汁，你真好。”啵啵说。
祝自南：“嗯？”
啵啵：“你没怪我乱出主意，要是我不乱叨叨，一开始你就去见面谈了，没准就成了。”
祝自南挣了挣，发现啵啵力气竟然还挺大，他也不再费劲，说：“要是你没乱叨叨，可能现在我兼职的帖也已经满天飞了，严重一点的话，可能明天线下舞台还会有人朝我扔鸡蛋。”
啵啵愣了愣，“呜呜呜橙汁你真好。”
祝自南忍不住道：“啵啵，我想认真地问你。”
啵啵：“你说。”
祝自南：“你……真的……是直的？”
“卧草！”
门边突然飙了句脏话，紧接着Forest握着手机支架慌忙转身。
祝自南：“？”
啵啵松开手，反应了几秒，他尖叫道：“啊啊啊死木头你在直播！！！”
“手机呢！我手机呢！”啵啵一个滑铲到墙边去拿手机，顺带拿了祝自南的，“快快快！”
祝自南问：“快什么？”
“死木头在开个播，他拍到我们了，快在粉丝群里澄清咱们不是gay，不对！你是啊！那你快澄清和我是清白的！”
Forest慌不择路，撞完墙又在门上磕了下头，兵荒马乱地往外跑，“死啵啵你闭嘴啊！！！”
没出半小时。
#橙汁是gay 力压所有词条，一举成为一瞬热搜榜榜首。
-
五人坐在舞蹈室地上。
走来走去已无法彰显蜻蜓的焦灼，他恨不得飞来飞去。
“你俩没事在舞蹈室搂搂抱抱做什么！”蜻蜓怒道。
啵啵委屈：“我也不知道死木头会开着个播进来啊，镜头还冲着我们。”
“你、”蜻蜓指着Forest，“你没事开个播摄像头还冲别人做什么！”
Forest无辜：“我也不知道他俩在舞蹈室搂搂抱抱啊，摄像头一直是冲我，有粉丝说想看看舞蹈室我才翻转的。”
蜻蜓一口老血堵在喉咙里不上不下，他喘着气，看向低头划手机的祝自南，安慰道：“橙汁啊，你别看那些评论，你把私信关了，设置好防护，没事儿啊，过段时间就都忘了。”
祝自南抬起手，转头看了看自己的队友们，语气有点茫然，他说：“没人骂我。”
“？”
祝自南：“我的粉丝群、私信、评论区，全都在……磕、磕我和用户哥？”
“？？”
拿过祝自南的手机，几人围成一个圈。
[臻爱一生的定律至今无人打破！权威我不多说！]
[我就知道橙汁一定会喜欢用户哥哒嘻嘻嘻。]
[明天可以见到线下的NE，今天得知橙汁和用户哥是真的，好幸福好幸福……]
[这什么小说照进现实！神豪大哥和漂亮小主播的绝美爱情我先磕为敬！]
[绝配顶配天仙配！]
[这段时间用户哥和橙汁的互动辣么官方，我都不打算磕他俩了，今天来这么一出儿！]
[我爱播一脚把我踹进坑底还盖上了井盖]
[我磕，我磕还不行嘛爱播]
祝自南：“这关用户哥什么事儿？”
啵啵：“对啊，抱橙汁的不是我吗？”
Forest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哈你们看这条评论，她问为什么没有人磕橙汁和啵啵，高赞评论说因为他俩看起来像两个0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给我手机，”祝自南低头面无表情地打字。
手机再回到他们手里时，只见那条说像两个0的评论里赫然出现一条作者回复——
【我惹你了吗（面无表情.jpg）】
-
虽然NE已经提前和粉丝说了要去彩排，不直播。但彩排回来，NE还是临时开了一场。
线下舞台定在了市内的体育场，门票不收费，机酒自理，抢到门额就可以进场。
这场来之不易的舞台，激动地不止是NE，还有粉丝。
得到消息后，很多粉丝早早订了票和酒店，即便没有抢到门票，也义无反顾地来了，现在很多人已经到了。
“主播们还在练舞呢，我没事所以我开了直播和你们说说话。”
“宝宝们，我们知道你们有很多人已经到了，”蜻蜓说，“你们要注意安全嗷，晚上出来玩的话要结伴，不要太晚回酒店，我会一直看群里的消息，有事情在群里艾特我，私信我不一定能收到，可能会被吞。我和你们说，那个小某书特别火的网红景点不要去，纯踩雷！XXX可以放心去，哈哈哈放心纯推荐无广哈，美食店的话我推荐你们……”
[呜呜呜好久好久好久没有听到过蜻蜓这样婆婆妈妈的嘱咐了]
[奶青回！]
[一一记在小本本上了，谢谢蜻蜓～]
“体育场旁边的奶茶店和甜品店被我们包下来了，地址我发在群里了，你们明天给店员出示NE的粉丝团等级就行，想吃什么随便点！”
[路人现在点粉丝团还来得及吗]
“那不行啊，粉丝等级最低也得5级，”蜻蜓说，“还有必须是NE的粉丝团，别的团不行嗷。”
一连串说了将近半小时，注意安全这类话来回讲。
[好啦蜻蜓，我们知道～]
[放心放心]
[诶诶诶用户哥来啦！]
[用户哥会不会来这次线下呀～]
[用户哥你真的不去线下看老婆演出吗？]
[用户哥你老婆今天刚承认了他喜欢你！]
……
蜻蜓：“……那个，宝宝们，咱们别、”
话音戛然而止，看着屏幕里冒出来的礼物，蜻蜓挨个感谢：“谢谢用户橙汁睡大觉送来的10个梦幻小床，谢谢用户哥大猛1……呃这是什么名，送来的10个梦幻小床，谢谢、这名儿不能念送来的10个梦幻小床，谢谢……你们能不能起点正常的名？”
梦幻小床的礼物特效源源不断，蜻蜓根本感谢不过来。
[我们的名字都很正常，是蜻蜓你多心了]
[已随礼，莫辜负]
还是用户哥出手打断了这场床的闹剧。
【用户65231送给NE“绚丽舞台”×100】
“谢谢用户哥！”
用户65231的飘屏弹幕出现。
【工作比较忙，线下去不了】
【祝演出顺利】
“好的哥，好了宝宝们，我也不能再多说了，公司要开个会，我去了啊。”
至此，他们在忙碌中迎来新的一天。
做好妆造后坐车前往体育场，车窗半降，风自遥远的地方漫来，拂过冒头草木，卷过迟迟褪不去的热浪，掠过沉甸甸的丰收，一路奔波着扑进他们身上时，竟有几分被阳光晒过的暖。
远处，体育场淡灰色的轮廓贴着澄澈的天际，安静地等着他们的到来。
久违了，舞台。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做我们这行的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