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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与重男竹马的未恋爱时 社恐宅宅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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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竹马,是个爱管闲事相当麻烦的人。
小若叹了口气。
虽然小时候完全不是这样,长得呆呆的,不太爱说话,只会跟在小霸王一样的小时候的她后面跑,一人包揽了她的零食作业跑腿,跑上跑下脸颊红扑扑,用一副很想得到表扬样子地追问,“小若老大还需要我帮忙吗?”
正翘着二郎腿、舒舒服服躺着被扇风的小若,嘴里塞满奶油味爆米花嚼嚼嚼嚼,含糊不清地夸奖,“再去给偶买瓶汽水。”
没听到回答,小若只感到一股可怕的气息,她被来找她的姐姐狠狠制裁了。
被暴捶了脑袋直掉眼泪的小若对年幼无知的竹马说,“你以后别来找我了,我不会再让你帮忙了。”
小时候的小若一脸深沉,“我要离家出走了!”
“!!!”
小若老大走了一路,竹马小弟跟了一路。
然后就发生了改变两人一生的事。
裹着大衣的裸体变态横空跳出,把时年八岁的小若吓得要死,但身为老大她回头扯住已经呆滞的竹马一路狂奔五十米回到了家所在的小区,随后追出来的门卫挥舞着防暴叉把变态叉倒在地,因此在那年拿到了英勇无畏锦旗升任保安队长后来跳槽去了远方。
但小若可没得到锦旗,她在这件事的十年后成为了光荣的老资历宅宅家里蹲,除去必要轻易不外出,从此恐惧和任何陌生人的交流。
与她相反的是逐渐长大的竹马,外表阳光俊美,性格又开朗外向善于交际,无论学校还是在两家人眼里他都是最受人注目的,而他随着年龄而攀升的身高在十七岁前固定在了一米八八海拔。小若一想到世界上有着长这么一张帅脸活得那么轻松的家伙就在自己身边,半夜都睡不着觉,爬起来对镜忧伤自己为啥过不上这么爽的日子,结果竹马在十八岁生日时身高又奇妙地突破到了一米九。
小若这个心如死灰。
她缩在被窝里看游戏解说看到凌晨三点,在网友群里吐槽,对网友A大吐苦水,又狠狠在乙女游戏里扇遍了每个攻略人物的屁股,终于在男人的眼泪和喘息中得到了内心的平静。
本来阴暗宅宅的生活就应该像死水一样波澜不惊。不要社交,不要向外走,她如此恐惧外面的世界,竹马却仍然屡次靠近想帮她重建起向外生活的信心。——明明年纪比她小,却总爱摆出一副家长的姿态照顾她。
在她不吃不喝在房间里打了两天游戏后,本该在海边度假的竹马破门而入,左手拎着带回来的纪念品和给她买的粥,右手拿着破门的撬棍,笑眯眯地说,“小若,吃饭了。我有带回限量绝版周边,你猜谁可以得到呢。”
被人强制性从电脑桌前拎起来,像往常夹排球一样被夹在了对方结实手臂与劲腰之间的小若,蔫头巴脑,只有听到限量绝版周边时才颤颤巍巍伸出了手,然后被无情打掉。
“反正不是为了打游戏差点饿死自己的人。”
竹马把她安置在柔软的沙发上,把用保温袋保护着的粥拿出来掀开盖子,用勺子勺起,吹过热气才喂给她。
小若早已经习惯这样的照顾,并且她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心安理得地张嘴,——“……什么粥我讨厌这个口味。”
竹马微笑,“就是因为小若不喜欢,所以才买这个口味的。”
“如果我不来的话,小若难道要自己把自己饿死吗。”
小若问,“……姐姐知道吗?”
她不怕竹马,却很怕姐姐。正是因为有姐姐的同意,她才能从家里搬出来上学,住在独立的房子里,过着除了上学之外就宅宅宅的生活。
“如果你再这样,我就要告诉你姐了。”
小若眼睛亮了亮,所以没有告诉姐姐是吗。她欢呼一声抱住竹马,“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如果我再犯的话,就罚我永远看不到月刊少女XX君第二季!!!”
竹马一手推开她的脸,“但这是有条件的,你姐出国前说过要你多出去走走,交几个朋友,你不会忘了吧小若?”
是的,这就是她能够出来独自住的条件,——必须在现实生活中交到朋友。
而且为了避免她拿竹马充数耍赖,姐姐还强制性规定了数量。
小若瘫倒在沙发上摆摆手,“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在现实生活中交到朋友的。”
“而且我有你不就够了吗。”小若眨巴眨巴眼睛。
竹马不为所动,态度很坚决。
“你的那些网友之前不是说过要线下聚会吗?不如你也去吧。”
“……你怎么知道的?”小若下意识问。
竹马不动声色地撒谎,“你之前不是提过吗。”
小若很轻易被糊弄过去,想到聚会,——不要不要不要。。。
一想到自己之前在群里发过的那些话,小若立马恐惧地摇头。
“xxoo典藏版合集如何?”
“X服美男乙女游戏首发体验资格怎么样?”
“正太xx傲娇系沦陷系列特典,玩弄渣滓SMxxx系列绝版周边……”
随着竹马一个个抛出令小若无比心动的诱惑,小若最终下定决心,“……好吧,我去就去,但是你要陪我一起。”
小若又想起了什么,上下扫视竹马优越的外表、过于出众的身高后,补充道,“你远远跟着就行,不要靠过来。”
小若握拳深沉震声道,“我们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啊。”
竹马喔了一声,脸上表情没有什么变化,把勺子放下,粥推到她面前,淡淡地开口,“你自己吃吧。”
小若刚想说那我就不吃了,竹马扬起善意的微笑,“我会看着你吃完的。”
无视小若哀嚎,竹马低下眼睛突然问,“你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小若正喝粥呢,没听到他说话,“什么?”
竹马看了她一眼,“没什么。”
最终小若还是屈服了,决定去参加聚会。
所以这就是小若现在在店门口探头观察又不肯进去的原因。竹马在她强烈要求下戴着帽子口罩,看她这副样子不由叹气,“你倒底进不进去了?”
小若焦虑地挠头,“等一下等一下。”
她对着竹马展示今天的穿搭,“你觉得这身衣服可以不可以?”
竹马沉默了一下,“这是我给你搭的,相信我。”
赶在小若决定穿上联名丅裇过去前,早有预料的竹马火速上门给她送了几套衣服,让她自己选。
小若的选择困难症又开始发作,通常她会摇个骰子来决定,但幸好今天竹马在,她就把决定权又推到了竹马手上,自己在沙发床上滚来滚去玩。
她这种过于懒散的性格本来是可以收敛的,但竹马本人对她生活上大小事务的一手包办大大助长了她的不良作风。但福祸相依,如果不是竹马每天强制她锻炼和规律进食休息,她的生命值将会呈现-1-1的递减。
竹马给小若选的是一身清新大方的衣裙,等她进房间换好再出来,他又拿精油帮她护好发,用梳子梳好发型。最后竹马从兜里摸出一堆发卡让她自己选,他把手尽量展平来展示那些各色各样的精致发卡,小若啧啧称奇,盯着一个波点心形发卡赞叹,“你的品味真好啊,我感觉这里的每一个我都喜欢。”
竹马没说话,但很明显上扬了嘴角。
小若有意再拍个彩虹屁,但竹马已经留意到了时间,“不准再拖延了,小若。”
行吧,被戳穿真实目的的小若只好乖乖拿走他手心中的一个,竹马把其它的又收回口袋,小若不舍地告别,“不能让我多夹一个吗?”
竹马冷酷无情拒绝,“你又要私藏了吧。”
“但这些不都是给我的吗……”,小若低下眼睛,显得很可怜。
“虽然是这样,但是你用一个丢一个,自己说了要让我保管不可以多给你,所以不给。”
“小气鬼。”完全忘记这事的小若理不直气也壮。
“笨蛋懒洋洋,丢三落四糊涂鬼,说一就二出尔反尔最不讲道理坏小若……”竹马慢条斯理念出一长串,得意抬眼,却见小若泄了气一样瘫坐在地长长叹气,“没想到在你眼里我竟然是这样”。
很明显,小若在演,但竹马一直都吃这套,只能无奈帮她调整好两只发卡在头上的位置,“丢了不可以再怪我。”
“怎么样?好看吗?”小若充耳不闻,只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倒映出他神情有些怔仲的脸。
竹马正调整发卡的手一顿,他对小若说,“很漂亮。”
“哼哼果然是我。”
小若很高兴出门,他一路跟着,对此事的顺遂感到很意外,直到小若站在店门口不敢进去,竹马开始熟练处理小若无法处理的事。
他先搬出姐姐威逼,再以绝版周边利诱,其实很好应付的小若像被吊着胡萝卜的犟驴,乖乖进了店门直奔聚会,他就在隔壁落座随便点了杯咖啡,只要小若对他比出他们约好的求救手势,他就过去把她带出来。
小若过去时卡座里只有三个人,一男两女,看起来似乎都很和善。小若一坐下来还是很局促,一直攥着手发抖,整个人散发着想要逃之夭夭的社恐气息。
竹马有点担心地紧盯着他们的聚会,不禁胡思乱想,小若这么笨可以应付过来吗,他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
不知道是谁在手机网络群里发了句话,聚会上的人都笑了起来,开始互相介绍,小若似乎也有点融入气氛了,简单自我介绍了几句,才说出网名“宇宙第一外星人”,便被人兴奋地认出,聊到了他听不懂的话题。
小若很高兴,一提到爱好,她完全忘了尴尬和恐慌,说话也变得滔滔不绝,专注和旁人交谈的侧脸是竹马从未见过的样子。
看上去聊得很开心。
竹马觉得很欣慰,可心脏某处像是被人大力揉捏过的不舒服,奇怪,不应该这样的,应该为小若勇于融入集体高兴才是。
小若身边的女孩一下凑近了她,听不清两人说了什么,但小若一下子便笑了出来,尽管和平时在他面前那种不设防的笑不同,仍有些拘谨,但小若怎么会对别人笑呢。
为什么,为什么,好难受。
竹马静静看着这一切,小若肯定可以交到朋友的。
他盯着小若,然后无意识地伸手摘下自己的口罩,走到那桌聊天的人面前,用上自已最熟练的和人打交道的姿态,笑眯眯地打扰了他们。
身高腿长的大帅哥笑容迷人来问候,桌上几人倒没觉得被打断说话的冒犯。
只有小若有点发懵地问,“你怎么现在就来了?”
竹马明白她问的意思,却只自我介绍,“我是网友A。”
在小若仿佛被火星撞地球的震惊眼神中,他自然落座在小若身旁,从容应对众人瞬间兴奋的发问。
这是他最擅长的事。
其实也是他学了很久才学会的事。
因为小若变了,那件事后她很怕人,很久没来上学。他去上门找她时被小若的姐姐拦下来,才知道了情况。
隔着一扇门,他对小若说,“小若你相信我,我会帮你的。”
他每天都隔着一扇门和小若说话,把带给她的东西在走之前都留在门口,——棒棒糖、汽水、爆米花、上课画给小若的画等各种各样的东西。直到有一天,他正靠在门上自言自语,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了门,他几乎摔倒在地上,小若接住了他,那双眼睛依旧亮晶晶。小若说,谢谢你。
他帮小若的方法很简单,那就是在任何人找不想说话的小若说话前替小若挡住这些社交。在学校,上课抢先一步替小若回答问题,下课又替小若化解带着点恶意的靠近搭话;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他慢慢变成在外人面前中总是说话更多的那个人。
他一直觉得自己的做法没问题,直到他发现小若对他突然有点疏离。他费尽心思了解她的喜好,混进她常发言的网聊群,总是附和她。她加了他好友,他成为了网友A后,才终于了解了小若的想法。
[宇宙第一外星人]:我现实的朋友,也可以说是唯一的吧,现在总感觉很遥远呢:(
[宇宙第一外星人]:嗯……他太厉害了……是有点想象不到的厉害……总觉得像我这种人,真的是对方的朋友吗。
[宇宙第一外星人]:我好像什么都不如他。要是能够讨厌他就好了。但最让我觉得难受的是,他对我好到我没办法讨厌他。这种事完全说不出口啊,我不想他因为我而改变自己,他现在那么优秀,我超级骄傲的,——就是想给大家都看看的那种,哼哼这我朋友厉害吧。
[宇宙第一外星人]:哔哔——通话结束,不要为我难过啊,我很好的,身体倍棒吃嘛嘛香,从今以后我也不会讨厌他的,他是我唯一的最好的朋友啊,当然,你也是我的朋友!^ω^
小若。
我是你唯一的最好的朋友吗。
狂喜过后是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想,小若真是最好的人啊,那么难受怕他有压力也从来没有向他说过。
小若,小若,小若,小若……
直到聚会结束,他才像是从某种情感的控制中脱离出来,后悔不已,聚会后半段小若几乎没有说话的机会,他怎么可以这样。
但小若倒没觉得有什么,她仍在震惊中没缓过神来,抓住竹马就是摇,“你真的是网友A。”
她一顿懊悔,想起来自已之前无意中对网友A的关于XP的夸夸其谈,几乎变成鸵鸟几乎要钻进地缝里。
小若缩进了客厅沙发毯子里,大叫,“我要和你绝交!”
“绝交五分钟!”她迅速补充道。
竹马轻声说,“怎么做你可以原谅我?”
就等他这句话,小若掀开毯子露出一张大大的笑脸,“我要XXxx的九几年典藏版周年礼。”
竹马点了点头,“只要这个吗?”
小若打小算盘中,“嗯……还有的等下次想到再说,反正你欠我一次。”
“嗯。”
他把冰箱里买好的食材都处理好,提前准备了小若第二天的早餐,叮嘱小若别忘记还有洗干净的水果要吃,临走关门时一直窝在沙发上玩游戏的小若突然开口,“我没有怪你的,虽然我没想到网友A是你,之前不知道还说了很多你的坏话……”
“……咳咳嗯我也有想过网友A是个温柔知性大姐姐那种,但现在感觉,你是网友A的话,我更安心了。”
“谢谢你在网上听我说了那么多烦心事。”
小若认真地对门口的他说。
“回家给我发个消息好不好,不然我会以为你不想再当我的网友A了。”
他只觉得胸口里那团热热的烫烫的东西几乎要冲撞出来,匆忙应了声好,就赶紧咬住唇闭上马上要胡言乱语的嘴,快速关上了门,靠着门框慢慢滑坐在地,捂住心口不知所措地发呆,到底怎么了。
脸好烫,胸口也好烫。
他是发烧了吗。
慢慢平复了心情,他走回家才给小若发了信息。
看到小若秒回的笑脸表情包,他忍不住也笑了下,啊怎么回事,脸和耳朵,整个脑袋又开始发烫了。
小若。
他才打字发出名字,却不知道接着说什么。
小若又秒回他——“怎么了”,配上大狗嚼嚼嚼,她在吃他洗好的水果了。
他捧着手机,觉得手机也变得烫手起来,却不舍得放下。虽然以前也会这样想,但从来没有此刻如此难以忍耐。
他一定是出问题了。
……
小若还是要交朋友,远在国外的姐姐安排了酒会让她去结识一下年龄相仿的继承人们。
她又不是继承人,为什么要去继承人的酒会。去那里能交到什么朋友。
但不敢顶嘴,小若抱怨了几句,只好不情不愿地去。姐姐在屏幕另一端看见她的表情,于是就说竹马也去。
小若瞬间感到几分慰籍,但谁料姐姐随之补充,她交代过竹马不能再帮小若社交,小若要自己重新找个男伴。
“你要学会独立社交了小若!”姐姐挂断通话。
小若的天都黑了。
因为竹马这次不可以做她的男伴,小若实在没办法只好找了上次聚会的男生,对方很通情达理,小若忍痛割爱了两个珍藏手办,终于解决了男伴人选的问题。
看到竹马发来消息询问,小若自信回复道自己可以应对的。
[网友A]:那其他没有需要我的吗?
[世界第一外星人]:没事的,姐姐都帮我安排好了,你就等酒会见我被吓一跳吧。 ˃̶͈ꇴ˂̶͈
一如既往的开朗发言,让竹马低下了头,小若,你不需要我了吗。
……
和用两个手办雇来的男伴来到酒会上,为了躲避人群,小若拉着对方在餐台狂吃。
小若吃到一半想起来竹马,正左顾右盼在众人中寻找竹马身影时,无意与别人对上了眼神,那人似乎起了兴趣,端着酒杯走过来。
小若立马转身,让同样狂吃的男伴别吃了,两人装模作样开始聊天,小若余光不断偷瞄,总算看见那人换了个方向。
男伴吐槽,“你社恐的程度真是有点太夸张了……”
小若装死不说话,只在手机上打字,——“别管。”
竹马怎么还没来。小若心里焦躁不安,四处张望,脸上还强撑着挤出笑容。
她不时低头看手机,男伴知道她现在状态不好,试图用她喜欢的话题帮她缓解一下。
果然小若有了兴趣,下意识张口讨论。
两人就这样东扯一句西拉一句聊了下去,丝毫没有注意到已经看他们很久的竹马。
他本来一进酒会就注意到了餐台旁穿着礼服的小若,正想过去,人群便向他簇拥过来。他不得不礼貌应付过每个人,焦虑地想看小若怎么样。终于抽身出来,看到小若和别人自在地聊天,便被巨大的恐慌击中,怔仲在原地。
小若和男伴正聊着天,又有人走过来搭讪,男伴帮小若开口解了围,小若说谢谢时恰好看到男伴身后不远处的竹马,忍不住笑着招手。
但现在的竹马已经完全反应不过来,一种被抛弃的感觉驱使他走过去,他很想问小若,我没有用处了吗。
男伴上次和竹马聊得还算合得来,见熟人来了,便跟竹马多说了几句。竹马本能回复着,不自觉又想站在小若前面,结果被男伴提醒,“你挡住小若了。”
是啊,他现在到底在做什么。
竹马猛然一震,忍不住自我唾弃,明明小若能踏出这一步和人聊天交朋友是最好的,他怎么能成为小若的阻碍。
他把小若当成什么了。
竹马脑海里回响着这些,正陷入深深的厌弃时,却突然被小若牵住了手往外走。
“小若……”
小若一直把他拉到外面无人处才开口,关心地问,“你还好吗?”
她眼神澄澈,“我总感觉你不太对劲,生病了吗,你不舒服吗,需要现在去医院吗?”
他再也无法忍受了,几乎是崩溃地落泪,捂住脸不敢看小若,滚烫的眼泪从指缝渗出滴落在地,“对不起小若,对不起,我也觉得我生病了,我好怕你有了新朋友就不再需要我,我总是忍不住想插手你的生活你的社交,对不起小若,我不该这样,可是我控制不住……”
小若安静地听他说完,“你没做错什么呀。”
“不不对……不该这样的……”他弓下腰,很痛苦地颤抖。
小若抱住他,努力拍了拍他的背,“这可能是不太好的行为,但是如果只对我一个人,我觉得没关系的,因为我很需要你啊。”
“我无论做什么事,没有你就没有勇气。”
“傻瓜。我可能比你想象的还需要你,用可怕一点的说法,我总觉得自己寄生在你身上呢……”
他听完小若说话才轻轻开口,“……要是这样就好了。”
竹马低头靠在她温暖的颈窝里,“小若,再需要我多点好不好。”
“可以。”小若点头,摸摸他的头发,“我会让你干很多很多活的。”
竹马轻笑出声,“小若。你还是不明白……”
但小若已经分神到了手机的夺命十连call上,男伴的哀嚎从语音传来,“小若!你去哪了!人家查我没身份要赶我走啊!!!”
小若当然赶快去救人,转头看竹马没动,牵住他的手,“走了。”
竹马看着小若那双无论何时都很明亮动人的眼睛,也迈开了步子。
没关系的,小若,我一定会让你明白的。
我已经不止想做你唯一的最好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