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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锤金石 ...

  •   “先回去。”谭山并不愿在此间多言,只依着原本的计划回了村中。待到晚间,两家人一道坐下来,二人才将宁鸢一事说与众人知。

      吴二娘子听罢,免不得淌眼抹泪一番。“林娘子多么好的一个热心人,怎就遇上这么个禽||兽。”

      刘月牙出言安慰,谭山在旁,道:“我同月牙商量了一下,咱们眼下这地方在寒山城与安罗国之间,安罗国战火不断,咱们本也打算换个地方,我想着不如就借此机会避走去往大稽安顿。”

      几人听罢,都颌了颌首,昊二娘子又道:“那林娘子那处,咱们也得想个法子帮衬一二吧?总不好瞧着她身陷火坑却不管不顾。”

      几人纷纷点头,谭山道:“我想着咱们先收拾,等过几日去大稽的路上,我单独去寻一下那家府里的娘子,将林娘子的事与她分说一二。”

      “咱们收拾东西也需好些时日,即便有人盯着咱们,盯了几天应该也不会继续盯了。然后我们再出发,没得提前叫旁人发觉了去。”

      几人纷觉谭山所言有理,当夜各自散去歇了。

      不出谭山所料,宋淮派出之人确实一路盯着宁鸢。在食肆瞧见刘月牙后,便有人前去盯着谭山等人,而后又再分出一人将话递去与宋淮。

      是夜,宋淮自离了宋府,一路往别院而去。宁鸢回到千灯别院后只随意用了两个透花糍,便言说困倦自去歇着了。

      宋淮来时,宁鸢仍倚在榻上浅眠。

      屋内几人默声与宋淮行了礼,便也轻手轻脚地闭上门退出去。

      宋淮坐到床沿,静静瞧着宁鸢,许久过后,宁鸢幽幽醒转,她见面前坐着宋淮立时叫他唬得清醒过来,惊叫过后便往床角缩去。

      宁鸢面上的惊恐之色灼得宋淮没由来地一阵疼痛,他转过身自缓了几息,温声道:“鸢娘可饿了?”

      “妾不饿。”宁鸢腹中饥饥,却不敢应下声来,只盼着宋淮快些走,莫再要烦着她了。

      宋淮知她不愿,随即又道:“鸢娘可否陪我一道吃一些?”宁鸢并未作答,宋淮又道:“过几日,我休沐,我带鸢娘去骑马。”

      闻得骑马二字,宁鸢暗淡的眸子忽有了光亮。她不通骑术,先时也是一路牵着马往朔阳而去,若是能习得骑术,于他日逃避也是颇有助益。

      思及此处,宁鸢将身子坐直,道:“妾想吃芙蓉肉。”宋淮不曾听过芙蓉肉这名字,但闻得宁鸢开口自是欢喜几分,忙高声唤来乔媪去厨下安排。

      乔媪自去吩咐,别院中的厨娘皆不曾听过这道菜肴,无人会做,几番相问乔媪未果,只得与乔媪明言,叫她去再行相问一番。

      “婢子知道。”厨下烧火的婢女听罢,回道:“这是大稽江南一带的菜肴,婢子曾听人说起过,但婢子不会做。”

      厨下之人打小就长在寒山城之中,哪里会大稽的菜肴,乔媪听闻此事,又不愿去宋淮那处触了霉头,遂扯了一个厨娘并方才那个烧火丫头一道去了正房回话。

      一众人与宋淮施了礼,几人一道回了话,言说并不知如何去做此道菜色。话毕,乔媪自去偷瞧了宋淮的面色。

      宁鸢难得张一次口,不过一道菜色,自己竟也不能如她的意,面上自是浮了几分不悦。未待他张口,宁鸢便从内行出,言说只做些清淡的便行。

      乔媪领人来时如意正替宁鸢梳好发髻,她在内里听得这话,料想自己随口扯的一道古代菜肴并不对应此个朝代。如此朝代之下,她尚过得不成个人样,更不要提那些奴仆,若是随口一句叫人吃了板子,也是她的罪过。

      既是宁鸢开口,宋淮亦不会当众驳她脸面,只摆了手,叫他们下去准备便是。三人齐齐舒出一口气来,立时行礼离开自去好生准备膳食。

      又过半个时辰,自有奴仆摆上膳食,桌案上一应都是些清淡的菜肴,宁鸢自捧着粟米羹用了小半碗,便搁置了,而后便退至一旁继续待坐着。

      宋淮又匆匆用了几口,便叫人将一应东西收拾了,而后与宁鸢坐到一处。他瞧着屋内的绣架,架上绢布不曾落过一针。宋淮见此,开口道:“鸢娘,可是这一应丝线备得不妥?”

      宁鸢盯着烛火,道:“妾不喜欢刺绣。”宁鸢非是不喜刺绣,这手技艺原也是承自己祖母的衣钵,是以她不曾短练过。只是她此时叫宋淮囚在此弹,哪里还有心思再去静心刺绣。

      宋淮面色微变,又道:“明日我着人送些话本子来,鸢娘得闲可以看一看。”
      “妾不识字。”宁鸢着实不想再理会宋淮,匆匆应付几句,便又往妆台前坐着卸了钗环便又往床榻上歇下了。

      宋淮素来都不是个哄人的性子,接连几次未能从宁鸢身上讨得好处,心中已然积压不少怒火,此时又见宁鸢如此不给好脸色,登时立起身来自往床榻而去,欺身而上。

      “鸢娘这便想要歇下了?”宋淮掀开薄被,宁鸢心的恐惧立时又起,她下意识地抬手按在宋淮胸膛处,随即垂下头,低声道:“宋君,妾……”

      未待宁鸢说罢,宋淮已然将她未尽之语一并吃入口中。宁鸢自知这厮许多日不曾碰过她,任她推拒多少次,他都不曾停下来。

      柔软的绸缎衣料撕开时发出阵阵声响,宁鸢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绝计不再叫自己吐出一个音来。

      几日不曾亲近,宋淮心下又堆了不少怒气,手下动作就愈发失了轻重。推拒间,纵是宁鸢的手被箍得生疼,她亦只是无声淌着泪,并不肯哭出半个音来。

      夜风破开窗户灌入内里,吹皱室内层层纱幔,绯色幔帐相互交缠,帐子随风而动,风与帐子缠做一团,远远望去如成一体。

      窗子应着夜风发出吱呀声来,叫守在屋外的如意与月莲都红了脸。乔媪听得内里动静,只叫她们先行去浴房处准备着,二人立时便走,并不敢在多留。

      宁鸢亦不知过去多久,只知那一阵阵的疼痛渐渐化成麻木,她睁着晶莹双眸透过宋淮看向他身后那顶青纱帐子,渐渐失了清明。

      风与纱的数次较量之下,宋淮早已无心去思索旁的,待他偃旗息鼓回过神来时,宁鸢早已没了知觉。因非是初见她如此,宋淮亦知自己方才有些纵了心性,这才起身来相问浴房内是否有备妥。

      乔媪扯着声回说一切皆已备下,宋淮这才将宁鸢抱起,自往浴房而去。待他们离开,乔媪方领着人去收拾被褥。

      虽她只听方才的响动就知宁鸢叫宋淮好一顿磋磨,但亲眼瞧得锦被上这诸多痕迹,亦免不得蹙着眉头吩咐人收拾。

      宋淮揽着宁鸢待在一处,自掬起水来与她清洗,待他洗毕,宁鸢长睫微动,幽幽醒转。水气氤氲中,入目便是宋淮那张可憎的面目,叫宁鸢凭白又生出一丝怒气来。

      她挣扎着推着宋淮,正欲起身自去取干巾子来擦拭,却叫宋淮紧紧制住。二人相依,宁鸢不可置信,这厮已将她磋磨至此,怎至此时竟还未歇去心思?

      “鸢娘这般着急做甚?”话毕,他扬了笑,低语道:“夜还长着。”

      自被他囚入此间的每一日,宁鸢都深觉屈辱,她才经历过摧残,此时又要依着宋淮此等下作心思,胸中怒气难消抬手便打了他一个耳刮子。

      一声清脆声响过后,宋淮面上的神情微滞,而后双眸间的怒气再压制不住。她生得一副映丽容貌,有着一具娇弱身躯,偏骨子里就有一股子金石之姿。

      宋淮抬手制住宁鸢的下颌,怒道:“鸢娘是有金石之姿,但我偏要做那锤打金石之人,叫鸢娘变成我所中意的模样。”

      话毕,宋淮亦顾不得宁鸢微颤的身子,心思一起,他亦不顾身在何处。浴房内传出的声响较方才更激烈一些,除却与方才一般的声响,更多的便是宁鸢谩骂宋淮的言词。

      屋外候着的几人蹙着眉头,着实是有些听不下去,只得退开几步自往院中山石下躲了。
      水波层层翻涌而起,一层盖过一层,后涌起的水波将前一层吞噬殆尽,周而复始,不肯停歇。

      宁鸢用尽自己仅剩的力道,妄图用指甲伤他几分,却也只在他肩背之上留下几道红痕而已。手上已无余力,那一阵又一阵的热气熏得宁鸢眼眶生疼,她忽启了朱唇,死死咬住宋淮肩头。

      宋淮吃痛,却并不急于推开宁鸢,相较起她如一具木偶纸人般不声不响,此时她肯给些回应已是极好。他要战胜宁鸢,自不会停下自己的念头,相较于叫她松口,宋淮更愿叫她死死咬住。

      宁鸢不知自己费了多少力气,只觉口中满是血腥气息,可宋淮却仍旧不肯停歇。

      宋淮行过一次事,却并不愿放过宁鸢,他只将人揽在身前并不松开她,就着如此模样自离了池子又往甬道另一头那个可怖屋子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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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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