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搭乘诺亚方舟的幸存者》素年安居

12、巧言令色 下一关的传

　　下一关的传送门前，天使说：“只要你找出十个义人，就可以通关。”我笑了笑，说：“主观决定客观？那么活人更邪恶，死人更无辜。”天使说：“你真是巧舌如簧。”我说：“如果我是法国人，我会抗议盟军美化诺曼底；如果我是犹太人或者以色列人或者任何人，我会抗议任何人轰炸我所居住的地方。正义需要巧言令色，啊不，有人的正义是由别人定义的，有人的正义是随便定义的。”天使说：“巧言令色总好过喊打喊杀。”我说：“我不知道通关的标准是什么，不过有多少分考多少分。”天使说：“你不想让别人考你，连学都不上了。”我说：“我不想处于一个任人摆布的位置。”天使说：“你对位置的要求如此强烈……人家联合国五常都没说话呢。”我说：“联合国五常和说不说话有什么关系？人说不是因为有嘴吗？”天使说：“会说未必有用。”我说：“你弱你有理，或者你强你有理，就无益。”

　　蛇也来送行，嘟嘟囔囔地说：“什么对人民群众情感淡漠，其实是你权力欲过低了。发号施令的时候压力大，被罩着的时候才没压力，反倒自己给自己扣帽子，我还以为出师未捷先被批斗了呢。”我笑说：“被批斗的是大环境，不是我本人。”蛇说：“心理辅导，情绪调节，表情管理，用这些就行了；没必要纠结道德。”我说：“直接告诉我队友人设台词，哪有什么时间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