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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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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过来？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不要面子的吗。
“哦…..”
你老实坐了过去。
“我事先说明，我和Owen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你低头躲避他的视线，“你别想多。”
“在国外的时候，我一个人带小孩确实会有很多不方便，没办法的事。”
你声音越说越小，说到最后突然有些羞耻。
明明当初是自己一言不发的离开的，如今反复提那时候的事总有种在和黎深卖惨的嫌疑。
自己不就是为了争口气才固执的不肯回来吗。
“我出去透口气。”你胡乱地抄起桌上的东西，没等黎深回答，就故作镇定的离开了。
等到你走出门，你才意识到你除了拿小团子的病例本，还顺手带走了他桌上其他的文件。
其中一份已经有了些年份，但你仍看得出黎深对它保护的很好，文件的四周都贴上了胶带以保护纸张卷边。
“这不是我的体检报告吗…..”
你的手指覆在黎深用红笔批注的地方，小声说道。
“怎么还留着。”
……
四年前。
关轩刚从食堂吃完饭，就看见脱下白大褂，像是要离开的黎深。
关轩看了眼手表，下午五点。
“这不还挺早的，黎老师你就走啊？”
黎深点头：“对，家里有事，请假了半天。”
关轩想到这一周黎深就没松懈过的眉头，以及连续一周都没有出现的女孩的身影，心中已经有了初步判断。
黎深开着车，车载音响连着他的手机，他点了点单侧的蓝牙耳机，终于在十秒后拨通了电话。
“……我知道错了。”
你一接通电话就蹦了句道歉。
“我有没有说过，你需要多久时间来修复手术后的伤口。”
“说话。”
“…….先住院观察半个月，情况稳定下来后，可以接回家，静养一个月，期间不能再参与任何剧烈运动的活动，包括但不限于猎人协会的任务。”
你这段话说的倒是顺畅的不行，任谁都知道黎医生平日没少对你说。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不听。”
“我也有自己要做的事情啊，这也没出什么大事，你干嘛这么紧张，手术很顺利啊，我的情况你不是最清楚吗？”
“你把你最后一句话再复述一遍。”黎深捏了捏鼻梁。
他让你再重复一遍的时候，你很明显底气不足。
“反正你是想要强调谨遵医嘱嘛，我知道了。”
陶桃正拿着碘伏棉签，小心地往你手臂上的伤口上涂着。
你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可还是捂住麦克风，好不让这边得声音传到黎深耳朵中。
“你忙吧，我也休息了。”
陶桃看你挂断电话后魂不守舍的模样，没忍住开口：“黎医生不是才评了什么奖吗，好几个参与的项目还上了新闻，你老给他添堵干什么。”
你点头又摇头，最后干脆放弃做出什么反应。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要紧我的病，出于职业操守？”
…….
你已经记不清自己盯着关轩递过来的检查报告了多久。
“主动脉狭窄，跨右心室流出道压力阶差在40-80mmHg,且右心室和左心室压力比在0.5-1.0之间。已经到了中度的程度。”
关轩面色凝重：“胸闷，气短的现象都是正常的，现在看最好尽快手术，不然会影响孩子正常发育。”
“当然还是要再去问下黎老师的意见，我不是这方便的专家。”
你听完这些话后，手心已经出了不少汗。
“你说的对，去问黎深。去问他。”
你攥着刚刚打印下来的报告书，下意识就要往黎深办公室跑。
还没等你回头，黎深就扶住了你因为太紧张而不稳的重心。
“在医院里不要跑。”
你猛抬起头，把手中的报告书递给他。
“你看看。”
“嗯，我来看。”黎深从右边口袋拿出眼镜戴上。
他朝关轩示意：“你先出去，去我那里拿evoler中心的检测报告。”
关轩点头：“好。”
如果时间流逝有固定的单位，那你此时此刻巴不得加速，不然整个人飘在空中什么也抓不到的无力感一度让你觉得已经和这个世界脱离开来了。
“主动脉狭窄，要尽快手术。”
你发誓，你平时绝对没有这么容易失了分寸。
“小心。”黎深皱眉，搂住你的腰。
你站稳：“抱歉，腿有点软了，没站稳。”
说到最后三个字的时候，你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了。
这其中不乏有黎深陪在你身边的缘故。
“手术危险吗？有风险吗？是因为我的缘故吗？是我以前心脏里到以太芯核碎片影响了她吗？”
饶是你平常装的再坚强，可涉及到小团子性命的事，你很难不多想。
况且你过去可是接受了十多年的治疗。你会不知道这其中要承担的痛苦有多少吗。
“不会有问题的。”
“不，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擅自做主生下她的。”
你用手背遮住眼睛，好让你自己没那么失态。
“不会的，看着我。”黎深此刻已经单膝跪在你坐着的椅子旁，他的手包裹着你的。
“不要担心，好吗？”
关轩推门而入，把最新的资料交给黎深。
“黎老师，这里。”
“好。”黎深起身，一只手还被你牢牢抓着，他似乎也没有想要抽开的想法。
黎深低首在两份报告书上浏览了几遍，以一种冷静到不像话的语气再度开口：“病人三岁就已经觉醒了evol。”
“冰属性的evoler，在一定程度上会缓解由于供血不足带来的负面作用，考虑到患者年龄很小，手术期限虽然可以选择，但还是尽快切除比较好。”
“没有检测到芯核能量的波动，暂时排除是由于芯核感染心脏引起的病症。”
听到他这话，关轩在本子上记录的同时还不忘给你解释。
“不用担心，这只是小手术，后续恢复才比较关键。”
关轩又再提了几个问题，黎深一一补充。
最后他点点头，拿着记满草稿的本子出去了。
你的情绪早在黎深说那些话的时候就已经稳定下来了，如今办公室又只剩下你们两个，一时间，你都不敢看他。
黎深坐到你身边，低着头给你理了理被你逼你皱的衣摆。
“看来相比于黎深的话，你更相信关轩的。”
“我哪有。”
你心中惊叹于黎深说的这叫什么话，要说这世界上你最信任的人。
黎深排第二。
绝对没人敢认第一。
许是你不满他这话后转过来的举动正中他下怀，黎深轻笑一声，仿佛是融入嗓音中的呢喃。
“以后不要再说那种话了。”
什么都怪你的话，不要再说出口了。
#黎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