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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欢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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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光临!”滴机器的声音响起。
听到声音的老板抬头见来人后,意外道:“后生,又是你啊。”
老板是个四五十岁的大娘,殷及雨没有见过她,为什么她会说又是你。殷及雨一头雾水的。
紧接着有道:“我女见了跟你的合影,她好喜欢你嘞,阿姨还以为见不到你了,谁知道你还在呢,又来来。”
殷及雨更懵了,他真没有见过这个阿姨。
大娘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展示给殷及雨看,照片里殷及雨礼貌微笑和大娘满脸的开心。
整个画面竟然呈现出一种阴森的黑白色调,两张人脸逐渐变成只剩殷及雨,像个遗照,相片里的“他”眼睛与他四目相对,
凶残垂涎欲滴看着他,吓得殷及雨直接将照片丢掉。
大娘脸上笑意盈盈,眼睛同样的带着凶残垂涎欲滴看着他
透过黑漆漆贪婪眼珠,殷及雨脑子突然的像水进了热油锅,快速的在脑子播放,一点也不顾人死活。
腐烂快化成浓稠液体的溪流,满地的腐尸,像蓄水池的一个一个得天井,装着腐烂程度不一样的人民碎片。
脑子针扎一样,殷及雨痛得跪地蜷缩着。
只见那位大娘扯着树皮老脸越咧越大,要将整张脸都占据,她挺直了身躯看着香喷喷的殷及雨,居高临下地俯瞰着眼前那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殷及雨,这是她见过的最为好看最香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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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喜似哀、如泣如诉的乐器声,声声入耳,声声的让人绝望,转递着认命要死命运
灵堂设宴,大宴来宾。
在那庄严肃穆的灵堂之中,摆起了宴席,一场盛大狂欢的宴会正在举行,所来之人不是悼念,而是祝贺。灵堂内布置得一片红白。红色白色的幔帐随风轻轻飘动缠绕一起极尽凄美,
殷及雨四肢被捆绑着,放在未盖的红色石棺里,身后是一排排的上万灵位,灵位所开头都是南殷氏,
灵座之下两侧立着四根雪白的玉柱,玉柱上深绿色的藤条缠绕,开出朵朵的双巫花。
双巫花的花语代表着,吞噬·贪婪自私独一无二完美吞噬的爱。
而盘旋再玉柱上的藤条开出的花,散发出浓雾的无色的香味,让前来祝贺众小鬼双眼泛红,眼冒精光,灵堂之下是一张张布置好的桌子,祭拜过后的“东西”一个个的落座。
重眼睛齐齐的往灵堂的方向,垂涎欲滴,口水直流到桌面,溢满顺着桌腿流到地上。
耳朵被这喧闹的乐声填满,殷及雨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精神出了问题。
眼前的画面也变得朦胧起来,周围的小鬼好像都在对着他指手画脚,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他哪个部位比较美味呢。
乐器混合的各种声响,他使劲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但那诡异的声响却依旧萦绕在耳边,挥之不去浑浑噩噩的。
在肾上激素的作用下,殷及雨的内心痛苦扭曲,却又前所未有的舒畅。害怕与刺激交织,令他的精神崩溃错乱。回顾过往,他的头脑愈发混沌。
在祭拜“食物”后,棺材之下传来嘶拉之声,随后一个个浑身流脓、散发着腐臭的嘴巴破土而出。它们张着大口,露出锋利的牙齿。
如数朝棺材里的殷及雨涌去。
面对面的嘴巴流着褐色液体“滴答~滴答~”往殷及雨的身上掉!嘴巴慢慢的长成一张漂亮脸。
一双细长漂亮的眼睛带着浓浓恨意,五官精致,高挺的鼻侧有颗小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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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一碗牛肉面,不要素菜,多加三两肉。”
卯时大街上来往的人不少,殷及雨看着满桌的小摊,挑了个顺眼的小桌。
小摊贩的桌椅,融坐着两个六尺男儿,显得特别娇拥挤滑稽。
殷及雨好奇重,他第一次出山,对所有的事和物都新奇的。
与他同坐的的男子身形与他相邻,长相普通,可就是这样普通的人引得楚妄想屡屡侧目。
不经意间殷及雨对上了一双好看的眼睛,很美、睫毛又长又多,瞳孔细看与常人不同,似蓝非蓝,淡漠冷清,四目相对,见殷及雨一直盯着自己,他狠狠的瞪了眼
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殷及雨很快就别过眼。
心想:这样一双眼不应该长在这样一张脸上。
不自觉的握剑的手紧了紧。
殷及雨与普通人般,一身粗衣麻布包裹,人与人天生是不同的。
粗衣麻布穿在少年身上依旧掩盖不了,他身上不凡,意气风发,朝气蓬勃,脸上的婴儿肥让他由走在少年与男人之间,加上招人的长相显得格外的注目。
察觉到男人看自己的视线,殷及雨动了动嘴正要说些什么。
就被一道又高又细的声音打断“客官,您得面好勒。”
早饿得饥肠辘辘,视线也就被面吸走。
吃完,从兜里摸出五个铜板放桌子上。
殷及雨觉得自己与旁人不一样,他有他的想法,认同也好不认同也罢。
只要他想谁也拦不住他。
自信,骄傲,一个人带着包裹,誓要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他才不要一辈子呆在四面环山的村子里。
一人一剑一小破包,刚出京郊区。殷及雨就被一群身手敏捷训练有序的人马围起来。
殷及雨先一步在人开口前,脚一用力,掀起一层厚泥灰,手抓一把,直往人眼珠去。
趁乱逃离,狂奔十里地。
还是有些不放心,方圆十里也就三条道。
人多分三路,找到他是迟早的事,观察了一下四周。
殷及雨先择爬上树。
等他们追着他走,他在他们后面慢悠悠的。
一两下就跳上一棵粗壮的树,树叶茂密,刚刚好将人遮挡住。
将气息收住,让自己更能隐蔽之中,融为一体。
殷及雨别的不吹在躲藏跑路这方面,他可是学到炉火纯青。
半个时辰后,隐秘在树上的殷及雨,等来了追逐他的人马。
如他所料一队人马兵分两路,小心谨慎的楚妄想等了许久才从树上越下。
神情是藏的藏不住的狂傲自信,大笑出了声,笑不过三秒。
去而复返的人马将人团团包围,笑容僵在脸上,圆圆的荔枝眼瞪得更大了。
很快殷及雨收起了笑容,严肃了起来。在对方开口前大声抢先一步大声道:“你们是拦不住我的,不跟你们打,让开。”
殷及雨是个天才,这群人中没有一个能打得过他的,但他们人多,一人难抵四拳,更不说这有十人。
“少主,得罪。”为首之人一声令下,众人齐刷刷朝殷及雨发起进攻。
殷及雨待剑如老婆,剑未出鞘就缠打了起来。
殷及雨知道自己难敌,而他们要的是抓他回去,不会伤他,活抓不伤这比杀人难。
殷及雨有着可爱正直的外表,强悍的实力,却不干人事。在空隙的半秒,做出了让这帮人对他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一个小小的玄铁管子打开,又臭又恶心的气味从中散开,不止是气味恶心,而是能让人反胃呕吐,这比死了半个月尸体的气味更不能忍受。
闻到气味的众人哪怕是没有停下对殷及雨的进攻,气味恶心得他们忍不住干呕,进攻的速度招式大大的打了折扣。
殷及雨剑一出鞘,眼睛闪眼间闪过一抹绿光,带着灵力的剑气将围绕的几人震退十米之外。
“小爷我是不会回去的。”留下一句殷及雨就跑了。
无人约束的自由,热血正义的年纪最是容易闯祸的时候。
…………
不是殷及雨吹,长他这样的就没几个,刚进城,就被一个精致小巧的绣球给砸中,然后他就一帮人给捉住换上搭红衣。
殷及雨身上穿着红色衣袍,手脚被麻绳捆绑着,老婆剑也不见了。嘴巴被死死的塞住。委委屈屈的掉小珍珠,嘴里只能发出:“唔唔呜~”的声音。
“唔唔唔唔。”我要回家。
“唔…………”
“…………”
"唔……"
“卡叽~”门被打开进来一帮人,站两排。最后进来一个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
妇人和善,整个人都是笑眯眯的。
殷及雨激动的不停的“唔唔~”叫!
挽着贵妇人看起来,略微得宠的小丫鬟道:“别叫了。”
“我们家小姐看上你就是你的福气,大好日子,叫叫可别把福气叫没了。”
殷及雨:“唔……”
贵妇人看了眼小丫鬟,小丫鬟立马上前解开绑嘴的绳子,一解放,殷及雨立马将堵嘴的破布吐出大骂:“这福气给你要不要,你谁啊!还有你们这是绑架,赶紧放了小爷我。不然我……”
小丫鬟:“放了你,谁不知道今天是择花节,你不想嫁为什么要出门。”
殷及雨一个山沟沟刚跑出来的没见识一个,哪懂什么择花节,但殷及雨懂遇事可以报馆,离离说了外头人最怕就是报官:“你们不放了小爷,我我我出去要报官通通的把你们捉起来。”
小丫鬟方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哈哈哈,你报啊,你去报啊!……”
小丫鬟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贵妇人一个眼神制止了,贵妇人才慢悠悠开口道:“别怕啊,小女婿,我家乖乖你见了会喜欢的。”
不等殷及雨说什么,一张符贴在了殷及雨背上,然后绑起的手脚被人解开了,像个木偶一样,拜了堂成了亲,送进了结白绫的房间。
喜床上坐着一个瘦弱病怏怏的“女人”
门一开冷风灌入“女人”忍不住的护住着嘴咳了咳。
就连胭脂都掩盖不住“女人”苍白。“女人”五官精致,高挺的鼻侧有颗小痣,一双细长漂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殷及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