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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 45 章 ...
45
现在前往森林对我来说有些着急了,但对蜘蛛来讲刚刚好,他们永远都是做好准备的。
分明还没有真的动身,但我已经有了不太好的感觉,不祥的预感宛如黑曼巴缠绕在我心间,我想自己大概是被昨天的飞坦所震慑到了。在芬克斯(可能是快要结束任务,他们对我管制宽松许多)没有回来的时候,我默默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衣物、画本这些比较吸引视线的日常用品我照例放在了原处,而真正重要的猎人执照则是被放到了安全的地方。
全城的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浓郁的百合花香,透过旅馆的玻璃窗可以看见尚未凋谢的花儿插在不同角落,对于这个小城镇我还没有完全了解,但我总觉得自己可能也没有更多的时间去了解了。
“喂,走了。”你看,他们喊我上路了。
是芬克斯,我熄灭手中的香烟跟上了他的步伐。
阳光正好,不同于上一次侦察,这回所有的蜘蛛都早早等候在了旅店门口,看到我的那一刻,便倾巢而出。
十分钟,在全员加快速度的情况下,只用了十分钟我们就以步入腹地。
随后就是如同老鼠一样在偌大的森林里摸不着头脑,我们迷路了。
就像绮多所说的一样,莫名其妙地迷失在了整个森林之中。太阳射不穿密布的树冠,青天白日的反倒阴风阵阵,当熟悉的记号再一次出现在了眼前,芬克斯终于忍不住出声,“侠客,这是我们第三次经过这里了。”
被喊道的男人为了确认标记的真实性,正上手触摸那颗树上的划痕。
“不应该啊。”他嘴里念叨着。
“上一次没有出现问题吗?”玛奇就在库洛洛和派克诺坦的身旁,她走上前几步介入了谈话,我的视线频繁的瞟过派克诺坦,那天晚上是她吧,是她成为了我幻想中的柯林。这只是一个猜测,我和她不熟,我不敢直接去找她确定。
“很顺利,根本没有出现任何问题,我们直接穿过树林,直线到达了古遗迹点。”他和我一样的奇怪,分明上一次我们进入这片森林没有任何的阻碍,为什么这一次反而迷了路。
“真的嘛,阿飞。”芬克斯用手肘捅了捅身旁的飞坦。
对方作为上次来到这里的其中一人点了点头。
“看吧,上一次的确很顺利,这一次分明什么都没有变啊。”说着,侠客看向了我。
蜘蛛全员都看向了我,没错,从表面上看真的什么都没有变。
被他们视作门钥匙的我在上一次的搜索中起到了打开遗迹大门的作用,怎么这一次就不奏效了呢?
“看我干嘛?领路的又不是我,是侠客不是嘛。”钥匙究竟什么时候用看拿钥匙的人,如果开不了门,怎么能怪钥匙呢。
拿错钥匙,插错门,以上种种原因都要归咎于愚蠢的看守者不是嘛。
他们被我的话说服了,又重新扭头看向了大树旁的侠客。
被自己的好团员们盯着的侠客也是没想到会这么发展,“喂,大家干嘛都看我呀。我可是完全按照上一次的步骤来的。”
我在一旁看的有些想笑,不知道为什么,侠客是有点搞笑役的天赋的,团里的氛围大多靠这家伙在中间调动,让我有时候都要感慨蜘蛛原来也是人。
“柯林,”有人喊我了,我回头,是许久没有出声的库洛洛,蜘蛛们瞬间安静下来,“上一次你晕倒前状态如何。”
状态?这个词语有些宽泛了,可以从多种角度解读,还真是库洛洛的风格。我有时候觉得他思绪像是蒲公英拥有一个主要的延伸点,被风一吹就四散到不同的领域去,种子随着风吹日晒又飞速成长。
“你具体指哪方面。”心理、生理、情绪、认知、意识、精神,我该从哪方面入手回答呢。
团秘迅速理解自己上司的需求点,“依什梅莱,你在晕倒前除了头疼之外,精神状态如何。不,不止是晕倒前……”
他沉默了片刻,摸着下巴又补充说明,“你最近心情好像不错是吧。”
如他所言,我混乱的精神状态在那个看到了‘柯林’的幻想时瞬间稳定了不少,她瞬间给予了我力量,让我打消了自我怀疑,连带着心情都好上许多。
侠客是认为我的精神状态才是能否进入森林内部的关键嘛,仔细想想,刚来到瓦格的我的确是躁动且压抑的,同时绮多曾经和我提到过遗迹需要一些精神并不稳定的人才能进入,这么看来他的想法并没有错误。
“嗯,目前很稳定,我想暂时状态也无法改变吧。”
一旁的芬克斯又戳了戳飞坦,“他们在打什么哑谜。”
差点忘了,他也是调节气氛的个中好手。
“如果单纯要改变精神状态的话,倒是有很多的方法哦,”他朝我走来,我不明白他想干什么,双手抱胸防护于胸前。
“别这么紧张嘛,”他在我面前停下,弯腰拨开杂草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这片草本植物葱郁,他本就不黑甚至偏白的手指在绿色之中翻找格外亮眼,那只手最后略过了一众蕨类停留在了一株野百合的旁边,从根茎处摘下了它递到我的面前。
“很像百合吧,但其实并不是。你两天前喝的那碗井水里就放了它磨碎后的汁水,就是它让你产生了幻觉。”
我接过了那株不知名的花,它并没有真的百合那样修长的根茎,反而更为短粗,花瓣结拜边缘微微卷起,淡黄的花蕊从花心处探出,其新鲜的头部分泌着黏着的花蜜,并有股熟悉且浓烈的花香缠绕于鼻尖
原来两天前遍布城市的花朵是它。
“不需要太多,只要尝一点它的花蜜就好。”
听着侠客的话,我低头衔住了那根多汁的花蕊,预想中的甜味并没有出现,相反是苦涩的就像是未成熟的柑橘亦或是苦杏仁。这猝不及防的味道让我皱起了眉,但没有放下那朵花,反而又吸了两口。
万一效果不够呢,这花蜜就那么丁点,万一不足以支撑我产生幻觉,不足以让我改变状态,那样可不行啊。我想要找到祭坛,想要找到她。
事实证明以上都是我多虑,也许是直接吸食了花蜜它起效格外的快,当我放下了手中的花朵重新看向前方,熟悉的金毛狐狸出现在了我的身前。
他在我身边蹦跳着,非常活跃,像个皮球,我想要去拍动他,但却捉了个空。
“你出现幻觉了吗?”声音从我的左侧传来,我去看那里空空如也。
我的心跳如鼓,一切都是那样的敏感,好像能够感知到万物,包括我体内流动的滚烫鲜血。有些莫名的燥热,我扎起了披散的头发让它们单独成为了一根马尾。
空气中是潮湿的泥土味,森林深处栖息着不可名状之物正不断地低语。世界被薄纱所笼罩,我的太阳穴跟着心脏一同欢快跳动。可能有人在我的耳边说话,但我无暇顾及太多,我的意识是被拉扯着的,清晰而又混沌。
我走着自己的路,并且深信面前的就是正确的。所有人都被我甩在了后面,所有人?我亢奋地差点忘了他们是和我一起来的。
我们要去找什么来着?祭坛?好像是的,不,更准确来说该是要先进入到遗迹内部。
遗迹,我们要先前往遗迹。
四周的树都快要消失了,只剩下一条路,它弯曲且看不到边,只有它在黑暗中亮着。我的脚步没有停下,当然我也感受不到我的脚了,我下意识再走动,活跃的只剩下我自己的大脑,只剩下这颗脑子是存在着的。
有风不断刮过,破空声也开始变大,鼻腔中呼出的气息越发滚烫,我距离终点的距离在不断变小。
还差一点,就一点了,这时有一人搭住了我的肩膀,“停下吧,我们已经进来了。”
谁在说话呢?分明眼前空无一物,我站在原地开始思考,期间又有声音如扩音机般播报,“这个点距离我推测的祭坛点更近,我们可以先去那里。”
那里是哪里?“祭坛……”我也跟着念叨,终于可以开始找祭坛了。
我知道有人喊我停下,可我依旧不受控制地开始跑动,我感觉自己收到了召唤。
有人好像在呼唤我,声音从天上罩下飞鸟抓取了它并将其准确抛下投落到了我的脑内,丢落的不是一颗简单的石子,它的信息量过于庞大在我的脑海炸起了大片水花,我也接收到了一连串杂音。
太混乱了,过于混论,就好像千千万万人在我的脑内办起了交响乐,男女老少一起开口讲话,高亢的、低沉的遍布了所有了音域,好吵。
越往前走越吵,我敲击了几下自己的大脑示意里面的家伙们安静一些,但是没有任何的作用,真是恼人,幸好我终于来到了目的地。
“你确定……”不同于脑中的声音,它来自我的耳边。
“什么?”我大声回复。
“你确定是这边嘛?”对方的声音大了数倍,并且是直接贴着我的耳朵在说话,那只温热的手紧紧抓住了我的肩头。我这回真实地感触到了原来身边有那么个活人。
对方的面容终于出现在我的眼前,金色的头发,“是你啊。”
听了我的话他好像有些意外,“你不会样子一直都没看见我吧。”
他聪明地猜中了所有。“脑子里有人在说话,所以忽略了你,”对方让我瞬间从幻象之中抽离了出来,但是脑中的话语却停止不了。
“脑子里有人说话?”他按住我肩膀的手更为用力地向下压了一下,“它们喊你来这里的嘛?”
他这一下更像是没有控制好力度,亢奋状态下的我都感觉到了痛感,“怎么,你好像很介意这件事。”
“就是有点好奇你怎么想到来这的。”侠客打着哈哈,嘴里没多少靠谱的。
旅团的另外几人就站在一旁,他们几人站在原地观察着环境,我也跟着观察。
这地方莫名眼熟,遍地的苔藓以及并不密集的树林让我意识到这里就是我们之前来过的那一小块空地,同时也是我和侠客打赌时我所说出的答案。
“侠客,你可能要输了。”库洛洛是带着笑意突然加入谈话的,他进入那片苔藓区域仰头看了看树木,又蹲下身拨弄着青苔。
“原来我的运气这么糟糕,是有什么发现吗,团长?”侠客说着和另外几位团员围了上去。
我切换了个不远不近的站位,确保自己能看见就不再动弹。
地衣坚硬的表层在库洛洛的手中格外的脆软,清除松软的菌丝以及藻类更是轻而易举,只剩下底层被百年的光阴侵蚀的看不清下面是什么,可以确定下面有石板之类的,但是扫除干净上面所有的附着物是个麻烦活。
“是个大工程呢,”芬克斯双手插兜站在一旁吹了声口哨,“要是小滴在就好了。”
“她最近应该和富兰克林在流星街。”回复他的是一直沉默着的派克诺坦。
“窝金和信长也是因为这个没来。”芬克斯又说出了两个全新的名字,这两只没听过的蜘蛛好像也和此次事件密不可分。
“芬克斯。”飞坦警示性地喝道。
被喊到的男人无所谓地扭了扭脑袋,扫视了一圈顺便看了一下我,“你太小心翼翼了,阿飞。”他嘴上这么说着,但依旧闭上了嘴没有和飞坦继续在这件事情上深入。
我没空深究芬克斯那一眼是否有意,此刻我脑内依旧吵闹个不停,我以为声音会在到达这里后停止但是完全相反,声音更大了,我一边听着蜘蛛们的话语,脑内又有无数人的声音,整个人仿佛都要撕裂成两半。
“团长。”玛奇轻轻呼唤了专注的库洛洛,对方嗯了一声,施展念力展开了那本不详的书本。周围的空气开始流动,逐渐形成一股强大的念气风,库洛洛闭上了眼睛施展,风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并逐渐扩大,最终覆盖了整片苔藓。
放出系念能力所到之处,地衣和藤蔓被迅速剥离,伴随着新鲜的泥土味,古老的石板和符号终于显露了出来。
磨损、黄褐色的斑驳又有深绿嵌在夹缝之中,侠客在这块三十多平的石板上反复走动,最后停留在了一块花纹繁复的石板上,“这下面是空的。”说着他走至边缘,小心将手指放入凹槽后把那块盖板抬了起来。
和圣女升天日一模一样的井口呈现在了我们面前,浓烈而刺激的霉味混着土腥气迅速蔓延开,我脑内的声音停滞了一秒随后便是更为激烈的争吵声,它们彻底炸开了锅,用着各自不同的语言几乎是在嘶吼,声嘶力竭地想要做些什么,鬼吼鬼叫,不同的语言交杂着从内刺穿着我的耳膜,不,不仅仅是我的耳膜,它们是在撕扯我的精神,蚕食我的身体。
我的头又开始疼痛,我本以为自己早就已经接受了这样持续不断的阵痛,但此刻无数厉鬼仿佛都要从束缚它们的脑内逃出来,我本来健康的身体此刻由内地感受到疼痛疲惫,痛的我甚至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软脚虾般瘫坐在地。
啧,都是这该死的声音,安静些啊,我该怎么做才能让自己的脑子清静哪怕是一秒。
“你……干嘛?”有人在和我说话,我听不太清。
视线一直注视着草坪的我看见了深色衣袍以及一双高帮皮靴,是飞坦。我抬头看了一眼对方,他皱起了眉,“还……狼狈,不……正好。”
狼狈?我只是在抠挖着自己的耳道有什么狼狈之谈,疑惑的我伸出了自己的手,就这么看见了红色的指尖。
是血,怪不得我听不清,原来我把自己的耳膜戳破了。
思索之间,我的视线陡然拔高了一段但是不多,对方把我拎了起来,提到了井口。
侠客就这么把我接了过去,全过程好似流水线的交接。
“反应……大,”他嘴巴闭合着,我依旧听不太清。他转溜了一下眼睛好像意识到了这一点,随后更为大声地说起了话,“首先恭喜你!依什梅莱,你赢了,这里就是祭坛没错。”
一旁的玛奇说了一句什么话,侠客回头说了几句抱歉,又将头转过来了,“最后,谢谢你替我们所作出的贡献。”
贡献?我脑子生疼,完全懒得听他放屁,但此刻这屁还真有那么几分重要性。什么贡献,我和祭坛的联系不是只到发现它就能结束嘛,此刻又是为什么?我脑子里在响的这堆东西究竟是什么?幻觉?不,没有这么简单,我早就从幻觉脱离了,那又是什么。对方好像对我脑中的声音格外的在乎,他们一开始就知道会是这样吗?
太多的疑问了,侠客支撑住了我因为疼痛而没什么气力的身体,将我的脑袋拨到了靠近井口的一边,鲜血顺着受伤的耳道而滴落在了井中。
几粒鲜艳的红色融入在了黑暗之中,这熟悉的一幕瞬间让我打了一个哆嗦,这一切不就跟圣女升天日时那个女童所作的一模一样嘛。
我就是圣女!我充当完全就是那个女童的角色,想明白这一点的我是要去咒骂对方的,但是脑内的疼痛根本无休无止,折磨的我连说话的气力都没有。我以为刚才就是疼痛的极点,但是我低估了它,那滴血液与井水融为一体的时候,它甚至更为剧烈了,侠客早就松开了我,此刻我完全瘫在了井口。
它们和亡魂一般在我脑中呼啸着,是冬日狂风将要压倒我的所有意识。
“团长!真的出现了!”这声音太大了,以至于耳膜受损的我都听得见。
什么出来了?我能感受到巨大的念力从面前地井口处爆发,但具体发生了什么,我确不清楚。我想要撑起身子去看,但是五指根本不听我的使唤,只能斜着面庞看着对方迈着步伐不急不缓来到了我的身边,最初只能看见他的裤管,随后库洛洛那张要死的小白脸随着他的下蹲出现在我的视线中。
他轻柔地将我的脑袋拨正,我终于看见了四周被一片鬼魂所环绕,我没有做梦也脱离了幻觉,另外几位蜘蛛惊异的眼神也佐证了它们就是鬼。
一团团,拉长的,或大或小,重叠透明好像是灰色的介质在空气中飘动,他们已经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可是声音却依旧从我脑中传来。它们骚动着,好像终于要迎来解脱。
我也终于意识到了,这就是一场祭祀。
为什么石柱上的女人在最后是飞天的模样,为什么她的身边围绕着那么一圈灵魂,为什么那座该死的雕像没有所谓的头颅,甚至是为什么要精神不稳定才能够进入遗迹。
金银财宝、新鲜人肉,我本以为那些才是献给神明的祭品,但不入流的东西神明又怎么会在意,真正的祭品是我!石柱上的女人身边围绕着的是随时进入她身体的灵魂,她之所以脱离地面是为了表达对方已经被献祭,被灵魂所夺舍,雕像之所以没有头颅也是因为她是谁,她长什么样,根本就不重要,这样的情况下又有什么塑造头颅的必要,从始至终他们所需要的都是固定的。
一个可以被随意取代灵魂的躯壳。
而我就是他们所寻找的躯壳,我被这帮杂种骗了,他们利用我对于自身认知的彷徨设下了这么一个圈套,我的恨意第一次到达了顶峰,被飞坦杀死是我自己本身实力不足,可今天落到了如此田地完全是我小看了他们。他们固然可恨,但更为让我厌恶的是知道对方包藏祸心,却过度信任自己从而踩入了圈套的自己。
我完全就是一个丧失了基本判断的蠢货,我怎么能踏入这样浅显的陷阱,怎么会在此刻才意识到一切。
我的身体仿佛被锁定了一般,彻底无法动弹,只能够怒视库洛洛,而他却对着我的脸露出了一个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微笑,阳光的、纯真的,回到童年的,他褪去了虚假的温柔真心实意地对我喊出了另一个名字。
“萨拉萨,你在吗?”
生活上的一堆破事就和堵死下水管道的破布一般,如果可以,希望能借用飞坦的伞剑来通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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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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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2025.7.27 回来更新,自己把前面伏笔大致排了一遍,但不确定是否有遗漏,如果后面有任何写错的地方麻烦指出,谢谢。 还是很忙,会在九月份到达顶点,在此期间更新时间不一定。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