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的蓬纱裙已经变成了不规则的短裙——像是嫌跑起来碍事给切了,笔直修长的腿直接暴露在寒风里。 走近一些,她正站在湖边挥舞魔杖念念有词“Floated on dream-canals, heard phantom song, pealing high between vaporous grey wave-lapped walls”(漂流在梦中的运河上,谛听幻想的歌声,波浪拍打雾蒙蒙的灰色堤坝) 西里斯本来以为这是一句话,但随着她反复尝试不同的轻重起伏,渐渐地黑湖的波浪似乎有些不正常的摇曳,有几次仿佛有薄雾在海面凝结又转瞬消散。 这居然是个魔咒,这么长一定古老的都快失传了,林月明显是从刚才的节奏里得到了点灵感——但不多,毕竟刚才那首曲子是华尔兹,而这个魔咒从词里听起来应该需要舒缓一些。
他走上前伸手握住了林月的魔杖,“莽撞的小姐,你的华尔兹要把雾都跳走了。” 林月转头看着西里斯,带着点被打断的不快,她觉得自己快要摸到门了! 西里斯没有松开手,他闭上自己的眼睛,听着黑湖的湖水轻轻摇曳的声音,想象着晨雾从湖面升腾起来的轻柔,反复轻轻呢喃刚才的咒语,仿佛森林精灵在对迷路的旅人悄悄诉说。 感受着体内魔力的涌动,应该再幽沉一些,他想,第七遍的时候他挥舞着林月的魔杖,“Floated on dream-canals heard phantom song pealing high between vaporous grey wave-lapped wall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