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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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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我被夫君的胆识与才华所折服。而自那次彻夜长谈以后,我们彼此之间便再也不能分离了。每日夫君下朝后总会急急地奔去景仁宫,我也早早地在宫门口守望著。当我与他十指紧紧相扣时,我空旷的心便有了著落。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是他常说的一句话。他告诉我,这该是一种并肩站立、共同凝望太阳的昇起又落下的感觉,该是一种沧海桑田却谊不变的感觉,就像我们… …
我和他站在斜阳下,相互依偎著,谈些国事,或是说说笑话儿。我想,这世间最幸福的女子也不过如此吧?
夫君為了江山社稷、黎民百姓操劳著,他是鞠躬尽瘁的。我总能听到他在梦中囈语,所念及的,除了国事还会是什麼呢?
我要帮他。我早就说过的,不只是因我是他妻子。我从未忘记我此生的使命,不论是身处什麼境地、是在什麼时候。
又是一个雨夜。雨珠儿落下来,打在窗外的芭蕉叶儿上,淅淅濿濿的。
我身穿太监的衣服,撑著油纸伞,在雨声中独自一人去“夜访”那从不允许女子踏入半步的地方--养心殿。
甬道两旁的灯火明明灭灭的,我有些怕。
我与夫君已有几日没相见了。听养心殿的太监们说,他每夜批阅奏折都要忙到子时,他,太累了。
我知道他在為大清与东灜的战事发愁。总是有些顽固的朽木们不顾国情地阻挠著他的一切。这战事岂是他一人所能左右的?他被挟製著,帝党,终究是太势单力薄了。
他说,他是為大清而生、為大清而死的。為了大清的子民,他丝毫不会吝惜自己的一切,甚至生命。
我敬佩他,没有一个帝王能做到这一点,或许,我也不能。但是他却於日后,做到了… …