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亲》封小恨

23、第 23 章

　　真奇怪啊，真可怕，我怎么能如此呢？我心茫然无措，我自知这违背伦理纲常不道德不可以。
　　可是，怎么办啊……心跳的感觉是骗不了自己的，见到她时那猛烈的心跳，发烫的脸颊和张合说不出话的嘴巴，只会痴痴望着她的眼睛，以及……我能怎么办？我能感受我对她的悸动和小鹿乱撞，我难以启齿我情难自抑，我该怎么办？如从前那般自欺欺人保持心里朦胧的丝丝缕缕，装着若无其事吗？可是，自我在心中挑明后，那情感再不是我所能控制。
　　我好想她。
　　我忍不住想起她，想知道她在做什么，想和她说话，想好好看看她。
　　周六当天，我接到了她的电话，她告诉我她的一会儿要叔叔婶婶走了，我听后忍不住兴奋追问她是不是能去她家找她，我聚精会神等待回应，听到电话那头的‘可以啊’后我更是欢天喜地，控制不住地开心，接到她的电话好开心，听到她的声音好开心，能去见她好开心，就是好开心。
　　我笑容满面抱着电话情不自禁摇着椅子左晃右晃，扭捏羞涩对她说。
　　“姐姐，那我晚上来找你，你要等我。”
　　“我等你。”
　　“嗯。”在她看不到的电话这边，我兴奋用力点头，就是好开心。
　　挂断电话后，我恋恋不舍再一次情不自禁在脑中回味她的声音。
　　果然心里的悸动是骗不了自己的。黑夜里，我曾多次陷入自我怀疑，我对她不一定是我所想的爱，我或许是将她对我的好扭曲了，毕竟她在如此优秀如此完美，或许是我太关注她，是我崇拜她，是我依赖她以至让我对她产生错误的感情认知，亦或者是我将那朦胧的感情认知思考太多从而形成一种自我暗示，让我一遍遍想起她，让她在我脑中挥之不去，烙印太深，我便觉得我是爱她，但我不一定是爱她。我如此想象，如此开脱。可此时此刻，心底掩饰不住的欣喜和那久久停不下铿锵有力的心跳又是什么呢？仅仅是接了她的电话，仅仅是晚上能去找她而且啊。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我早意识不到，我又该如何与她相处呢？我不知道。这份畸形病态见不得光的感情又该何去何从呢？我该怎么办呢？我更不知道。
　　即将见面的欢喜渐渐被现实的悲伤笼罩，我思考不出办法，眼前的书本上的字渐渐模糊不清，我目光空洞，为什么心里会有点害怕……

　　傍晚，我抬手轻轻敲响她家的门，声儿非常轻，仿若是触碰的敲门声弱不可闻，我没有勇气再敲门，垂头轻倚门框心里五味杂陈，有紧张，有无措，有慌乱、忐忑、期待和害羞……
　　我正出神，门忽被打开，昏暗瞬间被温暖光亮驱散，我昂头看到了笑容温柔的漂亮黎往月，我一瞬失神痴痴看着她，她温柔看着我。
　　“我还以为我听错了。”
　　她牵起我走进家，我低头跟在她身后，轻轻回握住她的手。
　　她在房间翻找书本，而我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扬唇淡淡笑意看着被她牵过的手，心里好像有点开心，也安心了很多，那些奇怪的情绪也不见了。
　　她正找书要帮我押题。
　　“姐姐。”我扬起笑容出声叫住她，“明天在押题学习好不好，我们说说话，我有话想和你说的。”
　　“行吧，阿铃是累了吗？那明天再学。”
　　她缓缓走来坐到我身旁笑着轻轻搂住我，轻声问，“阿铃想说什么呢？”
　　“我想问你。”我微沉默，片刻后终于问出声，“你的堂妹的事怎么样了？成功了吗？能转过来吗？”
　　我忐忑紧盯她，细细观察她神色。
　　“没有，太繁琐了，非常非常麻烦，他们不转了，叔叔说给她找个好的家教或者上补习。”
　　“哦……”我隐隐松了口气，有些庆幸，没有人来和我或分享或争夺黎往月了，她只有我一个妹妹了，真好。
　　我无声沉浸在能继续和黎往月独处的喜悦中，可忽然我恍恍惚惚后知后觉，自己的想法是否太过自私，哪儿怕这是我真实想法，可我不喜欢自己这样，谁不想能上好学校提高成绩呢？我为什么要对一个素不相识并无直接恩怨的女生刻薄呢。
　　我无法直面自己的内心想法，我无法直面自己没有自己想象中的温柔、善良、宽容……我无法接受自己不是和黎往月一样的人。
　　我想改变，我想成为黎往月一样的人。
　　“她平时成绩怎么样啊？”我问。
　　“比较差，比中下水平还差一些。”黎往月有些头疼似揉了揉脑袋，轻叹气，“她基础太差了，差不多踩着分数线才考上的高中，她现在在她们班也是倒数十几名这样，我想帮帮她也没有头绪，不在同学校，不在同片区。”
　　“按我叔叔说的，即使她转过来，她也大概率跟不上进度，她基础太差。”黎往月无奈摇头，“我想尽我所能帮帮她，她小我一届，我想的是我暂时把我以前做了笔记的课本借给她，让她看我的笔记学一下，或者提前学习，兴许老师讲课的时候她能听明白些。”
　　“我也可以把我的课本借给她。”
　　“什么？”她微怔，抬头看我。
　　我平和继续说。
　　“刚高一的时候，我成绩不太好所以我的笔记非常详细，可以说老师说一句我记一句，什么都记，非常细，她可能更能看懂。或者她可以同时参考两份课本，我和你都记的她也能知道那是重点。”
　　“哈哈哈哈哈。”黎往月笑着静静注视着我，平静温柔的眼眸另我心悸动，片刻后她才缓缓开口，“我替她谢谢你。”
　　我羞涩轻点头，“不用客气。”

　　当晚，我和她躺在一张床上，我心情大好，手指轻轻摩挲她的柔软黑发我如痴如醉指尖绕圈轻轻打转卷住她的黑发，她的发柔软散发淡淡清香，我如此痴迷，她什么都好好。
　　我也曾感到迷茫，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是爱她吗？我是爱她，没有结果没有可能的爱。
　　我也曾为自己感到震惊，只是一时不知该震惊自己同性恋想法，还是该震惊爱的对象是她。
　　我纠结，我担忧，我害怕，我悲伤。
　　我也曾为自己感到难过，为什么，人生第一次情窦初开，表达爱意时就是失去她。
　　我强迫自己坦然接受自己，不管自己什么样子，我都要爱自己。对此与她之间的感情，我想了许多，我不奢求什么，我已经坦然接受和她之间没有可能。没关系的，我安慰自己，反正已经得到她的爱了，哪儿怕不是爱情的爱。多难得啊，我能得到爱。我只愿她能多陪在我身边，能多见到她我也心满意足，我会在心底默默掩藏这份畸形病态的感情不让它见一丝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