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又有人掉马了 林应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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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应意第二日上午在Klein有录制工作，齐思窈说先录一期看看效果，后续再做调整。
林应意打算录完直接拿上行李箱去赶飞机的，他和妹妹要先去北京和季安之汇合，商柯亦的港澳通行证还没下来，要再晚两天过去。
两人前一天晚上在家自己也研究过剧本，进棚后不需要几分钟就完全进入状态了。
“这样可以吗？”中途休息的时候，林应意问。
“嗯嗯，可以嘿嘿嘿……”齐思窈听美了，“cp感太强了嘿嘿嘿，太来电了你俩这声……”
童年提醒她：“齐导你哈喇子都要流桌上了。”
齐思窈说：“壳鱼老师可以啊，完全听不出是新人下海。”
商柯亦看了林应意一眼，说：“也不算新人。”
齐思窈把这小动作尽收眼底，说：“诶哟，你俩这友情纯吗？”
林应意低头看台词，随口说：“比纯净水还纯呢。”
童年开着玩笑：“我看未必。”
第一集的录制收尾，齐思窈再次感叹：“壳鱼老师的剧本挑得真好，我感觉这剧本简直为你俩量身定做的，就该你和Line来配，换谁都没这感觉。”
林应意和商柯亦一前一后从棚里出来，随口问了句：“他挑的剧本？”
不过以商柯亦的履历，只要一句要下海，多少bl剧等着他呢，也确实该他来挑剧本。
“对啊，他是甲方爸爸呀。”齐思窈“咦”了一声，“你不知道啊？”
项目开始之前，齐思窈做足了心理准备，担心成品不如意，这会沉浸在两人的专业里，语调开心得升了两个度，说话也跟漏勺似的。
“这个项目就是壳鱼老师给我的，知道我们制作组人员为什么那么齐全吗？全靠甲方爸爸资金到位！”
“甲方……爸爸？”林应意眯起眼，回眸看商柯亦，说不上来生气，倒是威胁更重些，“我都不知道，原来你这么有钱呢。”
花100万买他的版权，而且这还是保底授权费用，等剧播之后还能拿到15％的分成。
“我之前就问他去美国做的到底是不是合法工作。”齐思窈笑着，“知道的是他去美国当精算师，不知道的以为他搞传销诈骗。”
林应意笑笑。
“应意这几句再补一下吧。”齐思窈说。
林应意：“可以。”
“应意你这几句状态不对啊，还没一开始的那版好。”齐思窈说，“我怎么听起来你像是要杀了系统，它虽然坑但罪不至死。”
“这还不该死吗？”林应意说完，平复了一下，“不好意思，我再来一遍。”
“还是太凶了一些。”齐思窈示范了一遍，说，“试试这样断句会不会好一点。”
“不太行，先休息一下。”齐思窈体贴道，“是不是工作量太大了？喝点水先。”
林应意拧开矿泉水瓶盖，喝了一口。
他面前的剧本上，密密麻麻全是他记的笔记，人物说话时的心情、为什么会这样说，一大半是商柯亦陪他讨论出来的。
都说作者会更了解自己的作品一些，但其实很多剧情的走向都是林应意下意识写下的，对他而言，反而更难去准确揣摩人物内心。
林应意不想因为自己耽误制作组的进度，可毕竟是新人，几次不行之后还是乱了阵脚。
“没事的，应意你先不要着急，慢慢来。”齐思窈耐心道，“第一版和刚刚那版都留着，我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录出更好的一版。”
童年对棚里的人说：“Sky老师你要不要出来？你在里面Line可能紧张。”
“行，我正好去茶水间打杯水。”商柯亦起身出去了，刚打开门，和过来的向明朝打了个照面。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忙完了？”
“Line还在里面。”商柯亦说。
“童年让我过来看看。”向明朝刚从棚里录完游戏出来，就收到了童年对他这个副导的紧急呼救。
他进控制室时，齐思窈正在调整林应意的情绪：“应意，你刚刚整个人状态都是浮的……”
童年已经在微信上跟向明朝说明情况了。
童年：大致就是，中场休息Line发现这部剧甲方是Sky，还是点名道姓要Line来录的，状态就突然不对了
童年：这情况你熟
童年：当时我给你和你家那位写的剧本，你把人坑蒙拐骗过来跟你主役，录着录着他发现这本子是你俩真实故事改编一个道理
童年：哎，你说我俩好兄弟咋拿上一样的剧本了呢？
童年：我看药丸[药丸/]
向明朝问：“卡哪里了？前面几遍放我听一下，我找找问题。”
齐思窈起身把座位让出来，向明朝坐下后认真听了几个版本，说：“鹿因，你跟着我的情绪走。”
这次录音师没放商柯亦的声音，向明朝来给林应意搭戏，他用的稍加修饰的本音，比商柯亦的声音要温和些。
也许是因为商柯亦走了，再加上对上向明朝实在专业，林应意的心一下子就沉静下来，被带进角色里，一遍过了。
“这不是挺好吗？”向明朝赞许。
“麻烦各位老师了。”这几句台词重录了不下二十遍，林应意实在过意不去。
齐思窈宽慰道：“正常正常，都是要经历的，熟能生巧嘛，多配配就上道了。”
临走前，齐思窈还不忘夸奖林应意说：“应意你做的那几段OST都太好听了，之后我要放个纯享版。”
“可以呀，没问题。”
等其他人都走后，童年问齐思窈：“齐导，画面是不是似曾相识？”
“你别说，笋壳鱼这人可诡计多端了。”
“现在配演找对象都兴忽悠人来录bl了吗？”童年回忆着林应意的反应，“那按理说Line不该这个反应呀，我看他也不抗拒，为什么脸黑得要杀人，不该震惊中饱含感动和爱意吗？”
“够了啊，要写文回去写。”
商柯亦等在林应意离开必经的休息区，见到人后，他立马起身，问：“还顺利吗？”
“托你的福，一切顺利。”林应意这会情绪稳定了不少，这才是不对劲的地方，实在过于稳定了，不骂人也不找茬。
“我当时看原著小说，觉得鹿因适合你，所以才想跟你一起录。”商柯亦解释说，“很难得的故事和人设，刚好手头有钱身边又有人脉，就买下了版权。”
“你不用解释，我想先去吃个饭。”林应意说。
已经傍晚六点了，林应意和李安余晚上九点多的飞机，来得及。
“好，吃什么？”
原先在去澳门这个行程安排下来之前，林应意已经看好了附近的餐厅，打算陪商柯亦去过生日的，他把定位发给商柯亦：“去这里吧。”
这家店的包厢能一边吃漂亮饭，一边看电影，也能一起唱歌。
“好。”商柯亦开口叫他，“小意……”
林应意深吸一口气，打断他：“你等等，别说话。”
通常情况下，林应意会送他一句“闭嘴”。
“商柯亦，照理说我不该生气，毕竟选什么剧本，你花多少钱去要授权，要跟谁录，都不是我能干预得了的。”林应意说，“但是我仔细想了想，发现我忘了一件事。”
林应意的语气相当冷静：“你要我直接问，还是你自己坦白？”
“你都猜到了，说不说都没有区别。”商柯亦说。
突然有火星子在林应意耳边炸开了。
林应意有很多时候都觉得跟商柯亦聊不到一块去，就冲这个态度，他都不知道这人是心存歉意还是要激怒自己。
“你其实看到过我写文，知道我写的什么，对吧？”林应意讥笑，“商柯亦，奥斯卡真是欠你一座小金人，我哪个身份你不知道，装得倒是挺像。”
“我不是有意要瞒着你，我怕你生气。”
“你就没想过我哪一天自己发现了更生气？”林应意自嘲道，“我说你怎么那么死皮赖脸地非要跟我住一起，你还看过我那篇随笔吧？在直播间说得好听不会去关注，看得津津有味是不是？”
“到了，下车吧。”商柯亦说，“吃完饭还要送你去机场。”
林应意临时改的主意，今天包厢没有了，他们只能坐在外面吃饭。
正值饭点，漂亮饭上菜本身就很慢，这会只会更慢。
林应意不说话也不看手机，坐在商柯亦对面看着桌面深褐色的纹理发呆。商柯亦倒是替他着急，问：“飞机是不是要赶不上了？要不然换一家？”
“你急什么？赶我走？”林应意手指敲着桌面，说，“我今天改签都想吃这家。”
“好吧。”商柯亦叫来服务员，问还有多久上菜，那边说会去催，过了五分钟，上来了一道餐前面包。
“那要不要先吃？”商柯亦问。
林应意沉着一张脸，说：“你饿了你就先吃。”
又过了二十分钟，林应意接了个电话，起身出去了。
再回来时，手上多了个蛋糕。
他把蛋糕放到商柯亦面前，说：“拆吧，给你挑的。”
“你……”
“不拆？那我来给你拆。”
精美的生日蛋糕摆在商柯亦面前，商柯亦抬眼看他：“什么意思？”
林应意就站在他身边，拆着手中的蜡烛，说：“什么什么意思？给你提前过生日的意思。”
林应意冷着脸把蜡烛送到他面前，说：“自己插上去。”
商柯亦照做，林应意划亮火柴，点燃那根银色的蜡烛。
林应意：“许愿吧。”
林应意：“看我干什么？许愿。”
“你想做什么？”商柯亦问他。
“听不懂人话吗？我不想再重复了。”
“那我许愿林应意现在能心情好一点，别再跟我生气了。”商柯亦把蜡烛吹灭。
“说出来的愿望是不灵的。”林应意说。
林应意弯腰，嘴唇几乎擦着商柯亦的耳朵，问他：“怎么样？开心吗？”
“你要我说实话吗？”商柯亦说，“实话是我不知道你想闹哪出，不开心。”
“商柯亦，我是不是说过我讨厌有人用自以为是的方式对我好。”林应意说，“怎么样，这种感觉不好受吧？”
“我真以为是我文写得不错，有人真心想买版权，到头来都是你的手笔。”林应意冷笑了一声，“你觉得这样我会开心吗？”
“反正你签证没下来，澳门你别去了。”
之前商柯亦说，等他签证下来了，就去澳门找林应意。
“别自作主张跟过来，否则我真的会讨厌你。”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又有人掉马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